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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姑娘带进去?”。
达尔优起身,不知怎么回应,看了冰芯芯一眼,然后又低下了头,“对不起师父,是徒儿的失误。”。
“对不起,其实是我的不是,达尔优你快带我进去吧。”。
可不能让达尔优把时间再拖下去了,若是去晚了,达尔优一定会自责无比的,她可不能让在这里的唯一一个朋友为难。
冰山道长有些惊讶地看向冰芯芯,心里也默默的钦佩冰芯芯的勇气,但确没有说出来,“嗯,优儿,你先带这位姑娘进去吧。”。
“是。”
达尔优躬了躬身子,见冰芯芯给自己暗示地点了点头,他这才迈开沉重的步伐,带着冰芯芯步入假山石的密宫中。
进入密宫后,四周一片漆黑,唯独前方有一个会发光的圆型石台,站上去后,达尔优只说了一声“开”,石台就像电梯一样快速地向下移动。
石台停下来后,又向前方有石门的方向移动,大概是经过了九个石门,石台才停了下来,四周的风景也截然不同了。
依旧是夜明珠照亮,但四周却是由冰块制成一个弓形的长长冰道,没有一点切缝,就如天然形成一样的水晶宫。
冰芯芯看到如此壮观的风景,心情都变好了,还忍不住心中的波澜赞叹着,“哇,真是太美了,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达尔优见冰芯芯那么喜欢,也就解释道了,“这是十二年前澈中毒后,师父和门中弟子从冰山顶搬运过来的玄天冰石切的,因为冰寒能减少澈在血虫毒蛊爆发后的痛苦。”。
“噢,原来是这样,我们继续走吧,嘿嘿!”
冰芯芯欣赏着“水晶宫”一步一步地向里走去,走了挺远的了,冰芯芯才发现达尔优还愣在原地看着自己。
冰芯芯也停了下来,然后对着达尔优不满的大喊道,“走啦,站在那里干嘛?”。
看到冰芯芯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还那么积极的向里走去,这样活蹦乱跳的一个人,达尔优真不忍心看着她去送死了。
不给达尔优乱想的机会,冰芯芯已经跑回头揣起了他的手,“婆婆妈妈的,你是不是男人呀!”。
拉着达尔优冰芯芯就跑了起来,达尔优也被动地跟着冰芯芯跑了起来,但达尔优还是忍不住边跑边大声骂道,“猪,你这么不怕死吗?”。
冰芯芯也大声地回答,“死,我当然怕了,毕竟死的那一刻是很痛苦难受的,但我可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冰芯芯笑着放开了达尔优,然后继续跑着,“来追我呀,你不会连一个女人都跑不过吧,哈哈!”。
达尔优知道这是冰芯芯的激将法,既然冰芯芯都看开了,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心也就解放开来地向冰芯芯追去,“你站住,我怎么可能跑不过你!”。
两人就这样你追着我,我追着你的跑着,可没一会儿,就跑到了冰道的尽头。
冰芯芯拍了拍面前的冰墙,冰墙门扎实的很,这密宫又设得那么严紧,就知道里面一定就是邪王风云澈度过月圆之夜的地方了,“你的澈就在里面了对不对?”。
被冰芯芯这么一问,达尔优的心情就又压抑了起来,脸色也暗了下来,但还是看着冰墙点了点头。
看到达尔优又要情绪化了,冰芯芯可就急了,“到了就开门吧,别耽误时间了。”。
达尔优却皱起了眉头,“现在后悔。”。
冰芯芯立刻打断了达尔优的话,“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臭渣渣,开门啦!”
冰芯芯还用力锤了下达尔优的胸口,她真想锤醒达尔优,都什么时候了还这样婆婆妈妈的,“你兄弟的命不要啦?现在都什么时间了!”。
听到“你兄弟的命”和看到冰芯芯生气的样子,达尔优才知轻重,也知道冰芯芯真的心意已决,也就伸出手按下了旁边有个“开”字的开关,冰墙也就开出了一道门。
早知道这么简单冰芯芯就自己按了,她毫不犹豫地迈了进去,却叫停了身后想跟进来的达尔优,“站住,你不许进来。”。
达尔优还在疑惑的时候,冰芯芯已经按下了里面“关”字的开关,冰门更是瞬间就关上了,冰室里只回荡着冰芯芯最后的一句话,“再见了臭渣渣,来世再做好朋友。”。
“芯儿!”
达尔优急忙上前,却只能面对紧闭的冰石门,也知道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这是冰山道长用万年玄女冰做的冰墙门,只要有女人进去,不到日出之时,谁也无法打开。
第十三章,找死!()
冰芯芯背靠在紧闭的石墙上,眼角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的掉了下来,是不舍的眼泪,在临死前还有这样一个关心自己的朋友,冰芯芯觉得值了,至少没白来这里一趟。
擦干眼泪,冰芯芯勇敢地向里走去,因为他还要为朋友做最后一件事,里面的人还等着自己救呢。
“优儿,你怎么还在外头?”
冰山道长满是疑惑,看着把头靠在冰墙上的达尔优,再看到达尔优眼角未干的泪珠时,好像明白了,“那姑娘你认识?她在里面?”。
达尔优点点头,然后又把头靠在了冰墙上,满是忧伤地说道,“师父,这次就让澈一个人吧,徒儿怕进去若是控制不住情绪,会帮倒忙的。”。
看着达尔优皱起的眉头和心不在焉的样子,冰山道长只能无奈地点点头,十二年了,那姑娘或许是最后一个来这里的人了,“唉,优儿,为师知道那姑娘是个好姑娘,可这都是她的命数,你切乎多想,以免乱了方寸,让恶人有机可乘。”。
冰芯芯这次是能帮风云澈度过月圆之夜,但风云澈还是坚持不了多久了呀,达尔优恨恨地又用力锤了下冰墙,“师父,难道就只能认命吗?澈的毒已经。”。
达尔优死死的握紧拳头,怎么也说不出来后面的话,身为医者,对兄弟的毒都束手无策,还让他整整忍受了十二年的痛,那种无奈和痛苦,压得达尔优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冰山道长知道达尔优心里难受,可他又何尝不是?
他承诺过冥前王一定会好好照顾风云澈,风云澈又是一个自己最值得骄傲的徒弟,他又怎么忍心看着风云澈死去,“唉,一切都是命数,你我能做的都已经尽力了,一切都要看澈儿的造化了,时候不早了,开始吧!”。
冰山道长说完,就坐在了地上,他们要运用内功,把里面的温度降得更低,这样才更有效的抵制风云澈的血虫毒蛊爆发。
达尔优知道时候也不早了,努力收回思绪,既然师父都说一切都是命数了,那也只能听天由命了,所以他也坐了下来,跟着冰山道长一起把内力输送到冰墙上。
冰芯芯一直向里边走去,越走到里面,烟雾就更加缭绕,但还是能隐隐约约看到前方有个男人坐在那里。
冰芯芯的心也开始扑通扑通的跳了,这应该就是邪王风云澈吧?
提到风云澈,冰芯芯就想到关于他的词,带着骷髅面具,面相丑陋,冷血,残暴,杀人不眨眼,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冰芯芯也不另外,可不知不觉,好奇猫的她还是走近了这个邪王的身边,离他还有一步之遥,冰芯芯咬着嘴唇,细细地打量着这个人见人怕,世称鬼面邪王的风云澈。
先从上看,他那一头灰白色的银丝,不扎不束,如瀑布般井井有条的披落在黑色的披风上,一直悬挂到腰间,那黑色的披风上,像是用银丝绣着一条栩栩如生的威龙,虽然是背对着自己,但他身上还是少不了那种与生俱来的王者霸气。
他坐姿端庄,正笔直着腰一动不动地在那里打坐着,这就让冰芯芯更想知道风云澈长什么样子了,她小心翼翼地蹲了下来,然后就偷偷摸摸地爬到了风云澈的前方。
抬头一看,“哇,真的戴着骷髅面具!”。
冰芯芯捂着嘴巴惊叹,她第一眼就看到了风云澈的骷髅面具,确实是挺吓人的。
虽然见风云澈没有反应,但至少他也是达尔优的兄弟嘛,冰芯芯也不好意思再鬼鬼祟祟了,所以就站了起来向风云澈问好,“哈喽,你就是邪王风云澈吧?”。
风云澈却和那些守门士兵一般,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没有任何反应的在那里打坐着。
真是有什么样的下人就有什么样的主人呀,哼哼!
“喂,你哑巴啦?我跟你说话呢!”
冰芯芯没好气地扯起嗓子叫了起来,还加大了声音,连问了三次,可风云澈却依旧刚才是什么样子,现在就还是什么样子。
“呃,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打坐打得入神了,不受外界任何的干扰?”
冰芯芯看着那骷髅面具,再想到自己等会就要被这个面具下的人给吃掉,反正都要死了,不看看他长什么样子,死了怎么瞑目,嘿嘿!
接着,冰芯芯就鼓起勇气上前,然后伸出了双手轻轻的拿住了那白色的骷髅面具,心跳在加快,冰芯芯自己都能听到自己那“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可没想到,面具轻而易举地就摘下来了,冰芯芯还是怕被风云澈那“丑陋”的面孔给吓到,所以她早早的就闭上了眼睛,丢开面具后,冰芯芯双手蒙着眼睛,调整好心理,长呼了一口气,“呼,三二一,开。”。
冰芯芯用力睁开了双眼,一定好丑好吓人,她已经张开嘴准备惊恐的“啊啊”大叫了,可看到风云澈那张“丑陋”的脸时,冰芯芯发出的声音确变成了惊讶的“哇”了一声。
啧啧,冰芯芯都看呆了,这叫丑吗?
简直就是帅到爆,帅到让人尖叫了!
风云澈的五官如雕刻般清晰,不,雕刻的都没有那么完美无瑕,浓厚形如刀锋似的眉毛,高挺的鼻梁下还微微有点勾起,嘴唇虽然有些干燥,但依旧性感无比,在他那光洁白皙的皮肤和一头灰白的银丝下,冷峻帅气中还多出一股妖孽的气息。
就算是黑色的衣服,依旧帅的一发不可收失,帅得得某女又开始犯花痴了。
“怎么会有如此完美的男人喔?”
冰芯芯两眼冒着星光,口水都快流一地了,看着看着,她已经伸出了邪恶的手,不怕死地往风云澈的脸庞摸去了。
“哇,好浓厚的眉毛喔哇,好长好翘的睫毛喔哇,虽然嘴唇有些干燥,但依旧好性感好迷人喔,让人忍不住真想亲一口,嘻嘻,哇!”
冰芯芯失神的玩弄着那张峻美的脸庞,还捏了捏风云澈的胸膛,“哇,这肌肉,这手感,这哪里像中毒生病的人嘛!”。
冰芯芯吞了下口水,眼睛已经迷离,更不知道自己双手在不停地往下摸,就在冰芯芯快要摸到风云澈肚子更下一步时,双手就被两只有力的手,死死地给抓住了。
“啊,疼疼疼!”
冰芯芯疼痛中猛醒,看到风云澈已经睁开了眼,还黑着脸,那双冰蓝的双眸透着阴冷愤怒的气息,感觉一副要吃了她的样子。
冰芯芯可不敢犯花痴了,抓自己双手的力度未减,她只能呜咽着道歉求饶了,“呜呜,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快把我放开啦,我的手快断了!”
风云澈的脸依旧阴沉,若不是看过冰芯芯的画像,还真以为是从哪个妓院跑出来的女人,风云澈放开了冰芯芯的双手,却闪电般地又扣住了冰芯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