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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巧花说着,没想到拓跋尊手上的力道会更重!
“拓跋少爷……我没说谎,我真的没说谎……”金巧花痛苦地挣扎着,“求你别杀我……这件事,夫人不准讲,夫人让所有人都闭嘴!”
“滚。”拓跋尊就在这时松了手。
金巧花狼狈至极地匍匐在地,双手抱住拓跋尊的大腿,“拓跋少爷,我都说了,你别不管我……当年是你犯了错,不管我们的事,你知道我这几年躲得多辛苦?生怕南宫慧找到我,生怕她威胁我……”
当初知道拓跋尊在找她,她就躲了很多地方,没想到还是被找到了。
拓跋尊没有回答,狠狠踢开她,大步冲了出去。
黑夜,森冷。
街道两边,繁华的灯,将拓跋尊的眼眸刺得生疼。
车子开到急速。
轰鸣的引擎声似乎无法负荷。
单手揪住鼻梁,拓跋尊狠狠咬牙,一口气将油门踩到底,这一刻,他想,他已经有些不要命了。
当亲耳认定那件事与南宫慧有关,是南宫慧不让说,他心里头就明白了。
或者,他这一阵子,仔细思考,南宫慧为什么选沈安心的时候,他就该明白的。
车子开到拓跋别墅!
猛地刹车!
端坐在车里,拓跋尊一抬头,望着不远处的小阁楼。
阁楼上,沈安心似乎被惊醒,猛地睁开眼睛。
甩开车门,拓跋尊跨着长腿下车,大步走进客厅!
“少爷……”佣人们恭敬地望着拓跋尊!
“夫人呢?”拓跋尊质问!
“这么晚了,夫人已经睡下了。”佣人的回答声依旧恭敬,他们已经很久再见拓跋尊脸上的暴戾,这是第二次。
第一次是五年前……
五年前的那个清晨,拓跋尊被逼着出国时,也是这样暴戾!
沈安心从房间里冲了出来,她还只穿着睡衣,大步走到客厅的时,一抬头,惊愕地望着拓跋尊。
拓跋尊看了她一眼,径直从她面前走过,大步上楼!
书房!
拓跋尊一把将门推开!
和预料之中一样。
眼前都是黑暗!
南宫慧这时应该在卧室!
拓跋尊用力按下灯光!
大步往保险箱走去!
两次没试中密码,拓跋尊咬牙,开始翻找书桌,抽屉……
只要是书房里的东西,拓跋尊每一寸都没放过!
“儿子,你在找什么,这么大动静,会吵醒爷爷的。”这时平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拓跋尊缓缓转头,深邃的目光看向南宫慧!
眯了眯眼,拓跋尊不出声!
南宫慧一见他那眼神,反手将门关上,再一步一步往拓跋尊走去,按下一串密码,将保险箱打开。
南宫慧冷静地取出一张鉴定书以及半张资料,转头看向拓跋尊,“你在找这个,是吗?”
第114章 只为博红颜一笑()
望着南宫慧手中的资料,拓跋尊浑身发寒,原来,有些过去,并不会随着时间的沉淀而被遗忘。
却好似扎根在泥土里一样,深深刺在他心里。
一脸平静,拓跋尊先是不出声,再冷嗤了一声,双手推开书桌上一切文件,伴随一阵轰隆的声响,大步坚定往南宫慧走了过去。
“没错,我是找你手里的东西,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猜到了。”拓跋尊冷冷勾唇。
“原来,你真是在找这个?”南宫慧有片刻的慌神,没想到拓跋尊会旧事重提。
这件事,是不该被揭开的东西。
南宫慧不准许任何人揭开!
即便那个人,是拓跋尊!
也不可以!
南宫慧眯眼,狠狠揪住手里的文件。
这些,是她想狠狠隐藏的东西,是拓跋尊的过去。
她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这样优秀的儿子,却有那样的过去,她一直都刻意隐瞒的。
南宫慧没想到,有这么一天,拓跋尊会主动翻起让他疼痛不已的过去。
“你想找的,是这一半,是不是?”
这时,南宫慧眯眼。
她很清楚,拓跋尊对于那张鉴定书没兴趣。
他当年是见过那张鉴定书的。
他现在想要的东西,是她手里的照片。
“妈,把照片给我。”平静的口吻中满是讥笑,拓跋尊还笑着,已然在南宫慧身前站定,向她伸手。
如果拓跋尊猜的没错,南宫慧手里的照片,就是被撕毁的半张资料。
“儿子,我一直对你有很大的期待。”南宫慧摇头,将鉴定书一把扔在地面上,双手紧紧捏住那张照片,用力往下扯!
“妈!”拓跋尊及时叫住她!
“把照片给我!”咬牙,拓跋尊的声音里满是磨牙的意味,他今天必须看到照片!
任何人无法阻挡!
“我知道你在查她,我也从来没想隐瞒什么,你心里头已经清楚了,还不肯相信事实吗?”勾唇,南宫慧眼神一暗,她突然不知道,将沈安心找来,对于拓跋尊来说,是对还是错。
“不是她……不能是她!”拓跋尊几乎狂吼了出声!
被这一声吼得失措,南宫慧不懂,拓跋尊的情绪竟如此过激。
她心里一惊,立马按住拓跋尊的手臂,一字一字对他道,“儿子!你不要这样!我这么看重你,你是家族唯一的希望,唯一的继承人!你不要一次一次让我失望!”
“不能是她!不可以是她!”深红着一双深邃的眸子,拓跋尊一字一字咬牙道,“我爱她……”
南宫慧气得一巴掌甩在拓跋尊脸上!
南宫慧根本无法想象,拓跋尊竟然爱上沈安心了?
“为了这种女人,你说什么爱?不要降低了你的身份!你是人上人,她不过是你的污点!”咬牙,南宫慧恨不得刚才那一巴掌能将拓跋尊那打醒。
可现实,却令南宫慧失望了。
拓跋尊被打得别过脸,视线隐隐落在空中的一个定点上,他根本不想听南宫慧的任何话,又说了一句,“我爱上沈安心了……
南宫慧这次怒急,心痛地再次甩手,一巴掌狠狠印在拓跋尊的脸上!
“闭嘴!闭嘴!不准再这样跟我说话!拓跋尊!你不要让妈失望!我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你不要给我不争气,不过是一个女人,哪里有什么爱不爱的!你必须给我放弃她!”
咬牙切齿,南宫慧气得浑身都在颤抖,她没想到,拓跋尊会爱上沈安心,哪怕是任何一个女人,他都不能爱上沈安心!
“我就是爱她!我爱上她了!怎样?”抬头,拓跋尊一伸手握住南宫慧的手臂,截下她第三个巴掌!
“是你,亲自送她来我身边,让我爱上她!”深邃的眸子深深一暗,拓跋尊冷冷从南宫慧书中拿走照片,只看了一眼,他嗤笑了一声,将照片收紧在裤袋里,摔门离开!
南宫慧后退了一步,怔怔按住墙壁!
她想起五年前……
五年前,拓跋尊,这三个字,就是南宫慧全部的骄傲。
她有优秀的丈夫,有优秀的儿子,人人羡慕得不得了。
拓跋尊,整个拓跋家族的骄傲,整个军校的骄傲。
可一切光环,从一个晚上开始,化为灰烬。
那天,拓跋尊庆祝毕业典礼,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与几个好友一同去酒吧饮酒,季泽,秦修,袁亦城都在。
那个晚上,拓跋尊喝了很多酒,喝得有些不省人事。
他不知道酒里被人放了东西。
酒有问题。
那一天,那个晚上,他喝醉,被人送进一个黑暗的房间。
房间里有一个女人……就是现在的沈安心。
就是在那个晚上,他和沈安心有了第一次。
这种事,如果只是简单的一次就算了。
可是,整个过程都被有心人设计,拍摄了下来,并且被广播。
从拍摄上,可以断定那个女人是被强行的。
鉴定书也可以证明,拓跋尊是强行的。
于是,那样有说服力的影带,在圈内引起轩然大波,也彻底毁掉了拓跋尊进入军界的整个仕途。
拓跋尊的一切被毁掉。
想到这里,南宫慧眸子里迸发出骇然的神色!
南宫慧只想到拓跋尊受到的伤害,却不曾设想,沈安心是这场设计中,最脆弱的牺牲品。
她被沈顾安绑架,之后遇到黑暗的那一夜,她无助,可她也有脑子,她是有知识的大学生,她很想为自己争取一点什么。
可是,她后来才知道,那个伤害了自己的人,家里有权有势,她甚至没办法找任何人帮她。
更加不知道他的任何资料。
因为,他的一切一切,被封了,没有人知道。
甚至,她在后来的几个月里发现自己怀孕了。
这简直是晴天霹雳。
怀孕的事,沈安心不敢对任何人说,直到真相真的瞒不住,她挺着大肚子上学。
她身边很少有异性,怀孕的消息不胫而走。
别人问她,她却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于是,她跟她的艳星母亲一样被人狠狠唾弃。
心理上,身体上,受到沉重打击,沈安心想过结束生命。
她本来就是在单亲家庭长大的,她害怕肚子里的孩子与她自己一样不幸。
于是,她选择了跳楼。
那天,她浑身是血,地上也都是血。
她哭着,才发现她舍不得失去这个孩子,她求路人送她去医院。
可是,没有一个人来帮她。
再醒来,她已经在医院里。
再摸摸肚子里的孩子……没了。
她一直都以为,孩子流掉了。
却不知道,孩子被南宫慧让人带走了。
更加不知道,她的孩子一直在美国长大,得了一种先天性不足的疾病。
南宫慧找上她,是为了挽救那个生病垂危的孩子。
南宫慧意外那天清晨被单上的血迹,以为沈安心做了修复,却不知道,那是拓跋尊手指上的血。
……
拓跋尊大步走到楼下,他站在台阶上,直勾勾望着依旧一脸惊愕的沈安心,只觉得心疼得无法呼吸。
沈安心,我还能爱你么?
“你,怎么还不睡?”沈安心试探地问,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拓跋尊会用这种难懂的目光盯着她。
冷冷沉下目光,拓跋尊一把捉住她的小手,握紧!
“我们,出去兜风吧。”拓跋尊声音十分冷静。
“我还穿着睡衣,再说了,这么晚,兜什么风?”皱眉,沈安心想让他放手,可拓跋尊的力道却在一点一点加重!
“拓跋尊,你怎么了?”沈安心直觉认为,拓跋尊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你的到底怎么了?别吓我……”脸色煞白,沈安心直接被扔进车里。
下一秒,拓跋尊一脚踩下油门!
漆黑的小车仿佛一阵飓风般,从别墅开了出去!
南宫慧追出来的时候,拓跋尊已经离开了!
“儿子!儿子!”南宫慧伸手按住心房的位置,大声呼叫,拓跋尊却带着沈安心走得头也不回!
一阵呼啸至极的引擎声在耳边一波接着一波响起!
拓跋尊直接将车开至阳明山脚下!
这里,定期会举行赛车竞赛!
今天正式竞赛的第三天!
拓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