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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们也懒得跟你们多说什么了,贵人住在哪个院子里,我们自己过去。”
“哟,不装了啊?上赶着要把你女儿送出去也不看看人家看不看得上。”
被戳穿心思的陈氏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少废话,既然我们已经撕破脸了,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们来只是见贵人的,快点说贵人住在哪个院子里,真是看见你们就觉得晦气。”
说完陈氏还对着众人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一副看不起季家人的模样。
听完陈氏的话,季温酒刚喝进嘴里的茶差点憋不住一口给喷出来,脸上的笑意渐浓,只是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我说陈氏,你脑子没坏吧?我不管你们是来见谁的,这是我季家没错吧?你在我季家这么趾高气扬的到底是谁给你的勇气?”
这个陈氏,脑子还真是拎不清,在别人家都敢这么嚣张,无知是真的可怕。
“这是你家又怎么样?贵人的身份比起你们一家子不知道要高贵多少,贵人能住在你们家那是看得起你们,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见不见可不是你们说了算的,赶紧去通报。”
陈氏一边说一边不耐烦的挥手,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这季家的主人呢。
季温酒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对着门口的下人冷声吩咐到。
“季松、季竹把这两个不知道死活的给我赶出去!”
“季温酒你敢!”两人脸色一变。
“动手,敢反抗那就动手,不管死活,不用留情,多去叫两个人来把他们两个拖出去,吩咐下去,这两个人以后不许踏进我季家的地盘一步,若有发现,直接打出去!”
“是。”
季松季竹两人走上前,一人拖一个拽着就往外走,陈氏和陈兰到底是两个女人,力气怎么可能比得上做惯了粗活的季松和季竹,再加上只要两人一反抗就会得到一顿打,最后只能犹如两条死狗一般被拖着往外走。
“季温酒你给我等着!你们季家人敢这么对我们,我们不会放过你们的!”
陈氏犹如疯狗一样嘶吼着,只可惜季家没有一个人理她的。
好不容易送走了陈氏母女俩季家这才恢复了平静,大家都没有将陈氏母女俩给放在心上,权当他们是跳梁小丑了,可谁知这两人就是不怕死,到处散播谣言,一晚上的时间,整个村里的人都开始议论季温酒和顾远的事情了。
“岂有此理!这母女俩真当我们季家没人了?!”
季大东重重的拍了下茶几,脸上满是怒气。
“爹,你别生气,跟这种人有什么好气的。”季温酒无所谓的劝到。
“小妹说的对,爹你别生气,我现在就去趟陈家。”季薄情脸上看不到怒色,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季薄情这是生气了,是准备坑人的表现。
“你们这是怎么了?”林氏走了进来,她今天还没来得及出门,所以还不知道外面村子里的流言蜚语。
“是陈氏母女,她们在外面造谣说酒儿和顾远早就好上了。”季雪儿一脸愤恨的说道。
“什么?”林氏突然拔高了音量。“这个陈氏和陈兰还真敢造谣啊!这两个烂屁眼的,我们家酒儿才多大,就污蔑她跟别的男人有男女之情,两个臭不要脸的东西,昨天就不应该那么轻易的放过她们!不行,我现在就去找她们!”
林氏一边一边撸起袖子,怒气冲冲的就要往外走。
“娘,你别激动。”季温酒赶忙拦住了林氏,她倒不是怕林氏去闹,而且好歹等吃饱饭再去啊,这一大早起来她还没吃饭呢。
“爹娘,姐姐,哥哥们你们先不要生气,急什么啊,清者自清,先不说我跟顾远没什么,就算我跟顾远真的有什么了,那又怎么样?我跟顾远一个未娶一个未嫁,难道说我季温酒还配不上顾远不成?”
这还真不是她自负,毕竟她的能力放在这里,陪顾远肯定是绰绰有余的。
“本王不同意。”
姜烬戈沉着脸走了进来。
之前姜烬戈在众人面前都是用‘我’自称,现在却用上了‘本王’,再加上那一身的冷气,可见他是真的生气了。
“你是本王的,你还想跟谁?我倒要看看,谁敢跟本王抢女人!”
姜烬戈一把将季温酒拉近自己的怀里,一番话说得整个前厅里的人都愣住了,而季温酒则是羞红了脸。
不动声色的伸出手在姜烬戈的腰间拧了一下,这个该死的男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姜烬戈不为所动,季温酒刚刚的那番话他都听到了,他恨不得现在就将季温酒娶回府,让那些人好好看看季温酒是谁的女人!
“月,月王,您不要开玩笑了,酒儿还小,您别吓着她。。。”好半天季大东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的说道。
“本王像是在开玩笑?”姜烬戈双眼紧紧的看着季大东。
季大东都快哭出来了,他一直都知道眼前的这尊大佛对自家女儿不怀好意,可没想到这尊大佛就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了!
这踏马要他怎么办?
第218章:只能嫁给我一个Reens。()
眼看着场面就要控制不住了季温酒赶忙伸手狠狠的掐了一把姜烬戈腰间的软肉。
姜烬戈脸色微变,瞳孔缩了缩,但脸上还是毫无退缩之意。
“爹、娘你们不要理他,他是开玩笑的。”
看着面部已经石化的季大东和林氏,季温酒整个人都不好了。
姜烬戈扭头看着季温酒,眼里闪着意会不明的光。
季温酒很狠的瞪了他一眼,用眼神警告他不许乱来,只可惜,姜烬戈接收信号失败,或者说是完全屏蔽不想接收,直接无视了季温酒眼里的警告。
“本王没有在开玩笑。”
姜烬戈顿了顿,及其严肃的看了一圈前厅里的众人继续说道。
“相信你们也知道,本王一直患有隐疾,不能离人太近,不然就会灼伤别人,可现在。”姜烬戈说着就一把拉住了季温酒。
前厅里的人脸色一变,都快忘记姜烬戈有隐疾的事情了,慌忙间就想上前将季温酒给拉开。
姜烬戈一个转身将季温酒紧紧的搂在自己怀里,不允许别人碰她一毫。
“别担心,你们看酒儿可有一点不舒服的样子?”
听姜烬戈这么说,众人皆将视线移到季温酒的身上,视线上下扫视着,确定季温酒真的没有伤到哪里,这才安了安心,只是心情却不这么美好了。
“月王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病好了,所以我们家酒儿就要跟你在一起了吗?”季薄情的眼里带着怒火。
季大东和林氏会顾忌姜烬戈的身份,可他不会,姜烬戈这么明目张胆的将季温酒抱在怀里,还这么吓唬他们,天知道他现在后背都湿了一层。
一想到姜烬戈那该死的病,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万一季温酒真的被烫伤了呢?那哭都来不及!
纵观其他没有说话的人也都是满脸的怒容。
季温酒在姜烬戈的怀里都快急死了。
姜烬戈慢斯条理的摇了摇头。
“并不是,准确的说是酒儿救了本王的命,在没有认识酒儿之前,本王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坚持不下去了,是酒儿给我了第二次生命,所以她对于我来说非常的重要,跟她有关的一切,我都不会拿来开玩笑,包括我喜欢她这件事。”
说到最后,他干脆自称我了,这就说明,他是站在跟众人同等的地位来说这段话,而不是以一个王爷的身份。
眼里满是真挚,看不出一点虚情假意。
“你们的担忧我也清楚,放心,本王没有那么禽兽,酒儿还小,现在说这些的确是过早了些,我会慢慢等她长大,但只有一点。”
姜烬戈环顾了一圈众人,无比霸道的说道。
“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酒儿只能嫁给我一人。”
季大东和林氏被姜烬戈的话给震住了,他们需要缓缓,倒是季薄情和季博云两兄弟还保持着理智。
季薄情冷冷的笑了一下,读万卷书好比走万里路,他虽然还没有经历朝堂之上的那些明争暗斗,但也清楚,姜烬戈生在帝王家,而帝王家的人最是薄情,权位越高越是薄凉。
抛开这些不说,姜烬戈的确是一个万人敬仰的英雄,但只是子民心目中的英雄有何用?他不希望自己的妹妹以后每日以泪洗面。
虽然季温酒性子泼辣,但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都是负的,而季温酒这样受不了一丝委屈的性格更是敢爱敢恨。
他不希望自己天真活泼可爱的妹妹在后院之中被活生生折磨死。
“那月王的意思就是酒儿的想法并不重要了是吗?就算酒儿喜欢的人不是你,也只能嫁与你了是吗?如果是这样,那就算是拼了这条命我也要为酒儿讨回一个公道。”
季薄情的眼里闪过一丝戾气。
“不,酒儿的想法很重要,但这些想法都只能基于嫁给我之上!其他,她想要的我都会一一满足她,就算,是要这天下。”
最后一句话姜烬戈是看着季温酒说的。
那认真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季温酒相信,只要她现在说,她想要这片江山,那姜烬戈一定毫不犹豫回去就逼着登基。
没错,是登基而不是逼宫,现在的皇帝,姜烬戈怕是从来都没放在眼里过。
“那都是你自以为的,酒儿并不喜欢这些,你连她喜欢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何谈喜欢她?你不觉得太可笑了点吗?”
季博云不满的说道。
“还有,月王,你说话归说话,能不能先将舍妹放开?你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做‘男女授受不亲’吗?”
看着季温酒被姜烬戈死死地搂在怀里,季博云怎么看怎么觉得膈应。
“嗯。”自知理亏的姜烬戈稍稍松了手。
眼明手快的兄弟两,一边一个胳膊速度将季温酒拉到了两人的保护圈内。
“本王从未有过喜欢的人,也不曾纳妾娶妻过,所以不懂得讨女孩子的欢心,不过我会尽力去学,同时本王对自己也很有自信,连本王这样的男人酒儿都看不上的话,那这世上怕是没有能配上酒儿的人了。”
姜烬戈一脸平静的说着。
屋子里的人却是听得满头黑线,虽然这是事实不错,但能不能要点脸???
“月王,此事请容我们想想,毕竟酒儿是我们的女儿。”许久不说话的季大东开口了,虽然是恳求的话语,但语气却很是坚定。
在季温酒的终身大事面前,就算是面对的是姜烬戈,他也要挺直了腰板,谁让他是一名父亲呢?
姜烬戈点点头,目前这个情况他啥都做不了,与其主动妥协,不如就卖季大东一个人情,日后也好说话。
“那个好了,你们不要再争了,说的好像我明天就要嫁人了一样。”身为当事人的季温酒终于有机会说话了。
这些人真是够够的,她才九岁!九岁好嘛?!现在就谈婚论嫁还说的一本正经的是不是太早了点?她上面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没嫁出去呢。
“酒儿说得对,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林氏接着到。
季温酒笑着挽住了林氏的胳膊,“娘说的对,目前我们还是先操心大哥、二哥、大姐的婚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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