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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受伤的?”冷煜拧眉,沉声问道。
“为救我!”纪子恩呼吸一紧,看着他戴着氧气罩,微弱的呼吸着,心就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揪起来了一样。
冷煜没有再说话了,眸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贺兰夜为了她,已经连续两次不惜身命去救她。
这样为一个女人,真的值得吗?
明明就知道她只是在利用他,他竟然还心甘情愿成这样,该说你傻还是蠢!
酒会场地外面,警卫在疏散人群。
安馨心眼看着贺兰夜受伤,她没能坐上救护车,而爸爸又被警察带走了,顿时间,两件事情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急得失控地尖叫。
她连忙给在家的妈妈打电话,“爸爸被带进警察局了,妈妈,我现在就跟陈叔叔过去!你也快点过来!”
柯崇铭冷冷地坐上林肯房车,跟着,房车驶进了黑夜里。
柯崇铭冷冷地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从酒柜里拿出一瓶威士忌,倒了一小杯,猛地一口喝完了。
脑海里,依然是纪子恩满是担心的神情,还有她为了贺兰夜,推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
他一直在心底告诉自己,纪子恩那么做只是因为贺兰夜救了她,不是因为情感。
他转眸看着纪子恩坐过的位子,心猛地一沉,带着隐隐的绞痛。
他打开车窗,冷冽的寒风迎面吹来,像刀子一样狠狠地刮着他的脸庞,令人窒息的感觉倒是令他清醒了不少。
医院,冷煜扶着纪子恩走下了车,脱下身上的呢大衣披在了她的身上。
随后,冷煜就跟随医护人员走进了急救室。
纪子恩一个人站在冰冷的走廊上,看着亮着红灯的急救室,贺兰夜的领带已经被鲜血给浸湿了,她的双手上也全是他的血迹。
半个多小时后,急救室的门打了开来,冷煜从里面走了出来,护士将贺兰夜推送到了头等病房。
“他有点失血过多,腰侧缝了七针,现在睡着了!”冷煜沉声对纪子恩道。
“哦……”
当纪子恩正欲走进病房时,冷煜突然拉住了她,“纪子恩小姐,我有话要跟你说!”
纪子恩微微一怔,看着他,冷煜沉沉地开了口,“我跟贺兰夜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很了解他,我希望你知道,无论外界对他有什么传言,你只要记住,你是他第一个女人,也是他第一个用真心去爱的女人!我希望你不要伤害他!”
“……”纪子恩瞠眸一怔,他的话令她吃惊,一时间无法接受。
“你进去看他吧!他醒来后,最想看到的人是你!”冷煜轻抿起唇角,然后转身就走了。
纪子恩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看着那道门,冷煜的话一直在耳边回响。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回想着贺兰夜第一次救她时,那时候她在被毁了的直营店里固执地收拾着店面。
第二次救她时,是在马路边,当时她没有注意,突然一辆摩托车飞驶而来,欲抢她的包包,而他为了救她被砍伤了手臂。
若前两次是巧合,那么这一次呢?
——呜呜,太八好意思了,这一更更的好晚哈。。一直在想情节的说。。呼呼。。明天继续哈。。我可以说,其实每天早上六点多就醒来了么,不是睡不着,而是担心没有更文。。可是一要写的时候却又卡住了,不知道写什么,不想写废话,所以一直精心安排,布置,只为最好。。——
第104章 巨痛()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回想着贺兰夜第一次救她时,那时候她在被毁了的直营店里固执地收拾着店面。
第二次救她时,是在马路边,当时她没有注意,突然一辆摩托车飞驶而来,欲抢她的包包,而他为了救她被砍伤了手臂。
若前两次是巧合,那么这一次呢?
她清楚的记得,当时,贺兰夜距离她的位置有二百米远,如果安振豪没有把她拉到身前,她根本不会受伤,而他却看出了安振豪的意图,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她。
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在之前,她的确有查过贺兰夜的相关资料,传闻他不近女色,爱男色,是商界的冰山传奇人物。
贺兰夜对于她来说,只是一个报复的工具。
对他,心中竟然会有一种莫名的亏欠!
她一直以为他对她只是一般男人的兴趣而已,没想到他为她竟然做到了这个份上。
她不是木头,更不是冰山,她是有血有肉的人,有感觉,更有感情。
“贺兰夜,你对我这样,如果有一天报仇结束了,我还能全身而退?”纪子恩在心中念着。
她走到贺兰夜的病床前,贺兰夜双眸紧闭,睡得很香沉。
她轻轻地掀开被子,想要看他的伤口,手腕却突然被抓了住,她心惊了一下,抬眸,“我想看一下你的伤口!”
贺兰夜看着她身上的男人西装,紧蹙着鹰眉,俊脸陡然一沉,粗鲁地抓住西装外套,猛地扯了下来,愤愤地丢在了地上。
“贺兰夜!你……”纪子恩不由一恼,“我想你已经好了,不需要人看,我回去了!”
贺兰夜起身,抓起她的手,指间用力一拉,双手紧紧地捧起她的脸颊,狠狠地封住了她的唇瓣,带着惩罚式的啃咬,掠夺式的侵占着她的唇舌。
“呜嗯……”他的吻霸道而又令人窒息,嘴巴痛得发麻,她恼羞成怒地推着他,打着他。
她的手不经意间打到了他的伤口,他痛呼一声,放开了她。
“贺兰夜,请你自重!”纪子恩狠声道,推开他转身就要走。
突然,她的腰际被一双大掌一抓,整个人被拖到了床上,贺兰夜猛地翻身将她压倒在了床上。
纪子恩吓得花容失色,拼命地反击,贺兰夜虽然有伤在身,却也使出了全力制止她。
“贺兰夜,你放开我!”纪子恩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愤怒,冷血,残暴,跟以往看到的眸光不一样,她知道她今晚若是推不开他,她就完蛋了。
贺兰夜紧压着她的双手,骑在她的身上,咬牙切齿地低吼,“哼!纪子恩,你在我面前,我碰你一下,你就对我又打又吼,柯崇铭碰你,我看你高兴的嘴都笑歪了!”
纪子恩用力地挣着,双腿也被他重重地压制住,气得地冷吼,“贺兰夜!你对一个女人用强,你算什么男人,你快放开我!”
贺兰夜本来就在气头上,只要一想到她在柯崇铭面前有说有笑,亲密无间,他就怒火中烧,此刻被她这一激更是快要爆炸了,他残忍地冷笑,“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男人!”
他猛地低头,粗暴而又狂绢地啃咬着她的唇瓣,她痛得惊呼,他趁势,狠狠地吮吸着她的小舌。
纪子恩痛得扭动着身子拼命抗拒,这个动作更是将他愤怒的火焰点燃到极限,当她狠狠地反咬他的唇瓣时,贺兰夜也不甘示弱,不带丝毫温柔地啃咬着她的唇舌,腥咸的味道在彼此的口间蔓延。
他刚一放开她的双手,她就开始拼命捶打着他,他迅速擒住她的双手,狠狠地压在了床上。
她身上的西装早已被他丢到地上,此刻身上的黑色性感连衣裙的蕾丝吊带也在彼此纠缠间滑落至肩膀。
他拧眉,身体上的疼痛早已经被愤怒侵占,失去了理智,粗暴地扯下了她身上的连衣裙,同时,也蹬掉了身上的病号长裤。
“贺兰夜……”
她嘶吼,声音刚一出口,身下突然传来一阵巨痛,他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里,不带丝毫的怜香惜玉,狠狠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纪子恩痛得咬紧了唇,身体被侵犯,顿时间激发了本能的反抗力,她推开他的双手,狠狠地捶打着他,“贺兰夜,你这个禽兽!混蛋!”她刚才还觉得对他有亏欠,现在一分,半毫都没有了。
贺兰夜被她的jin窒夹得生疼,完全不能动,这种感觉跟七年前一样,只是那一夜,她比现在主动多了。
七年后,他想要她,有的是机会,那晚她跟白巅峰进入酒店,她同样被人下了药,他完全可以在那个时候要了她,他却没有那么做。
不是他不想要她,而是想要她的心甘情愿。
今晚,他方寸大乱,容不下她跟柯崇铭在一起,他要让她知道,她永远都是他的女人!
下一秒,他俯下身,狠狠地按住她的双手,啃咬着她胸口白嫩的肌肤,身下的动作粗鲁而又迅猛,狠狠地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
“啊……”身下撕裂的疼痛,每一下都撞进了她身体里最深处,她痛得不能自抑。
贺兰夜闻声后,蓦地抬起头来,随即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他终究还是疼她的,在刚才那狠狠地撞击宣泄完心中的怒火之后,这会儿看到她一脸痛苦的样子,心中酸涩,不由一紧,低下头,一下一下,温柔地亲着她的唇,抚慰着她的疼痛。
他这样对她,痛得又何止是她一人,他也难受。
他的吻从她的唇间滑到了她的耳垂,锁骨,轻轻柔柔地舔舐,带着情欲的挑dou,而一直停留在她体内的小夜夜也开始轻轻柔柔地动了起来。
原本的疼痛被莫名奇妙地酥麻感所替代,她僵硬着的身体也在他温柔的宠爱下渐渐柔软了起来。
——艾玛,我太久没有写肉肉了,我都不会写了。。我从九点多开始写,一直在想怎样才好,怎样才好,竟然写到现在才写好。。呜呜。。——
第105章 我的腰快断了()
他的吻从她的唇间滑到了她的耳垂,锁骨,轻轻柔柔地舔舐,带着情欲的挑dou,而一直停留在她体内的小夜夜也开始轻轻柔柔地动了起来。
原本的疼痛被莫名奇妙地酥麻感所替代,她僵硬着的身体也在他温柔的宠爱下渐渐柔软了起来。
她的身体像是着了火一样熊熊燃烧着,疼痛中又带着莫名的的感觉,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种感觉像是要窒息了一样,过电般地刺激着她的神经。
贺兰夜邪魅地看着身下不能自抑的女人,玩味地撩唇一笑,故意折磨她,轻轻柔柔地浅出,再重重地深入。
纪子恩难受地粗喘着,身体里的火苗燃烧到了极点,歇斯底里的尖叫了起来,“贺兰夜,我恨你,我恨你!”
贺兰夜苦涩地笑着,忍着腰间的疼痛,不断加深加剧了进攻,他能感觉到腰间的伤口撕裂开,当最后一刻来临时,他已经没有力气抽出身体,深深地埋进了她的身体里。
这是七年后他们的第一次欢愉,留下的却是不太完美的记忆。
贺兰夜无力地趴在她的身上,重重地呼吸着,纪子恩的脑中一片空白,浑身酸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贺兰夜忍着腰间撕裂钻心的疼痛,从她身上下来,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巾盒,开始轻轻地擦拭彼此的身体。
纪子恩累得不行,这比她打一个上午的沙包还要累,她就那样任由他摆弄着身体。
一时间,静谧的房间里静的只能听到两个人彼此厚重的呼吸声,随着理智渐渐回归大脑,她心中陡然升起一丝怨恨,恨他,更恨自己刚才不但没有推开他,反而承欢于他身下。
贺兰夜累得虚脱躺在床上,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血液不断地往外流动,这时,纪子恩突然坐起身来。
贺兰夜见状,不由伸手拉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