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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地人貌似也听到门外的争吵。 极不耐烦的走出来,说道:“老四,你吵什么呢?一点儿好心情都让你给吵没了。 ”
刚抬眼,便看到了门外站着的米特,县长略微愣了一下,这小子怎么追到这里来了?
县长走过去,很是客气的说道:“米特啊,你怎么追到这里来啦?咱们不是说好了,等开会再讨论,再决定嘛!”
米特站在门外。 丝毫没有逼迫的意思。 略感轻松的说道:“县长,即使不谈公事。 我就不能来看看你了?我上学的时候,你可是发动了全县地人凑了路费给我呢,现在我还算有点儿小成就了,怎么说也应该来探望你一下,怎么?不想让我们进去?”
县长立刻说道:“老四,快,开门,连米特你都不认识了,可真是的。 ”老四一边开门,貌似还有口难辩,想说什么却还往独自里咽,米特看在眼里没有作声,只是带着路禹臣和王猛大摇大摆的进了县长的府第。
米特一进屋,顿时心里凉了半截,这屋子还真叫一个破,虽然说是个二层的小楼,屋内却贴满了糊墙的报纸,一层一层地,楼上貌似是县长住的地方,楼下的客厅也许是经常有客人来访,招待客人的地方,茶杯茶壶也每一个不缺胳膊少腿儿的,桌椅板凳坐上去嘎嘎直响,米特和王猛两个人表情有些僵硬,总怕自己的身材压塌了主人家好不容易保留多年不坏的古董椅子。 虽然屋内的空间够大,却因为没有任何的摆设而显得空荡,说起话来偶尔还有些回音。
叫做老四的人给米特他们沏来了茶水,这也是县长交代地,用家里最好地茶叶,王猛喝了一口,强忍着咽进了肚子里,比树叶子还难喝,看着王猛吞吐犹豫的表情,县长无奈地说道:“看看,招呼不周啊,咱们县穷,这茶叶还是大前年,我去市里开会,别人送给我的,一直留到现在,只是为了招呼客人才拿出来的,让你们见笑了。 ”
米特客套道:“您别跟我们客气,我也是这里走出去的人,什么穷日子咱也都过了,我们来的时候,带来了很多的日常用品,今天来的匆忙,没带什么,只是带了两瓶酒而已。 ”
米特从身后拎出来两瓶五粮液,县长欣喜若狂的样子说道:“哎呀,这可是好酒,得花很多钱的吧?我爹在世的时候,一辈子喝过的最好的就就是二锅头了,唉。 ”拿在手里爱不释手的样子,还真是让王猛和路禹臣深感贫困老区的人民是多么的朴实。
县长让老四把酒拿走,米特不由得望着老四的背影一笑,说道:“县长,修路的事情既然你们还需要审批,我们在这里不能等那么长时间了,那么,我们先谈谈捐助学校的事情吧,我想把所有学校的新桌椅全部换掉,购进大量的图书,毕竟穷什么都不能穷教育。 ”
县长略是感慨的说道:“是啊,每年国家也都拨款给我们,可惜那些钱还不够赈灾的,现在南涝北旱,我们北方旱的不成样子,庄稼不长啊,能吃饱饭就不错啦。 ”县长卷着自己的烟叶子,郁闷的抽着。
米特调侃的递给了县长一支中华烟,掏出打火机点上,略微调侃的说道:“天灾咱们说不了,别是人灾就好办了。 ”
县长不由得一愣,看看米特的脸上毫无异样的表情,说道:“唉,天灾人灾,越穷的地方是越穷啊。 ”
米特没有答话,借故说道:“县长,我想借你家的洗手间用一下可以吗?”米特捂着肚子站起身,样子有些痛苦。
县长赶忙的说道:“行,行,从这里走出去,你随便找个地方就行,反正咱们这里是农村。 ”
米特点头答应着,便飞速的奔了出去,弄得县长也一脸尴尬,神情有些紧张。
米特出了门口,根本没有去什么厕所方便,他围着这座二层的小楼看了看,貌似还真就是破中之破,只不过,二楼能有什么呢?
米特四下的看了看,周围很静,院外的一圈是树,基本上没有能够掩饰住米特的存在,他助跑了一下,踩着墙轻轻的翻到了一个仓房上面,貌似从这里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二楼的情况……
**,我就想这个老东西没这么廉洁,二楼的一个屋子里,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烟酒,还看到了自己刚刚送的那两瓶五粮液,横横的躺在地上,貌似都没上了这些贵重礼品的桌面,貌似墙角处还有一个保险柜,屋内的装修也不象楼下那般得破烂,地上铺的是复合地板,屋内一看就是精心装修过的,而且,绝对是高档中的高档,貌似所有的材质都是市上最一流的,连米特现在住的家里的吊灯,都没他这个屋子里的吊灯奢华。
米特大概的环视了一圈,赶紧的跳了下来,为了不引起怀疑,他迅速的跑了回去。
看到米特及时的出现,貌似这位县长的表情也缓和了许多,米特说道:“早上吃东西坏肚子了,让你见笑了。 ”
县长连忙说道:“没事,没事,我从下也是看着你长大的,当你是我自己的孩子一样,咱们这个穷乡僻壤的能出你这么个人才也不容易,以后好好干,等有了大钱了,我们也跟着高兴,沾点儿光。 ”
王猛和路禹臣相互得交换了眼神,貌似是他们不想沾这个光?米特现在的资金已经足够的改造大半个米娃子县了,虽然不可能建设的富丽堂皇,但保证山里运输的路畅通,保证县里学校的中小学教育,岂不是已经很造福了?
米特没有辩驳,起身说道:“县长,我们也不多打扰你了,你先好好休息,以后麻烦的事情更多,你年纪也不小了,要多注意身体。 ”
县长自当是米特善意的客套,回话道:“行啊,有你这么个孩子能关心我,我也知足了,你们先忙去吧,有空常来家里玩。 ”
县长还算是认亲,一直把米特他们送到了门口,还摆摆手,看着米特他们下山,他院内的两只大狼狗似乎也在冲着米特摇摇尾巴,三个人下山之后,米特发动了车子,看着山腰上的院子,他不由得撇嘴一笑,付县长,我也算是你从小看到大的,念在恩情上,今天我放过你,明天开始,我们再慢慢的算。
第一百四十五章 把柄
第一百四十五章 把柄
三个人回到招待所,米特郁闷的直想砸掉眼睛里能看到的所有东西,自从能够记事起,他就一直看着这位县长带领着乡亲们进行每年的赈灾,赈灾,天灾、虫灾,他心里佩服着,为什么他有这样无限的热情帮助百姓;第一次在数学竞赛中获得奖项的时候,老师带着他们去另外一个县城去领奖,看到电视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的乡亲们过的是多么的贫穷,唯有学习能够改变贫穷,将来挣钱让乡亲们过上好日子,这是他孩童时期懵懂的志愿,他也努力的在实现自己这个幼年的梦想。 但或许,直到今时今日,他始终忽略了一个问题没有深刻的去挖掘,为什么自己的家乡要穷,穷的连吃上白饭都是个奢侈的愿望?为什么年年国家拨来大量的财政捐款却依然这么穷!
所有人看着他都没有作声,似乎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理解和体会到他此时此刻的心情,只是看着他抓着头发,独自的燃起他人生中抽的第一支烟,郁闷的望着窗外,失望,前所未有的失望,甚至有些痛恨,虽然他不知道在恨什么,心里却有着一股强烈的恨,却找不到根源。
沉默了一个晚上,其他人也都悄悄的溜到其他房间进行对话,只留下田音音一个人陪他。
“怎么回事啊?”胡崇纳闷的问着王猛和路禹臣。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答道:“他从县长家出来就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貌似跟县长客套完,他就是这副失魂落魄地样子。 他们两个人问了一路,他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孟倩玉说道:“算了,让他自己去想吧,估计这件事情不象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
屋内,田音音一个人陪伴着米特,看着他,不由得心疼。 说道:“米特,能跟我说说么?”
米特沉默了两分钟。 才回过头来,仿佛刚刚听到有人喊他,只看见田音音一个人坐在他的身后,疑惑的问道:“他们呢?”
田音音道:“出去了,在外面谈话,怕影响你的思绪,看着你这副样子却不知道什么原因。 都在猜呢。 ”
米特微微的点了点头,猜,原因任谁都能猜出来,只不过这个原因让他痛心疾首,米特说道:“咱们明天回山里,晚上还带你看星星,好不好?”
田音音摇摇头,说道:“你现在这副样子。 能够看星星吗?即使看了,心思也不在我这里,还是把事情解决了再说吧。 ”
米特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摇头,说道:“行,明天我就把这件事情了了。 然后我们回老爹那去看星星。 ”
怀抱着温柔地可人儿,米特的心里感到略微地欣慰些,就这样呆呆的坐了两个小时,另一个房间里,猜想的人们实在是忍不住跑过来敲门了。
米特开门,看着一脸错愕的他们,说道:“明天我们回山里。 ”
路禹臣他们对视着,不由得问道:“那修路的事情怎么办?”
米特答道:“我有办法,你们都不用管了。 ”
对于米特来说,这算是家丑。 一个贫困的吃不上饭的山区。 竟然出现了一个黑心地县长,这件事情张扬出去。 他觉得是耻辱,这件事情只能由他自己来解决,而且是迅速的解决。
众人见米特如此的情绪也都没有继续追问,只能尊重他的意见。
第二天一早,米特独自去了县长办公室。
隔天又看到米特,县长很是热情万分,貌似米特是沾了昨天晚上那两瓶五粮液的光了。
米特说道:“付县长,我今天来还是为了修路这件事情,希望你能尽快给我一个答复。 ”
今日一反常态的米特让县长感到惊讶,似乎昨晚那一阵热络的寒暄今日已不复存在。
县长定了定神,说道:“米特,这件事情咱们不是商量过了吗?等我开会决定后,咱们再从长计议。 ”这小子还真是有那么股子韧劲儿,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米特低着头,说道:“付县长,我从小就佩服你,能够在一个贫困到如此地县里一呆就是一辈子,而且毫无怨言,我觉得我们县里是遇到了好的父母官,看见你,我觉得自己在仰望。 ”米特抬起头,凝视着县长微笑的眼睛,那里面充满了虚伪,这样的慷慨陈词,的确是米特发自内心说出来的,绝对不是恭维。
县长一听,立刻和颜悦色地说道:“米特啊,人生是一眨眼就过去的事情,我能够来到这里,跟这些纯朴的乡亲们在一起生活,这是上天赐给我的缘分,当然,没能让乡亲们过上好日子,也是我的罪过啊。 ”说着,县长一副惭愧的叹着气。
米特的内心不由得拍手叫好,真是天生的演员,应该介绍他到公司里去客串,真是演什么象什么。
米特突然的笑了,让县长也不由得一愣,摸不着头冒,米特走到他的办公桌前,说道:“县长,既然你那么希望老百姓过上好日子,为什么阻碍我为家乡修路?阻碍我给学校购进新物资?”米特地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付县长,里面充满了坚定,丝毫不像是询问的样子,让县长也有些心慌,语重心长地说道:“你看看你这孩子,不是都跟你说了吗?这件事情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的啊。 ”
米特轻蔑的一笑,说道:“付县长,我今天能再来跟你谈一次,不是来央求你的,是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再问你一次,你答应不答应?”
县长不由得挂不住脸,他极力的掩饰内心的恐惧,严厉的说道:“米特,你这是干什么?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