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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那个已经看腻了的老婆呢。
陆梅本来还想挽回一下感情,没想到没过几天就出了事,形同废人了。那公子一看美人只能看不能用了,这还有什么趣味,当时就差点想离婚。幸亏公婆好歹还不是很糊涂的人,赶紧给拦下了。但她那丈夫从此也就把她视作路人了。陆梅万念俱灰,主动提出回家休养,只当没有这个丈夫也就罢了。
她那个丈夫巴不得不用管她,一迭声儿的同意了,临走时给了她一部分钱,从此之后就再也没来看过她。
苏阳没想到陆梅的过去竟然是这样的,虽然说不上有多么曲折,但现实生活里面发生这样的事情的确够悲惨的,难怪她的性子一直那么冰冷呢。一时之间,苏阳心里竟生出对陆梅的同情之感来。
“哼哼,要依我说,她何必为了那个臭男人就这样灰心,天底下乌鸦都是一样的,本来也不能期望那是一只白乌鸦不是?没了男人倒活得更好呢!”
华蕊的声音飘悠悠地响在耳边,听着有一种游离着的不真实感。
关于她对男人的仇视,苏阳倒不觉得意外。像她这样出身的女孩子,龌龊事儿见多了,有这样的想法不奇怪。再说第一次见面苏阳就觉得她像是更喜欢张妙月的样子,在苏阳想来,喜欢同性的多半都对异性有着近乎本能的厌恶。
“那个该死的男人是谁?”
苏阳的第一反应是为陆梅出气。
华蕊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快放弃吧,我早就想干了,她不让。”
不让?苏阳一时哑然,心想果然所有的女人都是心软的。这种败类,不要说别人,就是陆飞他们收拾起来应该都不算太难。别看他是什么高官的儿子,想要暗地里阴你一把还是可以的,只能说陆梅不忍心罢了。
车子在苏阳的沉默中慢慢驶入一处别院。说是别院,是因为那确实是一个看上去很朴实的院落,并不是像华蕊住所那样气派的大别墅。
苏阳在看到别院的样子之后就眯起了眼睛。在他看来,有些人越是低调,反而越是可怕。这种人一旦高调起来,其能量一般都是很惊人的。不过苏阳也很意外,这位华蕊的义父今天是第一次见他,居然直接就让人带到了这里,真够坦诚的。
“到了,下车吧。”
华蕊显然早已调整好了心情,很轻松地笑着跟苏阳招呼。苏阳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暗道这女孩子不简单。
然后苏阳才想起来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对了,请问待会儿见了你义父,我应该怎么称呼?”
连人家姓什么都不知道,你看这事儿闹的。
“姓华。”华蕊的声音里透着点古怪的不自然,自诩观察力超强的苏阳当然听出来了。不过他没有打听人**的嗜好,只是在心里纳闷了一下,暗想看来这华蕊是从小在义亲家里长大的咯?
跟随着华蕊转过长长的回廊,穿过梧桐树荫,走过几道木栅栏,逶迤行至一座小花园附近,前面的华蕊当先停下了脚步。苏阳也跟着住了脚,定睛看时,花园中心的亭子里有两个正在交谈的人,一个健朗矍铄,银发如丝,精神却很抖擞,看来便是华蕊口中的义父了。至于另一个,身材魁梧,目光如炬,气质沉稳中稍稍带点压抑,却是那天苏阳见过的那位华先生,也就是华蕊口中的“我们家老大”。
几乎就在苏阳定睛仔细观察的同时,亭子里的两人也感应到了来自远处的目光,同时停止了谈话,四道目光齐齐向花园外射来。
华蕊螓首一歪,一抹灿然而又调皮的笑容展现在嘴角。
“人我给你们带来了,接下来可就看你们的了。”
第十五章 元婴的老朋友
茶香缭绕,琴声悠长,沁人的古韵芬芳在斗室之中缓缓弥散,透着一种让人从里到外都舒服的雅致。
苏阳没想到这位华老先生会选在这样一个房间里和自己正式相见,第一反应是这老人家很有品味,也很懂得享受。
“那么我斗胆问一句,华老都想知道什么呢?”
这位华老先生挺有意思,见面且不问别的,先问苏阳是用什么方法把陆梅的腿给治好的。问完了大约又担心苏阳不肯讲,接着解释说,只要讲讲其中可讲的部分即可。
苏阳倒是不觉得自己那点子东西在这种老人精面前有什么隐瞒的必要。陆梅既是华蕊的朋友,贺翔又是祝向昆的朋友,那么关于贺翔的事情,至少陆梅应该是清楚的。当自己给陆梅治好腿之后,她肯定会想到贺翔那一路去,而且这种想法多半会和华蕊说,那么华老先生知道“修炼”这种东西就并非不可能了。
但是关键问题是,这里面的道道就多了去了,难道华老先生竟是想拿出个三天三夜来听他讲丹师的修炼过程吗?
“如果你能行,为什么贺翔不能行?”
华老的眼睛里闪着莫名的光芒,看得苏阳心里一跳——这种眼神太犀利了。
不过只这一句,苏阳就笃定华老也好,陆梅祝向昆等人也好,对修真这种事情的了解并不比普通人多多少。可能唯一的好处是,他们可以坦然接受世界上有“修真者”这一回事。果然是隔行如隔山哪。
心里一行感叹着,苏阳只得慢慢解释:“这个,贺翔只是个修真者,他修行的目的是最终证得天道,白日飞升。而我呢,作为一名丹师,修行的目的却是助人一力。简单地说,如果把贺翔比作修真界里的武林高手,那么我就是修真界里的医生加药剂师,或者还得加上科研工作者。”
这个解释显然让华老非常满意。缓缓地点着头,华老慢慢又问:“那么修真界里的医生也治得凡人的病?武术界的医生就未必见得会治普通人的病。”
这么新鲜的联想倒让苏阳愣了一下,随后解释道:“武术界和修真界还是两回事。武术终究没能脱得了凡人的筋骨皮,而修真界却是以超脱为目的的,本身就不属于同一层面。在修真界,不论凡人还是修真者,一切病痛的源头是一样的,治起来没有什么本质的不同,不过是药量差异而已。”
华老紧接着问道:“那么你说,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是什么原因呢?”
苏阳无奈地一笑:“这个,我还没达到望气就能治病的程度,而且根据华小姐之前对我说过的情况,我也得不出什么有用的结论,所以不敢说。”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华先生说话了:“老爷子,我倒是正好有个顺风请求,不知道行不行。”
“说。”华老的回答只有一个字。
华先生看了苏阳一眼,微微一笑:“我这身上也有点说不出来的毛病,医生们既查不出原因,也就一个个地束手无策,不如趁这机会让苏阳看看?”
苏阳一听这话就明白了,敢情这是担心华老不肯完全相信他,故而先做个榜样出来。
而且苏阳也从华先生的话里听出了帮他的意思,他只说“说不出来的毛病”,并没有说是什么毛病,这样苏阳若是下手探查出来并且治好的话,的确可以证明他很有两把刷子。
“你倒会!”华老微微点点头:“你该问问人家苏阳小朋友的意见才对。”
“没问题。”苏阳抢着回答。
他这倒不是想要急着表现,如果连他都能看出来人家的用心,华老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时候表现也没有什么用,苏**本就没往这方面去想。只是作为一名医者,有人在自己面前陈述病痛,他当然会心急。
然后他又小心翼翼地问:“那么我可以把手放在你身前吗?不用接触身体,只要放在身前一拳的位置就好。”
这么新奇的要求倒是引起了华先生的兴趣,马上“嗯”了一声并点点头。
苏阳提起右掌,紫府元婴随心而动,一股沛然真气澎湃地涌了出来。小心地控制着真元的浓度,然后调出本源之火,使之在掌心缓缓流动,做完这一切的苏阳深吸了一口气,看了华先生一眼,得到对方的首肯之后,把那一只红得几乎冒火光的右手悬在了华先生的头顶。
真元自华先生头顶倾泻而下,刚一接触对方的身体,苏阳就猛地吃了一惊。
那紫府元婴竟然兴奋了!内视之下,苏阳发现它正手舞足蹈地向上攀升,看样子是试图冲破藩篱跳出来。这可把苏阳吓了一跳,赶紧收回部分真元,才堪堪让元婴顿住了。
怎么回事?
苏阳正在疑惑,脑海里却收到了元婴传来的讯息:“这个人类的气息我喜欢,为什么不让我吸?”
哎,原来元婴还能用这种方式和自己交流?
刚冒出这个疑问,元婴的讯息马上就传了过来:“废话,当然可以!笨哪!”
靠,敢骂你主人,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苏阳恨恨地咬着牙回答:“你把他的气息给吸收了那他不就死了?我这儿正想给人治病呢你倒想要人命,砸我招牌啊?你主人蒙难了你有什么好处?笨死了!”
这个小东西刚才竟敢骂他笨,哼哼,这个苏阳无论如何都得骂回来。
元婴咯咯笑了两声:“你怕我把他弄死啊?放心啦,像我这么聪明的元婴怎么会干那么笨的事情!只是这个人的气息正好和我相合,我就像是见到老朋友一样,上去握个手拥个抱啥的,应该不犯法吧?”
……
这小东西一口现代语着实把苏阳给雷翻了,几乎憋不住笑,又明知道这时候不能笑,苦忍了半天才答:“你要是就想握手拥抱,确实不犯法,问题是对方又不是小姑娘!”
“切,谁像你那么色!”苏阳发现元婴真的冲天翻了个大白眼,那神情和自己一模一样,活脱脱就是在看一个缩小版的自己,简直太好玩了。元婴接着说道:“这种相合的气息很难找啦……”
一番叽叽喳喳的交流之后,苏阳心里已经有了底,于是呼出一口浊气,收回了手掌。
“怎么样?”华先生微笑着问。
苏阳深信以华先生的地位修养一定不会如此着急,人家这是给自己机会来表现呢。
微微一笑,苏阳信心满满地回答:“这个症有点复杂,华先生身边应该有出色的中医,他们肯定给华先生讲过此乃心阳亢盛的症候。至于表现,结合华先生身体的其它状况,定是心口每时每刻都在刺痛,尤其是每到半夜两三点钟就会因痛而醒,却又检查不出什么病来。我说得对吗?”
华先生微笑着慢慢点头:“没错。这些东西中医们也讲过,但就是怎么也调理不好,你看这可怎么办?”
苏阳看着华先生说:“这里面有个缘故。凡间的药,最多都是到达经脉而止,但这个症的源头却在心脏正中。据我所知,现在还没有哪一个医生敢对那个位置用药的,所以华先生无论吃多少药,那症候也没有片刻缓解。”
说到这儿,苏阳故意停顿了一下,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华先生慢慢地点着头问:“所以说?”
人家都这么帮衬了,苏阳还有什么好说的,立即答道:“假如华先生信得过我的话,请将手伸过来,五分钟之内刺痛不能立止,我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这个话说得就有点严重了。且不说“五分钟内刺痛立止”本身就是个挺有挑战性的事,单就这个“接受任何处罚”听着就不是味儿,立军令状吗?这也太信心满满了吧?要知道苏阳现在面对的两个人,哪一个都不是简单的人物,这么随意地说话,难道不怕给自己引来什么祸事?
“任何?”华先生表情凝重地重复了一遍。
苏阳知道对方是在提醒自己不要随便说话,而且他眼角的余光也注意到了华老爷子眼中微微露出的不满。但他既然敢这么说,当然就是绝对有把握。
笑话,苏阳是谁?怎么可能做那种有可能让自己吃亏的事情!
于是苏同学也同样表情凝重地重复了一遍:“任何。”
一旁的华老爷子这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