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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冰芯芯自言自语的站在那里瞎操心着,秋夏笑了笑,也就上前解释道了,
“主子呀,这些衣服只要没干都不用收的,您仔细看就发现那些通往天空高高的柱子,也就是这些晾晒衣服的上空有个弓形透明的房盖,不管是下雨了还是到了晚上,负责晾晒的宫女只要按下一个开关,那个透明的房盖就会把整个冥洗阁都盖上的。”。
我去,冰芯芯抬头一看,确实如秋夏所说有个透明的庞然物体,晒衣服都那么高科技,冰芯芯不免有些激动的又问秋夏道了,
“那你们洗衣服是手洗还是机洗呀?”。
“啊?”
对于冰芯芯这样奇怪的话,秋夏又以为自己听错了,只能嘟嘴带着疑问的回答了,
“主子,这衣服当然是用手洗了,奴婢只听说过鸡可以用来炖汤用来吃,可这用鸡怎么洗衣服嘛?”。
“噗嗤!”
冰芯芯被秋夏傻傻可爱的样子给逗乐了,只能无奈的答道,“我说的机是机器的机,不是那个会下蛋的鸡啦,懂了吗?”。
秋夏却只能摇了摇头,她怎么知道冰芯芯说的鸡是什么鸡嘛,不会下蛋的鸡就只有公鸡和阉过的鸡咯,可这鸡还是怎么洗衣服嘛?
看来这个时代只是建筑发达,其他的还不行,冰芯芯不知道怎么解释,便转开了话题叹了口气道,“唉,说了你也不懂,我们进里面看看吧。”。
确实是冰芯芯说了秋夏也知道她听不懂的,所以也就不想多问的点头应道,“嗯,那主子您慢点。”。
“知道了啦。”
不说冰芯芯她也知道小心了,那么多衣服架子晾晒着衣服,只要弄翻一个架子,所有的衣服架子应该都会“全军覆没”了,她可不想闯祸呀!
“哇,这就是天蚕丝绫罗吗?好漂亮呀!”
“不光漂亮,它可是整个南空大陆穿起来最舒服的质料了!”
“真的呀,那我来摸摸!”
“住手,你想死呀?这么珍贵的衣服,弄坏了你十条命都赔不起的。”
隐隐约约中,冰芯芯听到衣服里面两个宫女传来了你一言我一语的惊叹声,但这天蚕丝绫罗不就是自己身上的衣服嘛?难道里面那件是自己昨晚换下的那套?
冰芯芯偷偷的向声源处靠近,还对着身后的秋夏用食指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她倒要看看,这天蚕丝绫罗是有多么的贵,居然说比人家十条人命还重要。
秋夏见主子小心翼翼躬着身体偷偷摸摸地上前,她也就轻手轻脚的学着冰芯芯的样子跟在了她的后面。
轻轻撩开了一件晾洗的衣物,透过缝角,冰芯芯第一眼就看到了远处高高晾晒的衣服,那还真的是自己昨天穿的那套,然后便看到了还在讲话,守在衣服边上的两个绿衣的小宫女。
左宫女继续一脸羡慕的看着天蚕丝绫罗道,
“唉,若是我能有这样一套衣服,就算是死我也愿意了!”。
说着左宫女就又想伸手去摸下天蚕丝绫罗,右宫女却急忙打下了她的手,
“你想死我可不想死,大人是让我们来守着它的不是来摸它的,况且这可是救陛下那个公主的衣服,如果惹到了陛下,死你也得死无全尸,你想死就去死吧!”。
秋夏知道右宫女说的是真的,所以就有些想惊叫“救命”出来的冲动,她可是差点就死无全尸了,现在也才过去几天,所以心里肯定是会有阴影的。
冰芯芯急忙封住了秋夏的嘴,皱着眉继续给她做了一个“嘘”的表情,秋夏这才淡定了下来,要不然她们偷听可就被发现了。
左宫女也就和秋夏一样露出惊吓的面孔摇头缩着脖子了,“不要不要,我不敢再摸了。”。
右宫女却没有像左宫女那样胆小,知道现在所有的宫女都在里面洗衣服,她还满是八卦的对左宫女聊起了风云澈来,
“哎,我可听在冥膳殿伺候的那些小宫女说了,陛下在后宫呀根本就不戴那个恐怖的骷髅面具了,也不会说见到了他真容的人会死无全尸,而且她们还说陛下跟本不是丑陋不堪,简直都算得上是南空大陆的第一妖孽美男了!”
左宫女捂嘴满是不敢相信的样子道,“真的?陛下长得那么俊?”。
右宫女却很得意很入戏一脸肯定的道,
“这还能有假?那些伺候陛下用早膳回来的宫女,哪个不是一脸的花痴样儿,有的还废寝忘食想陛下想得几天都不吃饭了呢!”。
左宫女和右宫女都去送衣服时偶遇过达尔优一次,而且左宫女一看就被达尔优的英姿给迷住了,看到右宫女说风云澈那么帅,左宫女就好奇一脸花痴的咬着手指,想入非非道,
“难道比达大医还要帅?”。
虽然右宫女也觉得达尔优帅到让人着迷了,但这邪王帅得让人都不怕死了,虽然她没见过,但也肯定不假思索的白了眼左宫女回答,
“瞧你那熊样,收好你的口水!你想想,以前谁不是见到邪王陛下就躲都来不急,现在,好多宫女都争先恐后想去他的身边伺候呢!”。
小宫女们聊到这,秋夏可就发现了她们家的主子正入神的听着两个小宫女讲话,脸色也不对劲了,好像是带着一股酸酸的醋味。
秋夏捂着嘴偷笑,看来她的主子是早就喜欢上邪王陛下了,刚才还在那里口是心非的说不想嫁,真是自欺欺人,嘿嘿!
这样一说,左宫女可就又犯起了她的花痴梦了,“哎呀,姐姐,那我们什么时候能见上陛下一面?”。
说到这,右宫女也用手帕捂着脸,露出了娇羞的笑容安慰左宫女道,
“别急,我可还听说了,以前陛下不亲近女人呀是因为生病所致,现在他病好了,精力可旺盛了,说不定哪天像我们这样的女人,他都能看得上眼,呵呵呵!”。
右宫女已经飞入了她异想天开的美梦,笑得都合不拢嘴了。
左宫女也陷入其中,看着天蚕丝绫罗满是幻想,“哇,那我们岂不是就能像那个别国公主一样,穿上这珍贵无比的天蚕丝绫罗咯?”
右宫女更不害臊的满脸犯桃花,“这还用说吗?但不过只要陛下能多看我一眼,哪怕是做个他的床姬,我也死而无憾了!”。
“你们想得美,哼!”
听到这里,冰芯芯脸色难看的对着两个宫女小声的冷哼道,她的心里也已经满是不是滋味了,晒在她面前的衣服都快被她给撕碎了,这风云澈发什么神经,没事干嘛不戴面具嘛,哼哼!
最后好像气不过,冰芯芯就好像把衣杆当做了风云澈一样用力地踢了一脚,解气的骂道,“你去死吧,哼哼!”。
谁知这样一踢,可就闯祸了,架满衣服的架子瞬间一排排地倒下,发出了令人刺耳交杂的倒地声。
第五十一章,守门夜影()
“啊!”
秋夏瞬间都被吓愣住了,冰芯芯知道大事不妙,经常闯祸的她熟练的弯下腰蒙住脸,拉着秋夏快速地向外跑去。
“愣着干嘛,快跑呀!”
听到刺耳木杆敲击木杆的声音,看到一排排倒地的衣服,还有跑出去的两个人影,两个聊得正入神的宫女才从花痴梦中醒了过来的惊吼,
“快来人呀,有人闯进来把衣服都弄翻了!”。
冰芯芯拉着秋夏拼命的跑着,后面也越来越多的人穷追不舍着,所以她们也就不知方向的乱跑了。
直到听不到追逐的脚步声,秋夏也实在跑不动了的瘫软坐在地上,对着还想拉着她跑的冰芯芯,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的呜咽道,
“主子,您饶了奴婢吧,奴婢实在是跑不动了,呜呜!”。
冰芯芯也跑得满身大汗了,看着后面的人也没追上来,她也就想和秋夏一起坐在了地上。
“等等!”
虽然秋夏很累,但还不忘替冰芯芯吹了吹地上,然后用手帕垫上,才放心了的对冰芯芯道,“好了主子,您坐吧!”。
冰芯芯还以为干什么呢,看着秋夏那么有心,她也就不多说的坐了下来,用手帕边扇热边松了一口气的笑道,“呼,好险,好险,嘿嘿!”。
冰芯芯还笑得出来,跑得都快没命了的秋夏可就苦着脸,满是委屈的唠叨了,
“主子,奴婢都说了让您别进去了,您就是不听,看吧,出事了吧?还好您没伤着,要不然奴婢可要自责死了!”。
秋夏已经快虚脱了的样子,居然还有力气对自己说出这样关心的话,冰芯芯的心瞬间就感觉暖暖的,也回给秋夏一个甜甜的笑容,看似认错的卖乖保证道,
“好了,我的好秋夏,我保证下次不会这样鲁莽了啦,嘿嘿!”。
毕竟冰芯芯是她的主子,而且她也知道她的主子说话就跟放屁一样,所以秋夏只能叹了一口气,无奈道了,“主子没事就好,不过。”。
想到冰芯芯刚才的那一反常的举动,秋夏用打量的眼神看向冰芯芯,有些期待的问了,“不过主子您,是不是在吃陛下的醋呀?”。
秋夏也不想问的,可想到她的主子刚才醋真的吃的不轻,她也就大胆的多嘴了,因为她不想看到她主子不开心的样子。
我去,这会儿的秋夏被沈雅蝶附体了吧?
冰芯芯急忙站了起来,想都不想就一口否认道,“你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吃他的醋!”。
秋夏嘟着嘴,她就知道她的主子还是嘴硬的,不吃醋刚才为什么生气嘛,所以也得理不饶人的继续问道了,“那主子刚才干嘛生气,还把人家晾衣服的杆子都踢翻了嘛?”。
“我我那是。”
冰芯芯又被秋夏问得对不上话来了,对呀,她刚才干嘛发神经去踢人家的杆子嘛?真是的!
“那是什么?”
四处观望找不到借口的冰芯芯,突然看到不远处的一个石门,上面用红漆写着“禁地”两个大大的红字,但里面又有着别样美丽的风景,所以一时间就惊奇的叫了出来。
看到冰芯芯讲不出来,还突然指着一个方向满是惊讶的表情,秋夏还以为冰芯芯是在找借口呢,所以看都不看就笑了起来,
“主子,您是不是想找借口呀?喜欢陛下您就承认了吧,哈哈!”。
才十六岁就和沈雅蝶一样古灵精怪和八卦了,她的朋友怎么都一个鸟样呀?
冰芯芯不禁黑着脸白了一眼秋夏道,“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看嘛!”。
看着冰芯芯一脸认真的样子,秋夏这才往冰芯芯指的地方望去,但一看到“禁地”那两个红红的大字时,她便惊恐的捂嘴大叫了起来,“禁地!”。
冰芯芯看了一眼满脸惊恐眼睛都快瞪出来的秋夏,然后又看了一眼那个写着禁地的石门,她也没感觉有什么恐怖的呀,所以就对着秋夏满是疑惑的嘟嘴问道,
“不就两个大字和一个石门嘛,有什么好怕的?难道还有老虎跑出来不成?”。
秋夏却摇了摇头,刚才没力气的双腿也突然有力气的站了起来,拉着冰芯芯的衣角,缩着脖子战战兢兢的就想快点离开,
“主子,我们快离开这里吧,若是让陛下知道我们在这里,误以为我们闯入了禁地,那我们就死定了!”。
又是风云澈呀,冰芯芯眯了眯眼看着那个写着禁地的石门,里面看着山清水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