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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到这,冰山道长沧桑的脸庞都不禁流下了泪滴,那么多年过去,他的心依旧如刚失去冰霜儿那般一阵一阵的痛,声音都满是哀伤的哽咽道着,
“就这样,霜儿便与老夫成了婚,可是就在一次霜儿下山为孩子祈福时,却突然有了临产的征兆,霜儿本就体寒,又面临着难产,最终她生下了孩子,还是失去了生命。”
道完,他才擦了擦自己眼角流下的泪滴,缓了缓情绪后,才又带着忧伤的回忆,很是难为情却又不得不说的道了出来,
“她临终前含着泪滴,用尽全身的力气,以命相逼,让我答应她最后的两个请求。”。
女人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连气都快喘不上来了,但她还是紧紧抓着男人的手,努力带着恳求的说道,
“大师兄,我不行了,我求你,你一定要,一定要答应霜儿的两个请求,要不然我死了,都不会瞑目的!”。
男人也是忍住自己的心痛,紧紧的反握住女人的手,咬牙连声的答应,
“好好,我答应你,我一定答应你!”。
女人这才带着通红的泪眼,看向着怀里刚出生的孩子,很是不舍的心痛道着,
“第一,一定要好好把我的孩子抚养长大,但是,但是不能让他知道,他的父亲,是一个冰山耻辱,无恶不作的大魔头!”。
说道这,女人都不得不难受的咳出了一口血,但她还是努力支撑着自己的身体,通红着泪眸,直直地看向着也是通红泪眼的男人,继续难受的道着,
“第二,你先把孩子留在这寺院中。回去,你就对外宣之,说我和孩子已经因难产而亡,之后,你再把孩子接回,以徒弟之名义收养,答答应我!”。
女人是觉得一生太对不起男人了,不想再连累男人,所以才这样的恳求。
男人都能感到即将失去那种如窒息般的心痛,但他还是强忍着不让已经含在眼角的泪水流出来,对女人发誓般承诺的答应道,
“好,霜儿,我答应你,你就放心吧!”。
说完,他可就别过了脸去,不想让女人看到他已忍不住的泪水,伤心哭泣的样子。
女人也流下了不舍痛心的眼泪,但她的最后一口气,却还是重复着她对男人的恳求,
“记住,一定要替我替我守住秘密,否则,霜儿死不瞑瞑目!”。
直到把想说的话说完,她才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感觉到紧抓住自己女人的手一松,男人才转过了脸来,痛心不已的呜咽叫唤着,
“霜儿,霜儿!”。
第一百七十六章,遗憾离去()
把这几十年一直都藏在心里不敢说的话道完,冰山道长才像解了心结一般起身坐在地上,释放自我地痛哭出了声来。
还带着自己的沧桑泪容,用力地锤着自己的胸口,低着头很是自责的哀声道着,
“就这样,为了守住对霜儿的承诺,所以老夫才会一直把这个秘密守到现在,一切都是老夫的错呀!”。
然而达尔优却紧紧揣着自己的手心,依旧不敢相信这一切地瞪大着双眸,对着冰山道长努力摇着头,就像是听到了什么晴天霹雳的事情一样,声音都难受得颤抖的在那里,涨红起了脸的用力痛吼道,
“不,师父,这不是真的,师父,你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吼完,笔直着腰板站着的他可就如崩溃一般,“咚”的一声直直双膝跪在地上,撕心裂肺般的痛哭了出来。
冰山道长是真不忍心看到达尔优这副痛哭的模样,但话已说出口,他也只能用他那慈祥确是通红的泪眸,满是歉意心疼的对着达尔优,实话实说的哀叹道了,
“唉,优儿,为师不单是怕违背了你娘的承诺,更怕的还是你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所以才一直都不敢说出来,请你不要怪罪师父呀!”。
冰石老道这才发现达尔优那俊美清秀的面容,确实跟自己年轻的时候很相像,而他那双通红的泪眸此刻除了多了一些愤怒和刚毅的气息外,还真的跟霜儿那双迷人的眼睛一模一样。
他的霜儿,这是他和霜儿的儿子,霜儿从未背叛过他,但却因为他坏事做尽而躲着他,真是造孽呀!
所以冰石老道手上运起的邪术真气瞬间熄灭,心是一阵一阵的痛,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的向达尔优靠近。
他还伸出双手,欲想抱住他的儿子,也是通红着泪眸,声音都因他的愧疚与心痛,再次哽咽的对冰石老道问道,
“他真的是本尊的儿子?”。
然而没等冰山道长回答,达尔优便立刻站了起来,逃避般一步又一步地后退,心乱如麻,眼神中依旧充满着恨意和愤怒,指着冰石老道咬起了牙关,摇着头,痛愤的对着他吼道,
“不,本大医才不是你的儿子,你是杀死蝶儿和本大医孩子的凶手,是臭道士,是大魔头,本大医没有你这样的父亲!”。
还在哀伤之中的冰山道长听到达尔优说怀着孕的沈雅碟死了,可就心都“咳咯”了一下,瞪大着双眼,满是不敢相信地看向着达尔优,都惊愣住的问道,
“优儿,你说什么?蝶儿死了?”。
然而想到了沈雅蝶的死,她临终前的话,达尔优还是被痛心麻痹了头脑,通红的泪眸中升起了满满的杀气,握紧了手中的剑后,就毫不留情地向冰石老道的胸口刺去,
“本大医要杀了你,为蝶儿报仇!”。
“优儿不要!”
冰山道长见此立刻就想上前阻止,可是他都忘了身上还有伤动作过猛,结果一站起来,他便被身体的痛给扯跪了下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达尔优刺向了冰石老道。
而面对达尔优愤怒刺来的剑,本可以轻易躲闪的冰石老道却依旧站在原地,还闭上了眼睛等候着达尔优向他刺来的飞剑。
下一秒,那锋利的剑锋就这样直直地刺入了冰石老道的胸口。
被气愤麻痹了头脑的达尔优立刻瞪大着双眼,都慌乱了地松开了自己的剑,一步一步的向后退去,呼吸都急促沉重了起来。
但他依旧是带着满满气愤的眼神,直视地对着冰石老道,支支吾吾很是空洞的吼问道,
“你你为什么不反抗?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
为什么他能帮雅蝶报仇了他的心却更痛更难受?为什么?!
“呵呵呵!”
冰石老道仰天苦苦长笑了一声,才缓慢地睁开了他也是通红的泪眸,带着灰暗绝望的眼神双膝瘫软式地跪在了地上,低头满是自责的痛心哀咽道着,
“原来一切,都是老夫的错,若是老夫没有偷看冰山禁书,你的母亲也不会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也不会到死,也不肯让我们父子相认,都是老夫的错,老夫该死呀!”。
道完,他便握紧着达尔优刚才刺入他胸口的剑,更深入地向自己刺去,下一秒,他口中就立马喷出了一口鲜红的血,然后便身子一软地向地上倒去。
“师弟!”
冰山道长都顾不上自己还带着重伤的身体,连滚带爬地就去把冰石老道抱入了怀里,又是痛心的呜咽了起来,
“师弟,你为何要这般的傻呀?”。
冰石老道不得不从痛苦的脸庞中扯出一抹无奈的笑容,看向着冰石老道又是自嘲又是自责的哽咽说道,
“臭老头,老夫本以为你是最对不起霜儿的人,谁知最对不起霜儿的人,其实确是确是自己,老夫真的无颜去面对霜儿,无颜去面对”。
说到这,冰石老道又看向着站在离自己有一段距离的达尔优,含泪的痛心说道,“去面对自己的孩子!”。
然而达尔优却背过了身去,还咬牙的闭上了眼睛,依旧很是心痛不愿接受这一切都是事实。
也是泪流满面的冰山道长立刻努力摇着头,更是自我责备的痛心呜咽着,
“冰石,都是老夫的错,老夫不该隐瞒真相,都是老夫的错呀!”。
冰石老道立刻握紧着冰山道长的手,摇头带着肯定的安慰他道,
“臭老头,一切都是老夫的咎由自取,你你别自责了!”。
“咳咳!”
而后他就又难受的咳出了一口血,知道时间不多的他还是带着满满渴望的眼神,勾出微微的笑容,看向着背对着他的达尔优,以父亲的口吻,低声哽咽的哀求道,
“优优儿,在老夫临死前,能不能,能不能听你叫老夫一声一声父亲,可可以吗?咳咳咳!”。
说完,他就又难受得咳出了一口血,连呼吸都快喘不上来了。
然而达尔优却还是咬着牙,蹙眉紧闭眼睛握紧拳头的站在那里,任心痛的眼泪直流,就是不肯回过身来,不愿承受这事实的一切。
冰石老道微微暖暖的笑容也慢慢变成了苦笑,摇着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难受的道着,
“也也罢了,老夫本本就愧对于你们你们母子,还怎敢怎敢奢求些什么,呵呵呵!”。
然后他才又看向着一脸愁容担心他的冰山道长,带着感激的泪眸更是艰难的告别道,
“臭臭老头,谢谢你为霜儿做做了那么多,永永别了,老夫早就应该下下去,给霜儿赔赔!”。
还没把想说的话道完,他便永远的闭上了眼睛,最后闭眼的那一刻,他却还是只能看到了达尔优那越来越模糊的背影,含着心痛的泪滴,永远带着遗憾的离开。
看到与自己争了一辈子的冰石老道就这样静静的躺在了自己的怀里,回忆起以前小时候与冰石老道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冰山道长还是流下了不舍的泪滴,伤心痛哭的在那里叫唤着,
“冰石师弟呀!”。
达尔优的心也是一下子落到了谷底,他感觉好乱好乱,最后还是忍不住转过了身来向他们飞跑去,跪在了地上,从冰山道长的怀中抢抱过冰石老道,泪眼已经模糊,不断地摇晃着像是想唤醒他的大声叫唤着,
“臭道士,臭道士,你快醒过来呀,你不是很厉害吗?你有本事就醒过来呀!”。
最后,达尔优只能把头仰望向天空,抵不过自己内心的挣扎,痛心嘶吼般的大喊了一声,
“父亲!”。
然后他就紧紧抱着冰石老道在那里,泪如雨下,如崩溃般的伤心痛哭着。
冰石老道都不忍心目睹这一幕地起身背过了身去,才无奈摇头继续哀伤的在那里叹息着。
冰石老道死了,就代表着以他为生的那些毒蛊红蜘蛛的毒蛊头死了,所以所有的毒蛊红蜘蛛被打碎后都不再起,一下子,它们便被通通消灭了。
然而明月因为体力不支,还是被最后一个黑衣人给打伤,好在清风急时的赶到,一剑把那黑衣人给杀死,明月才没有生命之忧。
但他还是急忙把明月扶了起来,看得出很是紧张担心的看向着明月追问道,
“明月,你怎么样了?”。
明月立刻很是默契地对上了清风那满是情意的眼神,微微一笑,让他放心的摇头回答道,
“我没事!”。
清风这才稍放下心来的点了下头,一边扶着明月,一边蹙眉望了望四周的继续追问,“那就好,小主儿呢?”。
明月难受的咳了两声后,才带着担心的蹙眉答道,“咳咳,小主儿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