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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没问题。”林州连忙把人往楼上带,在路上,还遇到几个邻居,大家相互打了招呼,对陆云两个陌生人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林州的家就在这栋小区的五楼,一室一厅一卫,很简单的格局。进了房间之后,他连忙去拿了茶点,招待这两位“贵客”。
既然都见了面,还是在这样一个比较私密的环境里。陆云便有话直说,“林先生既然会向我们的网站留言求助,那么对于自己的情况,还是存在着一些那种方面的怀疑吧?”
毕竟“渡灵师”网站的求助规则可是明明白白地写在那里呢。
林州也不隐瞒,点头道:“是。我这个人相信科学,但也并不排斥鬼神一事,我的一个朋友就在研究这方面。”
当然,他那位朋友到现在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要不林州也不会向外人求助了。
“既是如此的话,那么我便直言不讳了。”陆云严肃道,“林先生腿部出现的问题,排除了是得病的原因。那么还有两种可能,一是中邪,二是诅咒。”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林州对她所说的内容还是挺有兴趣的,心里面一点儿抵触也没有。
“区别自然是有的,”陆云耐心解释道:“中邪是比较随机的,譬如说,你在某个地方沾染上了某些不干净的东西,就会中邪,而别人沾上了,也会出现同样的情况。中邪这种情况,并非是专门针对你的。”
“而诅咒,则是特定的。是因为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惹怒了某些东西,所以它们对你降下了惩罚。或者是有人看你不顺眼,所以故意想要害你。诅咒是专门针对你的。这就是两者的区别。”
“原来是这样的,我明白了。”林州点头,“那么我想,我遇到的可能是第一种情况。”
“什么意思?你具体说说。”
林州看了陆云一眼,有点儿不好意思,“对不起,我隐瞒了你们一点。那就是出现我这种情况的,并不止我一个人,还有我的几个朋友。他们的身上也出现了类似的突起物,跟我差不多是一个时间出现的。只是他们知道我跟你们求助了,就让我先试探试探你们,看看你能不能先解决我的问题”
当然,也是为了看看林州找来的人是不是骗子。
林州很不好意思,陆云倒不至于为了这点儿事生气,“你的那些朋友,是男是女?你们一起去过什么地方,做过什么事情吗?”
林州说这些朋友有男有女,但是女性朋友就那么一个。他们之前一起出去旅游过,上次朋友结婚,也一起参加了朋友的婚礼。但是除了这些,他们就没有了其他方面的接触了。
叶玄零在旁边听着,已经拿出本子来把他所说的几个情况都记下来了。
“如果是这两件事情的话,我反倒觉得你们是中邪的可能性比较小。”陆云思路清晰地反驳道,“不管是旅游或者参加婚宴,参与者肯定不止你们这些人吧?除了你们这些人,其他人发生类似的情况了吗?”
被陆云这么一问,林州有点儿哑然了,仔细一想,陆小姐的话还真没错。不论是旅游,还是婚宴,参与者其实还有其他许多人,他的另一些朋友根本没有出现此类的情况。他的“自认为”,其实根本就不具有代表性。
“这”林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你也别紧张。”陆云此时适时地安慰他,“现在能不能让我看看你腿上的那些东西?”
她话音刚落,叶玄零的声音便响起了:“我来吧。”
陆云转头看他,见他神色坚定,便点点头,道:“好,你去看吧。”
听到他俩的对话,林州暗地里其实也松了一口气,毕竟陆小姐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孩子,真要被她触碰,他这个没怎么跟女孩子接触的男屌丝反倒会很不好意思。
好吧,这其实不是主要原因,其实是那位叶先生的眼神太过犀利了,他承受不来啊(ノへ ̄、)!
见叶玄零走过来,林州乖乖地卷起裤腿,露出一只毛腿。叶玄零蹲下来,仔细地看着他腿上的皮肤,突然问道:“看起来,那些突起物的数量又增多了?”
毕竟有前两次的照片作为对比呢,叶玄零又不是瞎子,这点儿变化他还是能够看得出来的。
林州郁闷地点头,“是啊。”
这玩意儿每天都会增加一些,到时候会不会长得满身,满脸都是?想想都觉得可怕。
1188 见鬼了?()
? 这一次新生出来的“突起物”,就长在之前的那些之间,将它们连接了起来,越来越具有某种东西的雏形了。
但是“那种东西”到底是什么,现在还不好说。
“现在有什么不适的感受吗?”叶玄零问。
林州摇头,“还是没有,不疼不痒的。要不是这样,我也不会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长出来的。”
叶玄零点了点头,站起身来,问他,“我可以在你家四处看看吗?你领着我们一起?”
“可以可以。”这点小要求,对于林州完全不算什么。他忙跟着站起来,带着陆云两人,在自己的房子里转了一圈,基本没有落下一个角落。
林州家里面收拾得还算整齐,但是某些地方,一看就是临时收拾的,有些仓促。而在他的卧室里的墙上,贴满了各种风景照,如果这都是林州自己拍的,那么说明这个人真的很喜欢旅行了。
陆云和叶玄零都没有越过看风水。所以对于这房子的格局好坏是不太懂的。不过不懂得风水。他们倒是可以看得出来其他的一些东西——林州的房子里很干净,那种意义上的“干净”。甚至可以说是干净的有点儿过了头,一些常见人家家里都会有的,不会对人的生活有任何影响的“小东西”,在他家里,都是没有的。
这样的“干净”太不寻常,所以看过一圈之后,陆云就问了,“你有什么拜神拜佛的习惯吗?”
“没有。”林州老老实实地摇头。
“那就奇怪了……”陆云嘟囔道。
林州耳朵很尖,听到了她的这句话,吓得差点没有从地上跳起来,“陆小姐,怎,怎么了?我的房子有什么问题吗?!”
“倒是没有。”陆云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番——林州也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她解释道:“你家里情况很正常,不是导致你出问题的元素。这样吧,我给你几张辟邪的符纸,三张贴在家里,其余的,每天燃烧三张,然后将其放进水里,每隔八小时,用那符纸水给你腿上的那些东西涂抹一遍。”
“这就可以消除我腿上的那些东西了吗?”林州满怀希冀地问。
“不一定。”陆云不会把话说满,“现在还没有调查清楚你出问题的原因,涂抹符水只是起到一个预防的作用,却不一定会起作用。你先抹着看。这几天里,你最好能把你那些,跟你发生了一样问题的朋友都叫过来,好好讨论你们之间有什么共同的特点,再仔细想想你们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若是有什么问题,或者讨论出什么结果了的话,可以随时联系我们。”
一大段话说完,陆云就取了几张辟邪的符纸交给了林州。
林州双手接过,如同宝贝一般的收好,“我都记住了,谢谢陆小姐,只是不知这些符纸的价格……”
“现在不要钱。”陆云摆摆手,“如果我们最后能够找到办法,解决你的问题,会一起计算费用。如果我们也没有办法的话,是不会收费的。”
这是苏幕遮制订下来的规定,其实那些求助的事件中,百分之九十都被苏幕遮给解决了,剩余的百分之十,几乎都是因为求助者犯下了极大的错误,得了报应,这种情况,苏幕遮不会帮助他们,当然也不会收费。
现在陆云暂时接手网站,一切自然是严格遵守自家师父制定的规定。
林州又是一叠声的感谢,甚至把对这两人的那一点点儿怀疑都给消除了。毕竟要是这两人是骗子的话,一定会设置各个“名目”,换着方跟他要钱的。
“那我们就先行告辞了,有事电话联系。”陆云林州握了握手。
林州点头,亲自把两人送到了小区大门外。等再次回到家中之后,立即按照那位陆小姐所说的法子,拿了几张符纸贴在家里。然后又找了三张,拿打火机烧成了灰烬,将灰烬拌到了水盆里。
灰烬中被兑了水,并没有让水变得混浊,反倒是快速地融进水中,一点儿都看不见了,而水依然是清清亮亮的,看得林州一愣一愣的,直呼神奇。
他找了条毛巾蘸了这符纸水,仔仔细细地将两条腿上的那些突起全都擦了一遍,不知是因为心理因素还是其他,林州总觉得,擦了符纸水的部位,十分凉爽,给人的感觉还是挺舒服的。
擦完腿之后,他想起之前陆小姐的嘱咐,忙在微信群里通知了一下其他的几个朋友,这些朋友都出现了跟他差不多的情况。他让这几个人有时间到他家来一躺。反正大家都住在一个城市里,相隔得并不远。
放下手机后,林州看着自己的腿,长叹了一口气。希望自己腿上的这些玩意儿赶紧消失吧,看着太闹心了,可千万别牵扯出其他问题了。
*****
“大少爷,您回来了。”看着匆匆赶回来的大少爷,李府的管家忙上前迎接。随后他发现大少爷带回可两个陌生人,不由问道:“这两位是……”
李炎亭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什么时候,一个奴仆还能询问主人家的事情了?”
管家还没有看清那两个陌生人的面容,听大少爷这么一说,连忙跪下来告罪。但是心中却是恨得咬牙切齿——一个废人凭什么在这里耀武扬威?不就是出生在一个好家庭里么?若是离开了李府,看他李炎亭能算个什么东西!
这管家是他那表叔的人,李炎亭极其厌恶这个人。见他跪下,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并不打算理会他。然后还没等他继续迈动脚步的时候,一个声音自前方响起,“侄儿何必跟一个下人生气呢?你现在身体不好,若是被气出个好歹了,可怎么办?”
这话看似是在关心李炎亭的身体,然后结合李炎亭修行被废这一点来看,那可就是明明白白的嘲讽了。
如果说管家只是叫李炎亭厌恶的话,那么这个声音的主人,就让李炎亭十分厌憎了。但是他这个有一个“毛病”,就是他越憎恨一个人,就会明年上跟对方发生什么冲突,毕竟这样,他才好在私底下进行报复。
随着话音的传出,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面白无须的男人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他的一头长发束得整整齐齐,穿着打扮极其考究,一路走过来的时候,那姿态也能看得出是经过专门训练的。
但是即便如此,苏幕遮和周青也觉得,相比之下,还是李炎亭比较顺眼(虽然他的妆容太辣眼睛),而眼前这个人, 太端(装比)了。
这人,自然就是李府的新任家主,李炎亭的表叔。
对于这人,李炎亭虽然恨不得生啖其肉,生饮其血,但是勉强愣是没有表现出一点儿来。随着男人的走近,他还给男人行了一个礼,“见过家主。”
听到“家主”这二字,李表叔脸上的得意之色简直掩都掩不住,他正要跟李炎亭摆摆“家主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