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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琪。”
简单无奈,只得打开窗户,声音不高不低的叫着简琪的名字:“上来给楼少爷倒茶。”
本来她在叫简琪的同时,简琪浑身一僵,有些阴狠的回过头来,然而在听到简单的下半句话之后情不自禁的一愣,随后又恢复到了和她平时表现的一样的状态,毕恭毕敬的走了过来。
“呵。”
楼之岩不知发现了什么,还是只是单纯的觉得好笑,居然低低的笑了一声,随后温柔的看向简单。
“我竟然有一天,可以在你房间里喝到茶水,这是不是证明你对我的态度正在逐渐好转?”
他充满希望的开口,然而下一秒简单的回答则是彻底的浇灭了他的希望。
“抱歉,你喝到的是简琪的茶水,如果你对她还有兴趣的话我并不拦着。”
“简单!!”
楼之岩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老鼠,提高了声音带上了一丝怒气,叫着简单的名字:“你不必装傻,就算是你得病要死在这里,我们也只能葬在一起!!”
他冷冷的说着,而不知什么时候简琪已经走了进来,表情热切的给他倒茶。
“麻烦你,如果我死了就把我顺着河流撒下去,这样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简单冷淡的开口,“我宁愿生生世世都见不到你,这样我接下来的几辈子应该会过得很开心。楼之岩,你就没发现在我心里还没有一条狗有价值吗?”
简单刚刚说完,就看见楼之岩脸色难看的要命,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
“砰!”
转身的同时不小心碰倒了放在桌子上的给他刚刚倒好的茶水,楼之岩却连头也没回,只是怒气冲冲的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脚步一顿。
简单顿时心中一沉。
然而楼之岩却并没有像是她想象当中的那样发现了她其实是故意的,而是阴森的回头,俊秀的面孔此刻变得幽暗狰狞,声音低沉的开口。
“简单,你早晚会为自己曾经说过这些话而后悔!”
说完楼之岩拂袖而去。
“砰”的一声卧室门被关上,简单终于长长的出了口气,这才发现后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她刚刚故意说话来激怒楼之岩,果然他听了之后很是愤怒,二话不说转身离开。
假如楼之岩没有离开,说不定就会发现简琪的异常。
深深的吸了口气,简单失望的看向身边的简琪。
“你叫我回来干什么?我知道你的目的,你刚刚问楼之岩那些话不是故意给我听的吗?就想证明你比我能干,比我能吸引楼之岩的注意力不是?现在你目的终于达到了,为什么不让我去找孩子!”
简琪激动的大声开口,愤恨的看着面前的简单,双手都在颤抖!
“你错了。”
简单对她已经彻底失望,淡定的摇了摇头:“我没有打算要证明给你看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楼之岩他根本就是一个没有底线的人,随时都有可能对孩子造成威胁,你一定不能冲动!”
“可是你呢?如果不是我告诉他是我让你下去观察周围的,楼之岩现在已经发现了你其实是装的,你现在连这条命都没有了!”
简单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恨不得把简琪的脑袋打开来看看里面装着的到底是不是棉花。
“我可以帮你一次,但是不能帮你两次三次。我也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也有我的丈夫和孩子要救,你接下来好自为之吧。”
简单失望透顶的挥了挥手,她真的没想到简琪还是如此的没脑子。
她一片好心,可是在简琪眼里看来却只是满满的炫耀。
简单不禁冷笑一声,心中则是对简琪彻底失望了。
她不是圣母,不可能无条件的去一直拯救她。
而且丢丢还等着她去救他,墨枭的蛊说不定也快要压制不住了,她要回去送解药。
她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不能把时间都浪费在简琪身上!
简单打定主意,挥了挥手示意让简琪回去,自己则是疲惫的躺在床上。
“不管你怎么说,孩子我都是一定要把他带回来的,你别想忽悠我。今天楼之岩的话我都听见了,说不定他什么时候心血来潮就会把我的孩子杀了,我绝对不能容忍!”
简琪愤愤不平的看着躺在床上一言不发的简单,丢下几句难听话就离开了。
简答无奈的叹息。
如果简琪到现在都还看不明白,那她也没办法了,只能任由她自己作死了。
又掏出那份解药清单来看了一遍,再联想到楼之岩最近的行踪,简单最终决定明天晚上去大山里,凌晨采药。
“啪嗒啪嗒”
楼之岩一脸恼火的从简单的房间里走了出来,那阴毒的眼眸当中此刻满满的,全都是怒火。
该死的,他为了简单全心全意的付出,甚至就连命都差点没了,可是她到现在都对他冷冷淡淡。
这些年他想尽了一切办法对简单好,难道那个女人就真的什么都看不到?!
她是瞎子么?!
阿桩汇报的话语又清晰的出现在他的脑海当中,“少爷,今天我带着那孩子的时候遇见了简小姐,简小姐看起来精神还不错她好像对孩子很感兴趣的样子,问了好多次。”
阿桩一脸憨厚的汇报,而楼之岩心里却是一动!
第620章 采药()
简单很少会对其他的事情感兴趣,问了很多次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看到了那孩子的脸。
他心中一阵欣喜,竟然会觉得简单是因为吃醋了或者怀疑了才多问的,下午更是放下了手头的事情亲自来找她。
可是没想到她竟然还是那么冷淡,一点吃醋的表现都没有!
她刚刚更是说死了都不愿意和他葬在一起。
楼之岩紧紧的握住拳头,眼眸当中充斥强烈的风暴!
很好,她依旧丝毫没有对他动心——
不仅如此,还说他恶心。
他是恶心,才会等她这么久,他是恶心,才会只认准简单她一个女人!
楼之岩眼底凝结成一片冰冷,半晌靠在墙上,心烦的点燃一根烟,猛地抽了一口。
白色的烟雾在空气当中缓缓飘散。
他淡淡的看着漂浮在半空当中的烟雾,半晌后居然低声的笑了起来。
那笑声十分诡谲,带着他眼眸当中的疯狂和歇斯底里,脸部肌肉不断的抖动,浑身上下都不可抑制的发抖起来——
“简单,你很好。”
楼之岩冷冷的吐出一句话,大踏步朝着简琪刚刚站着的位置走去!
静静地站在简琪刚刚站着的方向,楼之岩脸色阴冷,朝着简琪刚刚所看的那条小路上看去。
那孩子也被关在这里。
错觉么?
楼之岩英俊的脸上阴沉表情一闪而过,细长的眼睛里更是写满了怀疑。
还有刚刚简单那欲盖弥彰的动作,专门提醒简琪来给他倒茶。
果然是色令智昏么?
他竟然丝毫没有发现她话语当中的不同寻常,竟然还期待的等着喝茶。
“楼之岩,你疯了!”
忍不住阴冷的骂出声,楼之岩细长的眸子里此刻早已写满了怒火和怀疑!
也是,她怎么可能会说让他在这里喝茶,除非是有别的原因。
可是简琪是被他亲手下蛊的。
难道简单知道了那孩子的事情,想要让简琪去自己带回来?
楼之岩皱眉,阴狠的眸子当中闪过一丝疑惑神色。
淡淡的在原地又站了一会儿之后,楼之岩咳嗽一声,语气冰冷的开口。
“阿桩。”
“少爷,怎么了?”
阿桩有些莫名其妙的走了出来,看着自家少爷满脸阴沉的叫着他的名字,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立刻派人来监视这里。”
楼之岩脸色冷漠,像是能掉下来寒霜一般,嘴唇更是因为愤怒而紧紧地抿着:“任何时候都不准离开,任何时候!”
“是。”
阿桩有些诧异的答应下来,随后又疑惑的看着自家少爷:“可是前几天是您说了这里不需要再”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楼之岩冷笑一声,语气阴冷的打断了他的话。
他是觉得简单生了病,而且医生说治不好,没有必要再继续监视下去。
再加上山中最近实在是缺人手,就把他们全都调走了。
可是他没想到,简单居然还在计划着别的主意!
不管是什么,他都不可能允许。
细长的眼眸当中掠起一丝狂怒的风暴,楼之岩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阿桩莫名其妙的站在原地。
欲言又止的看了楼少爷一眼,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去着手布置楼之岩刚刚安排下来的事情。
简单做了一个很美好的梦。
她梦见她去了鬼草婆所说的悬崖,没想到那些草药竟然全都在她能看的到的地方。
于是她摘啊摘啊,很快就凑齐了。
草药都被她牢牢地握在手中,不断的散发出馨香的气息。
简单满意的端详着那些草药,去找墨枭把这些草药送给他。
吃掉之后蛊毒就能被解开了吧?
简单满怀希望的想着,朝着墨枭所在的地方走去。
走啊走啊,走了很远她也没有找到墨枭居住的地方。
简单不禁心里一阵着急,继续往前走去。
“你在做什么?”
突然一个冷淡低沉的声音传来,简单先是一愣,继而高兴的转过身来!
“墨枭!”
抬眸看着那熟悉的容颜,简单不禁一阵高兴:“你怎么在这里,我正在找你。”
“找我?”
高大的男人紧紧的盯着她,只是鹰眸当中却是一点表情都没有,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对,我找到了解药”
简单一门心思都沉浸在开心的情绪当中,倒是没有发现墨枭的表情似乎不太对,而是兴奋的把药草拿了出来,递给对面的墨枭!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刚刚伸出手去,不远处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咆哮!
那咆哮像是某种很凶猛的动物,听起来给人一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她吃了一惊,下一秒却看见墨枭接过药草狠狠的扔在地上,讥讽的勾起嘴角冷冷地看着她!
“我就算是死了,都不要你送来的东西!”
什么?
简单万万没想到墨枭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只是还没来得及张口说话,下一秒就被那凶猛的巨兽扑了过来,墨枭也不见了踪影。
“啊!”
眼睁睁的看着那巨兽的血腥嘴脸,简单心脏狂跳,忍不住叫出声来。
这一声倒是把她自己叫醒了。
模糊的睁开眼睛,简单迷茫的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几乎是很久之后才反应过来她其实是在做梦。
现在的她还好好地躺在床上,躺在自己的房间里。
“呼”
轻轻地松了口气,简单光着脚从床上跳下来,这才发现现在居然已经下午了。
她晚上还要去采药!
有些懊恼的咬住了嘴唇,她昨晚一直在照顾鬼草婆,一夜都没睡。
今天回来本来是想睡一会儿就准备好去采药的,可是没想到一觉醒来就已经快要晚上了。
简单咬着嘴唇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