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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开我!放开我!”沈安心猛地摇头。
酒吧不是个谈事的地方。
她不想和拓跋尊纠缠不清。
可反抗,挣扎,都不足以摆脱不了他的钳制。
“好啊!把酒喝了,我就放你走!”
单手搂住沈安心的肩头,拓跋尊霍然起身,不顾沈安心的承受,将沈安心跌跌撞撞地推在另一侧的座位上!
“啊!”
跌坐在沙发垫上,沈安心气得手指哆嗦,坐直身子,夹杂了愤怒和火焰的眸子直瞪着拓跋尊!
顿时,季泽他们面面相觑,识相地换桌子。
“走吧小城城。”秦修提醒袁亦城别看戏了。
只不过,秦修在临走前,还一脸认真地看向拓跋尊,“那个,老二啊,你动作不要太激烈,要嘛也搞个房间是不是,不然人家小心心动作放不开,吃瘪的还不是你?”
话音一落,拓跋尊一手按住沈安心,不忘瞪秦修一眼。
沈安心也狠狠瞪了秦修一眼。
“行行行,我闭嘴,你们继续……”无奈地摊手外加耸了耸肩,秦修叹了叹气,这才走人。
沈安心满脸羞愤,对拓跋尊咬咬牙,“好!喝就喝!喝完我就走!”
拓跋尊立即玩味一笑,让人打开一瓶龙舌兰,他亲自接过,按照比例混合柠檬和盐巴,这是龙舌兰最正统的喝法。
火辣的烈性,冲刺的后劲,无疑是男人最爱的享受。
可对于女人来说,显得过于刺激了。
沈安心紧张地坐着,见拓跋尊调了满满一大杯酒,死死地咬唇。
想让她喝死在这?
混蛋!
接下来,让沈安心意外的是,拓跋尊调完酒,居然还打开了一只盖子,再从另一个装满了红酒的杯子里,倒入一条正在蠕动的有指甲大小的黑虫子。
“喝吧。”语调淡淡,拓跋尊望着咬牙切齿的沈安心,将酒杯递来。
“你耍我是不是?玩我是不是?”沈安心看向递来的酒杯,再看紧那条虫子,顿时有种想吐的冲动。
“Tequila喝法,最近比较流行。”
拓跋尊一边解释,一边提醒,“喝完酒,要记得把虫子吐了,别以为什么都能吞……”
拓跋尊明明提醒她,别将虫子吞掉,可这在沈安心听来,更像另一种心理暗示。
如果将虫子吃进肚子里,或者卡在喉咙里……
一阵恶心感从胃里升腾起来,沈安心无法想象。
皱眉,沈安心死死盯着酒杯里的虫子。
却不知道,犹豫的时间越久,那条虫子慢慢沉没下去之后,居然还会往上爬。
早死早操生!
一狠心,沈安心闭了眼,手指颤抖地将酒杯往嘴里靠,动作带着几分犹豫。
隐约感受到一个凉凉的物体在她手背上爬来爬去,沈安心惊吓得想哭,死命甩掉手臂上的虫子。
酒杯险些摔碎,沈安心更想将酒杯死死扣在拓跋尊的脑袋上!
“又不会吃了你。”轻而易举地道,拓跋尊又放了一只虫。
“我保证,喝完就让你走。”钻石般的眸子闪过嗤笑,拓跋尊修长的手扣住沈安心娇嫩的下颌,好像他把她心底的惧意摸透了一样。
“喝就喝,你以为我怕?”沈安心这次准备豁出去,早一点和拓跋尊干干净净,就能早一点见到唐律。
重新端起酒杯,这一次,沈安心丝毫没犹豫,仰头一口吞。
皱紧眉,沈安心放下酒杯,再捂着唇,便着急起身。
腰却被牢牢掳获,她瞪大眼珠,来不及反应,顺势跌在拓跋尊的大腿上。
一双大手瞬间扣住她的脸,低头,薄凉的唇印在她的小嘴上。
拓跋尊闭着眼,黑眸一沉,快速咬住黑色的虫子,唇稍稍移开,帅气地吐在酒杯里后加上盖子。
浑身散了架般,沈安心终于放松,浓烈的酒味来回充斥,她不敢去看拓跋尊的表情,羞愤这一吻,机械般地架着腿,离开拓跋尊,尴尬地站直。
拎着手袋,沈安心大口喘气,根本不敢多留,着急抱着散乱成一团的羽绒服,头也不回地撒腿就跑。
“让一下,请让一让!”生怕拓跋尊追来算账,沈安心脚步匆匆忙忙,恨不得在拥挤的人群里插上翅膀飞出去。
一边跑,一边摸着唇,沈安心闭着眼,羞愤交加。
至于拓跋尊,只安安静静坐在那里,又握起酒杯,淡淡喝了几口。
季泽他们再走到拓跋尊身边一坐。
“我看他是喝多了。”按住眉头想了想,袁亦城又摇了摇头,看怪物般看着拓跋尊,“他居然玩强吻。”
“谁把夏季叫来?”取出手机,却又放了回去,秦修重复这个动作无数次,最后选择放弃,托着下巴,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觉得,现在把夏季叫来,能有用?”季泽冷静地摇头吩咐,“现在,关键是那个叫沈安心的女人,到底在算计什么!”
“别他么跟我提这个女人!”拓跋尊咬牙!
“我看他病得不轻。”袁亦城皱眉。
“把人抓来!”打了一个响指,季泽笃定地道,“我提议,马上把人抓来,再洗洗干净!”
“怎么了就!不就是一个秘书吗?”
秦修见拓跋尊这一副死样,又叽叽喳喳道,“为了个小秘书,干嘛要死要活,搞得失恋一样!关键是,全世界男人都会失恋,拓跋尊怎么可能?!”
“阿尊不会动心了吧?”袁亦城摄来一个好奇又纠结的小眼神。
“放屁!”拓跋尊重重放下酒杯。
“哦,那我就放心了……”点点头,袁亦城自言自语。
却换来三人奇怪的注目!
“别误会!”
被众人看得莫名其妙,袁亦城立马竖起双手,解释道,“我只是受害者!”
接着,袁亦城重点说,“你们不知道,我上次被老妹算计,和沈安心一起看了场电影,你们猜她让我看了什么?我到现在,一看见黑长直,心里就发堵!简直是噩梦一场。我还发过誓的,这辈子绝不和沈安心看电影!”
“你们看什么了?”秦修好奇地问。
拓跋尊不出声,淡淡地听着。
季泽也看向袁亦城。
“3D贞子!看完了她还说爽,我差点吓尿了。”袁亦城一脸伤害的样子,拿起酒杯喝了几口,苦笑着说。
“看你这点点出息,一个小女人都不如。”哈一声笑了出来,秦修不停拍打袁亦城的肩头。
袁亦城不语,季泽看向闷不吭声的拓跋尊,低沉地道,“可不是吗?看我们尊少,被那个小女人虐成什么样了。”
一下子,气氛冷了下来。
拓跋尊依旧不出声,喝酒。
“有情况!”
这时,秦修突然大叫一声,激动地站起来后,指着窗外道,“快看快看!小心心和那个男的,还在门口纠缠不清!”
“能低调点吗你这个二货?我们在偷看明白吗!”袁亦城立马捂住秦修的大嘴巴!
“那男的,不是早就走了么?算什么东西,故意摆一张冷脸,却又不舍得走!”冷冷哼了一句,季泽双手抱臂,还想再说什么。
只见,拓跋尊踢翻酒桌,大步冲了出去。
第73章 第一次主动()
拓跋尊踢翻酒桌,大步冲了出去……
深夜。
寒冬。
飘着鹅毛大雪。
欢呼声时不时从酒吧门前传来,窗外的雪儿也热闹地飘着。
时间一点一点溜走,夜越来越深。
俏丽的脸颊被寒风刮得生疼,沈安心睁大眼,望着转过身来的唐律。
单手插在裤袋里,唐律站得笔挺,表情很淡地看着沈安心。
沈安心一看到唐律寡淡的眼神,心里的火热,立即被熄灭了几分,她再打起精神,一眨不眨地看着唐律。
“你来做什么?”唐律回头看着她,面无表情地问。
“下雪了唐律……我记得,下雪天是你生日,我来给你过生日。”
唐律,你说你没有生日,没有父亲,你说你想起这些,会很难过。
我说过,我来做你的亲人,永远不会先抛弃你。
即便现在的你,变得不一样了,可在我心里,你还是原本那个唐律。
“我还记得,小时候,我们一起捡柴火,烤一只地瓜扮成两半一起吃!”
那是她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烤地瓜。
“唐律,我想和你一起回老家看看!阿姨,一定也很想你!”带着不确定,沈安心走近一步,鼓起勇气大声道。
眼神一跃,唐律怔忪地看着沈安心,他没想到,她还记得这么多。
仰着头,唐律一眯眼,今年冬雪来得特别早。
“律,还不走吗?司机等了老半天了!”
一身奢华的女子微蹙着柳叶般的眉,整个身子依偎在唐律身前,审视的目光来回在沈安心身上打转,透出几分挑衅和鄙夷。
女子看着这个脸蛋,身材,打扮,样样不如自己的沈安心,丝毫没有危机感。
可当女子再瞥向唐律,却清晰看到,唐律眼底的那份犹豫。
“律,她是谁?你们认识?”女子咬唇,拉扯着唐律的手臂不休地质问,“她是你什么人啊?”
“怎么不说话,你在想什么啊?”
“唐律,你不能对不起我!”
“沈安心!”
唐律突地将女子妖娆的腰一楼,不屑地扬起下颚,冷酷绝情地道,“你跟我,过去那点交集,忘了吧!”
忘了吧。
三个字,犹如万箭穿心。
唐律,我爱了你十年,可十年后,我却不属于你。
唐律,你曾经承诺要娶我,可到头来,陪在你身边微笑的那个女人,也不是我。
忘了吧。
沈安心几乎要昏厥,只见唐律冷漠离开的背影。
她一时间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就像离弦的箭矢般冲了过去,手臂一下子箍紧,从身后抱住那个伟岸的身影。
熟悉的味道窜入鼻尖,这种熟悉的体味,是她常用的香皂味道,更是会呼吸的疼。
“唐律,唐律,唐律……”
颀长的身影在这一刻,重重在地上扎根,唐律愣在原地,低着头,耳边是沈安心千回百转的呼唤。
“你干什么!还要不要脸?他现在是我的人!你到底想要干嘛!”
瞪大眼珠,女子又急又怒地盯着沈安心,气得摔下手袋,一把抓住沈安心的手,不断推着沈安心,气愤地尖叫,“你放手!放开他!他是我的男人,我不准你碰他!”
“唐律,我们为什么变成这样!为什么你说不爱我了就不爱了!为什么?”摇着头,沈安心拼命想留住这个男人,拼命想挽留相拥在一起的时刻。
说着,沈安心双手紧握,生怕他会离开。
“沈安心,听话,放手!”再一愣,唐律扬手,握住沈安心的手臂。
“别推开我!”
沈安心急切地道,又哑着声音说,“我想抱你一会,就抱一会,然后我会自己走……给我,最后这一点点自尊……以后,我以后再也不来烦你了,我只是以为,以为你今天会需要我……”
一切都已经不再是我设想的摸样。
原来,你已经不需要我了。
你并不寂寞。
你不是一个人了。
我以为我会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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