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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洛王,不是接受挑战,而是所理力争。这心态上的微小区别,足以令结果逆转呀!”吴王王瓯提醒着西洛王。
“对!身正不惧影子歪!我西洛王一身正气,何畏之有?”西洛王挺胸昂首远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呵呵,果不其然,西洛王就是西洛王,不是任何人可比拟的西洛王!”吴王边打气着,边伸手将西洛王往门口让去。
回到太子宫中,匆匆洗了把脸,梅慕琦瞅了瞅天色,对决曹宰轶道:“呆会儿就要去早朝了。今天的早朝,时间可能比较长,我们快去喝碗粥吧。”
梅慕琦长期生活梅谷,梅谷属于南方,因此他总忘不了要喝粥,累得宰轶也得跟他一起喝粥。
听梅慕琦说起喝粥,宰轶只感觉一阵反胃,试探着问:“太子啊我的头,下官能不能不喝粥?”
听宰轶这般说,梅慕琦忽儿笑了起来,道:“你想吃什么是你的权利,我并没有剥夺你想吃什么的权利呀?”
宰轶苦笑着道:“你是头儿,你吃什么我敢不吃么?”
梅慕琦惊讶地望着宰轶,心想以宰轶决曹大人的身份,尚且这般唯长官意志为转移,纵是心中不情愿,连喝粥也得跟着。
看来以后是得注意这方面的事情了。
于是,梅慕琦脸上浮出笑意,道:“我的决曹大人,我没有这样的讲究,以后你想吃什么,想说什么都可以的。”
决曹宰轶如获大赦,顿时开心地道:“那你喝粥我吃馒头也可以么?”
梅慕琦不加思索地回答:“当然可以的。我们快去吧,不然要赶不上早朝了。”
吃过早饭,四人相伴着来到长阳宫门前,等候王郁上朝。
这时,光禄勋勾星与梅礼琦将军相伴着也到了,梅礼琦老远就跟梅慕琦等人打着招呼。
梅慕琦正想向梅礼琦走去,猛然见到西洛王王治精神饱满地边举手跟自己打着招呼,边快步走过来。
心中微感诧异,梅慕琦暗想,这刺客失手被擒,西洛王怎么就不担心刺客全盘招供出他来呢?
想来,这西洛王已跟吴王商量出应对指控的良策来了。
那这良策会是什么样的呢?
梅慕琦边微笑着站在原地望着西洛王,边在脑中急速地运转着,盘算着西洛王应对刺客证言的办法。
突然,梅慕琦心里暗自笑了。
原来,梅慕琦意识到证物的缺失。
是啊,没有证物的证人证言,那只能是虚软无力的指控。
可自己本就不是真想立即对着干的,嗯,对,就这样!
既要让西洛王忙乎一阵子才能脱身,也定然能牵引吴王的注意力。
想到了如何反制西洛王应对自己指控的办法,太子梅慕琦微笑着迎近西洛王,双手先行作着揖,道:“前些日西洛王受惊,看今早饱满精神,西洛王应是调整过去了!”
第794章 妙计迷惑西洛王()
西洛王王治笑容满面地连连朝太子梅慕琦作着揖,道:“拜太子代丞相的福,本王以为,有太子代丞相为本王撑腰,本王何惧之有?”
太子梅慕琦笑嘻嘻地道:“是啊!你我不做亏心事,何惧夜半鬼叫门呢?区区一个杀手,又能奈你我何?倒是刺客一事已然牵扯到西洛王身上来,还望西洛王及早想个因应办法才好。”
太子梅慕琦在早朝之前主动提及刺客一事,这倒令西洛王大出意料,不由愣怔了一下。
旋即恢复笑容,西洛王王治悄声问:“太子代丞相,何事牵扯到本王身上来?”西洛王故意装疯卖傻着。
“今天凌晨,有三名刺客潜入太子宫,欲行刺正在太子宫中疗伤的皇宫侍卫周重,被本太子的侍卫们给逮个正着。据其供认,西洛王可是指使他们进皇宫行刺之人哦!虽然连本太子也绝不信其供词,但父皇都已知晓那三名刺客的供词了,此事恐怕没那么容易善了呢!本太子绝不会相信西洛王会指使刺客潜进皇宫来行刺的。故而,本太子特地先知晓西洛王一声,好让西洛王心中有个准备。庭上,本太子可不能帮着西洛王说话的哦!”太子梅慕琦也在装疯卖傻着。
“果有此事?刺客姓甚名谁呢?认得本王么?”西洛王惊讶地问。
“自是有此事端。据刺客供认,他们三人乃西洛王手下,唤作什么来着呢?哦,对了,叫庄承、宣晨和吴航。对,就叫这些姓名。他们供称受西洛王亲自指使,方才进宫行刺的。”梅慕琦引导着西洛王说。
“呀!是这三人啊?这三人犯错,昨日傍晚被我一顿猛训,还罚去他们半年俸银。怎么?他们竟然进宫行刺来了?他们要行刺谁?凭他们那点伎俩,应该不会伤到谁吧?”西洛王装作关切地问。
“当然没有伤到谁的。怎么?这三人昨日受西洛王罚训了呀?这么说,他们是挟愤进宫行刺,意欲嫁祸于西洛王了?”梅慕琦也装作惊讶的样子问。
“他们昨日是受本王训罚了。但他们进宫行刺,是不是挟愤嫁祸于本王,倒真是不知。”西洛王王治内心里得意地说。
“可他们指称是受西洛王指使的。呆会儿朝堂之上,父皇定然将问起此事,西洛王想好如何应对了么?”梅慕琦佯作关心地说。
“谢太子代丞相提点。本王身正不惧影斜,到时将事实陈述明白,相信皇上自会洞察毫厘,决不会受那三个歹人之谎言所迷惑的。”西洛王充满信心地说。
“当天圣上仍千古明君,我父皇自会洞悉秋毫。但西洛王仍须小心应对才是呀!想必西洛王也知道,单凭刺客片面之词,圣明的父皇自然不会相信一脉相承的西洛王爷,你会做出此等下作、有负皇恩之事来的。”
梅慕琦特地点明只有证人证言这一点,好让西洛王心生出疑惑来,让他无法确认自己是不是真心在跟他作对的。
“谢太子代丞相的善意提点。太子代丞相此恩此德,本王铭记于心,此生不敢稍忘一刻!”西洛王心里对梅慕琦要跟自己作对的看法,着实有些动摇。
“西洛王休要说谢了。呆会在朝堂之上,本太子只能公事公办,否则父皇定然责怪于本太子,这一点还请西洛王体谅本太子的难处,休要责怪本太子才好。好在本太子已先行将事由告知西洛王,可令西洛王及早想出因应办法来的。”梅慕琦连削带打着西洛王。
“本王自然明白太子代丞相的难处,心里感激着呢,怎么会生出责怪之心来呢?”西洛王越来越相信梅慕琦是真心想帮自己,这才会事先将案由告知自己,免得自己在朝堂之上,仓促间慌了神出了错。
梅慕琦见已经说动西洛王,相信自己是真心帮他的。
心想,那呆会在朝堂之上,自己所说的一切,在西洛王看来,那便仅是情势逼迫所然了。
想到这,梅慕琦微笑着道:“西洛王应该相信自己,没有的事情是不可能变成有的。哦,公公在唱喝上朝了,西洛王一定要当心些。”
朝礼行毕,王郁俯眼巡视一下朝堂之上的各王公大臣,带笑问:“各位爱卿,可曾有本奏来?”
梅慕琦起身行礼,道:“启奏父皇,儿臣有本启奏。”
“太子代丞相,有本尽管奏来。”
梅慕琦启奏着:“谢父皇。启禀父皇,儿臣蒙父皇恩典,不仅委以重任。儿臣日夜思想着如何报答父皇的大恩大德。纵观大洛满朝文武,个个忠心,人人爱国,忠君唯恐落人后,报国不畏争人先。儿臣文不及朝堂之上文官于万一,武无大计可安邦定国。即使如此,儿臣亦不敢稍忘报父皇恩德,亦只想强盛大洛江山。故,儿臣等便思以所学拓展大洛国力,敬请父皇恩准。”
王郁见梅慕琦绝口不提昨晚刺客之事,猜想他另有所图,便决定由自己提起此事。
王郁本就一心想着刺客的事情,听了梅慕琦的启奏,知其心中已有定见,便道:“太子代丞相心中若是有了主意,便说来让众爱卿听听,看看是否妥当。”
梅慕琦介绍道:“父皇,儿臣心中确有主意了。祁俊逸将军善于制造机械,可着其组建统领大洛制造司。慕亚源小将军的刀法异常凌厉,是战时士兵保命胜敌的好刀法,可着其组建大洛军刀团,以训练出大洛不可战胜之战士兵团。儿臣欲另组农作司,由儿臣指导农作种子的优选优耕优育。儿臣如上主意,妥否请父皇圣裁!”
王郁着实听不明白梅慕琦言中之意,便笑着道:“太子代丞相,呵,这叫来可真的不直爽,就称太子吧。太子,朕实未听明白你所言要组建的各司之要旨,太子不妨举个事例说个明白,也好让朕和各位爱卿听个明白。”
“是,父皇,就以儿臣的农作司来说吧。父皇和各位王爷大臣都知道一个浅显之理,一株玉米所长出的玉米苞子,大小是不一的。每个玉米苞子上的玉米粒,大小、饱满度也不一。若以大粒、饱满之玉米颗粒作种子,来年所产之玉米定然收获大于个小、不饱满颗粒为种子的所获。若同以一粒不同质量的种子播种,收获之差定然在三成以上。这农作司的职责之一,便是替来年准备优质的各农作物种子。当然,农作司的职责有很多,选种仅是其中之一。”梅慕琦介绍说。
这些知识,当然是殷语公主枕边教给梅慕琦的。
听了梅慕琦的介绍,所有的王公大臣都纷纷表示赞成。
虽然这道理他们都懂,但他们却全疏忽过去了。
王郁见各王公大臣都同意,便道:“如此大利于大洛之事,朕便准了太子之请了。治粟内史罗大人,此事着你替太子辅以筹办。”
治粟内史罗定起身作揖道:“是,臣遵皇上旨意。”
王郁开心地道:“那此事就如此办理。各位爱卿,还有何事待奏?”
等了会儿,王郁见无人出班的意思,便问梅慕琦:“太子,朕听闻昨晚太子宫擒获三名刺客,可有此事?”
梅慕琦等的就是王郁亲自问起,这样才好让西洛王明白,这是王郁在追问,而不是他愿意提起的。
“禀父皇,确有此事。昨晚三更过后,三名刺客潜进皇宫,跳进太子宫欲行刺在宫中疗伤之皇宫侍卫周重。太子宫众侍卫合力将其擒获后,儿臣与决曹宰轶大人连夜审问过三名刺客了。”梅慕琦据实禀告着。
听说又有刺客潜进皇宫行刺,众王公大臣一时议论纷纷。
王郁见了,道:“众爱卿且安静听之。太子和决曹宰大人可审出什么事来了么?”
“禀父皇,三名刺客所供,儿臣与决曹宰轶大人均觉得不可采信。因此,此案现正在继续办理中。”梅慕琦故意不提刺客供出西洛王指使之事。
王郁听梅慕琦这般回答,显然在贯彻压楚拉赵的策略,不欲正面与西洛王树敌之故,就继续追问道:“太子,决曹宰大人,且说说昨晚所擒三名刺客所供何事,你们何以认定不足采信呢?”
决曹宰轶见梅慕琦没有回答的意思,便出班回奏:“启奏皇上,那三名刺客指称系为西洛王指使,按西洛王指令潜进太子宫而行刺于周重的。因太子和微臣均觉得西洛王决无可能如此作为,因此才觉得刺客之指称不可采信。”
“将昨晚三名刺客的审讯之文录呈朕观之。”王郁故意缠住此事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