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傅郎-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望着他远去的身影,傅怀玉垂下眼帘喃喃自语:“皇叔,你叫怀玉拿你怎么办?”

    他的声音很低,但傅衍的功夫如何了得,自然是听到了的。

    怎么办?想如何,便如何,孤不会在意。

    拢了拢肩上狐裘,傅衍抬头望向月色,忽感这天地寒凉至际,四周景物具是寂寥衰败之象。

第162章 帝王之心() 
早已在外等候多时的叶沉见傅衍出来,忙去帮他推动轮椅,将手中捧了许久的汤婆子送至傅衍手中:“里头阴气重,快些暖暖。”

    “嗯。”

    “扶殇,过些日子,孤要出门,你要不要随孤一起?”

    闻言,叶沉并没有询问具体去哪儿,何时出发,几时归来,而是开口呵责道:“你我相识多载,我几时放任你一个人来去了?”

    傅衍去哪儿,他自是会相随的。

    早已知晓他会如此回答,傅衍抿唇轻笑,眸中绽开飞花漫天。

    “只是这行程,总该要慢一些,马车也要好好准备,一些东西……”絮絮叨叨地说着,叶沉推着傅衍渐行渐远,两道车辙,一双脚印,是他们在未央宫留下的最后痕迹。

    他们走后四个多时辰,傅怀玉才从宗祠出来,在门口迎候的承德因方才傅衍与叶沉之言始终愁眉不展,见傅怀玉出来,他忙迎上去想要问个究竟,却听傅怀玉道:“从今以后,朕不会阻拦皇叔做任何事情,不会与他相对。”

    “陛下!”承德没有想到傅怀玉竟会说出如此言语,不知该喜该忧。

    “不必多言,朕心意已决。”小袖子一甩,傅怀玉决然地回了寝宫。

    这四个多时辰里傅怀玉想了很多,全都是有关傅衍的,直到方才看到宗祠里悬挂着的一个‘容’字,他才恍然大悟,既为君王,他为何就不能容下一个傅衍?

    皇叔,就让朕看看吧,你究竟能走到哪一步?天下一统,朕等着!泰山,朕等着你陪朕一起去!

    “拟旨,制诏鸿胪寺卿傅衍,邕州五国一体,共存数百年,然则了解甚微,现令鸿胪寺卿傅衍择良日出访四国,互通有无,缔结友好。在外期间,如朕亲临!”

    “是!”承德郑重应声,傅怀玉的包容心远比他父皇大,心怀更是比当年永安帝宽阔,傅氏江山,终是出了一位明慧之君。有远见,有抱负,有气吞山河的目标。

    初五早朝,此诏令一出,群臣哗然,赞许者有之,不满者亦有之,然则皆是动摇不了傅怀玉的决断丝毫。

    ………

    傅衍在家中接到傅怀玉的这一圣旨时也吃了一惊,傅怀玉的成长,出乎他的意料。

    拿着圣旨,傅衍低语道:“怀玉,会有那一天的。”

    “阿衍,我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你要先去哪儿?”叶沉推开了房门。

    “临国。”收起圣旨,傅衍的眸光望向远方,在叶沉准备出去时又道,“从姑苏方向入。”他还想,回一趟姑苏。

    临国居于邺国东南方向,与邺国、梁国皆是一水之隔,四面环水,也可以说是一个独立的岛国。其皇城居东,经姑苏入临,线路上是最短的,然则需要走过一段最为湍急的水路,河面倒并不是很宽广,但甚是颠簸,是故叶沉不是特别赞同这一路线。

    “阿衍,我们可以过姑苏,再南下,南下的水路虽要辽阔一些,但胜在水流和缓,一日内便可到达临国码头。”

第163章 长安月色() 
“大邺水路并不发达,船只码头不多,扬州的水运,船舶,皆是最好的。”傅衍此言,便是委婉地拒绝了叶沉的提议,他不是没有考虑过叶沉所言,然则综合各方面因素,还是选择了扬州码头。

    “你啊,什么时候能把死要面子的毛病给改改。”叶沉听明白了傅衍的意思,简单来说就是‘从扬州走,用最好的船只,不要叫临国轻看了邺国。’

    傅衍敛眉一笑,无谓道:“汝也说,是死要面子,叫孤如何改?”抬眸看向叶沉,刹那星光闪烁,迷了人眼。

    “我说不过你,准备何时出发?”

    “明日。”

    叶沉不禁询问道:“怎的这般赶?”

    闻言,傅衍久久地没有说话,伸出手迎接窗外第一场春雨,水滴落在手心里,丝丝凉意入骨。

    “不赶一些不行。”细碎的龃龉声淹没在雨水之中,积雪开始消融。

    一个热乎乎的汤婆子被塞入傅衍手中,叶沉撇撇嘴道:“别冻着。”傅衍在想什么他岂会不知,只是不提罢了。

    “十日后便是上元佳节,你当真不多留十日?”目光瞧见桌上傅怀玉刚命人送来的帖子,叶沉终究还是于心不忍,出言提醒了一句傅衍。

    “不了。”

    “当初未同软软度过那个上元节,如今也不愿多陪一下怀玉么?”

    ……

    见傅衍不说话,叶沉知道没了商量余地,摇了摇头转身出门。

    掩上房门的一刻,他听傅衍说:“十六一早出发。”

    面对傅怀玉,傅衍再一次妥协了,大概是不想像当初对苏安里那般,留有遗憾。

    ………

    上元佳节,长安街市灯火通明,傅怀玉却只能站于琼楼玉宇中俯瞰,他这般身份,万不得上街去的。

    阁楼中只有傅衍和傅怀玉二人。

    小身子站得挺拔,看着人们穿梭于街头巷尾,他眸中流露出艳羡的神色来。

    一盏盏天灯飞起,傅怀玉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其吸引,仰起头痴痴望着。

    “怀玉,想放天灯吗?”轮子在木板上发出吱呀声,傅衍推动轮椅到了傅怀玉身边。

    “朕只是看看。”他知道的,他不能这么任性。

    “不想?”

    ……“想!”

    抿唇失笑,傅衍朝外头说了句:“寻个天灯来。”立即有人推开门,将一个天灯送至了二人面前。

    上面画有翠竹苍茂,根根挺拔遒劲。

    叶沉还拿了笔墨过来,笑道:“写下心愿就能成真哦。”

    “朕不信这些。”虽是如此说,眼睛却一直往叶沉的方向瞟。

    傅衍拿傅怀玉毫无办法,宠溺道:“写罢。”

    拿起笔,傅怀玉只在天灯上写下‘长安’二字。

    见此,傅衍敛下眉眼,唇畔微微一勾,却不知是哭是笑。

    长安,是这座城的名字,现在也是他的名字。他素来喜欢这一词,却也厌恶这一词。

    这美好而又讽刺的名字,总叫人爱恨不得。在这吃人的长安城里,能有几个人当真得以长安?而他,此生必然不得长安。

    天灯遥遥升起,映照着这百年不变的长安月色。

第164章 长乐无忧() 
姑苏城内,一座百年石桥上。

    无数女子手中皆捧一小药罐,拾级而上。

    在姑苏有这么一个传说:于上元佳节捧着写有人名的药罐走过安康桥,将药罐掷入水中,便可祈祷一年无病无灾。

    人群中一抹烟紫色身影格外显眼,她走得极缓,每一步的距离都把握地恰到好处,长短相同。

    每年她都会来这桥上走一走,为傅衍祈祷平安,从和傅衍别分至今,一次也未曾落下。

    只是上天却从来都不眷顾于他……

    抬头仰望浩瀚夜空,看一盏盏孤灯冉冉升起,苏安里缓缓闭上眼,在心中再次为傅衍祷告,祈他一生顺遂,长乐无忧。

    ………

    天灯藏匿于煌煌天际,傅衍摇动轮椅走到门口:“怀玉,孤要下去走走。”

    闻言,傅怀玉眸中闪过光芒,小跑着过去推动傅衍的轮椅,咳嗽了两声收拾好自己的情绪,道:“朕岂能让皇叔一人独往?”

    傅衍唇角微勾,也不知傅怀玉这性子是随的谁?朝帝和薛太后都不似这般扭捏。

    下楼时傅怀玉命左右侍卫全都回避,等叶沉抱了傅衍下楼,方才让他们松开眼耳,转过头来。

    虽是上了街市,可身后跟着大批守卫,傅怀玉如何都玩不开心。

    一炷香后,他被一个面人摊吸引,站在摊子前,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转头想对傅衍说什么,见到跟在身后的护卫后又沉下脸,恋恋不舍地看了眼面人,朝前头走去。

    车轱辘声渐停,傅衍停下来朝后面道了句:“退下。”有他在,足矣护傅怀玉无恙,何况还有一个叶沉。

    护卫们面面相觑,不敢擅自离开。

    “孤说什么,没听到?”语气冷了三分。

    左右也是一死,综合考量下来,守卫们还是觉得听从傅衍之言比较好。

    没有注意到身后动静的傅怀玉转身过来想和叶沉一起帮傅衍推轮椅,却发现那些护卫都不见了。

    “孤让他们退下了。”简单的一句话,却足矣算是越权之为。

    然则上元佳节,傅怀玉也无心计较此事,何况他也清楚,傅衍如此,是为了他。

    既然护卫走了,傅怀玉也不再克制自己的小心思,缠着傅衍道:“皇叔,我想买那个。”

    “好。”牵过傅怀玉的手生怕他走丢在人群里。

    傅衍牵着傅怀玉,叶沉推着傅衍的轮椅,三人一行缓缓朝面人摊走去。风拂衣衫轻动,卷起松墨竹香。

    “一个面人。”傅衍对老板说完,又垂头柔和的看向傅怀玉,问道,“想要什么样的?”

    “皇叔这样的!”

    他话一出口,面摊老板再蠢,也能猜出来二人身份了,忙恭敬地想要行礼,却遭到傅衍的一记冷眼。

    会意的点了好几下头,老板利落地照着傅衍的样子捏起面人来。

    很快一个小小的面人便捏好了,叶沉付过钱,傅衍又牵着傅怀玉去了别处闲逛。

    他们走后不久,立即有姑娘围过来,吵嚷着说:“老板,刚才那个给我来一个!”

    “我也要,我也要!”

第165章 长安离别() 
听着身后的喧闹声,叶沉叹气道:“那老板今日,不对,恐怕以后都只会卖你的面人了。”

    “他不敢。”傅衍早已有过声明,邕州五国内,敢擅自绘制其画像,或制作有关他的东西者,屠满门!

    在街上行了半个时辰,傅怀玉也知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垂下头,意犹未尽道:“朕乏了,该回宫了。”

    懒惫的眸子里流过一抹复杂情绪,傅衍微一颔首,道:“恭送陛下回宫。”

    闻言,傅怀玉的小手紧紧攥住面人,恭敬地对傅衍道:“今日多谢皇叔陪朕。”

    “孤明日就走。”没有回应傅怀玉的感激,一句话将傅怀玉原本舒朗的心情毁灭殆尽。

    “朕知道了。”压抑住不舍的情绪,正色道,“朕会让百官前来相送。”

    “孤不需要。”

    “……好。”

    与傅怀玉分别,回到王府后,傅衍整宿没有睡着。

    长安城,这座埋葬了他半生的囚笼,从出生到五岁,从十岁走到廿岁,他从未想过挣脱这个泥潭,现如今要走了,竟没什么可以留恋的。

    邺国何大,邕州何大,却无一处是归途。

    拂晓鸡鸣,傅衍才恍惚生出些许困意,然而他也该走了。

    在这王府住了十载,要离开时,无一长物可带,除了最珍爱的那一盘白玉棋……

    推开门,府中众人却是整齐地迎候在门口,各个面色凝重。

    “汝等,且散了吧,十载作伴,孤在此谢过。”

    他这一走,归期未定,不能再耽误他人。

    “吾等在此,等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