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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人家就真的演了他们团排练得最好的曲子一一四郎探母。
白静也不懂京剧,只看见台上这一通哭啊,唱得那叫一个悲悲凄凄,女的哭完男的哭小的哭完老的哭。白静看得不耐烦,就在人家演员又一次作抬手拭泪状时忍无可忍地站起来大喊:“哭什么哭啊,有点出息好不好!”可怜台上的演员正投入着呢。猛被这么一喊,顿时把大家都喊傻了,直愣愣地瞅着怒发冲冠的白静,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
祝向昆顿时就有点尴尬。不管怎么说,人家这个艺术团是他请来的,这白静这么一闹,他这面子还真有点挂不住。不过白静也没给他太多时间尴尬,直接就跳上台去小随手从一个群众演员身上拔下一根旗子来,刷刷刷地舞了一通。还真别说,白静不愧是练过的,这一趟舞得十分好看,连演员也都看得目不转睛,末了都喝起彩来。
那祝向昆是什么人?他可是个不折不扣的武痴,见白静跑上台上献艺,当场就坐不住了,冲上去也抄把大刀要了一通。祝向昆作为武术爱好者协会的会长,那身手自然不是盖的,舞得比白静还要好看不少,连白静也看呆了。
那台上的杨四郎是他们团长亲自下场扮演的,这会儿见祝向昆和白静两个大显身手,当下是既佩服又有点不服气,也要伸过手来比划比划。
结果好好的一场京剧表演,最后竟演变成比武大会了。祝向昆、白静二人和艺术团的众演员们个个拿出看家本领,舞台上拳影横飞,刀光频现,那场面真是要多奇怪有多奇怪。
最后白静还觉得不过瘾,竟然主动伸手邀请祝向昆亲自比划比划。
按理说,祝向昆作为白静的追求者,应该尽量让着白静,给她面子才是。结果这家伙正在兴头上,哪儿还顾得了那么多,上来一通拳脚,直接把白静放倒了。
见白静真被自己打败了,祝向昆这才反应过来好像自己又干了件蠢事,正在懊恼,却见倒在台上的白静哈哈大笑,鱼跃而起,冲着他大声喊:“痛快!再来!”
最终的结果仍然是祝向昆赢。不过这小子赚大发了,不但赢了比武,而且赢到了白静的青睐。
过程虽然很搞笑,但这个结局总的来说还算是圆满,虽然苏阳觉得很意外。
“哎,你说奇怪不奇怪,这样都能延到妞?没天理了!”苏阳摇着头啧啧感叹。
张妙月笑道:“是挺奇怪的。按道理说,女生一般不都希望男生让着她们,宠着她们吗?而且男生也会觉得让着女生是应该的。再说,好像也没有几个女生会喜欢比武超过了喜欢看电影和看戏吧?所以从这点来说,这个祝向昆和白静都不是一般人,他们倒挺配的。”
苏阳想了半天,最后默然。也许这就叫“王八看绿豆”吧?管他怎么样,反正看对眼了就行。人,真的是世界上最奇妙的生物啊。,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涵,章节更多,支持作
第六十八章 送车风波
苏阳坏在发愁怎么回滨海的时候开的车是邀好入的,走的时候看来就不得不挤客车了,虽然一想到要带着张妙月这种级别的大美女去挤客车,苏阳就一百个不愿意,但看来是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不过总算他运气不错,就在他和张妙月收拾好东西准备去车站的时候,电话响了,是华茂打来的。
“回不回滨海?坐我的车怎么样?”电话里的华茂似乎已经摆脱了昨天见面时那一身浓重的官场气息,重新回归到了一个大哥的角色。
苏阳倒是毫不客气:“行啊,正好我网准备出发呢。怎么,你来接我?”
“十分钟华茂简短地说完就挂了电话,苏阳把手机举到跟前,看着张妙月直乐。
张妙月在听到他说的话时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娇嗔地捅了他一下:“傻笑什么呢?搭个便车就乐成这样啦?看来华蕊真没说错你呢,没追求的家伙!”
什么?华蕊这小妮子敢说他没追求?苏阳装模作样地咬牙切齿:“这家伙是不是活腻味了?看我回头怎么收拾她!哼,还反了她的”。
这话一听就知道底气不足,张妙月根本就没搭理他这一茬,倒是突然想别的事来:“哎,我倒差点忘了问你,给卢沫安排工作这个事情,怎么从来没想过找陆梅呢?我昨天也是傻了,光顾得听你说。陆梅她们家的产业也很大呀,而且就在当阳,方便得很,又可以有人罩着卢沫和她奶奶。再说,陆梅还可以拨点人手去照顾她祖孙两个的生活呢,一举数得的事情你怎么不做?”
虽然华蕊和陆梅是好朋友,张妙月和华蓖是好朋友,但张妙月却并不认识陆梅。想来当初华蕊对张妙月的呵护之心十分明显。既不欲她介入华家,那也更不会希望她认得陆家这样的帮派了。此刻苏阳听她说起这段话来头头是道,第一反应就是吃了一惊:“嗯?你怎么认识陆梅?”
张妙月斜了他一眼:“怎么,你干什么亏心事了?怕我知道?不想让我认识她?”
苏阳心里有鬼,让张妙月这么一说,居然难得地脸红了一下支吾道:“瞎说什么呢?当初我给她治腿都不瞒你,有什么好怕的?再说她大哥还去过咱们家
说到这儿,苏阳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不小心掉沟里了,潜意识里没想到过张妙月认识陆梅可能并不是她的主动行为,非常有可能是经过祝向昆的介绍,于是杯具就这样发生了。苏阳同学悲哀地想,像张妙月那么聪明的人儿,一点点蛛丝马迹基本上就能推断出个三五分来。现在这样算不算被抓住了?
结果张妙月颇有深意地瞄了他一眼,然后抿嘴笑道:“若要人不知,后面那句怎么说的来着?”
苏阳顿时就愣住了:不会吧?这么快?
恰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稳稳当当地开了过来。华茂从后面的窗里探出头,笑着招呼苏阳和张妙月上车。苏阳见状,只得把一肚子疑问咽了下去,准备晚上再好好试探试探张妙月。看是怎么回事。
因为有这层心思,所以苏阳一路上都没怎存有精神说话。华茂知道他上午去施老爷子家了,还以为他陪老人家聊了半天聊累了,所以就很体贴地没主动跟他说话。苏阳倒是正好荐了力气解释,且这么着吧。
“哎,对了,你还没告诉我,卢沫是怎么答复你的?”一路无话,快到滨海了,苏阳才忽然想起来这个重要的事情。
华茂不知道什么“卢沫,好奇地挑了挑眉毛。
“她当然是高兴得不行。陆梅听见这个事情,倒没说什么,只是叫人跟着卢沫一起去辞了那份工,估计是怕卢沫一个小女孩会吃亏吧。我倒是真有点不好意思,这事情怎么跟人家解释呢?”
苏阳毫不犹豫地回答:“不用解释,她知道的
华茂却在旁边听出几分意思来了,笑着问:“怎么,做好事了?公司还没做大,先想着为善四方了?挺有追求的嘛。”
苏阳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也不是啦,就是见一个小姑娘实在让人同情,又不是个肯轻易接受别人帮助的主儿,就想了这么个办法,给个轻松的活,给高点的报酬,算是力所能及地帮她一把吧。”
话还没说完,苏阳就见张妙月在那里挤眼睛,知道她是在等自己的答案,于是笑道:“你想想当初华蕊为什么不让你接触她的家庭?再想想,华蕊和陆梅关系那么好,为什么从来不把她介绍给你?我对卢沫也是同理
张妙月立刻就明白苏阳是出于保护的心理,不想让卢沫接触那些不好的东西。陆家虽然不缺工作的机会,可能还会提供更好的保护和帮助,但毕竟是个社团的性质,卢沫小小年纪,还是不要接触这些为好。
“虽然我那个公司不怎么大,不过好歹都是正经做生意的人,不敢保证完全没有阴暗面,但至少比别人好点吧
张妙月明显感觉到苏阳说这些的时候情绪似乎有点低落,不过当着华茂的面,她也不好问
“记住我昨天说的话。”华茂拍拍苏阳的肩。
苏阳稍稍振作了一点,郑重地点头。
关于阳飞保健品公司,苏阳不想插手公司事务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现在的社会现实,但凡要真的做点什么事情,一定是光明与黑暗并存的。听华蕊说现在公司成长得飞快,那么这个快速成长的代价里面,有没有非常负面的东西?苏阳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这些事就交给赵宇飞去摆平吧。
苏阳坚信,以他对这个同穿一条裤子的兄弟的了解,即使他会用到一些手段,总也是有底线的。
苏阳不能要求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晒到阳光下,那样根本就办不成事,只要有个合理的底线就够了。
目送华茂的车缓缓离开,苏阳便携了张妙月的手转身上楼。张妙月不知道在想什么,犹豫地回过头去又看了一眼。苏阳见状忽然触动了心思,轻声笑着问:“我送给爸妈的车怎么样?还可以吧?”
张妙月瞅了他一眼:“那介。车要不好,那还什么是好的呢?别太不知足了啊!虽然说送父母的东西不在于好坏,但客观事实还是要承认的嘛。”一边说着话,两人很快就到了自家门口。苏阳一面伸手毒掏钥匙一面说道:“那车不错的话,还有一辆送你吧!”
张妙月顿时就愣住了。
苏阳开了门,发现张妙月没有跟进来,很奇怪地回头问:“怎么了?快进来呀。”
房间里的云眉听到开门声,这时也已经接了出来。张妙月见云眉都出来了,这才举步进了门,想了又想,终于还是没能忍住,伸手去拉苏阳的袖子,摇着头低声拒绝:“你别送我东西,我不要。再说,又是那么贵的东西!”
“我又不,”
苏阳一句话还没说完,张妙月已经再次摇头道:“我知道这些钱对你来说不算什么,我也知道你平时已经给我买过不少穿的用的,可是这个不一样,很不一样!我看到你给我买的睡衣,会有一种很幸福的感觉,觉得是实实在在地把你的心捧在手上了一样!可是车呢?那个性质就变了。”
张妙月的情绪看上去有点激动,甚至没有顾忌站在对面的云眉。云眉一时没听出来他两个在争论什么,知道自己插不上话,于是向苏阳笑笑,转身又回自己房间里去了。
苏阳觉得有点挠头。其实他本来的意思不过是送给张妙月和云眉一辆车一云眉不会开,再说也没必要搞得那么招摇,所以他就自作主张,给她俩只买了一辆。结果没成想。车还没送出去呢,就招来了张妙月如此强烈的反弹。
想来张妙月从小到大一直很坚强自立,凡事靠自己,这种观念估计已经深入到她骨子里去了。
苏阳不由得暗叹自己糊涂,当初见张妙月欢天喜地地拿着自己赚来的第一笔钱陪云眉去买衣服,还以为她已经不再在乎这些了呢。
一颗一直以来都很脆弱很敏感的心,如何能指望在短时间内就有翻天覆地地改变呢?
“妙姐,其实我只是想送你一样东西而已,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
张妙月似乎没有细听他在说什么,只是出神地望着窗外,半晌才喃喃道:“苏阳,我在你心里是什么呢?给点好东西就可以感念半天的宠物吗?圈养的奴隶?”
苏阳吓了一跳,妙姐今天这是怎么了啊,不过是普通送一个东西,怎么会说出这么惊人的话来?
“妙姐,我要是有那样的想法,我不得好死!你还要我怎么说?”
人一急就会说出很难听的话来,张妙月是这样,苏阳更是这样。
张妙月被这么重的话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捂他的嘴:“你在胡说什么?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