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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向东!
这个男人是谁?为什么要发这种短信给她?为什么怀里的女人一看到这条短信,情绪就变得多愁善感起来。
他甚至听到了她的一声轻叹,像是割舍不断的叹息,撞进他的心口,闷得难受。
看她这样,难道他们之间有‘问题?
正当某只犹豫着要不要回短信给顾向东时,手中蓦然一空——
她愣了一下,疑惑的回头看着抢去她手机的男人。
“喂,南牧离你干什么啦?”
他冷着脸,淡漠的开口:“今天到此为止,给你很多福利了。”
“什么福利?”看他这样,夏宝儿不解的反问。
脸色暗沉的南牧离没多说什么,直接把手机没收起来。
如此霸道的行为惹来夏宝儿的不满,她瞪着他大声的叫:“你怎么可以又没收我的手机!快还我了,我还没有回复完呢。”
“今天不行。”
“为什么不行,明天回不都一样吗?”她怒着质问。
“没有为什么,我说不行就不行。”
“你,你,你……你太霸道了!”
听他这无理的话夏宝儿简直气歪了脸,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随心,没收别人的东西是他的嗜好吗?
“你不能霸道不讲理啊!”
“这样做我开心,随你怎么骂。”相较于她的气急败坏,南牧离的态度让人气得想撕烂他的脸。
“你怎么可以还这样,不让我回家,总要我好打电话是不是,不然他们会担心的。”
“你不是都打了这么久吗?一些没关系的人就不要回复了。”
“你……不要这样了。”
固定着她挣扎的样子,南牧离很淡然的说:“我准许你两天打一次,只准打回家。”
感觉心中有把怒火在狂烧,夏宝儿气得几乎要脑溢血了。
“凭什么要你准许?我又不是你的奴,这是我的权利!你不能像个地主一样的剥削我!”
“我说了我就能!你的一切都与我有关。”轻柔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如同南牧离坚定的眼神。
为什么他总是这么一厢情愿的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在别人身上?
而且这种蛮、无理、不负责任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那么自然?
不用照镜子,夏宝儿便能感觉自己的脸部已经严重的扭曲不成形了。但她怒狰的小脸依旧被这个泰山崩的人继续无视。
真是佩服他!
盛怒之下的她,又失去理智的张口狠狠啃住就近的肩膀。
然而这个动作,只让南牧离微微扬起嘴角,无怒的眸中游过一丝不明显的愉悦。
他的态度就像在纵容正在长牙的小狗儿,结实耐磨的他,心甘情愿的贡献出自己给牙痒痒的她出气。
得不到哀哀叫喊,顶着一口酸牙的某只熊熊怒火化作浓浓的挫败,再次以失败告终。
骂不动,咬不疼。哼哼,下次她考虑下毒会比较奏效!
徒劳无功的挣扎令她耗尽精力,最后她自暴自弃的趴在他肩上,沮丧的话语在他耳畔响起。“你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要你在身边,这样就足够了!”抓着她如婴儿般的秀发,南牧离嗓音温润的应答。
这样?那他们之间算神马关系?
第38章 我的心肝()
“我不回家他们会好担心。”她喃喃自语。
而南牧离眼中暗沉,嘴角张了张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碰着她的头发。
“你,要留我到什么时候才让我离开呢?”
“不知道。”也许很快,也许,很长……
她下巴枕在他肩上,撅着嘴,目光投向窗外的海天一色,惆怅的呢喃。“那我永远都不能回家了吗?”
“我会陪着你。”忽略她低落的心情,他有些心疼的道。
“多久呢?”靠在他身上好舒服,她感觉有些困了。
“永远……”
“永远?哈哈,听起来好远好远哦。”她打了个哈欠,身子完全的放松,像是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被占便宜。
“是的,很远很远……”轻拍着他,南牧离淡淡呢喃。
**……
原本某只还以为以后要每天被这个他那个那个的……咳。
她是有一点点担心的,但到后来,她觉得这是多余的。
有时候,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女人?不然为什么这个与她共枕眠的人都无动于衷?是她没魅力还是他是柳下惠?
不过,这并不值得深究。
她只知道,其实……他的怀抱也不赖。最起码,晚上能让她安稳睡眠,那个杀人的噩夜,渐渐的被她淡忘。
这夜,某只怎么也睡不着。
“对了。”她问。
“怎么了?”
“算了,我觉得问了也没什么意义。”
“只要是你问的,就有意义。”
“你对我这样,追求的是什么呢?”她慵懒的半眯着眼,正在与睡神拔河。
南牧离的动作滞顿了一下,抱她的手臂紧了紧,侧头于她耳廓边地鬓际,低凉的嗓音飘渺那般的漫入她耳:“小心肝。”
“什么?”某只困倦,迷迷糊糊的反问。什么小心肝,这人怎么回答得这么奇怪哦。
淡淡笑开,南牧离盯着她的小脸,缓缓的坚定的说:“你就像我心上的温暖。”
哦,心上的温暖是什么东西?算什么呀?
脑子有些昏沉沉的思考他的话,夏宝儿意识飘荡着只能就了他字面上的意思去理解。可能是她身上比较有肉他觉得暖,他全身本来就冷冰冰爱抱着她为了取暖!
对,一定是这样的!
弯起嘴角,夏宝儿抿出浅浅的释然笑花,身子空悬,她下意识的伸出双手搂着他脖子,懒洋洋打了一个呵欠,呢哝着说:“你要我的温暖我给你借着抱抱哦,但是你一定不能凶我骂我,不需要我的时候就要记得放了我,让我离开知道没有。”
甜腻的嗓音轻轻的飘荡在空气里,南牧离嘴角一冷,整个人忽然暗淡了下来。
望着她娇甜的模样,握紧双拳,他点了点头,“如果那时你还是选择离开,我会如你的愿。”只要她开心。
“嘻嘻,这么说定了,我们来拉钩钩。”睁开迷蒙的眸子,夏宝儿迷糊糊朝他伸出小手指打上了钩。
既然他现在不放,也不算是伤害她,看他一天到晚冷冰冰也挺可怜的。只要他不再需要她,到时她就可以离开了。
其实吧,他对她还不错,没有那么的恶劣了。
手背紧紧的拧在一起,半空中她要拉钩的小手指就晃在眼前,他觉得心底一阵阵的空凉。
“喔,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快点拉钩人家要休息了。”看他没有任何动作,夏宝儿催促,她真的很困。
“好。”青筋暴涨,南牧离紧紧握着右手,左手的小手拉她的小手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你不许反悔。”眨眨眼,心里松口气的夏宝儿也露出纯粹干净的笑颜。
离开他,会让她这么开心吗?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南牧离只是觉得心底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了刺,微微的疼。
“好。”点头,因为她的快乐。
“好困哦。”
“在我怀里安睡吧,我会把你抱紧。”
轻柔低沉的嗓音让人很舒服,夏宝儿却忽然有些睡不着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他的声音让人很难过。
唉,真是想也没想过他们之间会这么遇见。
她把这次意外当作是一场美丽的邂逅,去冲淡那令她难过的回忆。
那个名字,她的初恋,她已经不想让它们困扰住她。
听着她呵欠连连中带出的这句话,南牧离眸中柔润一片,冰冷的心房正以无设防的形式一点点的融化,帮她调整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好让她更安心,那荒凉忽然也就淡化了。
“小东西真的困了?”
某只趴在他舒服安心的怀里迷糊的哼哼,“嗯,困死我了。”
“那就安心睡吧。”亲了亲她的耳垂,他哄着那般轻声说。
没想某只忽然郁闷的抱怨,“你坏,又偷亲吃人家豆腐!”
“那你要亲回来报仇不?”
“才不要咧,这样报仇来报仇去的还不得跟你亲个没完没了。”
耳边沉闷的笑声很愉悦,眯开的视线中是他温柔的眸子与微笑的模样。莫名的,夏宝儿忽然真的放心了。
明明是这么冷的一个人,可他也是有温度,万年的冰山脸也有温柔,笑容也可以这么柔情俊朗。很迷人,可令某只匪夷所思的,她竟然不排斥他这样的行为。
唉唉唉,好伤脑筋,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想不通她也懒得想,还不如好好的睡上美美的一觉好了。
站起身,南牧离让某只像个无尾熊挂在他身上,他轻轻托住她走出书房,进了卧室。
将她圈入怀里,抱着她温暖,他并不是对她无动于衷。
每晚将那她抱在怀中,他多想深入汲取那份拥抱的温馨。
被她无意识的翻转磨蹭,他这把内火烧得他血管几乎爆裂。可是,他觉得她不愿意这样,他应该珍惜她的珍贵,如同珍宝呵护在掌心。
夜微凉,半空浮离着一丝丝不安的灰。
小岛的浪潮扑腾,拍击着岩石发出轰隆的声响,海风呼啸,空气中携着夜的寒凉,从阳台吹进屋内。
夏宝儿早已睡熟,可不知为什么,在这夜半三更时身子很不安。
第39章 忐忑不安()
才刚翻了个身,不一会她又开始乾坤大罗移,头悬在边沿,一只脚大剌剌跨放在身旁男人的腰上,不止如此,她还霸道的拥着被子卷两圈,如只可爱的毛毛虫,完全不顾他全露空气中。
黑暗中两只被折磨的眸子熠熠生光,没有一丝睡意的南牧离伸手捞过快要滚出小女人。本想好好教训她,但抱起她,他却只是温柔亲了亲,帮她调整姿势,一手圈抱住她腰身,一手拉过掉在地上的凉被重新帮她盖好怕她着凉。
真是让人不放心的女人,他染满肮脏的双手,又何尝做过这样的事情——
一切都因为怀中的小东西。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某人动了一下,感觉似乎行动不畅的她不满咂咂嘴,扭啊扭的挣出被握住的一只手,伸到被子外,又踢开被子跨了让自己舒服的物体上。
南牧离一愣,望着她咂咂嘴的可爱小样,微微弯开嘴角,俯首在她耳垂上亲啄一口,呢喃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你这个不安分的女人,不只考验我的自制力,还考验我的耐力呢。”
轻皱秀眉,仿佛不满香甜美梦被人打扰,某只抬手轻挠了下发痒的耳根,含糊不清的咕哝:“喏,向哥哥别闹了,小心我告诉哥哥说你欺负我哦,讨厌!”
眸光骤沉,一股莫名的躁郁像乌云一样覆盖南牧离温柔微笑的表情,他心里很压抑。想要将沉熟的女人摇醒。
向哥哥?这称呼,一切都不需要多说了吧?
安静的气氛好诡异!
睡梦中的某只什么都不知道,唯有嘴边的笑容是真真实实的,因为那个人吗?
隔日
某只规规矩矩的低着头,手中拿了叉子正一点点拨弄盘中的早餐。她有些心不在焉,原因不明,只知道她头皮一直麻麻的不知什么状况。
不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