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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么?
周晓夕每天都会精心着假发,小心地打理梳洗,有事没事也爱摸一摸假发。就这样,时间过了一个星期。在这天晚上,她做了一个梦,准确来说,是做了一个春梦。
梦中,有陌生的唇移向了周晓夕的唇,近在咫尺,冷香的气味萦绕在她的鼻息间。那双唇离周晓夕的唇渐渐越来越近,根本不给她闪躲的机会直接贴上了那殷红的唇,吻的有些急切,有些狂热。
她的舌头被吮吸得有些发麻,嘴唇也被磨得微微发疼;甜腻的香味充斥着口腔。她的身体渐渐生出了燥热。因嘴唇无法闭合,津/液顺着嘴角流了出来,然后就被那灵活的舌舔得干干净净。
唇齿勾缠的时间一场,周晓夕也逐渐地陷入了那双唇带来的漩涡,同样回以热情,双双交缠的舌,像要把对方吸进去一般饥渴。而她的手已经不知不觉中开始回抱住压在身上的同样柔软的身体。身体绞缠中她感觉到有微凉的长发拂过裸露在外面的肌肤,这种触感,似乎有些熟悉。
那双冷腻的手游走于她全身,一阵阵电流蔓延至全身,直击得她全身发烫……
……
“啊”周晓夕惊叫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头发微微汗湿,身上的燥热还未褪尽。她情不自禁捂住了脸,呻吟了一声,自己怎么……怎么会做这样的梦……还是梦到和一个女人……
羞耻值简直+max
一转头,就看到了假发被放在床边的桌子上,每一根发丝都流光溢彩,这是她这段时间精心打理的结果。
摸了摸那柔滑的发丝,周晓夕又想起了梦中的人和梦中的触感,她使劲摇了摇头,想把梦中的场景都忘掉。
去了学校,好朋友打趣她:“这么红光满面,是不是交男朋友啦?”
周晓夕连忙否认了,又听朋友说:“今天你这假发戴的真好,如果我不是事先知道你戴的是假发,还以为这就是你的头发呢。”
周晓夕一惊,摸了摸头发,果然那顶假发就戴在她的头上,她好像记得……早上因为比较慌乱,她应该没有来得及戴假发啊……难道是自己记错了?
朋友见她一副呆呆的模样,笑了出来:“好了好了,我给你看一顶假发吧,这是我上次去x市看到的,想到你喜欢,就顺便拍了下来,还跟老板要了电话,如果你喜欢,我就让他邮过来。”
说着就拿出了手机,周晓夕凑上前去,只见图片中是一顶短假发,栗色的发色十分柔美,利落的造型又不失英气。她看着看着就双眼发亮了,对朋友说:“那你让那位老板先帮我留着,我这周亲自去x市”
朋友点头,正要放回手机,突然惊叫一声:“哎呀,你的假发怎么卷到我手上了,勒得我真疼”
周晓夕一看,果然见不知什么时候她的假发已经缠到了朋友的胳膊上,于是赶忙帮她解开了。
……
周六,周晓夕来到了x市,她所在的t市距x市只有两个小时的车程,又因为念想着朋友所提的假发,于是就从朋友那要了地址亲自来看一看。
假发店的地点比较偏僻,周晓夕找了好半天也没找到,途中经过x市有名的大学,正巧到了放学时间,校门口陆续走出了很多学生。他们中很多人的目光都被周晓夕吸引了去,周晓夕心里十分得意。
突然,她被人撞了一下,回头一看,是一个瘦高的戴着眼镜的男生,这个人向周晓夕道了歉,然后问道:“你这……是假发吧?”
就像所有的女生都不喜欢被人当面说自己化妆了一样,周晓夕听闻此言心里有些不高兴,她冷冷看了这人一眼,道:“这与你无关吧?”说罢便扭头离开了。
这个男生自然就是苏幕遮了,他看着那个女孩离去的身影,皱了皱眉。刚刚在他不小心撞到那女孩的一瞬间,清楚看到她的头发居然动了,自己卷起来移到了一边,似乎对他十分忌惮。他将触碰到头发的指尖搓了搓,果然有种微微的灼热感。现在他可以肯定,那头发一定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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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假发 中()
周晓夕终于找到了朋友所说的那家假发店,看到了那顶假发。 果然,它和图片上一样美丽,不,简直比图片上的还要美丽。理所当然的,周晓夕再次心动了。
询问过店主后,店主同意周晓夕试戴假发。她拿着假发进了店里的隔间,取下头上的长发,将这顶假发戴好后,仔细照了照镜子,看着被短发衬得十分英气的女孩,心里满意极了。结果刚要转身出去,就被脚底一个东西绊了一下,连头上的假发都被摔了下来。
低头一看,却见本来好好放在凳子上的长假发不知何时掉了下来,自己就是被它绊倒的。
周晓夕心中疑惑,想要将掉在地上的两顶假发都捡起来,却发现它们纠缠在了一块,怎么解也解不开。她心中尴尬极了,只得先出门向店主买下了短假发,又借了一把剪刀,进入了隔间。
不知是不是错觉,周晓夕总觉得长假发将短假发缠的更紧了。无奈之下,她只好用剪刀剪掉了相缠的地方,将两顶假发都收好,才出了假发店。
由于是周末,周晓夕决定在x市住上一晚。她在一家旅馆办了卡,然后戴上短假发,准备出去逛一逛夜市。
x市的夜晚十分美丽,这里的经济并不十分发达,所以遭受到的工业污染也很少,空气清新。时至深秋,夜凉如水,黑蓝的天空中,点缀着无数闪烁的明星,一轮弯月悬于众星之间,真真应了“众星捧月”这个词。
周晓夕漫步于一条小道上,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净化了。
……
话说这边,苏幕遮被鼠爷吵得没办法,只能晚上带它一起出来转一转。
鼠爷坐在苏幕遮的头顶,一路上眼睛都在四处张望,它觉得自己这么久没出来,简直马上都要闷死了。
苏幕遮无奈的按了按头顶上这个不老实的家伙,道:“你别乱动,小心掉下来。”
鼠爷轻蔑地哼了一声:“鼠爷我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蠢事”结果话音刚落它身体一僵,就从苏幕遮头顶滚了下来。苏幕遮赶紧伸手将它接住。
苏幕遮:“……”
鼠爷看着他无语的表情,恼羞成怒:“我告诉你,不是我不小心,是因为我刚闻到一股特别臭的味道,就像腐尸的味道”
苏幕遮愣了一下:“什么?”
鼠爷从他手心跳到了地上,趴在地面仔细地嗅着:“让我闻闻,这个味道是从哪里来的。”
见鼠爷不断向前,苏幕遮也紧跟其后,他也感觉到了一种不寻常的气息就在附近。
不多时,一人一鼠就来到一处比较僻静的地方,看到不远处的草坪上坐着一个人,似乎还是个女人,而那种常人闻不到的气味就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苏幕遮觉得这人的身影有些熟悉,仔细想了想,道:“这个人我中午见过,而且当时我就发现,她戴的假发有问题。”
鼠爷闻言仔细观察了那人一番,道:“虽然她的身体上有腐尸的气息,但并不是假发带来的。”
正好,那女孩从草坪上站起来,月光照耀下,她的脸清晰的显露出来,这正是周晓夕,她见天色有些晚了,就准备回旅馆休息。
苏幕遮看得清楚,说:“就是她。中午我见她时她戴的是一定长假发,是那顶假发有问题。”说罢他低头看了鼠爷一眼,“鼠爷,又要麻烦你了。”
鼠爷自然知道他要自己做什么,熟练的接过苏幕遮递来的黑色名片,就一路飞奔,跑到了周晓夕的脚下,然后猛然跃起,将名片扔进了她的口袋中。
苏幕遮等周晓夕走远,才来到鼠爷身边。鼠爷抬起小脑袋问他:“她遇到了什么?”
苏幕遮沉思片刻,答道:“我猜,是她的那顶长假发化成了精魅,本来这没有什么,但她又换了假发,这样一来,事情就不好说了。”
鼠爷又问:“你想帮她?”
苏幕遮点头:“相逢即缘,况且我的职责不就是渡引鬼怪么?”
鼠爷不再多说什么了,有了苏幕遮的名片,那个姑娘暂时应该不会遭受到精魅的伤害。
……
第二天上午,周晓夕就回到了t市,她给朋友打了电话,让她来家中。一来是想两人好好聚一聚,二是要感谢朋友帮她留心了这顶新的假发。
周晓夕到了家中,叫了外卖,大概十分钟后,朋友就过来了。她一见周晓夕头上的新假发,惊喜道:“呀,你还真去把它买下来啦,不过你戴着真好看。”
周晓夕也很高兴:“所以这次我可要好好谢谢你。”
朋友打趣道:“可是你说的,中午没有满汉全席,我可就赖在你家不走了。”
周晓夕做求饶状:“臣妾做不到啊”
朋友被逗的大笑,正巧这时外卖来了,她道:“我去拿外卖,你把你原来那顶假发收起来吧。”
周晓夕点头,从包中取出了长假发,仔细梳理好后,将它拿到一个收纳柜前。
朋友拿了外卖进来,见她打开柜门,里面摆满了各种假发,皆用人头模型撑起,不由啧啧嘴:“你真像一个专门收集人头的变态”
周晓夕嗔了一声,将手中的假发也放了进去。
二人一起吃了午饭,因为下午还有事,朋友就先离开了,周晓夕并未看到,朋友的背后不知何时沾了一根长长的发丝……
周晓夕拿着浴巾去了浴室,打算好好洗个澡,谁料刚将莲蓬头打开,她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她并不知晓,在她倒在地上的时候,浴室的门被推了开来,黑色的头发自门口蔓延进来,慢慢地,爬满了周晓夕的身体。
那黑色的发丝下现出了一具苍白的女体,长发遮住她的面容,只露出削尖的下巴和苍艳的红唇。
她抚摸着周晓夕的脸,声音哀切:“为什么,不能只要我一个……”
周晓夕自然不能给她什么反应的,她便用唇一寸一寸膜拜着身下的身体,渐渐变得急切而贪婪……
周晓夕的呼吸变得急促,脸上也现出了绯红,女人的眼神痴迷,将身体一寸一寸绞缠上去,动作也愈发剧烈……
达到高/潮的那一刻,周晓夕发出了一声呻吟,女人嘴角浮出一抹笑,又吻上了她的唇,双手却掐住她的脖颈,渐渐用力,话语却万分深情:“我好孤独,你来陪我吧。”
周晓夕在昏迷中无法呼吸,脸色变得青紫,却又被深深地魇住。正在这危难之际,浴室外金光一闪,那女人被重重摔了出去,吐出一口黑色的血。周晓夕也随即醒了过来,她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着,抬眼一看,竟然发现自己的长假发就在身边,而脖子疼痛万分,梦中的窒息不似作假。
她惊恐的看向镜子,果然在镜子中看到自己的脖子上有一个深紫的掌印。
周晓夕尖叫一声,想要站起来却腿软了,只能急急退后。她抓过浴巾,将自己包的严严实实。恐惧的看着地上的假发,她现在终于知道了,之前一切所谓的“巧合”看来都是这假发做的,那家店主并没有骗人,这假发果然有古怪
就这样过了半个小时,周晓夕浑身发冷,又见假发没有异状,才小心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冲进了卧室,换了套衣服就急急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