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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饱!”曲烟放下手中的已经几乎空掉了的糖果盘,看了眼身旁的刘文,道:“刘文哥哥,你能不能让一下,我困了,想睡觉了。”
刘文对曲烟翻了个白眼道:“这沙发这么大,我坐边上去点,你又不是睡不下。”
曲烟撅了撅嘴巴:“难道你认为在我的床上坐着一个男人的情况下,我还睡得着吗?”
听到曲烟说出这话,刘文不由愕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人小鬼大,算我怕了你。”便站起身来从地上扯过一张小凳子,然后坐下,继续看电视,不过一小会儿,沙发上便传来了曲烟的阵阵鼾声。
厕所里面,闫小丽还在洗着澡,淋水的声音噼里啪啦,听得刘文心里一阵悸动,现在曲烟也已经睡着了,沙发只有一个,自己待会睡哪儿呢?刘文不觉有些尴尬地想着,闫小丽家中应该还有床吧。
女人洗澡就是要很长时间,刘文靠着沙发边缘坐着,电视节目实在无聊,几乎都要让他看得睡着了过去,但是忽然听见厕所门吱呀一声打开,一阵香味从那边传了过来,却是闫小丽已经洗完了澡走了出来。
闫小丽看了一眼边上坐在凳子上的刘文,又看了眼沙发上的曲烟,声音轻轻地道:“睡着了?”伸手指了指曲烟。
刘文点点头,吞了口唾沫。闫小丽只披着浴袍,短短的浴袍根本无法遮住其火辣的身材,她头发湿漉漉地垂在脑袋边上,一边伸手用毛巾抹着头发,一边向刘文走了过来。
“你洗不洗澡?”闫小丽随口问了句,怕吵到沙发上的曲烟,也是扯过一张矮凳坐到了刘文的身旁。
刘文低头看看自己一身,又脏又破,点点头:“今天走了很久的山路,那我就先去洗澡了。”说着飞快地便走到了厕所之中。
而凳子上正准备喊住刘文的闫小丽因为想起了已经睡着的曲烟,话声便是一止,而刘文已经是进了厕所之中。
这人怎么这么猴急,人家的换洗衣物都没有拿出来呢。闫小丽心中这般暗暗地道,脸上又是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红晕。
刘文刚跑进厕所就已经后悔了,但是现在若是又走出去,恐怕更加尴尬。
刚刚闫小丽坐到自己身旁,那湿漉漉的头发有一些飘到自己的脸上,那刚洗完澡的香味扑进鼻子之中,刘文只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所以急匆匆地便钻进卫生间,一个是确实想要洗澡,另外一个原因就是避免尴尬。
但是进到厕所一看,那衣架上面放着的,竟然是闫小丽的几件换洗衣服,内衣内裤赫然也在其中,不由脸上表情一变,苦笑一声。
算了,就当没看见,先洗澡吧。
厕所里面闫小丽刚刚才洗完澡,所以还带着他洗澡时候留下来的沐浴露的味道,刘文心中告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然后便脱掉了衣裤,索性洗了个澡。
洗的正舒服,忽然厕所门传来“咚咚咚!”敲门的声音,刘文不由张了张嘴巴,轻声道:“怎么了?”
闫小丽那怯怯的声音传来:“那个,我想到你是不是没有换洗衣服,我这儿有一些以前男朋友留下来的衣裤,你要不要?”
虽说有些尴尬,但是刘文看了看自己那又脏又破的衣服之后,心里也是无奈,他将厕所门打开一条逢,探出脑袋去,外面闫小丽看见他漏在外面的肩膀,不由脸蛋绯红,飞快地把手中的衣物塞了进去,便转身离开了。
男朋友?他之前的男朋友不就是王岳了嘛,看来这些衣服还都是王岳留下的。
刘文心里不觉感到一丝好笑,自己刚刚还和王岳发生了冲突,现在却已经洗完澡,穿上了他的衣服。
洗罢澡出来,外面闫小丽还没有去睡觉,电视机早就关掉了,她趴在茶几上,背对着刘文,看上去好像在翻看什么文件。
走近了一些,刘文方才发现,闫小丽竟然趴在茶几上睡着了,她头发还有些湿润,有一两缕贴到了其脸上,看上去极为可爱。
刘文伸手轻轻将其推醒:“你怎么在这儿睡着了,快去床上睡吧。”
闫小丽揉了揉眼睛,显得睡眼惺忪,看了刘文好一会儿,方才开口:“嗯,那你也去床上睡吧。”说着指了指里面的卧室:“床很大的,我们俩也睡得下。”
刘文心里一个声音响着,去床上睡,去床上睡,但是看了看闫小丽胸前那一抹雪白,还有那薄薄的浴巾,终于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就打地铺就行了,你家还有被子吧。”他这般说道,看了看沙发上的曲烟,不知道什么时候其身上已经盖上了一床薄薄的毛毯,其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看来睡得不错。
第77章 离去()
当一缕阳光从阳台外面撒进屋子的时候,刘文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过了两三秒时间方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没有在山上木屋子里的那个小床上了。
而是睡在了闫小丽家的地板上,身下是一床有些厚的被子。刘文起身,将不知什么时候盖在自己身上的另一床被子掀到一旁,揉了揉眼睛,看看电视机上面挂着的电子钟,已经早上九点钟了。
沙发上曲烟这个小妮子还在熟睡,身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平常这个小妮子都是比刘文起的要早上一些,可是今天也不知道什么缘故还没有醒过来。
刘文走了过去,将其小巧的鼻子捏住,不过十来秒钟,曲烟身子便动了一下,然后眼睛猛地睁开,带着一股极为浓重的怒气。
她反手扣住刘文捏着他鼻子的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其手腕,猛地用力一扭,刘文乍然之间险些中招,身子微微往后面一退,一股灵气便从手臂上逼了出来,把曲烟的手指给震开。
“好你个小家伙,竟然一大清早就使狠手。”刘文叫嚷着。
曲烟却也不甘示弱地回敬:“睡叫你吵醒我的梦!如果不是看在你昨天救了我的份上,早就一拳头打你脸上了。”
刘文想想刚刚那么近的距离,若是曲烟真的要一拳打到自己的脸上来,那么自己避开的几率。
“为零!”脑海之中,青青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
“你就总是喜欢这么整。”刘文这般说道,这话既是说青青,也是说曲烟,两人也都是异口同声地“哼”了一声。
刘文不再理会曲烟这个小鬼头,站起身来,走到闫小丽的卧室门口,却见其卧室门紧紧关着,门上贴着一张纸,纸上写着一段话。
“我去上班了,你们醒了?我在桌子上留了早餐,中午我会早点回来,昨晚睡得还好吧。”这么短短几句话,然后下面附着一个名字,闫小丽。
回头看看桌子上果然有两笼蒸饺,加上两袋豆浆,刘文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闫小丽人还真是不错,但就是太傻了,如果自己俩人是其他什么狼心狗肺之徒,肯定会趁着她走了把他家洗劫一番。
但是也看得出来,闫小丽是对刘文二人很是相信。
曲烟爬起身来,有些奇怪地道:“我昨晚不是没有盖被子的吗?是你给我盖的被子?”
刘文摇了摇头:“是闫小丽给你盖得。”想起自己身上盖得严严实实的被子,心里暗自想到,或许是闫小丽早上起来给自己盖上的。
昨天晚上刘文最后还是选择了打地铺,虽说到床上去睡很是舒服,旁边还有美人相伴,就算刘文什么都不做,总归还是很舒服的。
但是想到自己一个大男人跑到别人女孩子家住下,最后还爬上了别人的床,多不合适,所以最后刘文自己抱了一床被子就在地上打的地铺。
“还真是奇怪呢,我还以为你要在她床上睡得,没有想到你竟然打得地铺。”曲烟脸上带着一丝坏笑。
刘文心里不由暗暗叹气,这个小姑娘,明明是从小在山上长大的,山上的孩子难道不应该都是性格淳朴,什么都不知道的吗,这个家伙怎么这么人小鬼大。
“来,吃了早饭我们回山上去。”刘文说着已经坐到了桌子旁,听到刘文说要回山上去,曲烟的脸也是变得严肃了起来,他爷爷究竟去了什么地方,现在是否安全,这些都是不知道的。
草草吃完饭,曲烟负责刷碗,刘文则把地上的被子收拾好,然后在茶几上找到了一只笔,在闫小丽之前留下话来的那一张纸上写下一段话。
“我们先走了,感谢你昨晚收留我们。”然后又想了想,刘文留下了自己的电话。附加上一句话:“我家在小渔村,以后再联系。”写罢,领着已经洗完碗的曲烟走出了闫小丽的家。
走出社区的时候,自然又是看到了昨晚那个对刘文两人没有什么好脸色的保安,这个保安看了刘文二人一眼,鼻子里面重重地哼了一声,刘文全然没有理会他。
曲烟也因为心里面想着自己爷爷的事情,没有再说什么回敬的话。
从白河镇往山上去,路上有些远,刘文身上还揣着几十块钱,就直接和曲烟做了趟出租车,到半山腰上的高速路。
想到待会就要回木屋子,曲烟的心情有些沉重,若是能看到曲龄自然是好的,但是多半没有多大的可能性。
而刘文也是随时感应着周围的灵气波动,若是再感觉到,说不得也只有再次避开,等下次再找机会上山来了。
两人到得山间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刘文因为担心有变,所以暂时没有浪费气力动用灵气,皆是步行而去。
此刻,闫小丽的家中,钥匙孔转动了一下,闫小丽打开了房门,她脸上带着笑容,手中提着一袋刚刚回来在路上买的食材,准备中午好好地做一顿饭给刘文二人尝尝。
进得屋时,发现门口的两双鞋子都已经不见了,脸上的笑容凝固住,他走进屋里,将手上提着的装着食材的口袋放到了地上,然后便是看见了门上贴着的那张便条。
“小渔村吗?”
闫小丽看完便条,这般喃喃自语道。
“嘘。”小点声。刘文对曲烟做了个手势,然后让曲烟呆在一旁,他慢慢地走了过去,灵气调动出体,散发而出,借助灵气观察着外面的一切。
木屋子空空的,似乎已经没有人了,那股让刘文厌恶的灵气虽然还在,但是已经很淡了,能够感觉得到这股灵气的主人恐怕已经离开了两三个小时了。
屋子里面没有曲龄的身影,也没有什么血迹,东西都是摆的好好的,似乎也没有打斗的迹象。
见到刘文脸上没有异象,曲烟也是有些不耐烦地道:“怎么样,我爷爷在屋子里面吗?”
刘文没有说话,但是看他脸上的表情便知道定然是不在里面的。
曲烟眼眶微微泛红,虽然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但是现在真正事实摆在了眼前的时候,还是让人难以接收。
曲烟推开刘文,飞快地冲进了木屋子里面,开口喊道:“爷爷,爷爷,你在里面吗?”然后一间房间一间房间地寻找,当将整个屋子都找了个遍,仍然没有看到曲龄的身影,曲烟噙着泪,蹲在墙角默默地哭了出来。
刘文走到曲烟的身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也许是你爷爷有事,先去处理事情了,你不要太担心,他肯定会回这屋子来找你的。”
即使是有刘文在一旁劝慰,但是曲烟心里也知道曲龄多半已经凶多吉少,昨天晚上明显就是有仇人来寻仇,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