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柔的吻,细碎缠绵,在她吸气间,舌尖趁虚而入,如同一条红绫搅动东海之势,几乎要夺去安然所有呼吸。
“嗯……”
双手抵在胸前,做着无谓的挣扎,那种窒息感席卷整个脑子,安然微愠,张嘴,不知轻重地咬了上去。
“啊……”
又是一声呼叫,却是他发出来的,男人同时松开安然,薄唇渗出血丝,他舔了舔,顿时满腔充斥着浓郁的腥甜味。
下嘴可真不轻。
“不要再有下次了。”安然皱着眉头瞪他一眼,胡乱提起袋子,在他眼前仓促且跌跌撞撞地上楼。
只是刚上楼,苏千墨便紧跟上来,她想把门关上,却还是晚了一步。
高大的身躯进来,瞬间有种兵临城下的威压感,安然心头顿生不妙,“你究竟想做什么?”
看她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活似他会吃了她似的,换做以前,定会忍不住调侃几句,只是现在,他没有那个心情。
“你要走?”苏千墨声音低沉,周边的气息也随着他身上的气压直线下降。
“是。”
安然直面他锐利的双眸,虽然她知道,苏千墨听到这个答案一定会生气。
果不其然,他眼中的戾气更甚,步步紧逼,直把安然逼退到墙上,“为了一个男人,一定要走吗?这一次,你又想去多久,一年,两年,还是再也不回来。”
想到她因为华瑾城要离开这座城,男人就莫名愤怒。这六年,他们之间已经变得空白,没有彼此的回忆,有的,也只是伤痛,这一次,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离开。
虽然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激动,安然也不想解释,已经足够累了,“这是我的自由。”
男人猛然钳住她的双颊,力度很大,“我不许你走!”
双颊的力度一点点收紧,疼的她额头瞬间冒出冷汗,安然愠怒,奋力挣扎,一把将他推开,“你疯了吗?”
没想到安然的力气那么大,苏千墨险些撞到一边的矮桌上,他转过身,双眼只有满满的愤怒,几近乎嘶吼:“是,我是疯了,因为你,我就要疯了……”
男人一把拽上安然的手,力度大的安然如何也挣不开,硬是被他拽着,直接甩到床上,高大的身躯直接压下,薄唇贴上……
“你放开我……苏千墨,你这个疯子。”
安然挣扎,可女人的力气哪里抵得过男人,她奋战了一分钟,整个人已经失去了抵抗的能力,苏千墨扣着她的手放至头顶,漆黑的眸子早变成一片血红色,“安然,你究竟让我拿你怎么办!”
他咬牙,恨不得将她融进骨血。男人的眼中,多为无奈。
对于他,她永远都只有抗拒,如果可以,他也想像从前那样,霸道蛮横,只是,再也狠不起来,舍不得伤她分毫。
心中一阵悲凉,不知是因为苏千墨,还是……心口的那一抹,空荡。
沉默……满室寂静。
冷静下来,苏千墨松了手,整个侧身躺在她身边,男人的呼吸逐渐平稳,一下一下,起伏有序。
“很晚了,睡吧。”明天她还要再去买点东西,准备好一切,后天一早就启程。
侧过身,背对着苏千墨,耳后,他低沉的声音悠悠而至:“我跟你一起去。”
这句话,令安然毫无防备地一颤,她只想一个人出去走走,“不用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那就别走了。”苏千墨口吻强势霸道,“要么,留下来,好好面对这些事,要么,我陪你,去哪都行。”
唯独不能她一个人。
这语气,他是铁了心要跟着自己了,不知因何,安然竟是想笑,说出的话,也没多少善意,“苏千墨,你凭什么?”
六年前,一切都任他主宰,难道六年后,她还是要任他操控吗?
她要走,必须走,并且是一个人。
不耐的语气,毫无意外地再次撩起男人好不容易按压下的怒火,他一手陡然扣在她肩头,用力掰过,使她直面自己。
“女人,你给我听着,这是我的态度,不要再拒绝,否则我会让你哪里也去不了。”强势的语气,灌入他绝对的不满,安然瞪着双眼,望入他那双冷冽阴狠的眸,心下一颤。
苏千墨说的话,没人敢去质疑。
如果她真的想走,在这个时候,唯有沉默,只是,她偏生也有一身傲骨。
“那就,走着瞧。”
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他才会生气,她也会,再没有人能够决定她的未来,从前不能,现在不能,以后更加不能。
如果非要斗个鱼死网破,她,绝对奉陪。
苏千墨猛然张嘴,一口咬在安然单薄的肩头上,力度简直能要了她的命。
安然痛叫,“苏千墨,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男人似是有意,力度更大了一些,这一次,安然紧紧皱着眉头,没有叫出来,再痛也不过如此了。
口中尝到了血腥,苏千墨才松开了口。
四目相对,黑夜中,迸发出腾腾火花,谁也没有谦让。
整整一夜,他们相互折磨,直到最后,谁也没了精力,纷纷沉睡了去。
夜里,微凉。
房间里没有开暖气,被子被睡相极差的他踢到床位,安然下意识地寻找温暖,两个人竟是无意中紧紧抱在了一起,相互取暖。
第258章 大哀,莫过于心死()
早晨,第一缕阳光破窗而入,安然缓缓睁开惺忪睡眼,眼前,一张俊脸跳跃入眼帘,鼻子与红唇相对,几乎要印在一起。
心下一震,安然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生怕用力就能惊醒怀中紧紧抱着她的男人。
男人搁在腰上的手有些重,想轻轻拿开他的手,却没想到被他拥得更紧,安然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已经醒了,抬头,想从他的脸上看出端倪,但他睡得十分宁静,好梦香酣。
睡得那么宁静香甜,安然竟是不忍叫醒,只是……她应该是整晚上都维持这种睡姿,侧着的一身有些发麻。
她微微蹙紧眉头,很难受,却又不敢乱动,直到……
“我以为,你会把我踹下床。”刚刚睡醒的声音,有些模糊低沉,在静谧的室内,显得尤为突兀。
安然被吓了一跳,抬头,看着他的目光微愠:“你早就醒了?”
她一把推开他,躺正了身子,果然,身体的另一边,尤其是手臂,绵绵麻麻的,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苏千墨轻笑,碎发散在额前,勾起的唇角,生出几分迷人的醉意。
这个男人,笑起来很好看。
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才不到六点,“时间还早,再睡一会。”苏千墨抬脚,直接横在她腿上,一只手很自然地放在她的腰上,整个姿势暧昧至极。
“要睡你自己睡。”安然心里闷着气,一把推开男人的脚,但他的手却在腰上搂得更紧,一如既往的霸道,安然愠,“苏千墨,你还真是无赖。”
昨晚上那么激烈的‘吵架’,今天还能那么自然地抱在一起,难道都不觉得尴尬吗?
“无赖?”苏千墨倏地眯起一双桃花眼,眼神意味深浓,等安然意识到危险的时候,男人的吻已经强势地复印上来。
“唔……”
男人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舌尖伴随着安然的轻呼卷入,在口中霸道地翻卷着一切,攻城掠地,安然抵在胸前奋力挣扎,男人却有力地扣住她顶在头顶之上,她动弹不得,所有的呼吸几乎被全部夺去。
一番餍足后,苏千墨才离了唇……
唇,被他吻得红肿,安然得以放松,大口大口地吸入新鲜空气……
变态!
“起开。”
安然瞪着仍然压在身上的男人,心里把他咒骂了千百遍,面上,把内心所有的情绪毫无掩饰地全部表露出来,苏千墨脸上的笑意更浓,有时候,她生气的时候也很是可爱。
这一次,没想到那么顺利,苏千墨往旁边一躺,身上的重力顿时随着移开。
安然腾地半坐起身,掀被子下床。
走出两步,准备到浴室洗漱,却听见床上的声音道:“非去国外不可吗?”
安然头也不回,十分坚定:“是。”
说她逃避也好,任何原因都罢,留下来,只会徒增烦恼,离开,走一走,也许能轻松一些。
进入浴室,水声渗透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差不多八点的时候,苏千墨送她去目的地地,期间吃了一个早餐,抵达万达商场的时候,已经将近九点。
商场多数十点才开门,在这之前,安然还要去一个地方。
“去哪?”
“股委会。”
在万达商场的北门,不行五百米就是股委会,这一点苏千墨已经想到,只是想亲口得到印证罢了,“为什么不让我直接送你过去?”
这样走过去,起码绕了一圈。
“想自己走走。”安然开门下车,“你先走吧。”
这一次,苏千墨没有多做阻拦,下车刚走开几步,身后的车子发动,绝尘而去。
如苏千墨所说,她绕了一圈,足足用了十五分钟才抵达股委会。
先前取消婚礼一事沸沸扬扬,康子君有给她打过电话,只是都没有接到。这次要离开一段日子,义务上需要过来交代一下。
踏入股委会的大门,从进入电梯上去顶层的时间里,安然的心情都十分沉重,许是因为想到华瑾城与康子君的关系,以往的不介意,在这一刻,早已经挥去,似乎,一切都开始变得刺眼。
她的到来,让整个正在开会的委员们一个个都惊奇地瞪了眼眸,还以为出了这事,她会没脸出来见人呢。
康子君见到她,出乎意料中的意外。
早上也没什么内容要讲,安然落座后,直接说明来意。
有一些向来看不惯安然的人,对她冷嘲热讽。
“安总这是把股委会当成什么地方了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现在,还准备把这一切都丢给我们这些人,可真是轻松呢。”
“这么不负责任,我想股委会应该不会接纳这种人……”
“不管如何,出了事就要自己承担,这件事情还间接影响到我们股委会的声誉……”
原本波澜不惊的脸上,因此而惊起一丝波澜,安然扬唇,一声冷笑:“声誉?”
面向开口说这话的中年男人,安然眸中的冷意愈发深浓,“请问,取消婚礼,对股委会造成哪方面的影响?所谓声誉,意思是,整个股委会都依靠我安然在运转么?还是,普罗大众的利益都建立在我的婚姻上?”
一句句问话,逼得中年男人无话可说,脸上一红,索性避开安然的目光乖乖闭嘴了。
安然不是欺负的主,这一点他们一清二楚。
此事,也因此掀过一页,无人再多说什么。
会议结束后,跟着康子君回到办公室。
一如既往的姿态,只是再见时,她们的气氛更怪异了些。
从进来的那一刻,安然已经注意到康子君的脸色并不是很好,几天的时间,硬是把一个自信,意气风发的女人逼成了这个境地,现在,在她的脸上只看到憔悴二字,任凭在厚的妆容也难以掩盖。
许是因为之前,因为华瑾城要结婚的事吧。她爱华瑾城,这一点安然十分清楚。
只是,这一份爱,怕是要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