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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心不说话,南宫慧说的都是真的。
拓跋尊沉下目光,“妈,我知道她不爱我,就是我在缠着她,不过我的事了。”
“什么叫做你的事?”南宫慧气得想笑。
夏季冲进来的时候,看着眼前得场面,傻了眼。
“阿姨,你是不是受伤了?”夏季知道,南宫慧这样强势的女人,不会轻易露出脆弱,一定是受伤了,居然还在沈安心面前哭成这样。
“这个女人,挑拨我跟儿子的关系,我没伤害她。”南宫慧气得靠在夏季的身旁。
“我们没对她做什么,只是过来吓吓她,砸了一点东西。”夏季抬头,笔直地望着沈安心,没想到沈安心居然在默不作声地哭,于是笑了笑,“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心虚?哭什么啊你?故意的是不是?”
“够了。”拓跋尊立马上楼,走得头也不回。
沈安心心里就更不安了。
拓跋尊踢开房门,一把将沈安心轻柔地放在床上,还帮她脱了鞋子。
“沈安心,你就在这里睡一觉,我出去解决,不会有任何事。”拓跋尊说完,立马转身。
沈安心望着拓跋尊的背影,忽而说,“你妈,她腰那里,是我推的。对不起……”
拓跋尊一怔,“我知道。”
“当时我是故意的。”沈安心说,“她说的那些话,也都是真的,我说过,是你缠着我,我不爱你。”
“我知道。”
“拓跋尊,你妈受伤了,你送她去医院,我不想作孽,会加上我的孩子身上的。都是我的错……”
“沈安心。”拓跋尊深呼吸,“我知道,不是我妈的错,但是看见你们在一起,我选择守护你。”
沈安心顿时不说话,眼睛红红的。
“你快去,带你妈走。”
拓跋尊沉重地笑了笑,下楼,“你别走,我先下去处理一下。”
等拓跋尊再下楼,南宫慧依旧没走,她倒是要看看,儿子绝情起来是个什么样子。
为了一个女人,就不顾她的安危?
“妈。”拓跋尊大步走来,“我送你去医院检查检查。”
“还知道有我这个妈?”南宫慧泣不成声,伸手直往拓跋尊身上砸,“为了那个女人,你不是不要我这个妈吗?”
拓跋尊站着不动,任由南宫慧出手。
当时,他也不想这么大反应的,可是看见南宫慧手上抓着尖锐的玻璃,他不敢想象。
第一反应是不希望沈安心受伤。
“阿姨伤得不轻呢,可就是赖着不走,是那个女人下得手!”夏季大声说,企图让拓跋尊看清沈安心的正面目。
“她告诉我了。”
说着,拓跋尊将南宫慧抱了起来,“妈,我们去医院。”
“什么?她都说了,是因为心虚吧,恶人先告状!”夏季恨得咬牙,既然沈安心都说了,拓跋尊就会原谅沈安心。
“闭嘴。”拓跋尊阴鸷地盯着夏季,“不该说的不要说!”
夏季从来没见过拓跋尊这般阴狠的目光,顿时吓得不再说话。
拓跋尊开车,直接将南宫慧送去医院。
做完了检查,南宫慧需要住院一阵子。
“妈,她不是故意的。”拓跋尊望着南宫慧一直生气地闭眼,握住她的手说,“下次别去吓她。”
南宫慧气得将拓跋尊的手一甩,“你马上滚。”
“妈,你好好休息。”拓跋尊整整西装外套,“我先去外面了解你的情况,等你稳定了再走,有事就叫我一声。”
南宫慧心里头虽然恨,可听见拓跋尊这么说,却恨不起来,到底是她挑衅再先,拓跋尊心里有沈安心,生气是难免的。
拓跋尊大步从病房走了出去,将门关上,吩咐不要让人进来打扰。
拓跋尊不用想也知道,按照南宫慧的个性,是不会轻易找上门的,一定是有人怂恿南宫慧。
“夏季。”拓跋尊靠在墙壁上,先拦下了夏季的去路。
“有话跟我讲?”夏季抬头望着拓跋尊,停下了脚步,这时她眼睛红红的,是之前被拓跋尊说了重话。
“下次再这样,我不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拓跋尊一口戳中夏季最心疼的地方。
“你这是什么意思?”夏季冷笑着反问,“拓跋尊,你给我把话讲清楚了。”
“造谣生事的人,不就是你吗?”拓跋尊之前想给夏季留几分脸面,没想到她还要让他都讲清楚。
“我做了什么了?”夏季一步步后退,望着拓跋尊一步步逼近。
“做了什么?”拓跋尊眼神阴鸷地冷了下来,“你对我的女人做的那些,夏季,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拓跋尊的声音里满是失望。
夏季心里一凉。
“你听我解释行不行?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夏季着急开口,“那件事,不是我出的主意。”
“够了。”拓跋尊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
“如果你还有这种心思,搬出去。”拓跋尊说完,侧着身子离开。
夏季深呼吸几下,整个人失望,摇摇欲坠般。
哈一声笑了出来,夏季伸手捂住嘴巴,痛苦地哭了出声。
袁亦城大步走了过来,抬头看了拓跋尊一眼,无奈地说,“你的意思是,老太后去找沈安心麻烦了?”
拓跋尊点头,一脸烦躁,“不知道她能不能睡着。”
“你老娘都伤成这样了,还担心媳妇啊?”袁亦城摇了摇头,不过也理解拓跋尊。
“还有,是你把你太后伤成这样的?”袁亦城不可思议地质问。
拓跋尊心里十分后悔,“当时一看见她手里拿着东西,就紧张,没控制好。”
“哎,也不知道这太后,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释怀那年的事情,又不是沈安心的错,干嘛一直防着沈安心,而你呢,一直怕沈安心知道。突然发现,沈安心真是可怜。”
拓跋尊默不作声,不说话。
“两个孩子都没了,一般人都会疯。”袁亦城一说,顿时暗叫不好,这不是在拓跋尊伤口上撒盐吗?
“当我什么都没说。”袁亦城摇了摇头,取出南宫慧的病例看,“其实老太后伤得也不严重,这几天好好休息,问题是不大,不过真得注意休息,伤经动骨一百天,好好休息三个月。”
“嗯,我知道。”拓跋尊点头,“回头一定吩咐她好好休息。”
“行了,你先出去忙,我等会也要见病人。”袁亦城拍了拍拓跋尊的肩头,“有空再聚。”
拓跋尊走了出去,接到福嫂的一通电话。
“她休息了吗?”拓跋尊着急问。
“小姐把自己关在房里,我把吃的送过去了,还好,她都吃光了。”福嫂说。
拓跋尊勾唇,他的女人,他最清楚,什么时候都不会拿身体开玩笑,该吃饭的时候,还会乖乖吃的。
“告诉她我马上回去,还有,告诉她,我妈没事,让她别多想。”拓跋尊说完,挂了电话。
走回到病房,一直等南宫慧休息了,这才离开。
“妈,这三个月就好好休息,我会来看你。”拓跋尊说完,回了别墅。
房间里,一片黑暗,拓跋尊打开灯,看见沈安心躺在床上,没闭眼,于是走过去。
“想什么呢?”拓跋尊抱住沈安心,“是不是还在怕?”
“没有。”沈安心干干地回答。
“今天被吓到了,是不是?”拓跋尊摸着她的脸,动作很轻。
“下次不会了。”拓跋尊吻了吻她的唇,“安心,别怕,别怕……”
第180章 只要你安全()
听着拓跋尊的安慰,沈安心一直不说话,她不知道说什么,听得出来,拓跋尊这是真的在心疼她的。
换做从前,沈安心还能淡定,现在,她突然有些害怕了。
拓跋尊,三个字,简直和恶魔差不多,可现在这个恶魔,对你好,说要守护你,该怎么做?
沈安心一直想不通拓跋尊当时为什么要第一个想到自己。
她只能装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对了,拓跋夫人那边,情况怎么样?”沈安心微微别过脸,开始转移话题,她的确想知道,南宫慧现在怎么样了。
“我妈没事,只要好好休息就行了。”说到这里,拓跋尊有点紧张地望着沈安心,“你呢?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安心垂下了眼眸,她一丁点也没伤到,开始的时候,也只是被南宫慧的气势吓到而已。
“对了,福嫂她好像被伤到了,但是她带了一些手下。”
“放心,她没事的。”拓跋尊说,“你不用担心,我都处理好了,只要你没事就行了。”
沈安心咬唇,摇了摇头。
第二天,沈安心趁着拓跋尊上班的时间,去了一趟医院。
见了袁亦城。
“她真的没事吗?”沈安心特别来问南宫慧的情况。
“你说是?”袁亦城一开始,并不能确定,之后反应过来,沈安心除了来看南宫慧,也没有其他可能性了。
“真没想到,你还会这么主动问她的情况,难怪拓跋尊舍不得你呢。”袁亦城下意识说。
沈安心脸色不变。
认真看,沈安心的脸色,是变得奇怪了。
袁亦城没看出来而已,还兀自说,“我当时还骂了拓跋尊几句,怎么能为了你就推自个老娘呢,估计是当时看到那个情况,拓跋尊也被吓到了。”
“你们说这些?”沈安心这么问,是为了转移话题,不等袁亦城开口回答便问,“她的情况,你还没说。”
“哦,关于南宫慧的情况,你放心吧,就是扭到了,多多休息便可。”袁亦城后来想了想说,“之前阿尊还一个劲让我去给你检查检查,现在倒是方便了,你主动过来,那我让师傅给你做检查。”
“没事。”沈安心清楚,她一丁点伤害也没受到。
袁亦城再一抬头,视线从沈安心的耳机偏了过去,没想到南宫慧刚才就站在门角。
“你在看什么?”顺着袁亦城的视线,沈安心扭头看去,却什么也看不到。
“没什么,可能是我眼花。”南宫慧应该躺床上休息,不会突然出现的,一定是眼花。
沈安心却知道,袁亦城是不肯说。
南宫慧重新躺在病床上,仔仔细细地想了想一些事,后来居然哭了出来。
她一直都在干涉拓跋尊的感情,可从眼下看来,拓跋尊是非要沈安心不可的。
之前,沈安心也主动问了她的情况,可能当时不想伤害她的。
毕竟是她主动带着人去找沈安心的。
现在,南宫慧突然心疼起自己唯一的儿子,拓跋尊现在一心一意地爱着沈安心,可万一那一天,沈安心什么都知道了,拓跋尊该怎么办?
如果拓跋尊有办法,让沈安心一辈子不知道事实,不知道真相,这种爱,太沉重了。
深呼吸,南宫慧无言地哭着。
夏季赶到的时候,只见南宫慧在一个劲地哭,她放下从家里带来的食物和营养汤,忍不住握住了南宫慧的手臂,“阿姨,你别太伤心了,阿尊会知道你的好,知道不管你做什么,都是为了他好,他现在不过是被一个女人迷惑了视线而已,总有一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