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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哥俩论狗之日()
慕容先做事极为稳重,具乃祖乃父之风范。
直到傍晚到点了,慕容先才若无其事地像往常一样,跟兵部的同事一起,随在兵部尚书周秉浚的身后。
陪着一脸微笑闲扯着出了兵部大门,待周尚书先行上马远去后,慕容先才跟同事们一起上马,互道珍重后各自扬鞭策马回家去。
在北三大街与西三大街交汇处,慕容先赶上户部侍郎的二弟慕容宽马车,哥俩一骑马一坐车说着各自白日发生的趣事,闲聊着回到西北四区的慕容丞相府。
哥俩径直走进父亲的书房,见父亲还没回来,便坐等父亲回来。
聊起三王妃被狗所日之事,兄弟俩都忍俊不禁掩嘴窃笑。
他们都想不通,一个活生生的年轻女人,还是一个武功不错的女人,怎么会被公狗给日了呢?
哥俩年龄都在三十上下,正是如虎似狼的年纪,虽然儿女都十几岁了,但聊起此等话题来,仍然绘声绘色地自然发挥着各自的想象力。
慕容宽难掩眉角的猥琐之色,靠近大哥慕容先些,悄声道:“大哥,听传闻,三王妃被救回府后,公狗那玩意还在三王妃体内呢!”
慕容先噗哧一声笑出来,眉飞色舞道:“我听说那狗具拽出来后,还做成一碗补汤,被王洛那小子给吃下肚去了。艹了他老婆的那东西,他怎么就能吃下去呢?真是难以想像!”
慕容宽想像着那碗补汤摆在他面前,突然问:“大哥,你说那女人怎么就会私自出去找男人去了呢?莫非,那小子不行么?”
慕容宽所说的那小子,自然指他们哥俩的表弟、三王爷王洛了,这慕容先是明白的。
慕容先若有所思状自言自语道:“是的哦,据报那小子从来就没动过那女人,也没听说他找过其他的女子,莫非那小子真的不行?”
慕容宽听了表情更是猥琐了几分,悄声道:“大哥,莫非那小子不喜女色么?”
慕容先听了横了二弟一眼,骂道:“你以为他也跟你一样,雌雄并蓄,男女通收啊?给我小心点,让你老婆知道了,靠到你法曹岳父大人那时去,那可就够你受的了!”
慕容宽的岳父是法曹邹振凯,一向忠于皇上,是慕容丞相府重点拉拢的大臣之一。
想想岳父邹振凯那不拘言笑的神情,慕容宽就有点惧了,低声道:“就大哥知道,大哥不告诉雅之,她怎么会知道?”
“你小心点好!我就不理解了,那小子睡睡那女人就会死呀?除非他怕什么秘密被那女人知道了去!”慕容先皱眉道。
慕容宽不屑一顾地笑道:“还不是那小子既想登基做皇帝,又想甩掉我们慕容丞相府,而跟狼魔族人相互勾结之事?他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能瞒过我们的耳目?”
慕容先叹了口气,道:“那小子也不是省心的菜,待我们收拾了梅慕琦和殷语那帮家伙后,就要开始着手治一治那小子了。我们得让他心里明白,他有几斤几两,免得做下出格的事情,坏了我们家的大事!”
第399章 渔翁之利()
大洛帝国丞相慕容策下朝回到家里,一见两个儿子交头接耳谈论正欢,心知他们正在谈论三王妃被狗给日了的事情,一脸严肃地问:“你们哥俩对此事件有何独到的见解?”
慕容宽以为父亲在他们兄弟俩面前不好谈论性的事情,嘻嘻一笑,道:“千古奇谈,大洛建国以来独一回!”
慕容策嘴角一歪,不咸不淡问慕容宽:“好有趣是吧?”
慕容宽见父亲如此相问,顿时感觉到事态并非他所想像的有趣,吓得不敢作声了。
慕容策将目光投向慕容先,问:“先儿,你觉得呢?”
慕容先朝弟弟慕容宽轻声道:“二弟先回房歇息去吧,我跟父亲聊几句。”
慕容宽刚才的话显得轻浮,已经惹得父亲不高兴了,正巴不得溜之大吉呢!
听了,慕容宽朝父亲点下头,便快步走出了父亲的书房。
慕容先放轻脚步过去将书房门关上,折回到茶桌上给父亲斟了杯茶水送去,轻声道:“父亲,先儿接到消息,皇上得知三王妃此丑事不怒反喜,不到餐点就叫了备餐。”
慕容策浓眉一挑,盯着慕容先微微点头问:“先儿对此有何见解?”
慕容先将他的分析细说了一遍,道:“父亲,既然皇上已经获知王琦还活着,必然盼望着王郁及早除去我们,好延续他的王氏皇朝。我们就要及早掐死皇上的此念,先儿决定调集平阳城的卫队搜捕梅慕琦和殷语那帮人,只要他们敢反抗便是造反,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请皇上颁下缉捕圣旨了。”
慕容策凝思片刻,道:“先儿,你可有梅慕琦和殷语等人的线索?”
“先儿的人在城西门附近发现一家小吃店很可能,经暗访已经确认是他们的一个联络站点。几度跟踪后基本上将他们在平阳城内的各个窝点摸个八九不离十了。”慕容先很有把握道。
慕容策很是欣赏地望着长子慕容先嗯了一声,道:“很好!先儿做得很好!但先儿可曾想过,我们跟梅慕琦和殷语那帮人斗个你死我活,坐收渔翁之利的人是谁?”
慕容先思考一小会,试探道:“父亲,会是表弟王洛么?”
慕容策长叹一声,道:“圣魔天君麾下那天魔七圣和天仑教三十大弟子,实力实在不可小觑啊,正是有了这些人,那小子才会心生妄想的!眼下金蝎族人力量尚不足以对抗狼魔族的圣魔天君,我们行事得全方位考虑才对!”
慕容先已经会意,道:“父亲的意思,我们要想办法让那小子的人马,直接跟梅慕琦和殷语那帮人拼个你死我活,我们再出面坐收渔翁之利?”
慕容策轻轻地点着头,抬手来解他的朝服,慕容先赶紧过去帮着解扣子,道:“父亲,我去想办法以引他们双方起火拼!”
慕容策不着声色轻声道:“苏嫣然是个武功不错之人,为何会一动不动的躺在那片竹林里被狗所狂日?”
慕容先力一思考,顿时意会到父亲话里所藏的机锋,双眉一跳,喜形于色道:“父亲高明!”
“凡事顺势而为,才不会着了痕迹!”慕容策将朝服脱下交给慕容先道。
慕容先将父亲的朝服套到挂子,道:“是,父亲教训得是,先儿牢记父亲的教诲!”
第400章 拼出一条玉龙来()
自从那晚在南八区的那片竹林里,设计令大仇人苏嫣然出了那轰动平阳城的大丑事之后,这五天来殷语和梅慕琦两耳不闻窗外事,一直跟着西云先祖云浦到东门外的魏家村林子里,搭了两间草房,专心修习西云祖传的云龙诀。
殷语和梅慕琦本身有着深厚的内功和玄功了,经过五天来的修习,二十四路云龙诀竟然全都修炼完毕,缺的只是临场的实战历练了。
五天来,三人的饮食都是由亏暖爱做好,王复亲自送到林子里的草房来的。
这天晌午,三人正在林子里教习云龙诀的实战运用,云浦毫无征兆地突然向林子西南边缘,如闪电般疾冲而去。
随即传来打斗声,和一个中年男子的解释声音。
殷语和梅慕琦大吃一惊,急掠过去一看,只见一位村民打扮的中年男子,手举一条项链连连避让云浦的攻击,嘴里还嚷嚷着:“老英雄且请先罢手,小可有话要讲!”
殷语眼尖,发现这中年男子高举着的那条项链,也是一条半条龙的玉佩项链,立即想到了梅慕琦脖子上的那条同样半条龙的玉佩项链,急忙叫道:“师父先收手,且听他如何解说!”
梅慕琦已经自脖子上解下他佩带了十七年的半条龙玉佩,殷语见云浦收手警惕地注视着这中年男子,微微一笑,道:“前辈请将手中玉佩扔过来,好吗?”
来人正是奉皇上密旨前来寻找皇长子王郁的侍卫长钟元涵。
钟元涵微微一笑,问:“姑娘可是殷语公主?”
“正是本公主!”殷语答道。
钟元涵一脸兴奋道:“好!小的是皇上的侍卫长钟元涵,奉皇上密旨寻找于皇长子王郁。这是皇上让小的带来的信物,殷语公主且请接住!”
殷语抄手接住钟元涵掷过来的半条龙玉佩项链,跟梅慕琦手中的那半条龙玉佩并到一块。
见两个半条龙玉佩拼出一条完整的玉龙来,殷语朝梅慕琦点下了头,轻声道:“一条玉龙,丝毫无误!”
十七年来,突然看到父皇的信物,梅慕琦顿时双眼蕴泪望向钟元涵,深深鞠了一躬,道:“王郁谢过钟前辈,请钟前辈检视现场玉佩!”
云浦见状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但仍没有放松戒心。
见梅慕琦手持两条半条龙玉佩项链向钟元涵走去,云浦立即迎了过去,道:“请皇长子交给老夫,由老夫送过去给钟侍卫长检视!”
梅慕琦知道云浦的好意,很顺从地将两条半条龙玉佩项链放到云浦掌心。
钟元涵检视无误后,微笑着望向梅慕琦问道:“还有呢?”
梅慕琦一时没有会过意来,诧异地问道:“钟前辈,还有什么呀?”
钟元涵闻言脸色微变,重复了一句:“还有呢?”
殷语见梅慕琦异常激动,却把相认的信物之一天残劫这事给忘记了,诙谐地啐骂道:“猪脑子!回草房去取天残劫呀!”
梅慕琦猛地一拍脑门,朝殷语嘿嘿一笑,飞快跑进他和殷语所住的草房,拎着非刀非剑、半刀半剑的天残劫跑了出来。
第401章 双重印证()
一见厚刀非剑、半刀半剑的天残劫,钟元涵噗通一声朝梅慕琦跪了下来,伏身于地道:“小的钟元涵拜见皇长子!”
梅慕琦见状愣住了,这是头一遭有人朝他下跪,竟然手握天残劫愣在了原地,怔怔地望着钟元涵。
待钟元涵重复了一遍,殷语见梅慕琦还是没反应过来,赶紧圆场道:“吓坏了吧?猪脑子!还不赶紧请钟侍卫长起身?”
钟元涵本来还在困惑,这皇长子怎么就这样让他跪着呀?
听殷语这么一调侃,这才意识到皇长子襁褓中既被抱出宫去,应该是最近才知道他自己的真实身份,心理上从来不以皇长子自居,才会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被殷语如此戏谑式的提醒,梅慕琦快步走到钟元涵身边,反握天残劫弯腰双手扶起他,道:“钟侍卫长吓懵我了,以后见面不用行这样繁琐的大礼,直接叫我梅慕琦好了!”
站直身来的钟元涵,双手抱揖暗中提醒道:“小的见过王琦皇长子!”
见钟元涵仍然称他为皇长子,还特意在前面加上王琦两个字,梅慕琦已经明白钟元涵是在提醒他,皇长子的身份何其高贵,不可再用梅慕琦这个姓名了。
叹了口气,梅慕琦解释道:“钟侍卫长有所不知,十六年前的那场梅谷惨变中,要不是义父梅云天夫妇用他们的亲生独子梅慕琦置换下我,我早已死去十六年多了!义父一家三口为了保护我,全死在了那场惨变事件中。我活着,半数以上代表替我死去的梅慕琦活着,不能有负义父一家丝毫啊!”
钟元涵当年跟梅云天、梅蓝天、郝胜和蓝天朔四人一样,是刚登基不久的皇上王郁的心腹六侍卫之一。
此时听梅慕琦这么一解释,心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