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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要对我负责!”
她用手指着我,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对我说道。
“我当然会负责,前提是你不把今天的事情对任何人说。”
我怎么可能会拒绝这样的女生对我说的话?
“我要是说了的话会怎样?”
她又问道,但是这个问题却让我觉得有些为难了。想了一会儿,我觉得还是不告诉她我的推测。她是一个十分纯情的女孩,纯情的女孩往往是很好骗的。
“你要是说出去的话,就会怀孕!”
我对阿丽严声的说道,我想我现在的这种眼神一定可以杀死她的。
“好,好吧!”
阿怯生生的说道,但是我心里还是有些感觉对不起她感觉。不知道怎么的,我的心里有些难受,一种窒息般的感觉。
“那么,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我还是想离开,在离开之前,我又问了阿丽一句。
“嗯,好的!”
她似乎有些委屈的回答者,不过过了一会儿,她又改口道:“我还是和你一起回吧,我一个人在这也挺无聊的。”
我怎么觉得这有些意味深长的样子,不过我的脑子里还在想着:谁是那个偷窥者。
第32章:谁是凶手?()
我和阿丽,基本上是相互搀扶着回去的。这让我觉得十分的尴尬,但是阿丽却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好像我天生就是要照顾她的,我凭什么要照顾她?
或许就凭借她那双眼睛吧!
她那双眼睛让我心动,但是除了心动之外,我还有些难受。我总是难受,而且一旦难受,就是十分的难受。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反正就是难受。
我感觉好像所有的人都在看着我们,但是现实却不是这样的。其实没有什么人在看我们,因为我们更本不值得看。
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回到教室之后,我第一个跑到了阿龙的旁边,此时他旁边还有一群马仔在围着他,不知道在搞些什么。我直接扒开了那些人,对着阿龙就说:“刚才有没有人出去?”
他们瞪了我一眼,但是很快就被我给瞪回去了。这些人也是我们班上的,但是他们和甄珊却是一副死敌的样子。因此阿敏不喜欢他们,甄珊也不喜欢他们,而且我也不喜欢他们。
“有的!”
阿龙简单的说了一句。
“谁?”
我接着问道。
“你说呢?”
他指了指一个方向,我沿着这个方向看去,有几个人。秋是一个,铁男是一个,还有阿敏是一个。
“这几个?”
我一时间有些搞不清楚了。
“就只有其中的一个,你自己猜吧!”
阿龙还只是简单的回了一句话,然后就挥手让我离开,又和他的那群马仔们凑到了一块。
看着这幅风景,我也没有什么话可说了。我觉得还是尽量的把这件事情给一点点的处理好,不然的话又要产生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了。
我就在教室的最后,观察着阿龙所指出来的每一个“嫌疑人”。我希望我能通过对这些人的观察,来找出最终的“凶手”。
我觉得不太可能是阿敏,因为如果是阿敏的话,或许她一看到这样的行为,就会大叫起来。医务室本来就是办公区,要通报老师的话,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不用一看到我就跑的,而且还那么慌张。
但是也有可能是阿敏,她或许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或许她……,算了,我觉得我的这个设想还是十分不现实的。
此时的阿敏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书,这应该是下节课要上的课本。下节课是历史课,也是我们今天上午的最后一节课了。
我对这样的奇葩安排感到十分的不爽,因为我觉得自习课应该安排在最后一节。这样的话,我们不会享受老师们的拖堂了。
在华英中学,老师拖堂是某种习惯了,就说我们家的老大吧!他这老家伙TMD就是不下课。如果在有他两节课连堂的时候,他会一直讲到下一节课结束为止。
为了这件事,阿敏还专门召集了一群人找甄珊反应,最后老大不得不结束了他那“不允许休息的讲课”。我倒是觉得纳闷了,老大明明说了你要是想休息可以随时走的,只要上课的时候回来就行了。可是硬是没有人走,出了我之外。
话又扯远了,回到“寻找凶手”这件事情上来。
当时我一定是懵了,我手里有那个“凶手”的纽扣,只要我观察一下这几个嫌疑人的校服上有没有遗失纽扣的话,那么我就可以立刻知道凶手是谁了。
可是我却没那么做,要是我真的那么做的话,或许事情会闹得更大。从小我母亲就教育我“做人要低调”,所以我从小到大做什么事情能忍着泽就忍着,绝对不会和人起什么争执。
因为我知道,我要是和人一对一的单挑,我一定是占上风的。我父亲教过我功夫,而且都是一招制敌的。
于是观察和静静的等待就成了我的一种方式,虽然这不是一个很好的方式。
铁男也不是“凶手”,因为他根本本就没有那种女生的校服,更何况,除非他带上个女生的假发,然后再把他的身子给截断一小节,这样就和我的那个背影相似了。
虽然这还是有些不太可能的,但是我还是把重大的嫌疑放在了他的身上。我看过《福尔摩斯侦探集》,里面的大侦探福尔摩斯的易容术可是我不敢恭维的。铁男是一个学习成绩很好的人,他在智利上一定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他这么做的话,又有什么动机呢?总不是为了要和我争一个科代表吧?
我觉得我还是想得太多了,这些事情好像都不是一个初中生可以做到的吧!
但是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铁男的身上,是因为我更本不愿意把怀疑加在秋的身上。我在联想到秋的时候,我甚至怀疑阿龙是在骗我的。因为秋只要是在学校的时间,她的屁股就基本上不会离开她的椅子。
后来我YY的时候,我在想我要是能做秋的椅子那该多好啊!不过这件事情我还是不要提了,实在是有些丢脸。
但是从种种方面来看,我觉得她也有嫌疑。首先,她是女生,其次,她的背影和我看到的背影有些相似。再次,她现在她的袖子……好像有些被拉过的痕迹。
我最不希望的人,我想这应该不是秋的!这绝对不是秋的!我还是要确定一下,要找到一个不是秋的理由。在这个时候,我就想到的那个扣子。
现在这个扣子已经被我当成秋的东西给保存起来的了,秋,毕竟是我爱的人,所以我还是会保存她的东西。这是她唯一“给我”的东西了吧。或许,还有很多,不过我可能不知道罢了。
扣子,现在是唯一的证物了。
可是,我又应该如何证明呢?
我不敢接近秋啊!我怕伤害到她,同时……也会伤害到我自己。
秋在桌子上趴着,显得十分疲劳的样子。我看着她,内心变得乱了起来。我想把目光从她的身上移开,但是我发现我的头又会不由自主的转了回去。
“我还真是个没用的男人!”
我对我自己骂道,但是这样的骂又有什么用呢?于是我怏怏的回到我的位置,在我的这个位置,看秋却没有那么容易了。
“你怎么了?”
阿丽好像观察了我很久似的,我还是头一回感觉到“黄雀在后”的这种紧张。不过这也许是我多心了吧,我觉得我是个神经不太正常的人。
“没什么!”
我回答道。
“那你为什么独自一人站了那么久?”
这还真是一只黄雀啊!
第33章:真正的凶手()
“我只是对班上人的课外活动感到好奇,因为我突然想知道班上的人在课间都干了什么。”
我对阿丽解释道,不过我觉得这个解释好像有些牵强了。
“既然如此,那你怎么总是盯着一个方向呢?”
我不得不佩服阿丽这样敏锐的观察力,话说,阿丽怎么突然对我那么“关注”了。
“班上太大,我只能先从一个角度来观察了。”
这个理由感觉还是那么的牵强,不过总算是解释的通了,因为阿丽不再追问了。不过这可能是因为上课的原因,阿丽对历史课还是比较感兴趣的。
我们的历史老师也是个不错的老师,同样也是个女老师。四十来岁,看样子也不是很老。
话说,我和这个女老师还有一定的关系呢。不过我和这个历史老师的这层关系也是我快要毕业的时候才知道的。
我记得这事一次十分平常的历史课,或许本来就是十分平常的。
这时的我已经被七班给“孤立”了,说是孤立,其实也是我自己对自己的流放。这段时间我和苏美玲闹得比较僵,于是我想出了这样一个法子。
那就是把我流放到最后一排。
这个事件是怎么发生的我就不知道了,我知道的是:班上的某个学生对历史老师发了很大的火,他们的语言不合,结果吵了起来。吵了一会儿,又有一哥们就卷了进来。不知道朝着历史老师丢了什么东西。结果历史老师就说了她的一件事情,就是她在我父亲曾经服役的部队里呆过。
我本来对这样的事情不感兴趣的,但是我一听到那个部队的番号,就立马打起精神来了。开口就是一句:“XX部队,我爸也在那里呆过。”
“是吗?”
历史老师问道,似乎忘记了她还在和班上的同学吵架。
“是的!”
我回答道。
“你的父亲叫什么名字?”
我叫报出父亲的名字,她一听,就显出惊讶的样子。还不停的说道:“你还真像你爸!你还真像你爸!”
班上的人显得莫名其妙,都以为历史老师有些不正常了。
事后历史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专门找我谈过有关我父亲的事情,原来她认识我爸。
在我爸的部队,有谁不认识我爸呢?
这是她的原话。
原来我的父亲还是一个战斗英雄,在南疆的那场战斗中,他曾经立下过不少的功劳。至于他杀过多少人我就不敢统计了,但是听我的历史老师说,我父亲曾经一个人杀进敌人的营地,让后又杀了出来。
“你父亲还真不是个人啊!”
历史老师对我说道。
“我怎么也不敢相信,一个人居然能做到这样子!”
她原先也当过兵,而且还和我父亲在同一个连队呆过一段时间。我不是十分的了解,但是和我父亲那个年代的人,好像都当过兵。
那时候她还是一个卫生员,临时分配到我父亲的连队里去的。不过也十分的不巧,在她刚刚分配到我父亲的连队的时候,我们连队就遭到的敌人的围歼。被围困困在一个山头上,和上面的部队断了联系。
这样的情况实在是十分的危机,要不是被敌人给追歼全体牺牲,要不就是被这深山野林给困死。敌人似乎不急着进攻,好像在等待这我们的投降。
但是我们又怎么可能投降呢?
连长都让战士们写遗书,但是我父亲却不干了。他没有什么可写的,要死,他也要战死。
于是他在当天晚上,拿着他的步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