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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一抬头,就只见拓跋尊浑身冷然地站着!
“你哄我开心,就是想哄我跟你上床!你无耻!”沈安心气得发抖!
亏得她之前还感动得一塌糊涂。
无可否认,拓跋尊想哄她,就是为了给自己方便,可他从来不乱来的,他哄喜欢的女人开心,做点亲密的事,再正常不过。
并且,他不是一味想跟她亲密,他希望自己的女人能开心。
“沈安心,你玩过了!我告诉你,我能惯着你,照样能不管你!”发狠地扯扯领带,拓跋尊那慢条斯理的声音中带有磨牙的意味,一脚踢开座椅,他再冷冷嗤笑。
沈安心眼神立即一暗,默不作声!
“来我这里。”拓跋尊不想吓她,捏紧拳后,硬是压下语气。
“拓跋尊,我不去。”沈安心刚说完,腰部却被狠狠捏紧,一阵强势的力道袭来,她整个后背挨紧餐桌。
沈安心紧紧闭上眼不敢说话!
她早就知道的,惹上拓跋尊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她会变得很危险。
她不能丢了那颗心。
心会疼的。
她不想离开唐律,又陷入另一个深渊。
她,不能爱上他。
不想!
同时也不能够!
“你别这样!我害怕!请你别这样!别吓我!拓跋尊!你,别吓我!我怕!我怕死了!”双手颤抖地抵住餐桌,沈安心紧张无比,甚至可以说,她浑身都在抖,她不敢睁开眼睛,害怕面对那双深邃的眼睛。
“沈安心!给我一张冷脸,你觉得有意思是不是?”咬牙切齿,拓跋尊分明怒了,怒极,却没真的动手,也没再逼迫下去。
跟着后退一步,拓跋尊重重撤手。
冷冷嗤笑一声,那是一种自嘲的笑,拓跋尊别过脸,转身离开。
直到身边安静得诡异,沈安心睁开眼瞳,拓跋尊已经不在了。
她想,她真是不识好歹。
闭了闭眼,沈安心低下头,静静地不想乱动。
她稍微提起视线,看着餐桌上精细的餐点,浪漫的饰物……
酒吧,二货集团在今天终于聚齐了!
拓跋尊刚抿了一口红酒,舌尖疼得不行,被咬的!
可恶的女人,
他都不去烦她了,还留下这点痕迹。
“不对啊,阿尊又一副死人脸给谁看啊?”秦修冷冷哼了一句。
“我猜猜看啊,该不会因为沈安心吧?”旋转酒杯,袁亦城随意道。
没想到拓跋尊依旧不说话,默认。
“阿尊,我们俩过来说点悄悄话。”见状,季泽一手搂住拓跋尊的肩头,还回头瞪其余两个家伙,“别偷听,素质!”
走到角落,季泽才松手,“沈安心要的那种帽子,我已经找到了。”
说着,季泽掏出手机,翻开相册,指着照片,“这是G大的军帽,你看看,这里也有,黄色徽章……跟沈安心的描述一模一样。”
说到这里,季泽不吭声。
拓跋尊靠在墙上,只看了一眼,目光立即沉暗了下来,冷嗤一声质问,“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季泽耸耸肩,“就是想帮你找帽子!没想到,找到你身上了,是不是?”
“我记得这种帽子,你也有,后来是不是丢了?那你再想想,在哪里丢了,是不是……那个晚……”
季泽的话还没说话,拓跋尊便打断他,“不可能。”
如果真是沈安心,南宫慧杀了她都有可能。
绝对不会找沈安心给他生孩子。
“不可能。”拓跋尊重复了一声。
“紧张什么呢,被表彰的人一定有十个。”季泽眼神一暗,他没想到,拓跋尊对这件事会如此消沉,他在躲避着什么,还是太在意沈安心了?
“你看,有那个黄色徽章的,除了你,还有其余九个。都有可能是沈安心要找的人选。”
说着,季泽将名单指给拓跋尊,“这些都是G大得意的学生,对了,你看看,里头还有你小舅。”
拓跋尊一眼,果然发现明成寂的名字。
“还是不要查了,我现在已经不想知道了。”说完,拓跋尊看了看季泽,提醒他,“别查了。”
“好吧,我尊重你的选择,毕竟这是你跟沈安心的事,其实我不讨厌她,虽然我一直希望你和夏季在一起。”
哈一声笑了笑,季泽又拍拍拓跋尊的肩头,满脸桃花地道,“兄弟,你喜欢哪一个就下手,我们几个帮你罩着,大不了就说一声再见,不就是一个女人,对不对?”
拓跋尊闻言忽而想起被沈安心推开的那个晚上,手指捏成拳!
清晨!
拓跋企业!
沈安心打卡之后走进总裁办,拓跋尊不在。
那天晚上一闹,她跟拓跋尊又几天没认真看对方。
平常工作,沈安心故意坑着头,拓跋尊则忙得没时间搭理她。
蹙眉,沈安心托起下巴,取出手机翻了翻,看见拓跋尊的号码,想拨又不想拨。
犹豫了两下,沈安心合上手机。
结果拓跋尊一天没来!
走廊!
沈安心走出电梯,一抬头看见明成寂,以及他的秘书赵可辛。
“副总好!”站直,挺胸抬头,沈安心礼貌性点了点头。
明成寂站定脚跟,低头看了沈安心一眼,貌似随口一问,眸子里却流露出了一些多余的情绪,“下班了?”
“嗯,是啊,今天任务已经完成了。”她的任务就是监视拓跋尊,既然拓跋尊不来上班,她今天很悠然。
“对了,您知道总裁……人去哪了?”沈安心突然问。
“怎么,他没通知你?”稍微思考了一下,明成寂平静地反问。
这种反问口吻,让沈安心有些尴尬,她作为拓跋尊最贴身的人,却不知道他去哪,是有些讽刺。
沈安心想也不想,就笑着道,“总裁也不是什么时候都带着我的,他也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啊。”
“哦。”明成寂稍微点头。
“那个……”看上去,明成寂知道拓跋尊人在什么地方,沈安心忍不住问,“您能告诉我,总裁在哪?”
“也许,他现在想一个人待着。”语调单独拿地说完,明成寂又定睛看了沈安心一眼,“沈秘书,今天晚上有时间?上次不来我的参加欢迎会,这一次,也不喝一杯?沈安心,我是副总,面对我的时候,应该忘记那个人,不带私人感情做事反而更好。”
想了想,沈安心迟疑地竖起手机,“我先存下您的号码。”
交换完号码,沈安心深呼吸,踩着高跟鞋噔噔噔走出大门外,就等明成寂换衣拿车钥匙。
夕阳落山!
天隐隐黑沉下来。
耳边的风没有一丝温度,冷得像是一把刀。
沈安心等了五分钟,隐隐看到明成寂下楼,之后接到一条信息:我去拿车,在原地等我两分钟。
沈安心想了想后回复,好的。
再考虑了一下,沈安心认为和明成寂独男寡女喝酒十分怪异,正要给袁亦雪打电话,忽而一双大手从身后将她抓住!
“啊!是谁?”手机一滑,掉在地上,沈安心大声尖叫,那人却蒙上她的眼睛,将她拽上车!
车上,沈安心诧异地望着眼前的人……
“季泽少爷?”
第105章 男人也有几天不正常()
沈安心诧异地看着季泽。
“沈安心,很抱歉刚才吓到你了。”咳嗽俩声,季泽微微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道歉。
“我们只是想带你去见阿尊,手法是老套狗血了一点,再加上我力道没把握好,你不要以为是绑架行吗?”秦修眼巴巴盯着沈安心,“我碰你,我又打不过阿尊,我会被欺负的。”
沈安心无语,伸手扶额。
这时袁亦城直截了当地说,“到时候,你跟阿尊说我们没强迫你,是你自己要来的。懂吗?”
“我这个人一向老实巴交,睁着眼睛说瞎话根本没可能,再说我干嘛这么讲?还是他,根本不想见我?他要是不想见我,我干嘛贴上去?”
越想心里头越想,沈安心望着耳边的车窗,一下子站起来,“你们这帮禽兽,我要下车,放我出去!居然让我说我死活要见他!不可能!”
“别跳啊!千万别跳!你这么年轻,要是真挂掉就算了,要是残废之类,多丢人啊是不是?”一帮人拉扯沈安心手臂,声嘶力竭。
想了想,沈安心安安静静坐下来,忽而担心地问,“他,这个人不来上班,根本不让人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他今天怎么了?”
“你就当他更年期,男人每个月,也有那么几天不正常。”季泽闻言看出沈安心在关心拓跋尊,于是心头一松,还好拓跋尊不是在单恋。
“你要是对他真提不起感情,等会就把他当亲儿子,抱在手里就不别扭了。”袁亦城建议道。
“不行,小心心和南宫慧差太远,最多当弟弟。”秦修鄙视地瞪了一眼袁亦城,很得意地道!
“……”沈安心无语。
小车从繁华的街道一直开至人迹罕至的墓地。
气氛顿时降低几分。
沈安心一看见外面是墓地,心思就沉了下来。
小车远远在墓地门外停了下来。
沈安心跟着他们一同下车。
一抬头,沈安心看见拓跋尊矗立在一块墓碑跟前。
“是谁啊?”沈安心狐疑地问。
“拓跋勤先生,阿尊他老爸。”秦修的声音低沉了下来,他看得出来,拓跋尊心情很不好。
每年的今天,拓跋尊都会来墓地祭奠拓跋勤,前后几天都会将自己关锁起来。
“阿尊心里很自责。”秦修喃喃道。
沈安心没深究下去,总归是令拓跋尊伤感的过往。
“沈安心,你走过去,陪陪他,就站在他身边,什么都不说也行。”季泽握住沈安心的肩头,叮嘱她,“放心,我们没别的意思。”
“我知道。”沈安心点了点头,就在她看见拓跋尊第一眼的时候,莫名地让她心疼。
沈安心吸了口鼻尖,小心翼翼地沿着石子路走过去,静悄悄站在拓跋尊身边,默不出声地陪他一起站着。
身边突然多出一个人影,哪怕沈安心刻意放低了声音,拓跋尊还是警觉到了。
拓跋尊已经站了一天,他疲惫地扭头,看见沈安心时眼瞳一缩,再转头,望着正缓缓离开的小车,明白过来,这是那几个弟兄的杰作。
沈安心不由自主往他靠近了一分。
拓跋尊意外,终于开口问,“你不是被逼的,心甘情愿?”
沈安心闻言捏紧掌心,念在他今天心情不好,又这么消沉,她想了想袁亦城的说辞,于是道,“嗯,我是心甘情愿自己过来的,几天没看到你了,今天你也没来上班。”
深谙新年低头说完这几句,颀长的身影就贴紧地靠了过来。
拓跋尊双手抱住她。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难过?”沈安心先是一惊,却没推开他,她想起来,上次推开他之后,她心里也不舒服,下意识伸手放在他的肩头上。
“沈安心,你在心疼我么?”微微一怔,拓跋尊低沉地问,沈安心的话,令他感到惊喜。
拓跋尊一手按住她的脑袋,一手放在她的腰上,温柔缱绻地道,“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