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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王王瓯故作惊讶地笑嘻嘻着问:“呀!太子新婚,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得打搅太子的春宵呀?再说,驸马爷们不也是新婚之夜么?”
荆杰闻言,故意抬头望了望太阳,乐呵呵地道:“太阳都这么老高了,还会在春宵中呀?”
吴王想想也是,便掩饰着道:“人年轻嘛!哦,我这就驸马爷府找太子去!”说着,王瓯就迈步穿过墙洞,沿着连接九座王府的直道走过去。
柏俊虎在梅慕琦走后,立即站在他大厅门里,替梅慕琦守挡着可能中的来人。
听到荆杰跟吴王王瓯的对话,柏俊虎估摸着吴王快到自己府上来的时候,信步走出大厅,对正过来的吴王乐呵呵地打着招呼:“吴王爷好啊!昨天辛苦吴王爷了,在此再次谢过吴王!”说着,颌首一揖。
吴王王瓯本来要找的就是相对耿直一些的柏俊虎,好从他的口中套出他是否听太子讲过未来自己的事情。
此时见了柏俊虎,吴王王瓯立即笑逐颜开地抱拳一揖,道:“驸马爷擎完天啦?”
柏俊虎见吴王调侃自己,心中一乐,回了一句:“吴王当初不会一夜擎天吧?那可是一种病呢!”
昨天吴王王瓯护送柏俊虎去迎接王艳公主,按一般人的思维,柏俊虎应当视吴王王瓯为好友才属正理。
因此,吴王王瓯乐呵呵地走到柏俊虎身边,故意斜着目光望着柏俊虎问:“今天不用迎接王艳公主,就不请本王进府喝一杯茶水了呀?”
吴王王瓯的这个要求并不算过分,柏俊虎听了,只得笑嘻嘻地将吴王王瓯往大厅里请。
师兄弟九个搬出太子宫,分别住进自己的驸马爷府,刘俊便加派了一百八十名侍卫,平均分去卫护九座驸马爷府。
柏俊虎府上的侍卫总管是李涪。
正从王府出来的李涪,见了吴王王瓯,亲切地抱揖打着招呼:“吴王爷请坐,小的这就给吴王爷沏壶好茶去!”
说着,李涪就往里走。吴王王瓯道声:“有劳李侍卫。”
在柏俊虎的让座下,吴王王瓯与柏俊虎分坐在大厅的靠椅上。
转头巡望着府里的设施,吴王王瓯笑嘻嘻地道:“帝婿府的气派就是不一般!昨天本王忙于事务,无瑕细观。此时再看,当真羡慕不已呀!”
柏俊虎微笑着道:“这都是平洛王去梅谷前一手策办的。”
“哎,驸马爷,当初得知这九座王府就建在皇宫里,本王可是吃惊不小啊!皇家嫁女,帝婿府历来都在皇宫之外。当初长公主下嫁周胜之后,皇上也只是准许长公主每月回一趟皇宫。可眼下,九位公主出嫁后,就住在皇宫里。可见皇上更看重你们九位帝婿帝,而不是九位公主呀!”
吴王王瓯故意引出皇上别样对待贺姆九雄的话题,好引着柏俊虎往深里说去。
柏俊虎刚刚经梅慕琦提醒,时刻警惕着吴王等王爷查问太子说过什么离奇的事情。
听吴王王瓯的话题,有意往这个方向上靠,便按梅慕琦编的顺竿爬:“这都是皇上对我们九师兄弟格外施恩的结果!太子说过,未来他会设计出绝对超乎我们想像的东西出来。就是一般百姓住的房子,也比现在的皇宫要好许多呢!”
柏俊虎得梅慕琦提点,早已将梅慕琦所编的话深藏于心,见吴王王瓯意在探听,便故意逗引着话题往未来上靠拢。
吴王王瓯听柏俊虎将话题往自己所要暗查的方向牵扯,心里暗喜,便装作好奇的样子,故意问:“喔,驸马爷,这么说,太子要修会的房子,修得比我们大洛朝的皇宫还要好了?”
柏俊虎点点头,装出向往的神情道:“太子说,很多时候,云朵都在房子腰间飘呢!这当然是人们建房子的经验不断积累的结果。”
这时,李涪亲自端着茶盘上来,微笑着给吴王和柏俊虎各斟了一盏茶,轻声道:“吴王爷请,小的先下去忙别的,有事驸马爷请叫小的。”
柏俊虎点点头,道:“去忙吧!”
李涪躬身朝吴王抱拳一揖,转身走出了大厅门口。
吴王王瓯可没有兴趣,听柏俊虎讲什么建房子的事情。
可不接着这个话题,便不会绕到朝代更迭太子的打算上去。
见李涪离开了,吴王王瓯只好耐着性子,装出饶有兴趣的表情,一脸惊讶地道:“乖乖!这么厉害,那要经过多少年的造房经验累积呀!哦,驸马爷,到那个时候,我们的大洛朝会改成什么名称呢?”
吴王终于按捺不住问出主题了,柏俊虎便按梅慕琦编的道:“每个朝代有升必然有落,就跟人有生必然有死一样。我们的大洛朝,呵呵,这个问题吴王心中定然有数,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
吴王王瓯装出一副茫然无知的神情,怔怔地望着柏俊虎问:“本王怎么心中就有数起来了呀?”
柏俊虎故意朝大厅内外瞅了一遍,见内外无他人,这才神秘地凑近吴王,轻声道:“吴王贵为龙子,自然有龙相了。难道吴王至今浑然未觉?”
吴王听到这里,认为柏俊虎是指他有朝一日将成为帝王,便故意装作大吃一惊的神情,用惊惶失措的表情,朝内外观望。
见没有他人,这才用手拍拍胸脯,冲着柏俊虎摇着头道:“驸马爷怎可妄说如此大不敬的话!幸好未曾被人听去,否则你我性命不保!本王就当驸马爷未曾说过此话,本王亦未曾听过此话,自此决不可再提起了。”
柏俊虎惊讶地望着吴王王瓯,不可相信地道:“难道因为一些什么事情,太子所说吴王坐龙椅的事情,便会因此发生了改变不成?”
吴王全神盯视着柏俊虎的脸,观察着柏俊虎脸上表情的变化,力图判别清楚柏俊虎所说的是否真话。
见柏俊虎一脸疑惑,吴王王瓯压低声音道:“驸马爷,这可是大逆不道的话呀!”
柏俊虎脸上的疑惑更甚了,不解地道:“太子说过,吴王必当为帝,不存在对皇上忠不忠诚的事情。皇上对我们的确非常好,可这也改变不了太子所说必将发生的事实呀!忠于定然要发生的事实,这才是检验是否忠于大洛朝的标尺嘛!”
听柏俊虎说了这么一番话,吴王王瓯也觉得柏俊虎所讲的确有道理。
倘若自己真是一个未来的皇帝,那柏俊虎等人忠于自己也不违背这个未来的事实,真的不能说他们是不忠诚的人。
的确,任何人都必须忠诚于定然要发生的事实。忠于事实,才是人们最大的忠诚!
吴王王瓯心里已经确认自己篡夺帝位之举,定然会成功,不由暗暗高兴。
但问题来了!
若自己是未来的皇帝,太子就不是未来的皇帝,那太子会怎样跟他相处呢?
但在表面上,吴王王瓯却装出一副悲悯的样子道:“皇上推行无为之治,对外和睦边境以求安宁,对内减赋税役徭以养百姓,鼓励垦殖以拓宽朝廷财路。如此一位好皇帝,怎么会换作他人呢?”
柏俊虎故意装出大吃一惊的表情,望着吴王王瓯道:“吴王听差了,本王可没讲皇上在有生之年会发生变易呀!太子说皇上百年之后,继而由太子继承大统,然后才是吴王呀。”
柏俊虎的话,暗中与自己所密谋的事情相吻合,吴王王瓯此时已然完全信了,在太子继承大位后,自己才能发动谋夺帝位的计划。
可既然是在太子继位之后,自己才谋夺帝位,那对此情知根知底如此聪慧的太子,怎么还会被自己夺去了皇位呢?
吴王王瓯很想知道,在多少年之后,自己才能当上皇帝,便支支吾吾地问:“那,驸马爷可知,可知何年太子的帝位才会,才会变换呢?”
“太子在位三年!”柏俊虎按梅慕琦所给的时间,回答着吴王王瓯的问题。
“驸马爷,那时,现在这些王爷都有哪些跟随本王呢?”吴王王瓯突然想起朝堂上太子与西北洛王眉来眼去的事情,便想知道自己发动计划时,西北洛王等王爷是否跟自己一条心。
“那时,我们的太子已经成仙去了。他说吴王是应天真龙,自然我们九位要追随吴王了。至于其他王爷嘛,嘿嘿,吴王自己斟酌吧。我们师兄弟九人,只想按太子所说定然会发生的事情去做事,并不想挑拨吴王与其他王爷的亲密关系呀!”
柏俊虎故意用上亲密一词,以求给吴王王瓯强烈的心理暗示,以达到吴王对跟他关系密切的几位王爷,在心理上分化他们相互依赖的感觉,令他们彼此间暗藏戒心。
“驸马爷是指本王身边的王爷,有人会背离本王?”吴王王瓯还想从柏俊虎口中,了解七王中的哪些王爷会出卖自己。
“不可说,不可说。吴王自行小心行事便是了!”柏俊虎故意卖起关子。
见大致上已经达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吴王端起桌面上的茶盏,轻轻呷了一口,将茶盏轻轻放下,抬起目光望着柏俊虎道:“驸马爷一席话,让本王茅塞顿开。本王记着九位驸马爷的好了,有朝一日终会报答九位驸马爷的,请放心!行馆还有事情,本王这就先告辞了!”
说着,吴王王瓯站起身来。
第815章 耿雷话未来 上()
见吴王王瓯要告辞,柏俊虎急忙跟着站起身来,道:“吴王事忙,敬请自便。凡事心中晓得便好!”
吴王王瓯辞别驸马爷柏俊虎,刚从柏俊虎驸马爷府大厅出来,便见到梅慕琦从柏俊鹰的驸马爷府那边走过来。
吴王王瓯本不想惊动梅慕琦和柏俊鹰,可既然见了面,又从柏俊虎口中得到梅慕琦继位几年后会升仙,九位驸马爷会相助自己的讯息了,心里已开始将梅慕琦等人视作自己的同党。
“见过太子。燕尔新婚,太子好开心呀!”见梅慕琦一脸春风得意色,吴王王瓯打趣着说。
“呵呵,吴王怎么不好好在行馆休息一下疲惫的身体呢?”
梅慕琦说的是吴王王瓯昨日忙到今早,为防备商源公主莫瑶来捣乱婚礼大典,精神高度紧张,身体应是非常疲惫了。
如此一句问话,包含了对吴王王瓯为自己婚礼而操劳的谢意与对吴王王瓯身体的关怀之意。
边望着太子梅慕琦走过来,吴王王瓯边笑嘻嘻地道:“皇上旨意,本王不敢稍有怠慢。回到行馆匆匆洗个澡,本想睡个补觉,可心里耽着帝婿府这边的安全,便再来看看才放心。”
梅慕琦走到吴王身边,边往自己太子宫伸手做请的手势,边道:“吴王如此敬事,倒让本太子受教了。”
荆杰见吴王和太子回来了,陪着笑脸道:“太子,吴王爷,小的这就沏茶,端些点心上来。”
吴王王瓯在柏俊虎的王府上,是李涪给沏的茶。
进了太子府,也是侍卫总管亲自去沏茶,不由好奇地边走边问:“太子,太子宫里怎么没配宫女太监呢?老是让侍卫干宫女的活计,本王虽是客身,却也感到难为了总管他们。”
边与吴王王瓯在大厅的椅子上分宾主坐定,梅慕琦边解释道:“皇上曾说要给太子宫按制配齐人员的,只是事起匆忙,人手还未彻底到位。衡阳宫、益阳宫跟恒阳宫的宫女与太监,随旧主分侍柏俊虎、柏俊豹和柏俊鹰府的,想来今天会整理好各宫物事搬过来的。倒是他们六位师兄的府里,得依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