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安心双手与男人挣扎,但是男人的力道极大,听见拓跋尊的声音,男人转了转眼珠,提着沈安心的身子,一步一步离开。
沈安心扭头,死死盯着跌落在地上的手机。
一种不好的预感窜上了心头。
总觉得,今晚会发生什么。
男人提着沈安心一直走。
沈安心看得出来,这个男人仿佛没有交通工具,居然打算在路边上拦车。
眼见着一辆出粗车开了过来!
这时,沈安心摇头,挣扎着不肯上车!
“进去!”男人的手背十分用力。
出粗车的司机靠近了发现男人的怪异,顿时瞪大了眼珠,却吓得不敢出声。
“就当做什么都没看见。”男人冷冷地警告。
司机恨不得马上把车开走,但是,男人已经将沈安心推了进去。
“大哥,快开车!”沈安心终于能开口说话,死命地盯着司机。
司机也是一阵的犹豫。
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一切已经容不得他多想。
因为男人也上了车,关了门。
沈安心失望了……
一道刺目的车头灯忽而刺来。
接着……
砰一声。
车头相撞的声音十分明显。
“开过去!”男人知道,有人来找沈安心了,顿时命令司机开车。
司机不肯合作,他就拔出锋利的军刀,“快点,把车开走!”
司机吓得立马照做。
拓跋尊拔掉耳麦,着急调转车头,跟了过去。
两车在无人的街道上刷刷地行使。
沈安心时不时扭头望着拓跋尊的车。没想到他会出现。也不知道,他能有本事找到她。
心里头只有一个声音,希望拓跋尊的车能再快点。
司机的车,开得十分快,但男人不满意,甚至着急一伸手,顿时,车头开始打转。
一路上不停地磕磕碰碰。
“啊!”沈安心扯着嗓子尖叫。
拓跋尊在后面,一直听沈安心的尖叫声,心里十分不安,不断加速。
男人时不时往后看,见拓跋尊始终没有放弃的意思,于是命令司机,“停车!”
司机吓得魂儿都丢了。
男人扭头,看了沈安心一眼,眼中露出一道复杂的光。
等车一停,便打开车门,再按住沈安心的身子,将她往车外一推。
“开车。”男人命令司机开车直冲。
拓跋尊见沈安心被推了下来,立马停车,打开车门冲了下来,一把抱住沈安心。
“安心!”
“拓跋尊。”沈安心躲在拓跋尊的怀里,叫着他的名字。
“没事了。”拓跋尊闭了闭眼,吓得一脸惨白,将沈安心抱了起来。
“给我看看受伤了么?”拓跋尊将沈安心小心车座上,仔仔细细地检查。
“我没事。”沈安息摇头。
拓跋尊再将她按在怀里,仿佛找到了一件宝贝般呵护备至。
“吓死我。沈安心!你吓死我了!”拓跋尊的语气不好,甚至算得上恶劣,他一想到沈安心遇到可怕的事,心里就不放心。
“我没事了。”沈安心一个劲说自己没事了,忽而想到了什么,于是抬头,盯着拓跋尊,“季泽呢?”
“他还在昏迷。”拓跋尊回答之后,提醒她。“给我小心点!”
“我当时看见季泽跟那个酒保在一起打斗,很激烈,没想到会有人出现在我身后,那个人,我一定认识。”沈安心着急按住拓跋尊的手臂,“他不肯给我看他的脸。”
“你认识?”拓跋尊狐疑起来,“他认识你,没伤害你。”
“嗯。”沈安心重重点头。
“确定吗?”拓跋尊问。
沈安心依旧点头,“是,我能确定,他最后推我下来,是方便他逃走。”
拓跋尊仰着头,“我们先回医院。季泽伤得不轻。”
“很严重吗?”沈安心着急问。
“他当时打算过来救我。”
“放心,他没事,有袁亦城在。”拓跋尊与沈安心回了医院。
几个人将晚上的事情整理了一遍,感觉这件事与赵娜娜没关系,但隐隐又透着一丝关联。
“赵娜娜失踪,遇到有问题的酒保,沈安心被抓……”秦修眯眼,“我们是不是走错方向了?”
“那个酒保,根本不是赵娜娜的男朋友。”季泽说,“我确定这点,不然,她出了事,他也不会这么置身事外,一丁点线索也不给。”
“至于那个抓走了沈安心的人,不知道他是什么目的。”袁亦城摇头。
“你说,你熟悉那个人的声音,如果,你再听见那个声音,能不能认出来?”秦修质问。
“可以。”沈安心点头。
拓跋尊忽而眯眼,盯着沈安心,他心里已经有了可疑的人,暂时不方便说。
“但是上哪儿去找那么一个可疑的人,我当时也没看见正脸。甚至不知道他的动机。”季泽躺在病床上,浑身都是伤,动一下都生疼。
“阿尊,你在想什么?”季泽盯着拓跋尊。
“没什么。”拓跋尊转过身,望着白花花的墙壁。
“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季泽忽而问。
“我会想什么?”拓跋尊反问,“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你又受伤了,我认为,这件事,更有必要查下去,也许,结果会让我们大家都吃惊。”
“这话怎么说?”秦修问。
沈安心闻言,也迷惑地盯着拓跋尊的背影。
拓跋尊静了一静,扭头望着沈安心的侧脸,“安心,我知道那个抓你的男人是谁。”
第192章 不需要()
众人盯着拓跋尊。
“阿尊,你当时又不在,怎么可能知道那个人是谁,那个人,当时挡住了脸,可能只是道上的混混。”季泽歪着脖子,十分不解地盯着拓跋尊。
拓跋尊吹相爱视线,“因为那个人暴露了自己。”
因为那个人,没有伤害沈安心。
“我怎么听,都觉得是他在扯淡,算了,我已经不抱希望了,只希望找人回报那个酒保一回,居然跟我玩真的,把我伤害到医院里了,我季泽要是不出声,就真的太丢脸了。”季泽愤愤不平地道。
“行了,你别生气,我们大家都有错,不该自己顾着自己玩,让你一个人上战场。”袁亦城摇头。
“算了吧。”季泽说,“这件事,如果不整理干净,我心里就是不舒服,好歹我也是老季家的传人,怎么能这么怂,被一个区区酒保打成这样。”
“平常让你锻炼身子不答应,现在出事能怪什么。”拓跋尊嫌弃地看了季泽一眼。
“阿尊,如果你平常能多修理修理季泽,那么他当时一定能雄起。”秦修半开玩笑地道。
众人离开病房。
拓跋尊站在走廊里,表情十分冷淡。
沈安心站在一旁。
秦修取出手机来看,不知道给谁发信息,时不时恶心地笑笑。
袁亦城暂时在工作。
拓跋尊瞥了一眼秦修,转身,兀自离开。
沈安心见状着急跟上。
一直到厕所。
这才后退。
拓跋尊早已察觉到沈安心跟着自己,于是在走进门那一瞬间,故意一扭头,盯着沈安心,“跟着我做什么,想一起进来体验?”
“那还是算了。”沈安心后退一步,抬头,盯着拓跋尊,“我也想方便。”然后走进女士洗手间。
洗了把脸,沈安心逐渐冷静下来,她之前也被吓坏了,无法想象真的被那个陌生男人抓走该怎么办,其实,她心里也是有感谢的,对拓跋尊的感谢,感谢他,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出现。
只不过,拓跋尊说,他知道那个陌生的男人是谁。
拓跋尊一抬头,从洗手间出来,果然看见沈安心在等着自己。
“说吧,我知道你有话跟我说,别憋着了,看你这张小脸红得,快出内伤了。”拓跋尊忍不住走过去,伸手一捏住她的脸。
“你轻一点!”沈安心摇头,不满地对拓跋尊说,“哦对了,你之前不是说了吗,你知道那个抓我的男人是谁,当时干嘛不说啊,虽然可能,你不是很确定,好歹有嫌疑人,说出来把,我心里也比较解气。”
“会么?”拓跋尊眯眼,望着沈安心。
“我不是觉得你们不信才不说的,而是觉得,你沈安心会不信,知道了之后,更加没办法解气。”拓跋尊忽而一笑,他没必要跟沈安心做多余的解释。
“你这话什么意思?”沈安心皱眉,从拓跋尊这道笑声中飞,仿佛看到了拓跋尊的轻蔑,于是问,“你不受说,我怎么会知道你心里的想法?”
“唐律。”
拓跋尊说,“那个人是唐律。”
“不可能。”沈安心摇头。
拓跋尊的眸子瞬间一暗,“你这句话,未免太肯定了,为什么就不能是唐律,如果你自己好好想想,回忆一些细节,你就知道,一定就是他,如果不是他,你现在可能没办法安全,都是因为唐律,他不想伤害你,因为他挟持的人是你,是你沈安心……”
“够了!不可能的!”沈安心摇头,“唐律为什么要挟持我?”
沈安心忍不住质问。
“这点我暂时没想通。”拓跋尊说,“就是他,你爱信不信。”
拓跋尊说完之后,便潇洒地离开,留沈安心一个人站在原地。
唐律接到沈安心的电话时,十分意外。
“唐律,我们见个面吧,就在医院对面的咖啡厅。”沈安心的声音与往常没什么差别。
“这个电话是……”唐律皱眉。
“哦,电话不是我的,我出了一些意外,手机丢了。”沈安心说。“发生的那个意外,让我很害怕。”
“安心,你没事吧?”唐律不由得担心起来。
“没事,后来拓跋尊救了我,如果不是拓跋尊出现,我很有可能发生了什么意外。”沈安心的声音十分低沉。
唐律意外地顿了一顿,“是拓跋尊救了你,但是安心,你有没有想过?你跟拓跋尊三年前的事情还没整理清楚。”
“事情,总要一步一步来整理。”沈安心说,“咖啡厅,下午两点,不见不散。”
两点,沈安心准时出现,唐律却提前了很久。
“你来多久了?”沈安心质疑地问。
“哦,其实也没多久,就是没地方打发时间,才早早来了。”唐律抬头望着沈安心,“吃了什么?”
“不用了,就一杯白开水就行。”沈安心说,“我现在吃不下东西。”
“怎么,身体不舒服?”唐律对担心地问。
“可能是被昨晚的意外吓得。”沈安心端起水杯喝,稍微注意了一下唐律的表情变化。
唐律愣了一下,继而说,“你最近都在医院,发生了什么事?”
“季泽受伤了。”沈安心说。
“拓跋尊的朋友受伤,你跟着干什么,还有,听说你最近,去上班了。”说着,唐律单手点在桌面上,“之前不是打算休息吗,我去你的单位找过你,他们说,你休假了。”
“之前,出了点问题。”沈安心没直接说,是因为拓跋尊的原因。
“好好照顾自己,我今天过来跟你见面,最主要就是想跟你说这句话。”唐律突然说。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