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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小戚没办法,只得将目光投向刘大叔。
刘大叔似乎和老人很熟络,看出二人的疑惑后,便是笑着走近老人。
“余老爷子,余老爷子”他轻唤着。
叫了半天,余老才悠悠转醒,一边擦着口水,一边迷迷糊糊地问道:“几个人呐?”
成小戚顿余老可爱极了,险些忍不住笑出声。
陆清逸看着她,眸中若有所思。
“两个人。”
“都是本地的?”余老又问。
“是,就是本地的。”刘大叔毫不犹豫地回答。
闻言,成小戚想:陆清逸不是那里的人啊,大叔怎么可以骗人呢?
她想说的,可是被陆清逸蜡烛。
她看过去,就见陆清逸对自己摇头。
大叔是有自己的打算吗?
余老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大幅度的动作带动全身的骨头咯咯作响。
听着教别人替他忧心。
他一边理着胡须,一边道:“那好,你就先回去罢。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刘大叔似乎对他很尊敬,忙乖乖道:“好,就麻烦您了。”
“去罢。”余老随意地挥挥手。
“哎。”刘大叔转身冲二人道:“你们只要听余老的话,就可以回去了。”
“哦,大叔再见。”
“再见。”
送走了刘大叔。知道成小戚怕生,陆清逸便主动询问道:“余老先生,请问我们要怎么做?”
余老斜睨了他一眼,似乎看破什么,嗤笑一声,“呵呵,你——真的是鱼斗泉村的?”
陆清逸神色不改,毫不示弱地回道:“准确来说,现在不是,将来是。”
成小戚觉得余老的语气有些不善,怕他为难陆清逸,不自觉凑到他的身后。拉着陆清逸的衣袖,颇为警惕地盯着余老。
她也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担心陆清逸。难道是追随内心的想法吗?
不对,肯定是大敌当前,要同仇敌忾,对,同仇敌忾!
更熟悉的气息从后背袭来。陆清逸本来还有些忐忑的内心瞬间安定下来,眉眼间也多了一丝柔情。
(余老:我就这么邪恶吗?)
对于陆清逸的调皮的回答,余老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特别开怀。
“哈哈哈哈!小伙子,你很有意思!”
他这一笑,原本神经紧绷的二人顿时懵了!
经验丰富,陆清逸即刻反应过来,试探地问:“您是什么意思?”
余老笑着反问:“你呢?小伙子,你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成小戚听着他们的对话,脑子更懵了。完全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我的意思是,我现在不是鱼斗泉村的村民,但我是丫头的未婚夫,我家丫头是村民,我将来不也是吗?”陆清逸的笑容狡黠。
的确,可以乘这个机会占丫头的便宜。丫头还不能反驳,他真是太开心了!心情一下子美好起来了。
成小戚听着他的话,下意识的就要反驳,话到了嘴巴,却突然想起来她是得帮陆清逸瞒过余老的,不然自己的衣服怎么说?
在余老审视的目光下,她露出头,硬生生地改口道:“对,他就是我的未婚夫。应该算半个村民罢?”
听到小丫头承认自己的身份,虽然是假的,但陆清逸心里美得不得了。而且,他信心把这个假的变成真的。
人都有一个特质,浅尝辄止之后,便想侵占更多。并且,不知满足。
陆清逸像是宣誓般的一把搂过成小戚,炙热的手掌搭在她的肩头。
面对他的突然的动作,成小戚猝不及防,险些摔倒,还好及时抓住了他,才幸免于难。
“呼~”
看着近在眼前的地面,成小戚长舒一口气,“还好,不然一定摔惨了。”
陆清逸!!!
此刻她也记不起自己需要他的帮助,只想着找他报仇!
这个混蛋竟然敢乘机吃她豆腐!真是罪不可恕!流氓!混蛋!
预备站起身,耳边却传来一声轻笑,“呵呵呵,我可什么都没看见。”
她蹙眉:什么?
站起身,她才发现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入目便是一片精瘦的胸膛,上头有几道红痕,衬衣松松垮垮的,透着一股禁~欲的美感。
作为一个未经人事的小丫头。成小戚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劲爆的画面。
实话讲,除了父亲和村长爷爷,她连其他男人的手都没有哎,不对,她好像牵过陆清逸的手。
还是不对,明明就是陆清逸强行牵她的手。
反正,她没见过如此露骨的画面。
顿时,她就愣住了!
“呵呵。”
头顶蓦然传来一声轻笑。
她抬头,看见的便是陆清逸邪魅的笑容。
“丫头,不用这么着急罢?”
呼出的热气扑面而来,把成小戚的脸熏得酡红。
他的话也太教人想入非非了。
也是这样成小戚才反应过来。
她刚才抓的是陆清逸的衬衣衣领?
头脑中生出这个想法,成小戚仿佛遇着一个惊雷,身子直接僵住了。
爸爸呀!余老还在旁边,这教她怎么见人呐!
陆清逸宠溺地看着自家丫头,对于她的反应似乎满意极了。
第108章 ——成·归家(八)()
陆清逸宠溺地看着自家丫头,对于她的反应似乎满意极了。
他一手将衣扣逐个扣好,另一边凑近成小戚的耳畔,话中满是蛊惑,“丫头,你忘记捂脸了。”
成小戚不知哪根神经短路,竟然真的乖乖捂住脸。
见状,陆清逸笑得异常开怀。
成小戚听见他的笑声,更加无地自容,她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余老在旁边看得也是心花怒放。
这对恋人,有意思啊。
最终,成小戚稀里糊涂地被陆清逸哄好,成功被诓上车。
你要问是怎么哄好的?
那很简单。
陆清逸竟然像变戏法的一般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油酥饼,那着它在成小戚面前晃晃悠悠半天。
早晨出来紧,成小戚根本没有时间吃早饭。
哪知道陆清逸是什么时候买的油酥饼?
本来她还是誓死不从的,可是到了后来,她实在是饿得肚子咕咕叫,抵抗不了诱惑,就成功的被几块油酥饼转移了注意力。
再加上陆清逸的那一堆歪道理,自然而然就不生气啦。
(对此,我只想说一句:成小戚,为了吃的你都能把自己卖了!没骨气!)
当成小戚意识到:不对,自己怎么这么容易就被哄好的时候。
他们已经行了两个时辰。
看着正和余老聊天的某人。成小戚猛拍额头,万分懊恼地自言自语道:“成小戚呀,成小戚,几个烧饼怎么就哄你两个时辰,你是猪吗?”
她倚靠着座椅,欲哭无泪的。
此班客车是北京唯一驶向鱼斗泉村的。
工作人员只有余老一个,即是司机,又是售票员。
出发的时候只有陆清逸他们两个,行程中人越来越多。
陆清逸发现一个有趣的事情。半个时辰前,车上便座无虚席,直到现在,竟然再没有一个上车的人。
是巧合,还是提前计算好的?
他觉得余老定然不简单。
不止刘大叔对他很尊敬,就连后来的乘客也是如此,似乎和他很熟络。
如果是余老常年做这份工作,陆清逸又不太相信。
依他看,余老是个极为精明的人,虽然看起来很平常,甚至是有些懒。可他认为,余老是深藏不露的那种,至于为什么隐藏实力,也定是有他的理由。
他正要进一步推测,便听一道声音响在耳边。
“年轻人,太聪明呢,有的时候也不是件好事。”
陆清逸微蹙眉头,寻声而去。
余老依旧是那副慵懒的模样,慢悠悠地把握方向盘,悠哉悠哉。陆清逸却觉得他已然运筹帷幄。
世外高人?
陆清逸的脑子突然冒出一种可能。
哎!看来是被丫头影响太深了。
他摇摇头,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
秦联奎已经在芮笙煤矿厂打卡五天。
每天都是一样的工作流程。签到、取工具、进矿洞、挖煤。
这样的生活千篇一律,实在是乏然无味的。
秦联奎每次进矿洞的时候是白白净净的小生,等到再出来,就变成了实打实的黑人一枚。
他初到矿场报道。杜月笙没有通知过芮庆荣,自然是不受待见的。
不过他觉得,如果杜月笙招呼过,自己反倒是更加不好过。毕竟他此次来是做惩罚,况且二爷对他们的要求是非常严格的。
又是新的一天,晨光微熹。
三号矿洞前的人排成一条长龙。他总是失眠,因而排在比较靠前的为止。
“啊”
他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生理性的泪水在眼角凝聚起来。
他身后的一个男子好奇地问道:“秦哥,昨天没睡好,干啥去了?”
秦联奎根本不想理他,直接向前靠几步。
可那男子还是穷追不舍,不识趣跟在贴近他。
再往前就要撞到人了。秦联奎颇为无奈地转过身,压低声音道:“黄绪,你要是再来烦我,替你写信的事就甭想了!”
天哪!他到底是招上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当初只是觉得他孝顺,是个淳朴的,觉得替他给家里写信也就是顺手的事。
可是现在他管得愈来愈宽,就连睡觉前都要叮嘱自己两句。什么盖好被子,不要熬夜
哎!他是出力招了一个麻烦来呀!
黄绪闻言,嘴巴一张一合,欲言又止的。
秦联奎以为自己的威胁已经起作用,便兀自转过身,等着管理员喊名字。
黄绪见状,对着空气做了个无奈的动作。低下头,不再言语了。
“哎”秦联奎轻叹一声。
他还真是挺苦恼的。
在这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工作倒不是问题。他在杜馆工作的时候也都是比较乏味。
就是少了些自由,不然他真考虑在这里住一辈子。
兜兜转转,最大的原因也不是这个。
最重要的事,这里见不到某个人。
他觉得自己真的是魔怔了。自从那天从杜公校场出来,他就没有一天是睡好的。
明明很讨厌顾嘉棠的管束自己,可他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他。
吃饭想,睡觉想,就连刚才数落黄绪,他都能想起顾嘉棠管着自己的时候。
妈妈呀,他是不是该去看医生了?
而且,他觉得自己最近精神出了问题。总是感觉有人在监视自己,可又事事找不到任何人都踪影。
他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哎!顾嘉棠这个混蛋呐!把自己害得那么苦,等自己回去后,一定把他吃穷。
对了,对了,顾嘉棠说还自己的那一块银元到现在都没有还,等回去,他一定得要回来!
“秦联奎!签字!”管理员的粗犷的嗓音突然响起,打断他的思绪。
秦联奎习惯性地报以微笑,“谢谢。”
管理员是个虎背熊腰的大汉,不习惯这些礼仪,虽然已经听了四天,但面色还是略显不自然。
这也是秦联奎觉得这里最好的一点——大部分都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