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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寄过来给你看。“
”太好了。“张氏正在无聊之际,接过画册,那简直是饿虎扑食啊。
画册开头绿豆对张氏写道,其中有这么一段:
娘找到我的时候,我很排斥。但是她哭着对我说话的时候,我又心软了。她的脸很苍老,我知道这么多年,她日子也不好过。我大了,能理解她当年为什么把我卖到大户人家的苦衷。她说,她这次回来,就不会再离开我了。她还说,这次帮老板运布,有几万文的抽丰钱。她说,到时候拿这些钱到伎馆来赎我。我说不用,姐姐会救我的。虽然我为了面子,表面拒绝了她,但是我的内心还是很渴望她对我的这种关心的。她坚持说,即使我拒绝,还是要拿这些钱来赎我,这是她对我的补偿。我当时很感动,真的姐姐,虽然只是一句话。我很期待后面的事情,如果她没有骗我,真的这么做的话,我会更感动。
以后,我们之间一定会好好的。
下面就是绿豆画的一副副画了,是她对相认以后的美好生活的各种幻想。里面充满了各种温馨幸福的色调。
“好幸福哦,好温馨啊。”张氏看画册的时候,还不忘问一句:”对了,大娘,竹棚怎么样?“毕竟大娘辛苦给她送画册过来,人还站在旁边没走,因为看画册不理人家,把人家冷落了不好,这样问一句,才不至于失了礼貌。
”很好。经了一场大暴雨,风吹雨打的,竹棚很结实。就是有点漏水。我们想找鲁大匠来修补一下,没找到,一打听,有的说被人绑架了,有的说鲁大匠早就出远门营造去了,怎么可能再飞回来给你们搭什么竹棚。可是我们的竹棚的确是鲁大匠搭的,难不成这还有假吗。虽然没找到鲁大匠,不过买些油布盖在屋上,反正竹棚够结实,也凑合躲过汛期了。”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绑架我!“
”凭什么!我们找你搭竹棚,第一次漏水我们没怀疑。可是第二次,竹棚直接淋塌了。我们存在里面的布全部湿掉生霉了!你倒底是谁,为什么冒充鲁大匠!“
“我就是鲁大匠。难道你们眼瞎,不会看脸吗!”
”还嘴硬,鲁大匠会是这种匠技水平吗。打,打到他招为止。“
”哎呀,不要打。我招,我不是鲁大匠。我是他的双胞胎弟弟。他早就出远门营造去了。我匠技不如他,平时他在的时候根本没我钱赚的份,我趁他出远门,就想趁机赚几个钱,所以“
”这个骗子,冒自己亲兄的名声,毁兄名誉,赚取黑心钱。这次汛期,不知多少布商要灾在他手里!现在就扭送官府,一定要狠狠的法办他!“
第86章大暴雨,抢救布()
“看样子第二次大暴雨又要来了。大家把油布盖好,都栓劳固了。”
虽然还是白天,可是天空已变成了苦黄色,外面江水轰然。
大家把油布盖在竹棚上,四角用绳绑住,垂下来,然后绳末端坠上大石头,这样油布在暴雨中就不会吹走。
“这下好了,就算晚上大雨来了,也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当当当!
岳飞手持沥泉枪,在客栈外的大江边上,与林清娘子比枪。
林清娘子招招逼人,嘶啦一声,枪尖一挑,在岳飞胸口上划出一个衣口,上衣直接暴裂了。
岳飞把上衣之残片随手挥入江中,也有几片,岳飞往林清脸上一丢,江风卷去,正好飘到林清娘子头上。
岳飞正色道:“林清娘子,这次你来真的啊。杀气那么重。”
“你以为我来找你是找你玩啊。上次你打赢了我,我就是不服你。来啊,快打啊。”
哗啦啦,岳飞的衣服碎片飘到她头上,杂在头丝间。
岳飞笑道:‘林清娘子这样最好看。如像簪花一般。”
“呸,沾你臭汗的衣服,被你说成花。丢不丢人。”
“那你可以摘掉啊。”
”摘掉就摘掉。“
可是这碎片不好摘,况且也没铜镜,林清娘子一急,往头上乱抓。
发间的碎布是抹干净了,可是这发型,好像也乱了吧。
她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凌乱的造型,看到对方笑得这样开心,她特别生气啊。
“我中计了。你故意让我造型全乱,自乱阵脚!”林清娘子的确有些抓狂,这发型可是她花几炷香时间打理出来的,不然没脸出门。现在顶个鸡窝头突然语调一转,“不过你这种心理战术太低级了。以为这样攻心,就可以让我自乱阵脚?休想,我可是习武之人!看招!"
岳飞见枪来,脚腕一荡,巧妙地避开枪尖,将他的大枪尖挑在她的下巴上,挑之,使之抬起来。
有个角度,林清娘子脸庞的弧度,才好看。
“不许动。”
岳飞游过去,出大手,抚其丝。
”我帮你整理发丝。“
林清娘子心神一酥,脸一红,竟然忘了手中的那杆枪,傻到只会低头啊,手指捏衣角
岳飞朗朗上口道:“用兵之道,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
“林清娘子,你输了。”
“胡说,我没输。不信,看我打你。”
“打啊。把我打跑了,就没有摸你脑袋了。”
“谁稀罕你!“林清娘子欲举枪,哎哟,这枪太沉了,举不起来了。
欲嗔还羞心力怯,一杆大枪娇难举。
算了,输了就输了。
不过事后想想,我那么要强,很不甘心啊。
”岳飞,你混蛋。有种跟我乘船到大江里打个几天几夜。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战?“
林清说着,江边有条小船,举枪挑断船蝇,突然跳到船上。
江水汹涌,小船激荡。
林清稳稳地站在船中。
岳飞挺枪上船:”怎么不敢!那咱就比比吧。晚上暴雨中,只有我们孤船一只,冷了可别朝我要衣服,谁让你刚才把我的上衣挑烂的。”
“那我就要你的胸口。”说着挑挑手上的锋利枪尖,狠狠地道。
岳飞一吓,“林清娘子好狠的心,想杀我啊。”
”哼,不想死接下来就努力赢我吧!”
岳飞与林清娘子说着,那船儿随江风荡去,消失在漫漫黄天之中。
张氏站在远处,披着衣,偎在败子先生怀里。
败子先生趁机搂住。
“老板,飞哥哥和林清姐姐多幸福。”
“是啊。好幸福。妹子,你想表达什么?“
”我也好想出去玩。可是我的身子太虚弱了。怕风。“
败子先生把衣服打开,把张氏的脑袋裹进去:”这样就不怕了吧。妹子不要怕,屋里无聊,我陪你说话。“
”你说的,一步也不许离开我。“
”当然。“
飞哥哥出走玩了,现在的天气那么糟糕,让人害怕,少个哥哥,张氏就少了一份安全感。
不过老板说了,会整天就陪她的。
张氏躺在床上看绿豆送来的画册,看到开心的地方,便说,咦,这个地方好暖,好可爱。
败子先生热情地凑过来,哪里哪里。还故意装傻道,这副画很有深意吗?我怎么看不懂。妹子,你帮我解释解释。教师教师。
张氏清清嗓子,咳那,本教师就给你讲讲罢:&**()())(*)
“哇,妹子讲得深入浅出,让我不明觉厉啊。”
这些小细节伴随着张氏,快乐地度过了一天。
张氏打个哈欠:‘老板,我好困。”
说着故意捏捏老板的大腿。
老板立马明白,把大腿老实地盘起来:“妹子,我盘好了。当枕头,尽情地睡吧。”
“呼呼呼”张氏,很快就睡着了。
败子先生看到张氏睡觉的可爱样子,忍不住想亲一口,妹子,我来了。
夜深人静,门突然开了,吱。
屋里很静,外面却狂风大作,关门闭户的情况下在屋里是听不见的。
随着门的开启,外面的风猛地灌进来,风吹得揉揉响,湿气很重。眼看要下大雨了。
败子先生不问对方名字,便道:“让你从苏州买的东西,买了吗?”
“买了。”对方拿去一个宝盒,放在桌上。
败子先生点头:“你先把门关上,我很快出去。”
对方领命,掩门出去了。
门将外面的急风骤雨重新阻隔在外面,屋里又恢复了平静。
败子先生看着张氏:“妹子,等我回来。我有事先出去几天。”
轻轻把张氏的脑袋从腿上托起,放在柔枕上。
败子先生悄悄下床,回头看看张氏,怕吵醒她,见她睡得还香,便松一口气,留一个纸条给张氏:
妹子,我有事出去几天。留一百两银子给你。之前你说,杏儿的娘送她的那个钟馗小妹很好看,我叫老管家从苏州给你买最好的。苏州的摩喝乐、馗钟小妹等玩偶,可是天下最出名,最精致,最完美的哦。喜欢吗?我不在的这几天,她会代我保护你的。
败子先生写完,取出一百两银子压住纸,悄悄到外面去了。
外面的人道:“这次汛期,许多布商北上,汛前未过江的,有很多,大多数都会有布匹发霉的情况。不久将会有大量霉布面市。老板败家济贫,广收霉布的机会又来了。老奴已在此地安排好别墅,做为收购处。老板只管跟我前去。“
”老管家办事我放心。这次我带那么多银子,就是为了这个机会。我们走吧。”
“不过有件事要告知老板,我们这次有一个值得注意的竞争对手。是此地的富户钱家。”
“钱家?”
“是的。钱家有个少爷,和你差不多大。也喜欢大手笔的败家。”
“哦。哪里都有人模仿我啊。我想知道他是有多么值得我注意的竞争对手。”
“猴沐而冠罢了,他家财力不行。只是半价收购霉布。”
“那就和我们没法比了。我们可是全价。”
”除了这个钱家,剩下的想败家济贫的,就根本不值一提了。”
败子先生与老管家同上马车,离开了。
张氏半夜醒来,隐约听到外面刮刮杂杂的风声。
张氏困眼,摸摸四周,没摸到人。
”咦,老板呢?“
睁大眼睛,屋里黑漆漆的。
张氏下床点了灯,”难道出去尿尿去了?“
张氏披了衣,打开门,外面风响,暴雨欲来之势。
叫了几声老板,没人应,声音淹没在大风里。
张氏打个哆嗦,依旧缩回屋里,把门关上。这样外面的风声就小多了。
张氏这才发现桌上有个字纸,看了才知道:‘原来老板有事出去了。“
见桌上还有老板留给自己的一百两银子,作为这几天的零用钱。
一百两,合计十万文,如果老板一周不回来了,这钱一天花一万也绰绰有余啊。
老板出手,就是大方。
爱死你啦。
把银子好好收在怀里。
”对了,老板说,送我一个钟馗小妹?我只是说说而已。“心里一甜,”没想到他真的放在心上,立马给我买来了。这速度还买个苏州(平江府)货,要那么好的干嘛。“
打开那个玩偶盒,这盒子首先来说,一股高大上之感,上面镶满宝石,鲜艳无比。
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个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