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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我亲自己的老婆,他们敢说什么?”萧瑾深哼了一口气,表情邪佞道。
慕晚哭笑不得的看着萧瑾深那副样子。
她算是明白了,牧牧会这么霸道总裁风,完全是遗传萧瑾深的,谁让萧瑾深就是这么一个霸道总裁风?
萧瑾深再次暧昧的贴近慕晚的耳朵上,对着慕晚吐气道:“晚晚……晚晚……”
“别闹了。”慕晚全身发烫,她娇嗔的瞪了萧瑾深一眼。
萧瑾深这个混球,逮住机会就诱惑她,真的太过分了。
“南野最近,有没有来信。”萧瑾深见慕晚害羞,也不敢在放肆,他松开慕晚,重新拉着慕晚的手往前面走。
慕晚看着地上自己和萧瑾深的影子,侧头看向萧瑾深问道。
南野这些年,一直和慕晚都有联系,却一直都没有回来京城了,也没有在见慕晚一面。
南野还是没有机会,他将全世界都走了一遍,后面定居在了意大利。
上一次巴雷偷偷给慕晚打电话,说南野生病了,想要让慕晚过去看南野,却被南野打断了,南野说只是感冒,不需要慕晚过去,慕晚却总是不放心,她总觉得南野和巴雷,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
“没有,他现在将公司的事情都交给了他的养子,南笙处理。”
萧瑾深听到南野的名字,眉心不由得皱了皱。
南野的病,他也不知道,要不要告诉慕晚。
那个他当成一辈子对手的男人,最终……却要离开这个世界了,他的心情非常复杂。
南野是他一辈子的对手也是他一辈子的情敌呢。
“上一次巴雷说南野病了,我听巴雷的语气,应该是病的很严重,南野又说只是小感冒,巴雷小题大做,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萧瑾深,你……知不知道南野在搞什么鬼?他是不是得了什么重病。”慕晚总是不安,却说不出哪里不安。
她有点害怕和恐惧。
萧瑾深的手指顿了顿,他伸出手,拍着慕晚的手背,目光温和又无奈道:“瞎想什么?南野能有什么事情?不要自己吓自己。”
“恩,希望是这个样子。”
慕晚的目光带着些许迷离的看着头顶的深夜。
南野,你答应过我,一定会幸福的,所以……你现在一定没事,对不对?
意大利。
“咳咳咳。”一声撕心裂肺的咳嗽,从房间里传来,面容憔悴的南野将面巾纸从嘴巴上拿下来,在看到面巾纸上殷红的鲜血之后,男人的眸子带着淡淡的冷漠。
他仿若没事人一般,将面巾纸扔到垃圾桶。
巴雷端着药从外面走进来,沉静的面容闪过一丝痛苦。
“老爷,不如……将这件事情和萧夫人说一下?”
巴雷知道,南野这些年,一直都很想念慕晚,只是,他不想要慕晚为难,所以想要放下慕晚,他走遍了整个世界,想要借此放下对慕晚的感情,可惜的是,不管南野去什么地方,慕晚的影子,只会越发的清晰,折磨着南野。
南野不想要影响慕晚和萧瑾深两人的感情,他想念慕晚的时候,就拿着慕晚的照片看,时不时给慕晚寄照片,告诉慕晚,自己很好,让慕晚不要担心自己。
“不许。”南野那双原本脆弱的眸子,听了巴雷的话之后,变得异常犀利起来。
他盯着巴雷,冷冰冰道。
看着南野那样,巴雷的呼吸有些急促,脸上满是悲伤:“可是,医生说,你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要不然,我们去医院接受保守治疗。”
“你觉得接受保守治疗,我就能够活久一点吗?”南野冷笑一声,疲倦的面容上沾染着淡淡的悲哀。
“巴雷,你跟在我身边多少年了?”
“记不清楚了。”巴雷摇头道。
“巴雷,如果我死了,不要告诉慕晚。”南野看向巴雷,淡淡道。
巴雷拿着碗的手狠狠抖了抖,他盯着南野,摇头道:“不会死的,老爷。”
“南笙回来了吗?”南野将目光收回来,转移话题道。
“已经回来了,老爷是要见少爷吗?”巴雷看着南野问道。
“恩,你让南笙进来,我有事情要和南笙交代。”南野咳嗽了一声,嘴角隐隐带着淡淡的殷红。
看着南野现在变成这幅样子,巴雷心中一阵难受,那个如同帝王一般的男人,现在却被病痛折磨成这个样子。
就算是如此,南野也不愿意在人前示弱,明明很想要见慕晚,却不肯将自己的病告诉慕晚。
巴雷退出南野的卧室,就看到站在走廊里的南笙。
南笙是南野在十年前收养的孩子,今年二十一岁,是一个非常有能力的年轻人。
他的个性和南野很像,大概这也是为什么南野会收养南笙的缘故。
而南笙从来也没有让南野失望过,他很孝顺,能力也很强,南野很放心将自己的事业,交给南笙。
“少爷,老爷让你进去。”巴雷走到南笙面前,对着南笙嘶哑道。
南笙年轻俊美的脸上泛着浓浓的担忧,他看着巴雷道:“总管,爸的身体,是不是越来越差了。”
“医生说,要是老爷可以接受保守治疗的话,或许还能够活一年左右,如果不接受保守治疗,大概只有四五个月了,或许更短。”
南野是一个非常固执的人,他不愿意呆在医院,他其实也不想要活下去,与其这么痛苦的在医院挣扎,不如就这个样子死了更好。
南笙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他的眉眼带着浓浓的哀伤。
“爸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多活一些时间,或许后面还会有奇迹也说不定?医学每一天都在进步,到了后面,肯定会有新的转机,哪怕能够多活一天,也是好的,我真的不明白,爸爸究竟为什么?”
南笙很尊重南野,现在看到南野这么痛苦的活着,南笙的心情有多么的难受,可想而知。
巴雷看着南笙眉眼间带着的痛苦,深深叹了一口气道:“老爷他之所以会这个样子,只怕……是因为太绝望吧,如果老爷可以让慕小姐过来,或许他的求生欲会更强一点,可是,老爷原本就是一个非常固执的人,根本……就不愿意将自己的病情告诉慕小姐。”
“爸爸深爱了一辈子的人?对不对?”南笙虽然没有见过慕晚,却听过慕晚的名字,甚至在南野的房间,见过慕晚的照片。
对南笙而言,慕晚其实就是一个长得漂亮的女人,可是现在社会最不缺的就是漂亮的女人,他实在是不明白,南野为什么会这么爱慕晚?这个女人究竟凭什么?
“恩,是他一辈子都得不到的女人。”巴雷对慕晚的情感也是比较复杂的,一方面恨慕晚对南野的绝情,一方面也想要慕晚可以和南野在一起。
“我先进去看看爸爸。”南笙的双手用力握紧,和巴雷说了一声,便往南野的房间走去。
巴雷深深的看了南笙一眼,扭头下楼给南野熬药膳。
南笙进去的时候,南野的手中正拿着慕晚的照片,男人那张被病痛折磨的俊脸,显得异常斑驳和脆弱。
就算是这个样子,南野的目光依旧温柔的不行。
他近乎痴迷的看着手中的照片,唇角带着浓浓的温柔。
“爸。”南笙开口叫了南野一声,南野这才将照片收起来,他抬头,看到南笙,淡淡道:“南笙,明天你去一趟京城,帮我送一份礼物给慕晚。”
“后天是她生日,我每年都会给她送礼物,今年你过去京城,亲手将礼物交给她。”
“爸,你既然这么想念她,为什么不和我一起过去?”南笙不理解的看着南野。
在南笙看来,南野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他应该得到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可是南野却也有得不到的东西,比如那个叫慕晚的女人。
南笙都不知道,为什么慕晚会看不上南野?明明南野是这么好。
“看了,就没有办法割舍,这些年,我在这里一个人过,也挺好的,我走过世界很多的角落,看了世界上很多的风景,这样便已经足够了。”南野自言自语的对着南笙苦笑道。
听到南野这个样子说,南笙的眼底带着浓烈的悲伤。
“爸你应该去看看她。”
这样你才会有活下去的力气,是不是?
第296章 南笙()
你不想要活了,是不是因为太绝望,也太痛苦。
“南笙,等你爱上一个人,你会明白我今天做的事情,现在的你,还是没有办法理解我做的事情,我曾经做了错事,我想要将她偷走,最终还是失败了,那个时候,我发现自己原来这么卑鄙,我亲手毁掉她对我的信任。”
南野陷入回忆,自言自语的和南笙说起当年的事情。
南笙安静的听着,他听的很出神。
他想,自己真的应该要去京城见见这个让南野深爱的女人,看看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女人,让南野这样深爱不悔。
南笙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他躺在床上,想起自己少年的时候,无父无母,一个人生活,坑蒙拐骗的事情都做过,他和南野相遇的时候,就是他偷了一个地头蛇的钱包,被人殴打,当时他伤的很严重,可是就算是这个样子,他的眼神依旧带着浓浓的不屈服。
或许就是因为南笙眼底的不屈服,让南野看上南笙,将南笙带回去,让他成为自己的养子。
第二天南野将自己亲手做的礼物交给南笙,让南笙一定要好好保护好,送到慕晚的手中。
南野送给慕晚的是自己亲手雕刻的画像,雕刻的是慕晚和南野两个人,仿若深爱的模样。
他想要将这个交给慕晚,让慕晚好好保存,就算这辈子不能和慕晚在一起,他却幻想着自己可以和慕晚在一起,这是南野一辈子的执念。
南笙在看到面前的雕像之后,眼底带着一层湿意。
他到现在都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感情,才会让南野对慕晚做出这些事情来?
“不要将我的病情告诉慕晚。”在南笙离开之际,南野还不忘记和南笙嘱咐道。
南笙深深的看了南野一眼,男人的五官消瘦的厉害,那双眸子也暗淡的很。
想到巴雷说南野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南笙的心情越发的压抑,不管如何,南笙都不会让南野带着遗憾和痛苦离开这个世界,哪怕南野会憎恨自己,都无所谓。
他要让慕晚知道,世界上,还有一个男人,深爱着她,用自己的生命在爱。
……
慕晚原本就不喜欢铺张,但是萧瑾深非要说生日宴就要热闹一点,他便和牧牧商量给慕晚举办一个大型的生日宴会,邀请了京城很多的人过来参加。
萧家在京城的地位很高,萧瑾深的邀请,自然会有很多人过来。
罗蔓已经熟悉萧家的生活,也将慕晚和萧瑾深当成自己的父母,但是在面对牧牧的时候,罗蔓其实是有些害怕的。
毕竟牧牧总是板着一张脸,表情严肃,还总是对她下命令,让罗蔓害怕。
“今天你就穿这件?”牧牧今天没有去公司,他走进罗蔓的房间,见罗蔓穿着一条低胸的礼服,牧牧的脸倏然沉了沉。
罗蔓长得很甜美,换上这种性感的礼服之后,整个人看起来性感又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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