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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的贺兰夜就像在医院里的那晚一样,看不清他任何表情,有的只是疼痛。
“啊!”纪子恩痛地拼命地挣扎着,试图逃脱,“贺兰夜!”
“我在!”贺兰夜应声道,声音像修罗一样阴邪,低沉。
他低头吻住了她,缠绵地吻着,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纪子恩的身子被他撞得几乎快要散架了,气得一下子张开嘴发了狠地咬住了他的舌头,贺兰夜闷哼了一声想要撤离自己的唇,可是却被她死死地咬着不放,待他好不容易挣开时,一股腥咸瞬间在口内弥漫开来。
一瞬间,两个人都愣了住,谁先反应过来谁就占了主权。
而第一反应过来的人就是贺兰夜他低下头,双手早在刚才挣脱时便已放开了纪子恩,这时,他扬起双手捧起她的脸颊,闭上眼用力,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那腥咸的血腥味瞬间传递到了她的口中,纪子恩难受地打着他,推着他,可是他却强逼着她吞下了他的血。
他抚着她的脸颊,嘴唇在她的脸上摩挲着,轻吻着,“纪子恩,我爱你,不要拒绝我!”他的声音嘶哑而又低沉,带着丝丝的魅惑和sexy。
虽然声音很轻很轻,但是纪子恩听到了,而且听得字字清晰。
她的心顿时像是漏掉了一拍,悸动狂乱地跳动着,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贺兰夜的吻就又一次落下,像是雨点般温柔,密密码码地侵占着,腰部的力道更是狠狠地深ru着她,每一次都撞得她快飞了才罢休,似乎只有这样心底的痛意才会稍微散去。
纪子恩几乎没有时间思考,更没有时间去想,因为现在有比想事情还要难以忍受的事情正在进行中,她伸手推着他,“不要那么重!”
可是贺兰夜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抬起她的双腿架在了双肩上,一次又一次狠狠地几近粗鲁地撞击着她,纪子恩痛苦地闭上了双眼,双手紧揪着床单,几近绝望地咬起了唇,虽然极力隐忍,但是还是忍不住地发出了声音来。
随着窗外淅沥沥的磅礴大雨,床上也是一片旖旎。
“不行了?”贺兰夜突然低下头,邪魅地笑着,鼻尖轻抵着她的鼻尖,轻轻地吻去了上面的汗珠。
黑夜里,伸手不见五指,虽然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是纪子恩用膝盖想也知道某只色狼正在偷笑。
她不想被他看到自己的软弱,更不想被他奸计得逞,虽然身子已经到了极限,但是倔强如她,冷冷地笑着,“你才不行了呢!”
贺兰夜俯身,深深地埋在了她的身体里,唇瓣扫过她的耳垂,“可是……刚才是谁说叫我不要那么重的?”
纪子恩环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用力拉下,气呼呼地咬住了他的脖子,贺兰夜吃痛在她的身体里迅猛地驰聘了起来。
纪子恩只是想要报复他得意,没想到却弄巧成拙,愈发地刺激了他。
“我要在上面!”纪子恩推开他,像女王一样冷声命令道。
“baby,在床上可别想逞强!否则会输得很惨!”贺兰夜咬着她的耳朵,邪魅地笑着道。
纪子恩恨恨地咬牙,手指妖娆地抚上了他的背脊,来到他的腰间,正准备下手掐死他时,贺兰夜突然迅猛地抓住了她的手,“你想玩火?”
“好!我陪你!”贺兰夜冷魅地一笑,突然翻过她的身子,拉起她的双腿,从后面重重地进入了她,纪子恩无力地倒在了床上,“呜嗯!贺……”
她来不及反抗,双手就被他的手指紧紧地缠了住,重重地压在了床上,随之而来的是如狂风暴雨般的撞击,纪子恩气得咬牙切齿,狠狠地在心底咒骂着,混蛋,贺兰夜,你给我记住!
贺兰夜也咬紧了牙,一想到她也曾这样在柯崇铭的身下妖娆如瑰瑰花一样,娇媚可人,他就失控地怒发冲冠。
纪子恩再强韧,再冰冷,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最终还是没有抗住他强大的攻势,最终无力地摊倒在了床上,无力地承受着一次又一次地冲击。
贺兰夜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越战越勇,纪子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难受地喘着,大腿内侧也开始直抽抽,身体就像是要炸开了一样,难忍又难受,她的手指甲狠狠地揪起床单。
他不知餍足地要着她,一下比一下狠,撞得她上气不接下气,连话也说不出来,“啊…………贺……贺……”
她用力地扭动着身体,向前爬着,可是很快又被贺兰夜给抓了住,再一次被他抓到了身下,又一轮攻击开始了。
纪子恩反手过来抓他的手臂,却反被他抓了住,贺兰夜突然停了下来,温柔地翻过她的身子,拉起她的双腿缠住了健腰,从正面挺jin了她。
他低头,额头轻轻地靠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以后不准再连名带姓地叫我!叫我夜!或是叫我baby,这个我会更喜欢!”
对于他突然慢下来的节奏这让纪子恩稍稍平息了些,一听到他的话之后,她全身的汗毛骨都惊悚地竖了起来,“你做梦!”
贺兰夜猛地向上狠狠一沉,纪子恩痛得咬起唇角,两个孩子就在正对面的房间里,她不敢太大声,生怕被孩子们听见了。
“贺兰夜,你就是个禽————兽!”纪子恩气得咬牙低咒。
贺兰夜不以为然地笑着,然后咬着她的耳垂,厮磨着,“借你一句话!你又不是第一天才认识我!我就是一只禽————兽!而且还是一只变态级的禽————兽!怎么办呢?你已经爱上我了!由不得你反悔!”
他语一落,拉起她的双腿压在了她的身上,狠狠地驰聘了起来,纪子恩身体早已经到了极限,哪里还承受得住他这样的攻击,手指无力地推着他硬邦邦的胸膛,“夜!夜!夜……”
当他的名字从她的口中一遍又一遍地喊出时,他浑身的骨头都酥了,心也醉了,抓起她的腰,大力地抽送了起来。
两人极致时刻,贺兰夜突然抽身离开,随即一股灼热的的热流落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贺兰夜粗喘着,进浴室里洗了一下,回来时手中多了一条毛巾,他轻轻擦干净了纪子恩的身体之后,抱着她柔软的身子躺到了大床上。
第214章 操劳过度,肾不好!()
纪子恩虽然很生气,但是已经累得没有力气推开他,也没有力气跟他吵架,也懒得再去招惹他,免得惹祸上身。
可是贺兰夜却没有打算放过她,他翻过她的身子,将她的身子霸道地按进了怀里,“纪子恩,柯崇铭不是你想象中简单的人物,以后……少跟他来往!你见他,我会吃醋的!”他本来想说不准她再跟姓柯的来往,这种情况显然不现实,也不可能,更何况他了解纪子恩的性格,于是收回了原先的话,稍稍改了口。
纪子恩累得已经迷迷糊糊,懒得搭理他,贺兰夜的手突然摸住了她的腰,纪子恩猛地缩了一下,整个人惊醒了过来,“贺兰夜!你有完没完?”
贺兰夜紧紧地抱住了她的身子,“没完!答应我,以后少跟他来往!”
“我跟他现在已经很少来往了!你还想怎样?”纪子恩不耐地质问道。
“最好断绝来往!”贺兰夜森冷地沉声道。
“你跟踪我?”纪子恩灵敏地反问道。
“没有!”贺兰夜随即失口否认,那是保护,不是跟踪。
贺兰夜终究忍受不了她的冷漠和沉默,心难受地开了口,“那晚我去看你,看到了你们……”
“看到了我们抱在一起?”纪子恩立马回想起了那晚柯崇铭给她送迈克尔。罗杰资料那晚的情景。
贺兰夜说不出口,对于他的小心眼和沉默,纪子恩气得恨不得一脚将他踹下床去,“那你又没有看见是他拉我入怀的呢?”
“……”在贺兰夜看来,无论是他强还是她强,都是拥抱,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她被柯崇铭吃豆腐了。
纪子恩虽然很生气,但是心底深处不由升起一丝暖意,他小心眼,小家子气,小肚鸡肠,也是因为太在乎她了才会这样。
她伸出手,抱住了他,手指轻抚着他的脑袋,“我讨厌酸味!好了!好了!下次我离他远一点!”真是受不了他!
本来应该生气的人是她,这会儿倒反过来她安慰他了,难怪今晚某个人这么勇猛,原来是为这事在置气。
唉,她该怎么说他呢!
无语了!
贺兰夜的脸颊躺在她软软的酥胸里,那种感觉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他此刻的心情了,只能用行动来证明。
他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纪子恩惊得瞠眸,“你要干嘛?”不会还要再来一次吧?她怎么感觉像是闻到了一股野兽的味道。
贺兰夜拉起她的双腿,猛地推送进了她的身体里,纪子恩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小夜夜在体内一点点的升华,膨胀,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隐忍着体内过电般的愉悦感,轻轻地呢喃着,“我累了!”
“我会很温柔地!”贺兰夜吻住她的唇,邪魅地笑着道。
纪子恩十指推着他的小腹,阻止着他前进,“房——事不宜操劳过度,对肾不好!今晚不要了!”鬼才会相信他的话,反正她是不会相信的,她蹬着他的双腿,阻止着他压下来。
贺兰夜抓起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了,然后邪魅地撩起唇角,“我肾非常地好!这点你毋庸置疑!”除了七年前的那一夜,他前前后后憋了三十几年,肾不要太好!
他低头封住了她的唇,吞没了她的话,他狂绢地吻着她,舔舐着与她的唇舌交缠着,手指在她的身上撩拨着抚mo着,一点一点的刺激着她的神经,大掌富有节奏地揉捻着雪白白,没一会儿,纪子恩整个身子就软在了他的身下。
贺兰夜温柔地亲吻着他的身体,拉起她的双腿深深地埋在了她的身体里,纪子恩的身体跟随着他的chou送哼哼唧唧地娇吟着。
“baby,你这样的声音好甜!”贺兰夜听着她的声音,全身都融化了,心神一荡一漾地泛起了圈圈的涟漪,爱怜地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瓣,纪子恩动情地回吻着他。
贺兰夜舒服地低吼了一声,抓着她的腰狠狠地驰聘了起来。
纪子恩的身子差一点就要被他撞飞了,她眼圈里已经泛冒出了泪花,支离破碎地控诉着,“贺兰夜,我的腰快要断了!”
贺兰夜俯身,重重地厮磨着,手指轻抚着她的发丝,玩味地笑着,“你又不乖了,你刚才叫我什么了?”
“啊……”她粗喘着,手指抓着他的腰际,“太深了……”
“叫我一声夜,我就温柔一点!”
“夜!”纪子恩咬牙切齿地叫着。
贺兰夜捞起她的腰,将她的身子翻转了过去,双手撑在床上,温柔地在她的身上驰聘了起来。
纪子恩趴在床上,十指紧紧地揪着床单,贺兰夜的温柔没持续多久,就揽起也的腰,重重地驰聘着,纪子恩好几次被他撞得倒在了床上,他又一把将她捞了回来继续,纪子恩转过头来,无力地张开嘴,“贺兰夜,不要了!”
贺兰夜俯身,抚起她的脸颊,几近狼吻般狠狠地吻着她,而小夜夜灼热地,不知疲倦地驰聘着,纪子恩难受地粗喘着,“贺兰夜,你再不停,我不客气了!”
某男玩味地笑着,“怎么不客气?我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