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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便闪电的抽出了他腰间的那把宝剑,也是眨眼的功夫,就又把剑收回了剑鞘中,仿佛就像他都没有拔过剑一样。
但听到地上“咣当”的一声,还有看着她那两只掉下去的手,襄阳王后才感觉到痛和不敢相信的惊叫了起来,
“啊我我的手,我的手!”。
此刻她的手也才鲜血直流,可以说夜影的刀连襄阳王后的血都没有沾到,襄阳王后也就这样被吓晕了过去,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襄阳王也被下得不轻,全身都颤抖了起来的看着襄阳王后,心痛不已的哀嚎着,
“王后,王后,孤这是照了什么孽呀?呜呜呜!”。
夜影却懒得看襄阳王此刻狼狈的样子,也没有半点同情他的意思,还直接冷声不客气的转告他一句,
“陛下让你们快滚出大冥国,否则后果自负!”。
悲痛欲绝的襄阳王还是闭上了眼睛,几乎都快晕倒了的跪在地上,抱着襄阳菁儿对夜影磕头的道谢道,
“臣遵命,谢陛下不杀之恩。”。
夜影完成了任务,便也就不再多留的轻功起飞,大牢门口也紧紧的闭上了。
襄阳王却还是跪在地上,瘫软得都没有力气的抱着襄阳菁儿,狼狈颓废得一点国主的样子都没有。
恢复好的慕容袁站在旁边犹豫了很久,最终他还是软下了心来,咬下牙上前去扶起襄阳王,
“陛下,快起来吧!”。
谁让这是芯儿的亲生父王,他的任务又是护送襄阳王,若是襄阳王有个什么闪失,他的老父亲一定也会责怪的,这一次,就当他是为芯儿最后做一件事了。
“呵呵,回宫!”
襄阳王却摇了摇头的自我嘲笑了一声,然后便在慕容袁的搀扶下,抱着襄阳菁儿一步一步的向马车走去。
襄阳王后也在他们的人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伤口止血后,便被抬上了马车,慕容袁也上了马,“架”的一声,他们便直接向宫门外奔去。
一边走,慕容袁还一边带着忧伤的神情,看着遥远的天边,柔声而又悲凉的问道,
“芯儿,这或许就是他们的报应吧,你在那里,还好吗?”。
他这些天已经彻底的明白和接受了,冰芯芯就是冰芯芯,襄阳芯儿就是襄阳芯儿,她们不是同一个人。
但到了大冥王宫的城墙外,慕容袁还是忍不住回头,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的下定决心道,
“冰芯芯,谢谢你,虽然你不是芯儿,但我这条命是你两次救下的,所以只要我还活着,就一定会守护你的!”。
现在,就让他还替他心爱的芯儿,做最后一件事!
达尔优一回到将军府,便直奔沈雅碟的房间,沈雅碟也正坐在房里,没精打采无聊的发着呆。
听到开门的声音,进来的人也是达尔优,沈雅碟便立刻精神了起来的起了身,但却又嘟起着嘴巴委屈得不行的问道,
“你昨晚那么匆忙是出什么事了,现在才回来?”。
昨晚达尔优明明才刚睡下,听到一声口哨声后他便匆忙的起了身,还说让她乖乖的在房间等他,他很快就回来了,这很快就是让她不明不白不安心睡不着的等了一个晚上,她能不委屈嘛!
达尔优却刮了一下沈雅蝶的鼻子,嬉皮笑脸让沈雅蝶放心的回答,
“没事,只是去看人家秀恩爱去了。”。
他若是告诉了沈雅蝶她的好朋友冰芯芯受伤了,那这急性子的臭丫头,一定会让他直接马不停蹄的就飞去找冰芯芯的,如若不然这丫头可怎么也不会安心的,那可就要折腾死他了,所以还是不说装傻的好!
沈雅碟却尴尬地打开了达尔优的手,还直接黑着头皮白了眼他道,
“额,达尔优,我现在可没空跟你开玩笑,到底是谁受伤了?”。
真当她是傻子了,如果不是出什么重要的事,这达尔优怎么可能那么晚了还匆忙的出去,而且达尔优又是风云澈的专属大医,所以不是风云澈受伤了,就一定是冰芯芯受伤了!
这臭丫头还真聪明呀,但达尔优却直接忽略掉沈雅蝶的提问,上前一把将她抱起,转移话题不给她生气的逗起了她来,
“你没空,我现在可有空了,昨晚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之夜,今天本大医得好好的补回来了。”。
看到达尔优居然抱着她向床边走去,还说什么狗屁的洞房花烛之夜,沈雅碟可就心里暗道不好,双手抱胸脸都羞红了起来的对达尔优开骂了,
“啊,达尔优,你要干嘛?洞你个头呀,我们都没成亲呢!”。
达尔优却很理所当然的笑答道,“我可是答应过伯父伯母会好好努力的,所以我可不能食言了!”。
听到达尔优这么肯定的说,沈雅碟就知道她逃不掉了,所以她的脸更是羞红到了极点,心也开始扑通扑通的乱跳,但还是心存侥幸的努力挣扎着,
“大白天的,你发什么神经呀,快松开呀你!”。
但达尔优却还是紧紧的抱着沈雅蝶,脸上带着坏坏的笑容向床边走去。
第一百一十章,爽快的风云澈()
“尔优,尔优,你回来啦?”
就在快走到床边的时候,沈俊旋的声音突然就响起了,达尔优才意识到,他们门都没关呢,所以他脸上的笑容也立刻僵在那里的看向门外。
他怎么就那么悲催呢,唉!
沈俊旋也不客气的直接闯了进去,看到达尔优正抱着沈雅蝶干愣在那里,沈雅蝶在他的怀里还羞红着脸,他可就一脸尴尬的吞了吞口水,满是不好意思的摸着头问道,
“额,我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
达尔优却不回答沈俊旋的话,但从他微眯的眼神中,沈俊旋已经能听到达尔优内心在问他“你说呢?”了。
而一向觉得沈俊旋非常讨厌的沈雅蝶,可就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一点也不觉得她这个二哥讨厌的兴奋道,
“二哥,你来的太是时候了!”。
然后她就又看向了达尔优,得意的挑了挑眉道,“你还不快点放我下来,二哥找你呢!”。
达尔优却觉得此刻的沈俊旋非常的讨厌了,但就在他打算把沈雅蝶放下来的时候,沈俊旋却急忙摆手否认沈雅碟的话,脸上带着抱歉的笑容慢慢的退了出去道,
“不是,我我只是路过,昨晚尔优可能一宿都没睡,现在应该好好的补补,我替你们关上门呀,嘻嘻!”。
退出去后,沈俊旋还“做好人”的直接替他们把门口关上了。
看到他这个二哥见死不救就算了,居然还帮凶的把门都给关上了,沈雅碟可就来气的想揍扁沈俊旋的叫道了,
“二哥你给我站住!”。
但得逞的达尔优却不给沈雅蝶再多说话的机会,勾唇一笑对她表示胜利之后,直接便低下了头吻住了她。
“呼,还好刚才机灵!”
关门出来后的沈俊旋才松了一口气,他若是把这个妹夫惹急了,他以后不陪他练功了,那他可就亏大了!
“丫头呀,你也别怪哥哥不帮你,谁让你们是小两口呢,嘿嘿!”
想到沈雅碟刚才吃瘪的样子,沈俊旋可就又自言自语的幸灾乐祸了起来,,还不忘对着刚好路过的两个小侍女,替他们安排把风的人道,
“你们两个,去两边的路口守着,有人来了就说小姐在睡觉,谁都不见,懂了吗?”。
两个侍女听到沈俊旋这么一说,也就都羞红着脸低下眸,微躬身子明白的点了点头从命,“是!”。
沈俊旋本来想找达尔优练剑的,现在人家忙,他只能带着他自己的乐趣,孤身一人的向练功房走去,
“还是自己练我的剑去吧,嘿嘿!”。
(这个男人,还真打算和他的兵器过一辈子了,不过大家不要着急,所谓一物降一物,作者大大还是会给他留个伴的!)
傍晚太阳都快落山了,躺在床上昏睡了一天,没有任何动静的冰芯芯,才微微动起了在风云澈手里紧握的手,缓缓的撑开了她那沉重如千金的眼皮。
看到冰芯芯醒来了,坐在她身旁守候了她一天的风云澈,紧绷沉着的脸才微微的松懈了下来,心就像有块石头落地一样,冰蓝的眸子散发出浓浓的情意,勾起的唇瓣都带着他心底那欣喜的心情,柔声的叫着她道,
“芯儿,你终于醒了。”。
冰芯芯是做了一个噩梦后痛心了才醒来的,她梦到她昨晚还是没能救下风云澈,风云澈已经离她而去了。
此刻看到柔情似水的风云澈就在她的眼前,她都激动的想直接爬了起来,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急切而又担心的问道,
“澈,澈,你没事吧?”。
真是傻丫头,风云澈急忙摁住了激动得都忘了她手上还有伤的冰芯芯,满是心疼的蹙起了眉头,声音柔和而又无奈的安慰着她道,
“别动,孤没事,倒是你,怎么可以那么傻?”。
冰芯芯被风云澈这样紧紧的摁着,手都动惮不得,还被他骂傻,她就知道她不是在做梦了,风云澈没有离开她。
所以冰芯芯可就润红了双眼,觉得委屈得不行的憋嘴问道,
“我哪里傻了?”。
她刚才在梦里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可真的要疼死她了!
看到冰芯芯都快哭了的样子,风云澈虽心疼,但却还是拿起了冰芯芯受伤的手故意沉着脸,看似责备而又霸道的质问起她道,
“谁让你没经过孤的同意,就私自伤害自己的?”。
冰芯芯没想到她救了风云澈,风云澈这个臭变态没有一句谢谢就算了,反倒还责备起她来了,说的好像她是故意想给自己一刀一样,真是好心都被当做驴肝肺了!
她此刻的心里可谓是又气又觉得委屈,都不想理会风云澈的别过了头去,但她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委屈,声音踉跄的咆哮冷哼了起来,
“风云澈,你有没有点良心呀?如果我不救你,你早就和阎王打招呼去了,哼!”。
听到冰芯芯踉跄的声音,风云澈就知道是他的小野猫哭了,所以他也顾不上手上还有伤(抱起冰芯芯肯定会扯到另一边受伤的手臂的),便直接把冰芯芯抱入了怀中。
让她靠在没有受伤的这边臂膀上,还抬起另一边受伤的手臂的手,蹙起了眉头满是心疼的替她擦了擦眼泪,含情脉脉的看着她柔声的说道,
“孤知道,但是就算是孤死了,孤也不想让你为了孤做那么傻的事。”。
冰芯芯怎么会忘记风云澈的手臂上还有着伤,而且此刻风云澈替她擦着眼泪的手都还带着微微的颤抖,她就知道风云澈是强忍着痛替她擦着眼泪了。
所以冰芯芯都心疼得直接拿住风云澈的手不给他乱动,还都觉得鼻子酸酸的呜咽了起来,
“你才傻,那么多天早出晚归不说,还把命都差点给弄丢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说完,冰芯芯的眼泪便带着她心里的委屈和担心,更唰唰的往下流了。
看得风云澈的心更是疼了起来,但他又被冰芯芯拿着手,所以他只能用坚定的眼神看着冰芯芯保证的说道,
“孤知道,孤全都知道,孤答应你,以后绝对不让你担心了。”。
说完,风云澈还低下了头,轻轻的在冰芯芯的额头上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