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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苏阳同学直接无语问苍天了:话说仙子姐姐什么时候学会偷窥了?这么说,今天中午那J情的一幕都被一尘不染的仙子姐姐给瞧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个人可真丢到姥姥家去了!
不过……私订终身?这是个异常严肃的问题,苏同学觉得很有必要解释清楚。
“那个,云姐姐,是这样的,我们这个世界呢可能和你们那里不太一样,这个这个,我们这里牵个手拥个抱亲个吻,那是男女之间很正常的亲密行为,不一定就非得订了终身才能做那些的……”
看着云眉越来越疑惑的表情,苏同学无奈举手败退:“好吧,这个问题我解释不清楚,我宣布放弃。总之云姐姐只要知道我和妙姐之间没有什么婚姻约定就是了……”
“婚姻约定”这四个字成功地挑起了苏阳敏感的神经,他忽然觉得自己又进入了一个无法解开的死循环。妙姐和云姐姐之间,他该如何自处?
可是妙姐,你是我的,我是不会放手的!
逃回房间的那一瞬间,苏阳在心里对自己如是说。
无论这个晚上睡得多么不平静,黎明还是要如约到来,生活还是要继续。坐在开往滨海市的大巴上,看着临时戴上大墨镜的云眉,再看看微笑着坐在身边的婉约动人的张妙月,坦然接受着全车男性那带着强烈问候色彩的各式目光,苏同学的虚荣心得到了最大程度的满足。
由于天热,大巴上开了空调,空气有点偏干。张妙月看看苏阳那显得有点干涩的嘴唇,抿嘴妩媚一笑,从包包里掏出一瓶冰红茶,拧开盖子,直接送到了苏阳的嘴里,一面低声说:“觉得有点干?喝水吧,不然一会嗓子又难受了。”
要不怎么说张妙月是个可人儿呢,偏偏她知道苏阳心里的毛病,还要做出让苏阳更加美上天去的举动。这一举动可了不得,苏同学登时觉得数十道目光杀气腾腾地逼了上来,惹得他心里一阵得意:小样的,羡慕嫉妒恨吧?
一个张妙月就已经这么轰动了,苏阳简直不能想像如果云眉把那个足够遮住她大半张脸的大墨镜摘下来之后会变成什么样。相貌可以用墨镜掩饰,但云眉通身的气派是藏也藏不住的,就算只露一小半脸,依然吸引了绝大部分的目光。跟张妙月相比,云眉可就有点男女通杀了,就连女性也被她那出尘高洁的气质所吸引,不断向她行着注目礼。
一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苏阳三人走下车的时候,仍然能够感受到身后强烈的目光注视,也能听到隐约传来的窃窃私语:“那两个小妞真正点啊!”
靠,怎么能用“正点”这种词汇来侮辱妙姐和云姐姐!苏阳脚下一顿,刚要回头,就被张妙月一把拉住了:“干什么?初来乍到的,你还是消停点吧,值当跟这种人计较么?”
其实苏阳才不想管什么初来乍到,只要对妙姐和云姐姐不敬,任是谁他也不会放过。不要说这里是滨海市,苏阳好歹还认识那么一两个人,就算是完全陌生的地方,他也不惧什么地头蛇。用苏阳的话来说,那就是一帮欺软怕硬的家伙,操蛋得很,怕个毛啊!
一根筋的家伙,碰到事情永远都是一根筋。
不过虽然一根筋,好歹苏阳同学还是听劝的,何况劝他的是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女朋友,安有不听之理!
所以苏阳同学很配合地搂了一下张妙月的纤腰,气哼哼地低声回道:“好吧,看你的面子放过他们了。”
这么一搂,等于是向后面那群狼们宣布了这位美女的归属权了。张妙月哪里不知道他的想法,却也乐得配合,只是微微一笑,不过却颇为担心地看了旁边的云眉一眼。云眉倒像是什么也没看到没听到,只管平静地走她的路。
来之前大家已经事先商量好,要先把云眉安顿到租好的公寓里,然后送妙姐去师大,最后才去苏阳就读的滨海大学。这个顺序是全票通过的,云眉是不想走在大街上惹人注目,苏阳和张妙月是不放心带着这么个大美女到处招摇。
公寓是张妙月联系她的同学帮忙租到的,离师大很近,环境倒也清幽。苏阳大致看了一下,这地方距离滨海大学也并不远,交通又方便,周围又不吵,算得上是很好的一个住处了,一时心里十分满意。
安顿好了云眉,苏阳掉头又陪着张妙月去了师大。
其实本来他是不用来的,不过一来他不太放心女孩子一个人到处乱跑,二来张妙月虽然不是像他一样刚来报到,但这毕竟是开学,拿的东西着实也不算少,苏阳好歹还能当个苦力用用。
忙了一上午,终于把张妙月的行李安顿好了。长出一口气的苏阳一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妙姐,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先吃点饭吧,给云姐姐带回去?对了,那个公寓是谁帮忙租的?一块叫出来吃顿饭吧,答谢答谢,咱们也没别的方法可以表示了。”
苏阳忙了一上午,着实有些饿了。
张妙月想了一下,问:“你想吃什么档次的?”
“档次?”苏阳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张妙月这么问是因为要请人,便点点头:“稍微高档一点吧,太高了你同学估计有想法。”
苏阳这么说,是因为高档的他也吃得起,他现在可是财主。
张妙月也知道他的意思,就点一下头,拿出手机给她同学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对苏阳说:“我约了她在怡情园门口见,我们走吧。”
怡情园是什么地方,苏阳还是知道一些的,不由得暗叹张妙月心思细致。这地方又雅致,又不算太高档,属于学生一族一年可以偶尔放纵一次的地方,确实比较适合请客答谢。
两人有说有笑地出了师大的校门,刚准备拦一辆出租车,远处就有一个人影快步迎上来,人还未到,声音已经响起:“哟,这不是妙月吗?你来了?正好正好,今天中午我请客!”
苏阳一听“妙月”这个称呼,当时就脸色一沉,待看清楚来人时,只见那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穿一身锃亮的衣服,梳着个三七分的头,一张大脸上充满惊喜的笑容,一双紧盯着张妙月的眼睛只差一点就能挤出颜色来了。
又是一个骚包的!苏同学顿时觉得头大无比,江东第二啊!
那家伙压根就没看苏阳一眼,满心满眼里只有张妙月,上来就热情地伸出手,试图去握张妙月的一双柔荑。苏阳眼睛一眯,抢在他之前握住了伊人的手,正眼也不看他一眼,笑眯眯地对张妙月说:“妙姐,我们走了。”
张妙月也没看来人一眼,甜蜜地应了一声,抬脚要走。那人脸上顿时挂不住了,转过头来冲苏阳厉喝:“你是谁?快放开妙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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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不优越能死不?
苏阳简直无语了。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病啊?没看到妙姐根本不想搭理他吗?还把源头归结到他身上,真是可笑!为什么一个个地都自我感觉这么优越,不优越能死不?
虽然实在很不爽这种脑残到极点的家伙,但鉴于这里是张妙月的地盘,苏阳还不想闹事,免得让张妙月难做,于是索性选择了直接无视,拉着张妙月的手,伸手拦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
那家伙一见张妙月果真要上车,顿时急了,在后面连声叫道:“妙月,妙月,你要去哪里?坐我的车不是很方便吗?何必要跟着这个穷小子打出租?”
张妙月眉头一皱,脚下顿了一顿,想想没必要在校门口跟这种人过不去,就拉着已经处于暴走边缘的苏阳径直上了出租车。苏阳本来还觉得这家伙实在讨厌得很,有心要刺他两句,让张妙月一拉,他也没机会了。
上车之后苏阳说了地方,司机很熟练地调转了方向。苏阳这才低声问张妙月:“那人谁呀?牛皮糖一样,讨厌得很。”
张妙月也一脸不屑:“一个小开,叫金朋,家里好像是什么集团的吧。平时自我感觉良好,老觉得好像他是天下最有魅力的男的一样,我也觉得他讨厌得很,不用理他。”
俩人正说着不用理他,猛然见车窗外闪过一辆火红色的跑车,那车很风骚地在出租车旁忽前忽后地晃,车上坐着的正是那个讨厌的金朋。此时金朋正在一边打口哨一边向张妙月抛媚眼,丝毫没有把脸色越来越难看的苏阳放在眼里。
苏阳的火气腾地就上来了,欠起身子来大喊:“司机,停车!”
张妙月一听要坏事,赶紧拉住苏阳,一边对司机说:“别听他的,不要停车!”
然后张妙月才硬把苏阳按回座位上低声劝道:“这大天白日的,还是在大街上,你想玩飞车惊魂还是怎么的?消停会吧,就当他不存在!”
苏阳这才悻悻地作罢,犹自愤怒地朝那边比了个中指。
出租车司机这时候倒是叹了口气:“唉,这帮子二世祖整天仗着家里趁点钱,兴风作浪的,真是讨厌人得很。我说哥们儿,你也别太把他们当回事了,这种人没道理可讲的。”
确实没道理可讲,如果用嘴巴讲的话。苏阳心里恨恨地想。
出租车很快在怡情园门口停下,苏阳扶着张妙月下了车,火红色的跑车紧接着跟上来,金朋那张似乎无处不在的大脸又贴了过来:“妙月,你喜欢吃这里的菜吗?走,我跟他们经理很熟,咱们去要个包厢慢慢吃。”
苏阳直接爆炸了,一梗脖子冷冷地盯着金朋:“我说你这人有病是不是?没看妙姐压根就不想搭理你吗?是不是你不找几句骂就没有存在感?见过J的,还真没见过这么J的!哥们儿,祖宗的脸不是这么丢法的啊!”
虽然张妙月性子谨慎,通常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她平日里也着实被这个金朋纠缠得够呛,再加上今天这个金朋就有点实在太没眼色了,所以这会儿她也不劝苏阳了,默然站在一旁不作声。
金朋一个二世祖,平时都被一群人当宝贝一样供着,多么肉麻的恭维话都受得了,唯独受不了别人说他一个字的不好,何况苏阳这几句话也实在阴损了点,所以他当时脸就绿了,一声不吭地上来就兜头给了苏阳一拳。
苏阳见他一副连只鸡都抓不了的养尊处优样,竟然还主动动手,顿时觉得这个人大概脑子真坏掉了。他也不着急,看拳头快到面门了才轻轻巧巧地伸手一把抓住金朋的手腕,微微用力,金朋的脸立刻涨成了猪肝色,“啊”地惨叫了一声。
“哥们儿,看在今天天气很好的份上,我再好心劝你一句,人不可貌相。千万别对自己期望过高,贸然动手,最后被羞辱的一定是你。话说回来,我都不好意思和你动手,嫌脏!”
苏阳轻蔑地在金朋耳边说完这段话,五指一松,内息一吐,金朋顿时被他推出了几米远,踉跄了好几步,总算勉强站稳时,脸色已经黑成锅底了。
“妙姐,我们走。”苏阳压根就不打算再搭理他,径直拉着张妙月进了大厅。
在门外还能兴风作浪,一旦进了酒店的大门,就不能随便动手了。金朋也知道这么回事,所以虽然愤恨,但随后跟进来时倒是很规矩,没有要讨回来便宜的意思。话说回来,他就算是再蠢,刚才那两下子也该让他明白双方不是一个重量级的了。不过这厮的神经实在是很坚韧,被苏阳这么羞辱,竟然还没有主动退却的意思,倒是不远不近地一直跟在苏阳和张妙月二人身边,看他们两个点菜。
苏阳斜眼一看金朋的表情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不禁哭笑不得,低声对张妙月说:“妙姐,你看他准备看我的笑话呢,笃定了我穷,点不起什么好菜。”
张妙月浅浅一笑,也低声回道:“那你准备怎么办?看戏还是唱戏?”
苏阳一听这话,不觉诧异地打量了张妙月两眼,心说妙姐这是怎么啦?往常里都是她劝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