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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保证他以后不会有其他人呀,要是真爱上了,那以后不都得给醋坛子淹死啊,不行,绝对不行,自己可不要爱上他呀!
(爱的种子已经种下,不可能说不爱了就不爱了的,不过小芯芯,爱上他你可不吃亏哦,人家用情可是很专一的咧,哪像你呀,看到帅的就犯花痴了,哼哼!)
(冰芯芯尴尬:“作者大大,你给我出来,谁让你给我和这冰冷的臭变态拉红线了,他若以后敢对不起我,我跟你没完!)
大冥王府
“咣当”
又一个茶盏摔碎的声音,这是听说风云澈毒解以来,大冥舒子不知摔坏的多少个茶盏了,但不管他心中有多少怒火,有多少憎恨,除了摔东西外,什么都做不了。
小婢女们一如既往那样战战兢兢地蹲下去收拾茶盏,虽然大冥舒子没有惩罚她们,但光是这样感受大冥舒子的怒气,已经能让她们胆战心惊惶恐不安的过每一天了。
“舒儿,母妃叫你冷静你怎么就不听呢!”
秋珍珠依旧身着华丽的锦绣绸缎,而这次发髻也是梳得整齐光亮,妆容高贵得体,脸上虽有些睡眠不足的痕迹,担心的眸律,相比大冥舒子,她脸上却多了一些镇定的神情。
她此刻也不失“王妃”的气质模样,挺胸抬头,双手交叉于腹部,款步珊珊的向内走来,身后还跟着个端着千年人参汤低着头的小侍女。
“母妃,你不知今早上那小贱种,唉!”
大冥舒子愤愤的坐下,怒目横眉紧握着拳头,想到今早因风云澈当众所受的屈辱,他就气得不行,自己堂堂一个王爷,居然憋屈到这种程度,还要树立一个爱民如子心胸开阔的模样,不能对任何人发作,叫他怎平心头之恨!
秋珍珠使了个眼色给小宫女,小宫女立刻把人参汤端到了大冥舒子的桌上,再听秋珍珠一声令下后,所有人都退了下去不敢多留,还匆匆关上了门。
“补补补,补这些有什么用?”
大冥舒子厌烦地想把人参汤打在了地上,却被秋珍珠满是怒气地拿住了手臂呵道,“够了,你还要这样颓废任性到什么时候?你这样子那小贱种会少块肉吗?哼!”。
秋珍珠恨铁不成钢地对着大冥舒子呵斥完,就甩袖丢开他的手臂,凤眸露出阴狠算计的目光。
毕竟姜还是老的辣,她就不信,她当年能下毒杀死那小贱种的母亲和负心汉的大冥前王,如今却斗不过这死里逃生的小贱种。
这天下本应就是她和她舒儿的,风云澈毒解又能如何?冰石老道诡计多端,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她就不信风云澈那个小贱种能逃得过冰石老道的手掌心。
“唉!”
看到秋珍珠生气地坐在了一旁,大冥舒子只能闭着眼睛哀叹让自己消消气,他也想镇定下来,可看到本来就要奄奄一息的人,现在却能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本来就要到手的王位就这样不翼而飞,日后上朝不知道还有多少明嘲暗讽,他就镇定不下来呀!
“小不忍则乱大谋,冰石老道以前那么能算计,母妃相信他一定能打败那小贱种,让你得到天下的!”
看到秋珍珠那么有信心的说着,大冥舒子却鄙夷地否认道,“他,他除了知道和你”,大冥舒子想说冰石老道除了知道和自己母妃鱼水合欢外什么都做不了,连个风云澈毒了十二年都没毒死。
“嗯?”
却被秋珍珠一个白眸尴尬的目光给愣吞了回去,然后还是觉得冰石老道没用地无奈道,“唉,本王说的是事实!”。
秋珍珠不然道,“别忘了,以前我们灭掉的对手都是冰石老道暗中帮助才有的今天,如若不然你还想活着?做梦!”。
虽然她也恨过冰石老道没能把风云澈毒死,但后来她才明白,如果没有冰石老道的计谋,她以前又怎么想杀谁就杀谁!
风云澈只不过是一个意外,现在如果没有冰石老道,他们现在依旧什么都不是。
好在现在冰石老道还把自己当做她女人替身一样爱慕,还有对那小贱种师父的满是恨意,如若不然真别去想着什么王位,只能手握风云澈母妃的遗物提心吊胆的,能过一天就一天了。
“母妃!”
听到秋珍珠居然为羞辱霸占她的臭老头冰石老道说话,大冥舒子就觉得极其的不舒服,可母妃都是为了自己,所以大冥舒子只能忍住心中的不快,拿起那碗人参汤心烦地一饮而尽。
第三十六章,交友不慎()
当然知道大冥舒子心中替自己感到不值,可秋珍珠还是毫无遮掩的直言道,
“记住,若不是冰石老道爱慕本宫的身体,我们什么都不是,你还要感谢他如此青睐于你的母妃。”。
秋珍珠不动声色的说完便起身,脸上没有一丝羞涩的样子,只是略显疲惫,揉了揉酸胀的眉心哀怨道,
“唉,你好好反省反省,母妃累了,为你操劳了那么多,你就不能让母妃省点心嘛!”,然后便拖着心累疲惫的身体,退了下去。
自己的母妃都如此坦然直接的开导自己了,大冥舒子也就咬着牙暗下决心,一定要一忍再忍控制好自己,风云澈那个小贱种,他一定要亲自把他踩在脚下,才得以解自己心头之恨!
大冥王宫的后花园内,不像仙水池的后山那里洋溢着春天的气息,而是充满着秋天凉爽舒服的秋意。
高大的树木也换上了秋季金绿色的衣服,秋风一吹,金色的叶片就如下着浪漫的叶雨随风飘洒,鸟儿与风叶伴舞,树下时不时传来的笑声,让人深深的感觉到了秋后的惬意。
修养了几天的冰芯芯,有风云澈的精心呵护和沈雅蝶的快乐陪伴,已经能行动自如的走路了,她和沈雅蝶坐在树阴下凉快的凉亭里,下着她无聊亲手制作的象棋。
“哎呀,怎么你又把我的将吃了!”
冰芯芯一脸的挫败感,她只不过才教沈雅蝶几把,沈雅蝶就能把把将她给打败了,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呀!
“嘿嘿,承让承让,这种棋对本官来说,根本就是鸡毛蒜皮。”
沈雅蝶高兴的又重新摆起了棋,感觉像是赢上瘾了,“来,我们继续,你这个做师父的可不能临阵脱逃哟!”。
冰芯芯看着沈雅蝶笑得不亦乐乎还一脸认真的样子,就知道再怎么玩,她也赢不了沈雅蝶的,还不如直接缴械投降呢!
“别,还是我叫你师父吧,你已经无人能敌了,还想把我打个屁股尿流你才舒服呀?”
听冰芯芯都这样说了,沈雅蝶只能挠着头皮,嘟着小嘴,一副不好意思又实话实说道,“不是我无人能敌,是你太粗心了,我每把都让你好几步了,嘻嘻!”。
沈雅蝶说完就尴尬地低下了头,她也不想伤冰芯芯的心,可是冰芯芯确实是每一把都粗心大意的,她都让了好几步了,冰芯芯还是输,她也爱莫能助呀!
而她是大将军的女儿,对于这种关于战争的棋她可算是爱不释手了,这可比舞刀动枪好玩多了,哪天回去了,她一定要和她的哥哥们一分高下,哈哈!
冰芯芯当然有自知之明了,倒了两杯茶,然后把一杯递给了沈雅蝶无奈的叹息道,“唉,我本来棋艺就不咋的,本来觉得无聊想欺负欺负你们这些古人的,现在到好,偷鸡不成蚀把米,连徒弟都打不过,哼哼!”。
原来冰芯芯是想欺负自己呀,沈雅蝶挑了挑眉得意的喝了口茶,还不忘没良心的对冰芯芯笑话道,“哈哈,活该!”。
真是交友不慎呀,连句安慰的话都不会说,冰芯芯又给沈雅蝶满了杯茶,然后哼了哼鼻子故作没好气的对道,“喝吧,呛死活该,哼哼!”。
沈雅蝶又接过茶杯,还是很得意和不给面子道,“下不过人家还想语言攻击呀?不过还是我沈雅蝶赢了,哈哈!”,说完,沈雅蝶就一口气把茶闷入了嘴里。
“哟,你们玩什么呀,让本大医也来参谋参谋。”
听到达尔优玩世不恭的声音响起,冰芯芯还没说什么,可刚喝下一口茶的沈雅蝶却真给呛个半死了。
“咳咳咳!”
本来看向达尔优的冰芯芯急忙转过头给沈雅蝶拍了拍背,看到沈雅蝶被呛得不轻,冰芯芯就忍不住有关心也有幸灾乐祸的笑道,“哈哈,这回我赢了,你真给呛到了,嘿嘿!”。
沈雅蝶哪顾得上回应冰芯芯呀,不管现在有多难受,她都站了起来低下头,双手和叠于腰旁,还躬着身子对着还在远处的达尔优道,“恭迎达大医大架,达大医万福。”。
“呃,闻到风云澈你就跑,看到达尔优你就被呛个半死,太可怜了,哈哈!”
都这个时候了还笑话自己呀,沈雅蝶黑着脸白了眼冰芯芯,她真想说冰芯芯太没良心了,可却还是继续行礼的样子一动不动,恭候着还有一段距离的达尔优。
看到沈雅蝶脸色都变了,冰芯芯也就收敛了下来看向达尔优,沈雅蝶逗不了,不还有一个呢嘛,哈哈!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达大大大医呀,都几天没有消息了,终于敢露头啦?就不怕风云澈见到你又把你打残咯?”。
自己什么时候被打残了嘛?
在远处身着纯白色的达尔优,听冰芯芯这样一说,他本来清新阳光满是笑意的脸上也是一黑,然后就“啪”的一下打开自己的墨水话折扇压了压惊道,
“不怕不怕,本大医已经打探过了,风云澈还在批阅着成山的奏折呢,赶不来,嘿嘿!”。
看着达尔优嬉皮笑脸还带着贼眉鼠眼的样子,跑了几天都没人影,现在来了还不忘去看看那只欲吃了他的“猫”在不在,冰芯芯真有点怀疑达尔优是老鼠投胎了。
所以冰芯芯就对达尔优哼了哼鼻子表示鄙视,然后就拉着身旁依旧如木偶般一动不动的沈雅蝶道,“还站着干嘛,他又吃不了你!”。
低着头的沈雅蝶露出一副很为难的表情,没有达尔优的同意,她哪里敢起身,自己虽为一等女官,但谁不知道邪王和达尔优的关系呀!
达尔优现在才注意到一席大红官医的沈雅蝶,看到沈雅蝶那么尊敬自己,他当然也得拿出他应有的气质来,所以他顶了顶腰板整理好自己的衣衫,然后才神情镇定地清了清嗓子道,“好了,不必多礼,坐下吧。”。
“是。”
沈雅蝶这才敢微微抬头和坐了下去,不过坐姿可是有模有样了,不像刚才和冰芯芯在一起吊儿郎当的样子,现在可是淑女了许多还低着眸。
达尔优这才看清了沈雅蝶的样子,还挺眉清目秀看得过去,不过这五官让达尔优想起了一个人,然后点了点头,故作高深地问道,“你应该是沈将军沈程的女儿吧?”。
被这样一问,沈雅蝶当然老老实实的回答,“承蒙达大医记起家父,臣下确实是他的小女儿,沈雅蝶。”。
哎哟喂,一个典型的窈窕淑女,还有一个典型的玉树临风,冰芯芯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拉着达尔优让他坐了下来,“你们两个行了,再做作下去我就要吐血了,喝茶吧!”。
说着冰芯芯已经把倒好的茶放到了达尔优的面前,还不忘给沈雅蝶又满上道,“他又不是风云澈,而且现在和风云澈都是死对头了呢,他自身都难保了,你还怕他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