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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官谨按照太子的吩咐。”宰轶说。
梅慕琦朝宰轶伸手示意一下,两人一起蹲在侍卫尸体旁边,准备开始检查。
梅慕琦侧头想了想,望向荆杰问:“荆杰,这名侍卫叫什么?”
“周耳,是周重的堂弟!”荆杰回答。
梅慕琦转回头来,望着周耳的尸体道:“周耳,本太子和决曹宰大人检查你的遗体,是想找出刺客的蛛丝马迹,以便找到刺客,为你报仇。有唐突、冒犯之处,尚祈你原谅再三。”
梅慕琦背对着三名侍卫,与宰轶面对面蹲着,合力一件件地脱下周耳的衣裤,仔细查看周耳的周身。
宰轶恨恨地道:“这刺客恁地歹毒,从背后一剑洞穿周耳的心室,令其毙命当场。幸好周重并未刺中心室,不然还真神仙无救了呢!”
太医在周重床头嘿嘿苦笑着道:“也就差个半分一厘之数,不然周重岂能活到现在!”
梅慕琦边观察着周耳的尸体,边道:“两兄弟也得留下一个报仇嘛,算老天爷开眼啦!”
突然,梅慕琦发现一个奇怪的事情:周耳的右手松驰地张开,左手却握得很紧。
梅慕琦掰开周耳的左手,赫然发现周耳的手掌中有一截缎料湖蓝色小布条。
望了宰轶一眼,宰轶会意地眨下眼皮,梅慕琦小幅度地将这缕小布条扣在右手掌中。
再看周耳手掌,见其食中无三指甲缝中有暗红血迹。
梅慕琦和宰轶同时直起腰身,相互望了一眼,都叹了口气。
梅慕琦转眼望着光溜溜躺在地砖上的周耳尸体,问宰轶:“宰大人可曾有所发现?”
宰轶望了望周耳的尸体,摇摇头回答:“回太子,下官未曾发现什么可疑之处。太子呢?”
梅慕琦耸了耸双肩,轻声道:“一无所获!宰大人,待我去打盆水来给大人净净手如何?”
宰轶故意道:“安敢劳动太子,还是让下官去吧!”
梅慕琦微笑着道:“宰大人来者是客,在太子宫我是主人,哪有主人让客人去端水的道理呢?还是我去吧,况且我也熟。”
宰轶望了望韦洽三人,道:“不然,请侍卫去端盆水来吧。”
荆杰不知内中因由,站起身来道:“太子,小的去吧。”
梅慕琦严肃地摇摇头,道:“周重若是能救活,说不定可以说出刺客特征。或许还能说出刺客是谁呢,谁能肯定刺客一定是生人呢?因此,周重的安全是最重要的。你们四人没我的命令,绝对不得擅离半步。若周重再遭暗算,唯你们是问!”
荆杰见梅慕琦说得这么严重,虽然不知原因何在,但知道梅慕琦必有离开的需要,便唯唯诺诺地道:“小的知错了!再也不敢轻言离开半步,请太子原谅小的不知轻重。”
梅慕琦“嗯”了一声,朝宰轶点下头,便离开会客厅。
回到自己房中,悄悄地将手掌中的布条塞进口袋。
这才去取一木盆,到水缸里打半盆水,端到会客厅来,请宰轶洗手。
宰轶连声称:“不敢,请太子先洗。”梅慕琦也不客气,伸手进盆洗了洗,朝宰轶微一点头,宰轶这才伸手去洗。
待宰轶洗过手,梅慕琦笑着道:“本太子遇袭,倒令得宰大人不得安生,连夜陪着,着实令本太子深觉歉意。宰大人,我们到房中床上暂且一卧,休息会儿也是好的。”
宰轶伸个懒腰,长长地打个哈欠,不好意思地朝梅慕琦一笑,道:“太子提到床,倒令下官顿生困意了。”
“是人都会困的嘛,宰大人何须不好意思呢?今天连续奔劳,本太子也觉得困了。我们跟他们练武之人可差远了去。荆杰,我和宰大人各到房中一卧,有事你立即叫我。”吩咐完,梅慕琦拉着殷语的手,待宰轶走到慕亚源的房间了,两人才一起走进南浦伟茂的房间躺下休息。
慕亚源的房间有两张床。
梅慕琦的床铺被抬出当周重的病床,也就不能回房间卧息了,这才跟殷语一起来南浦伟茂的房间里休息。
会客厅里只剩下太医、荆杰和荆杰手下的三名侍卫了。
荆杰仍不时探手查看着周重的额头、有时替他掖掖被角。
快午夜的时候,竺栋又端来煎好的汤药,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毫无动静的周重,立即转身退了出去。
荆杰仍旧试了试汤药烫不烫,待温凉了一点,再次轻轻掀开周重的被角,同样轻声细语地道:“周重,又要吃药了。你要是能听到我说的话,就将嘴巴轻轻张开一点,好让我喂你喝药。”
说着,荆杰悄悄伸手用劲捏开周重的嘴巴,保持了一会,好让周重的嘴巴保持微微张开的状态,这才有点激动地对太医道:“太医,他把嘴巴张开一点了呢!”
韦洽、杨臣和丁寿三人同时惊喜地回头望向床上的周重,见他的嘴巴果然微微张开着,不由开心地相互点个头,急忙将头转回去。
荆杰替周重喂过了药,边细心地替他擦去嘴角的药汁,边对周重道:“周重,你比刚才好多了,脉象也强了不少。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活下去的信念。你有了强烈的活下去信念,太医的药才会发挥最有效的药效。好,你放心地睡吧,我在床边陪着你,不会走开的。”
这时,项宁、白原和高奇进来接班了。
项宁低声问韦洽:“周重怎么样了?”
韦洽轻声道:“看样子好一点了。”
三人交接好,边向荆杰告辞,边瞄了一眼病床上的周重,快步走出太子宫。
项宁三人也按品字形站位,背对着周重的病床。
见过了午夜,荆杰关心地对太医道:“夜深了,周重这里有我守着,你到一旁靠会儿吧。”
“太子交待过,让老朽时刻不离周重的病床,老朽不敢擅离呀!”太医说。
听太医如此说,荆杰想想也是,就道:“那真为难太医了!”
项宁三人先是听韦洽说过周重好一点了,现在听荆杰跟太医如此问答,也就相信周重真的有救了。
三人竖起耳朵,认真地听着荆杰跟太医轻声地讨论着周重的病情。
第784章 逮住三个刺客()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了,荆杰仍旧守在周重的床边,太医已经好几次起身边在会客厅里踱着步,边用双手干洗着脸面,以便让自己精神头足一点。
也不知过了多久,荆杰的精神还是很足,可太医已经哈欠连连了。
好不容易挨到李泀、万淇和刘汀来接班,项宁关心地对太医道:“太医,不然我去弄点夜宵给你和宰大人送来?”
太医还未回答,荆杰抢先道:“不用了,你们快回去休息吧。”
项宁、白原和高奇走到太子宫大门时,在大门处值守的侍卫悄声问:“周重现在怎么样了?”
“应该比上半夜好多了。这小子还真命大呀,幸亏遇到太子,否则他也没命了。”项宁心里猜测着说。
门口处的侍卫听了,打心眼里替周重高兴,压低声音道:“谁说不是呢?真替周重高兴!好了,天这么冷,你们快回去休息吧。”
连续十多个小时精神的高度集中,荆杰的神情到将要天亮时,已显得疲惫不堪,鼻息声越来越响。
渐渐地,荆杰无意识地伏在周重的病床边上也睡觉了。
远远的雄鸡打鸣的声音,开始传进宫来,太子宫里已进入全无人声的状态之中。
经过四更最能捱的时分,李泀、万淇和刘汀三人的注意力开始有所下降,嗑睡虫不时爬上他们的眼皮子。
正在这个时候,一缕若有若无的馨香,顺着会客厅窗户上的缝隙涌入。
开始的时候,三名侍卫还强自撑着,不多久便无意识地软卧于地。
会客厅里再无醒着的人了。
一把尖刀,悄悄塞进会客厅窗户的缝隙,轻轻地撬动着,窗门被毫无声息地打开了。
三条穿着夜行服的人影,悄悄地从窗户跳进会客厅,来到周重的病床头,一柄利剑直插向周重的咽喉。
恰在这时,整个太子宫里全亮起了灯火。
荆杰也在这个时候,恰巧醒转,手蓄暗劲迅疾指向他身边一名黑衣人的肋间。
被点中的黑衣人闷哼一声,软在床头边上,无法动弹。
荆杰沉手往地上这名黑衣人的扶突穴处一点,这名黑衣人便连哼也哼不出声来了。
事发突然,另两名黑衣人略作惊愕,立即仗剑冲向荆杰。
与些同时,荆杰单手一按周重的病床,整个身体立即上升,双腿蹬向床帮子,借着反弹力道,腾地沿墙身后纵了五、六米。
两名黑衣蒙面刺客如影随形,亦逼进了五、六米,双剑上下分刺荆杰的左乳中和右抬肩**。
刺向左乳中穴的刺客分明欲置荆杰于死地,刺向右抬肩穴的刺客,意在刺中后,荆杰的右手便动弹不得。
很显然,这名刺客或是猜测荆杰与大多数人一样,也是习惯用右手的。
荆杰无论向左闪身还是向右闪身,必然要中一剑,而身后却是墙体了。
就在荆杰躲无可躲,闪无可闪之时,两只茶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向两名黑衣刺客背上的乘风穴,逼得两人不得不边闪身边反剑撩向飞来的茶盏。
荆杰惊魂甫定,见来人正是皇宫侍卫长郑庚和新到太子宫的侍卫队长李涪,他们身后还站着七八位侍卫。
郑庚冷冷地看着两名黑衣刺客,道:“太子宫外,有百名皇宫侍卫分三层围住。内中有多少好手,我不说你们也该想得到。放下剑来,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两名黑衣刺客相互看了一眼,双剑齐刺躺在地上的同伴。
就在他们发动的时候,郑庚和李涪也同时发动,双双掠向黑衣人。
可还是迟了一步,躺在地上的黑衣人,眼看就要被同伴的双剑刺中了,地上的黑衣刺客也闭上眼睛等死了。
突然,两名黑衣刺客的身后,飞来两只手掌。
原来荆杰见两个黑衣刺客仗剑刺向同伴,心念闪过:决不能让自己辛辛苦苦才点趴下的黑衣刺客,死在他同伙的剑下。
于是,荆杰微一躬身向上拔起数尺,双脚反蹬墙体,身子便如离弦之箭,双手食中两指蕴蓄强劲内力,向两名黑衣刺客的背后袭去,先两名黑衣刺客刺中地上伙伴半毫,点中了他们的肩中俞穴。
躺在地上的那名黑衣刺客,正闭眼等死,却没感觉到被刺中。
睁眼看时,才知道两名同伴已经被荆杰给点倒了,双眼不由流下痛苦的泪水。
郑庚和李涪扑到时,朝两名刺客身上分别补上一指。
两名黑衣刺客被荆杰点中肩中俞穴,已然握剑困难了,哪里经得起郑庚与李涪的补点,手中长剑双双落地,“叮叮”声中人也委顿于地。
众侍卫蜂拥而上,将三名刺客给捆个结实。
这时,梅慕琦和宰轶各从房间里出来,笑呵呵地朝荆杰竖起了大拇指,道:“真是好演员呀!”
荆杰疑惑地望着梅慕琦,但又不敢问什么。
梅慕琦见了,笑嘻嘻地道:“我说你装啥象啥嘛。”
荆杰这才听懂了,梅慕琦敢情是在夸自己呢,不好意思地抬起右手摸了摸发际。
宰轶见刺客已经逮住了,便趋近周重的床前去探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