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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是什么样的？
少一条胳膊少一条腿，那都是小事，生不如死的人他见的多了。
他知道如果自己开口让墨笑不要杀的话，墨笑肯定会不杀的，也许他会用玩笑一般的口吻跟他说，“我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做，那你怎么报答我呢？要不然以身相许好了？”
第252章 跟随（）
季慕做不出一句话让墨笑为了自己豁出命去的事情，也做不出让季凝处于危险之中。
但他也想不到什么办法可以让蝙蝠中断任务，更想不到什么办法可以让季凝保证自己的人生安全。
墨笑似乎也不急着去执行自己的任务，赖在他的别墅里已经快半个月了，每日里不是吃就是睡，闲下来的剩余时间就是一直跟在他的身边缠着他。
墨笑不提那个事情，季慕也不问那个事情。
但是这件事情不能当做不存在，它就像是一根刺一样扎在了季慕的心里，很小的一根刺，拔不出来，却也不能视而不见。
“你打算怎么做。”终于有一天，季慕沉不住气了。
“什么怎么做？”墨笑那一双含笑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这个男人眼中看不出杀意，只有笑意，他总是可以用他那种笑意将所有的戾气完完全全的给一次隐藏起来，好像从来都不是一个杀手一般。
但事实上，墨笑却是蝙蝠的第一杀手。
杀手榜单上最可怕，最然人闻风丧胆的杀手。
没什么人知道，但是季慕是知道的，他知道墨笑的可怕之处，也知道墨笑的强大之处，更知道墨笑的无奈之处。
有些地方陷入进去了就没有办法出来，墨笑陷在了蝙蝠这个巨大的沼泽里面，他无法出来，而且即便是有人想要去将他给拉出来，唯一的可能也只是将那个想要将他拉出来的人也拉进那个沼泽里面而已。
“季凝。”季慕看着墨笑良久之后才说道，他没有逃避墨笑的眼睛而是直勾勾的看着墨笑。
“如果你愿意满足一下我的**的话，也许我会愿意放过她。”墨笑口气轻佻的说道，他手指在他下巴上划过，然后摩擦上他的脸颊。
季慕的皮肤是男人当中少见的好的，如果牛奶般丝滑的皮肤，摸上去格外的顺滑。
他的身上总有一股的让人觉得很好闻的味道，小时候身上是一股奶香味，现在变成了一股男人特有的味道，不是烟草味，不是酒的味道，而是一种属于男人特有的干净清爽的味道。
墨笑很喜欢这样靠近季慕。
看到季慕有时候眼里带着一点抵触，或者带着的是一点波澜，他就会觉得很开心。
“你会甘心么？”季慕缩回了自己头，往后退了退，身子深深的陷在了沙发里面。
电视机里在放一些奇怪的广告，但是两人都似乎没有听见。
“如果现在我死了的话，你会是我唯一的遗憾。”墨笑忽然笑了起来，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有种浓墨重彩的味道，很好看。
季慕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触电了一样。
他有那么重要么？他就那么想要他么？
“如果跟你睡一觉的话，我觉得我会死而无憾呢。”墨笑的眼睛深处有一股淡淡的悲哀，他心里想的是，“如果我真的睡了你的话，你一定会很难过的吧？我怎么舍得。”
“我就那么值钱？”季慕显然无法理解墨笑对自己到底是怎样的深情，他从一开始知道墨笑喜欢男人的时候，只是觉得有些吃惊。
但是渐渐的，他发现墨笑喜欢自己的时候，他开始反抗。
而如今，他只是有些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值得这个强大的顶天的男人喜欢的，又或者说，只是因为一时的新鲜感么？
“我们是朋友。”季慕甩下这么一句话之后，沉默了起来。
墨笑眉眼带着笑，也陈默着，“是啊，我们是朋友，所以你不让我朋友，如果我们不是朋友的话，你会让我碰你么？你在固执什么？你明明也是喜欢我的对么？”
“你变态。”季慕想来想去嘴里就只能说出这么一个词来。
他知道墨笑金刚不坏，这么个词语当然不会伤害到墨笑。
“你能不能更加无耻一点？”季慕看着墨笑，口气似乎有些生气，但是他其实并不生气，只是担心，只是爱之深责之切。
“无耻？都说我是变态了，我当然只能更加的无耻了。”墨笑一笑，忽然凑了上去，在季慕唇上吻了一口，速度太快了，以至于季慕还没反应过来，墨笑已经一跳落到了一边的沙发上了。
愣了一下，再想骂什么话，似乎又过了那个时机了，于是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季慕无奈的看着墨笑。
“没怎么想的。”墨笑站了起来，看了两眼季慕之后双手插兜说道，“味道挺不错的，你既然那么讨厌的我的话，为什么不让我尝一尝，也许尝完了，我就滚蛋了呢？”
“流氓。”季慕深深的感觉自己词穷的厉害。
“……我怎么感觉我好想调戏了一个良家妇女，大家都是男人，还在乎那么多做什么？”墨笑哈哈大笑了起来，“跟你开个玩笑，就算你现在在我的面前脱的一丝不挂，我也是绝对不会因为你而放过那丫头的。至于到底杀不杀，我还要考虑考虑。”
“你……”季慕猛然看向了墨笑，还是说不出让他为了自己放过季凝的话。
门打开了，吊儿郎当的男人走了，留下的蝙蝠飞了一圈也跟着出去了。
墨笑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透过玻璃可以看见里面的男人有些痛苦的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颊，晦暗的眼底闪过一丝悲哀，“我怎么舍得让你难过呢。慕儿，你不用自责，我不会杀她的。”
人消失不见了。
几天之后，季凝在飞机上遇见了这个带着一个蝙蝠戒指的男人，浑身上下充满着诡异而又危险的气息，坐在飞机上，就好像是那么一尊可怕的神像，让人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季凝不属于不敢看墨笑的那一类人，唐冥自然也不属于那一类人。
所以季凝从头到尾将墨笑打量了n遍，那眼神简直好像是将墨笑从头到尾都给解剖了，一寸一寸的检查完了，再将剖开的地方给缝了起来。
“他有什么好看的？”唐冥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醋意不满的看着坐在后面的墨笑。
对，墨笑就坐在他们两个后面，墨笑靠窗，另一边坐着的是一个中年大婶，这位大婶被墨笑的气场吓的够呛的，缩成了一团，一动都不敢动的仿佛是变成了一只正在装死的老鼠。
“能一睹蝙蝠首领的真容也是不容易的，你说要是拍下来，卖给杂志是不是可以有一个很好的价钱？”季凝开始脑筋发散了起来，她脑子里从来都不少的一根筋就是赚钱那一根筋。
看见能赚钱的东西，总是相当敏锐。
第253章 我也很值钱（）
“我比他更值钱。”唐冥不屑的看了一眼墨笑，心道，这个男人凭什么让凝儿一直看他。
不就是蝙蝠那个变态么，有什么好的。
论身份，冥门可不比蝙蝠差，论身价，他当然也不会比这个家伙差到哪里去。
季凝丝毫没有察觉到身边喜欢的男人醋坛子已经打翻了，她依然在盯着墨笑看，并且还真的忽然掏出了一个相机开始对着墨笑拍照。
墨笑双手抱胸往后靠着，眼睛闭着，脸色看起来有些病态的苍白，他仿佛常年不见光一样，皮肤白的近乎透明。
仔细看，这个男人其实也是很好看的，五官很深刻，唇角一直都微微勾着，不管是笑还是不笑，让人看起来他都仿佛很开心，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一般。
如果不是那周身的气场压住了这张脸上的笑意的话，周围的女生恐怕早就都如狼似虎的飞扑过来跟周围帅气的大哥哥认识认识了。
咔嚓咔嚓的，连连拍了好几张照片。
季凝心满意足了。
墨笑这才唰的一下睁开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季凝。
两人对视着，却谁都不畏惧谁。
“要吗，拍的挺好看的。”季凝举了举手中的相机。
“胆儿挺肥的，不怕我杀了你？”墨笑似笑非笑的看着季凝，他觉得这个丫头挺有趣的，难怪季慕好像很喜欢这个丫头。
季凝亮晶晶的眼睛眨了一下，“你要杀我随时都可以动手，何必等到现在？而且，我有小叔叔撑腰，我可不怕你。”
季凝是摸准了墨笑的死穴。
墨笑依然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睛里带着一股邪气，“你小叔叔是你小叔叔，你是你，他给你撑腰，你还是你，我杀了你，你小叔叔还是你小叔叔。”
“说什么绕口令。”季凝耸耸肩，“你不会希望他难过的。”
墨笑眼睛眯了起来，这丫头倒是有眼力劲儿，竟然知道他喜欢他。
“说吧，跟着我们干什么。”季凝收起了相机，将相机放好，依然没有放弃将照片抛售出去的想法。
唐冥始终都是一脸戒备的看着墨笑。
蝙蝠的首领会出现在他们的身边，这意味着什么，他当然是很清楚的，但是看凝儿模样似乎一点都不怕他，那就意味着凝儿手里可能有这个首领的把柄，或者有什么必胜的把握。
“有点好奇，想看看你是个怎么样的人。”墨笑懒洋洋的伸了一个懒腰。
“那你觉得我是个怎么样的人？”季凝挑眉。
“有点眼力劲儿，小聪明，胆挺肥的，长相自然是比不上他了，但有那么一点相似的地方，到底是有血缘关系的人。”墨笑说。
“所以呢？”
“所以，我考虑了一下，要是你愿意跟我在一起的话，我可以保证不杀你。”墨笑眉毛一挑。
唐冥眼神一冷，手指之间夹着的一棵珠子几乎要直接朝着墨笑的脖子里打去。
季凝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唐冥的一只手，她当然知道墨笑是在开玩笑的，这个男人对季慕用情很深，怎么可能会要求她跟他在一起，这样岂不是不给自己留后路了么。
“让我跟你在一起就算了，不过我觉得我可以考虑考虑，让小叔叔对你妥协，其实我觉得你们两个挺般配的。”季凝对于同性恋这种生物从来不排斥，虽然称不上是腐女，但是她曾经有过一对朋友，也是gay，两人的情路一直都很快坎坷，但是十多年不离不弃，她作为旁观者看的很感动。
如果是真爱的话，她其实觉得小叔叔跟墨笑在一起应该会幸福的。
墨笑看小叔叔的眼神她就可以看的出来，那是一种浓到了骨子里的深情。
而且，小叔叔应该也是喜欢墨笑的。
也许是碍于世俗，也许是碍于一些其他的原因，两人终究没有走在一起，但是她也是很愿意成人之美的。
墨笑不由的有些动容，这么多年了，从来都没有人说过这样的话，从来都没有人愿意帮助他去说服季慕。从来都只有人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一棵树。
“喂，我说真的。小叔叔，也喜欢你的吧。”季凝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他当然喜欢我了，我这么帅，谁不喜欢。”墨笑嘴角一勾，笑的满脸的邪魅，生怕别人不喜欢他似得，一双眼睛简直勾魂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