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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流与你提过我的名字?”
“季风流?”好像他那师父的中文名字确实叫这个,目光转向眼前的寻欢,看的最多的是她那双手细长的手指。
这是一双可以完美复制所有琴曲的手指。
“自我介绍下,我是季风流的学生,你可以叫我阿辰。”
阿辰?学生?
寻欢的目光在阿辰身上几经碾转,甚至还瞥了下对方不可言说的部位,这人也是出来卖的?
“怪不得……”会接受这间牛郎店。
莫名的,突然有点小同情眼前这人了,“我从来不知道我父亲还有一位徒弟。”
阿辰看着寻欢勾勾唇角,“我倒是一直都知道你,我的……小新娘。”
啊来?新娘是什么鬼?
“药别停,少年。”寻欢对着阿辰做了个起来的手势,手脚麻利的将铁艺床翻过来,可是任她在床板底下的床缝里左找右寻,也没找到她心心念念的存折。
“你在找这个?”阿辰好像想起什么似的,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红艳艳的小本本。
“这个怎么会在你这里?”寻欢接过来一看,却发现存折里的余额只剩下赤红的0。213。
第38章 38:惨遭卖身()
寻欢简直想直接爆粗口,他喵的,我的钱哪!寻欢看向面前这个犯罪嫌疑人。
“我的东西怎么会在你这里?”
阿辰无无所谓的晃晃快要睡僵的脖子,“关于这个,我觉得你最好去问一下季风流。”
她就知道!
那死牛郎一直在打她奖学金的主意,没想到的是,他不仅找到了自己的存折更是悄悄将钱转走,天知道她的奖学金变成了那兰博基尼的那个车轱辘。
寻欢狠狠的看了眼前这人一眼,虽然这事与面前这人毫无瓜葛,但是两人既然是师徒,想来也都是狼狈为奸!蛇鼠一窝!
寻欢攥紧拳头深深的吸气再呼吸,现在他有些明白季风流一直提醒自己,不要四处惹事否则付不起医药费这话了。
可是她现在真的很想很想打人!他喵的,简直就要气炸了!
寻欢握着存折就要转身离去,却被身后那人想起什么似的叫住,“有件事忘了说了,季风流已经将你卖给了我。”
卖、给、我?
“你什么意思?”寻欢转过身来,这人是睡傻了吗,“呵,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买卖人口,难道你身在国外,竟然还向往民国时代的包办婚姻?”
“民国?”阿辰听不懂寻欢说的这些东西,他不耐烦的抓抓头发,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纸刨给寻欢。
“自己看。”
这又是什么鬼?
寻欢拿起那两张纸一看,顿时杀人的心都有了。
“季风流!”寻欢将眼前这两页纸撕成粉碎,不管季风流这会在哪里,她都要将他捉回来大卸八块!
阿辰摸摸被震的发麻的耳朵,“忘了告诉你,他给我的只是复印件,真正的协议书在季风流手里。”
“这样的东西谁会信啊,只不过就是取了我在空白页上的签名,打印出来的伪造协议,你脑袋有坑吗,竟然连这种东西都信。”
“那就当它是假的好了,”阿辰不满的看着寻欢,“周薪800美元,来不来随你。”
房门没关,这使得阿辰能够清晰的听到底下传来的音乐声,精致的眉眼不满的皱起,竟然放的还是他的歌。
阿辰烦躁的抓抓头发,这么恶心的歌,放来做什么!
“Boss请留步。”如果说识时务者为俊杰,那寻欢一定是俊杰中的精英成员。
“不知Boss这里都缺什么席位?本人吃苦耐劳多才艺,过目不忘智商高,绝对符合您所需要的任何职位,顺便自我介绍下,本人姓季名寻欢。”
“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寻欢狗腿的伸出手去,见对方没有握住的意思,甚至还主动握着那只冰雕玉砌般的手掌,轻轻的晃了两下。
手指相触,寻欢能清晰的感觉到对方指腹上的薄茧,目光扫过眼前这件暗黑朋克风的皮衣,看来这人不仅穿的摇滚,很有可能他也是摇滚乐的。
音乐在耳边喧嚣的传来,阿辰却只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寻欢,“不是我指教你,而是你指点我。”
阿辰伸出手去握住了寻欢的指尖,“别忘了,如果你不能让我满意,那么按照第二张协议,你要成为我的新娘。”
寻欢笑笑,亲,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干嘛这么一本正经的聊卖身。
“我一定会让Boss满意的!”为了我的下半生不做什么见鬼的新娘。
第39章 39:十一街的女人()
眼前的烟气还未散去,那里就有人敲响了郁景之的车窗,郁景之看向敲窗的女人。
与这十一街大多数的女人一样,妆容精致,体态妖娆,一眼看去就知游荡出没在红尘之间。
见郁景之没有出声,穿着裹身红裙的香玲,用夹着烟的手指再次敲了敲车窗。
不用想都知道,这人定然是将她当做前来拉客的女人了。
香玲淡淡的吐了一个烟圈,这十一街的女人就是这样,若是她没遇见季风流,说不得她也要去接皮肉生意借以度日。
香玲想了想将她的女士烟盒打开,在那一排烟草之后掩着的,是一张大头贴。
这还是她当初送季寻欢去住校时,路过小店时拍的。
“以后就由它代替我监视香玲姐,我不在的时候不要偷偷吸烟啊。”
将大头贴贴在上面时,她记得寻欢是这样说的。
有烟盒在车窗上晃了晃,郁景之还以为对方要借火,抬头看去时,却瞥见了那张滑稽的大头贴,淡定吸烟的女人,与比着手势要将烟头“剪掉”的季寻欢。
既搞怪又笑容烂漫。
“找我什么事?”车窗降下,郁景之抬眼看向眼前的香玲。
“我们在举办派对,你要不要一起来。”香玲想了想补充到,“阿寻也在里面。”
十一街的派对?
那一瞬郁景之眼里闪过了一连串的羞耻PLAY。
郁景之这眼神,又怎么可能瞒得过香玲,她想无所谓的笑笑,因为这种目光她已经看的太多。
即使寻欢与她们不一样,但是一旦沾染上十一街的标签,这外面的人大约都会这么想的吧。
所以寻欢这些年来一直没什么朋友,更不会将他们带到这个地方来,她以为眼前这人会有些不一样,可终究……还是一样。
包裹在长裙下的腰肢,在霓虹灯影下在烟气飘渺间曼妙摇曳,“你什么时候认识阿寻的?”
香玲的声音并不清悦,相反,因为常年吸烟,她的嗓音带着些微微的沙哑。
可是在这暗夜里听来,却好似有无数勾人的手掌,在轻轻撩拨你的每一根神经,让你忍不住为之倾倒。
“昨天。”
郁景之看的垂下眼去,眼前这人与其再说是诱惑,不如说是试探更为来的贴切。
就如同女儿带回的男同学,虽然心里已经有无数猜测,联想,却只能用最委婉的方法小心的试探。
虽然她这试探来的更为直接。
“昨天?”香玲听得脚步一停,“你跟季风流什么关系?”
“我大约是跟他没什么关系的,只是刚好他娶了我的母亲。”
夹在细长手指间的半截香烟倏忽落地,香玲借着霓虹的光亮看向眼前这张脸。
冷傲而斯文的眉眼,禀冽而淡漠的眼神,即使身处十一街也没有半分不适,只寻常的就像是路过自家楼下。
“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香玲觉得眼前这人有些似曾相识,就好像这人在很久很久前,曾拦着自己懊恼而羞涩的询问某人的踪迹……
第40章 40:有些事只能靠“喝”来解决()
“大概吧……”郁景之推开面前半掩的店门,侧身走进了这间酒吧。
这里他曾经是来过的,不仅是这里,这十一街的每间酒吧他都曾经来过,只为了寻找一个根本连脸都记不起来的人。
“郁景之?”寻欢抱着一提啤酒有些惊愕的看着进来的郁景之,“香玲姐没告诉你吗,我今天不回去了。”
所以哪?郁景之瞥了身后的香玲一眼,那这人让自己进来做什么?
“走?这怎么能行。”
店门被香玲拉下,然后熟练的锁上,“即然寻欢的哥哥来了,我们当然要好好招待!”
“寻欢的哥哥!”
一众女人呼啦啦的冒了出来。
“寻欢那有什么哥哥。”红玉看着郁景之的眼神,就像打量一块死猪肉,“老板不是只有她一个女儿吗。”
“是那个女人带来的儿子。”香玲话音一落,郁景之竟隐隐听到了女人暗搓搓的磨牙声。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真要好好招待。”肆姐拍拍手,就见原本摆在吧台上的果汁啤酒,全被红玉改成了各式各样的酒杯。
“不用这样吧。”寻欢弱弱的站出来,“明确算来,他还是我弟弟,这样……不好吧。”
“男人怎么能不会喝酒,若是连这个都不行,他以后怎么保护你这个姐姐。”
保护我?
寻欢眨巴眨巴眼,这些人是不是忘了,以前那些砸场子的人是被赶出去的?
各式各样的酒水被倒进调酒器里,只一会,五颜六色的鸡尾酒就摆满了整个吧台。
当最后一排深水炸弹摆好,肆姐挤挤丰盈的酥胸,对着郁景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郁景之看着围着吧台整整一圈的酒水,没动。
“我不喝酒。”
郁景之拎起放到一旁的柳橙汁,朝着最近的座位走去。
这尴尬的气氛,简直能让人听到秋风扫落叶的声音。
呵呵,这果然是郁景之的风格。
“肆姐别气,生气对皮肤不好,”见肆姐一副快要气炸的样子,寻欢连忙跑出来救场,“就肆姐这花容月貌为着一个小孩子生气实在不值当。”
寻欢随手开了瓶红酒给肆姐倒了小半杯,“肆姐喝点葡萄酒消消气,这里面的花青素绝对能让肆姐变得倾国倾城,艳压整条十一街。”
“贫嘴!”肆姐噗嗤一声笑出,纤纤十指戳着寻欢的额头,她知道寻欢这是有意暖场。
“红玉姐,今天可是肆姐亲自动手调制的鸡尾酒,你要不要来杯你最喜欢的柠檬红茶?”
“姐今天不想喝酒,”红玉咬牙切齿的看着一旁的郁景之,“姐今天只想杀人!”
“别啊,别啊。”寻欢倒了杯白水塞进红玉的手里,“小孩子一个,红玉姐这样大度的人,跟他计较凭白堕了身份。”
“你个死丫头!”红玉拉着寻欢的手退到一边,恨铁不成钢的在她腰上掐了一把。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第一次带人回来不说,还替他讨好我们,若说这里面没点猫腻,谁信。”
“毕竟是姐弟,这个当然……”
“你们这姐弟水分大的都快淌出来了。”
寻欢揉揉被掐的软肉,脸上还一直赔笑,“怎么会……”
“怎么不会。”香玲在一旁走来,将手上的威士忌塞进寻欢手里。
看着手上的四方酒杯,寻欢有点想冒冷汗,“香玲姐,你可是看着我长大的,这个……真不用吧。”
香玲冷笑两声,“你这是在说我老?”
“怎么会……”
“那就喝!”香玲指向吧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