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站在墙边,拓跋尊依旧一动不动,钻石般的眸子,好似带着玩味的笑意。
他一身高傲,笔直优雅地站立着,冷眼看她狼狈至极,平静的脸色没有任何波动,眉头却轻轻蹙了蹙。
“你妈是贱人,你是贱人的女儿,放手!否则我打烂你的脸!”
伴随着巴掌,婉婷头发也乱了,索性不管不顾起来,反正南宫慧也站在她这边,只要讨好了夫人,她在拓跋家也好过些。
沈安心咬牙,“不是……不是……”手臂上脸上肿了起来,直到头撞在地板上,她一阵晕眩,视线突然变得模糊不清。
“还不承认是不是?真是嘴硬!”看沈安心没了力气,婉婷完全占了上风,越打越有劲。
“我困了。”平静的口吻没有任何波澜,拓跋尊侧着身子往楼上走。
南宫慧便扭头看去,“儿子,今晚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你先好好休息。”
拓跋尊好似听见什么玩笑一样扯唇笑了笑。
泪水死死充盈在眼眶中不肯掉落,沈安心以为自己会在一下一下的抽打中死掉,她仿佛看到了思念已久的妈妈。
“住手。”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
第24章 别离开我()
拓跋玺冷眼望着这一切,他看出来了,南宫慧不打算息事宁人,他了解拓跋尊,如果拓跋尊拒绝,今晚的事根本不可能发生,南宫慧不过将所有火气撒在外人身上而已。
本来这事他也懒得管,可万一闹出人命,他就不得不出手了!
“晚上一个一个闹事,还想把事闹大?”转头之间,拓跋玺看向南宫慧,“你跟我来书房!我有事跟你商量!”
“爸!我会想法子好好处理,您就别管了!”在众多佣人面前被训斥,南宫慧面子上过不去。
拓跋玺顿时叹了口气。“看来我在这个家已经不顶用了,你要是心里还有我这个长辈,就跟我过来!”语调中带着愠怒,拓跋玺没再给南宫慧说话的机会,掉头便走。
“爸,你听我解释……”南宫慧暗自叹了口气,不得不跟着走了。
婉婷见南宫慧走了,正慌神之间,见拓跋尊冰冷盯着她,“人快被打死了。”
“少爷。”婉婷不知所措地看向拓跋尊,“这些,可都是夫人的吩咐,不然我也没这个胆子呀!”
“妈有让你打死人么?”拓跋尊可笑地质问。
“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婉婷便傻了眼,脸色惨白地站起了身,逃也似的跑了。
其余人也不敢再看热闹,匆忙离开。
不过这件事,却成了沈安心勾引拓跋尊的证据,全别墅的人都知道了。
拓跋尊冷冷望着气息微弱的沈安心,跨着长腿走来,沉默地瞥着她,忽而一把将她的身子抱了起来。
“别动!你最好给我乖点!”沈安心的抗拒在拓跋尊意料之中,他薄唇微勾。
“放手!我自己能走!”沈安心不缺这点关心!她讨厌这座冰冷,没有丝毫人情味的地方,这里,就像是一个冰窖,一个染缸,人人都带着伪善的面具,她只希望能早点脱离!
“也许你还没看过我发火的样子,会吓到人。”闭了闭眼,拓跋尊用力揉住她纤细的腰肢,往楼上走。
“你要带我去哪?”眸子划过一丝慌乱,沈安心警惕地问!
拓跋尊看她一眼,口吻依旧淡漠,“放心,我对你提不起那种兴致,不过你继续乱动那就难说了。”
他的手臂很结实,牢牢护着她。
沈安心不经意看见拓跋尊手臂上那一串佛珠,有些失神……
他信佛?
沈安心冷冷一笑,他一定是坏事做太多!
拓跋尊带她去了他私人房间。
“闭上眼睛。”拓跋尊将她放置在床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沈安心抿着干涩的唇,大致累了,于是懒得反驳。
“现在开始听我的话,休息!”明明是关心,可他的言辞并不温柔,说完起身就走了。
“拓跋尊!”沈安心突然叫住他!
低着头,拓跋尊定下脚跟,手停顿地按在门把上,在等她说话。
沈安心就问,“你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要害我吧?”拓跋尊这次没有设计她吧?他没故意设计,让南宫慧误会她吧?
“快睡!”先是一愣,拓跋尊低沉地吩咐。
沈安心没得到拓跋尊的回答,只听见一阵关门声,之后,室内一片死寂。
窗外凄白的月色从厚实的窗帘透了进来。
沈安心早已陷入昏睡状态中。
她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
有一双大手温柔地触摸着她,然后有什么凉丝丝的东西覆在火辣辣的伤口上,带走了那些疼痛,让她觉得很温暖,很舒服。
就在那双大手要离开的时候,沈安心迷迷糊糊握住他的手,“别走!别离开我……”
第25章 竟然当我老妈子()
那双大手那么温柔,那么温暖,很容易让人想到一切和幸福有关的事。
顺着手臂,柔美的脸颊不断向那双大手挨靠过去,她脆弱地低喃着,好似被丢弃了一般轻轻地祈求,“别走,求你别离开我……”
“麻烦!”冰冷的眸子划过一丝异动,拓跋尊有些嫌弃地推开她,可动作又有些犹豫。
沈安心太迷恋这种温柔了,就像是妈妈一样,在抚摸着她的伤,于是趁着他犹豫的空隙,用尽全力地想留住他的手,“妈……我想你了,你别走好不好?”
顿时,空气里仿佛有什么东西一下子碎了。
“你爷的!”拓跋尊那张引以为傲的脸浮现出隐忍的神情!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把他当成老妈子了!
亏他还以为她真有那么点舍不得离开他,把他当成了珍贵的人。
珍贵的人……
想到这个词,拓跋尊突然想到那个叫唐律的男人,眸子里就窜上一阵火气!
“不知死活的东西,快放手!再不放手有你好看的!”拓跋尊一下子气到不行!
南宫慧因为他而迁怒沈安心,他是有些意外的!
可现在,拓跋尊觉得过来送药,帮她擦药,简直就是多事!
“妈……我太想你了。”
沈安心沉陷在自己的世界里,闭着眼,浓密的睫毛隐隐湿了,“妈,你说你不喜欢我哭,小时候我每次哭,你就打我,还不准我吃饭,我那个时候很讨厌你,因为你不和别人妈妈一样疼爱我,后来我晚上听到,你一个人躲在洗手间偷偷哭,我就知道,我每次哭的时候,你心里更不好受,你说,要让我过上最幸福的日子,你说我是你的小公主,妈,我今天没哭,那个丫头打我好疼,我也没哭,因为我怕让你看到了,你会伤心……”
“那现在,妈,我好想你,我就哭这一次……求你别走,好好陪陪我,好好摸摸我的头发,我现在已经长大了……”
“妈,你摸摸我的头发,嗯?”
伤心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沈安心下意识揪住被单,低低地抽泣着,泪珠滚烫地落在脸上,洁白的小脸顿时布满惹人怜惜的泪痕,“妈……”
再次挣扎的手臂停了下来,他静默了一会,望着她哭泣的模样,然后故意别开脸,手指插入她的发间轻轻摸着。
“妈……你真好,我多想每天都梦见你,梦见你抱着我睡觉,梦见你抚摸着我的头发……”愿望被实现的沈安心很乖巧,再也不哭了,而是撒娇地说,“妈妈,如果可以,你抱抱我。”
“不要!”拓跋尊黑了黑眸,他摸她头发倒是可以,至于那个抱着她睡觉还是免了。
“妈,你抱抱我……”沈安心就是不懂,既然这是个梦,不该是有求必应吗?
“你做梦!”酷酷地冷哼了声,拓跋尊甚至抽开手,他才没这个兴致哄一个没长大的女人,于是简单收拾了药箱,起身就要走。
“你抱抱我,抱抱我……恩?”皱眉,沈安心有些着急地按住那双大手,兀自起了身。
拓跋尊就突然转身搂住了她……
她一头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幸福地笑了,双手拥住他的肩头,“好舒服……”
不知道为什么,他前一刻搂住她的动作那么肯定,那么用力。
他怕她醒过来,之后,她就会知道,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不是美梦。
第26章 资料()
梦碎了,她就会失望,他不想看她失望,不想看她哭。
沈安心从这个简单的怀抱里,找到了一份安全感,于是沉沉睡着了。
A城,最高最奢华的写字楼一定被冠上拓跋姓氏。
宽大的写字楼内,玻璃窗上反射出一道一道瑰丽亮眼的光。
秦容恩敲了三下门,推开门走进,恭敬将资料转交给拓跋尊,“总裁,这是您要的资料。”
“我知道了。”拓跋尊头也不抬,十根手指还在键盘上敲敲打打,接过资料一看,就顺手放在桌边上。
等秦容恩离开,拓跋尊这才若与所思地翻开资料,上面写着:沈安心。
这份是沈安心的全部资料,很薄,只有一张纸。
没想到沈安心的资料能简单到这种地步,拓跋尊挑眉,眯起眼睛。
沈安心,24岁。
有个异父异母的姐姐。
母亲佟秋心,曾经是一名艳星,已故。
父亲沈顾安,几年前因一起绑架事件入狱,至今仍在狱中。
舅舅佟家城,在拓跋家做司机。
拓跋尊皱眉,按照沈安心的资料,沈安心家底不算清白,南宫慧找她做代孕,简直让人吃惊。
想了想,拓跋尊通了内线,“她就这些资料?没有其他的?我要她的全部资料!”
秦容恩知道,拓跋尊在问沈安心的事。
“是的总裁,沈安心小姐之前的资料,只能查到一起绑架案,之后的所有消息,好似被人故意封锁了,暂时还查不到。”秦容恩冷静地回答道。
“是么?”资料被封锁了,看来这其中一定有秘密。
“继续查。”拓跋尊抬起下颚吩咐,“这件事完全交给你,你亲自来查!不要让我母亲知道!”
“是!”秦容恩是拓跋尊的心腹,只受拓跋尊的命令。
“很好。”拓跋尊放下电话后,单手摩挲着眉尖,薄唇轻扯,“沈安心……”
沈安心没想到会突然接到舅舅的临时电话。
“安心啊,你爸今天受了点伤,听说这还不是意外,他有没有找你?”舅舅佟家城担心地问。
“我爸?”沈安心摇了摇头,“没啊,他没让人跟我说,我马上就去看看他!”
沈安心很担心爸爸,于是请了假,急忙往警局赶去。
来的时候,沈安心的心情就很复杂,有些压抑。
当看到那白发下,缠绕着一层层纱布,隐隐有深红的血丝透出来,沈安心的眼睛里就开始泛酸。
沈安心深呼吸,走过去,看到那张苍老的脸上,嘴角都是瘀青,手臂上,腿上,也有不少包扎的沈顾安时,她哽咽地叫了一声,“爸,你怎么成这样了?”
沈顾安冷哼了一声,表情因为伤口显得有些扭曲,一屁股在沈安心对面坐了下来,就开始怒骂道,“你这个扫把星!我当初就不该心软,让你妈带着你这个扫把星进沈家的门,你看看你现在把我害成什么样子了!”
“爸……”沈安心看向沈顾安,他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