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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还是让君洛城的人给听到了。
姚莘然着实被李苑冷落了一段时间,而李苑私下里处理了一个大夫,他是一代士大夫,不可能对人下死手,君洛城找到那个大夫,将事情原委问了一遍,才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大夫原先也不肯开口,但也实在架不住君洛城的威胁,终于是招了。
“李家夫人没有怀孕,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要假装怀孕,便给了小人银子让小人帮衬一二,做出她怀孕的假象,小人一时见钱眼开,答应她了,却不想她自己不小心服了堕胎的药物,没出反应,自然招了李大人的怀疑,暗地里查了一番,知道是李家夫人骗他了,那连我也逃不过,自然被其好一顿折磨,最后勉强捡回一条小命。”
君洛城得到下人的消息,只觉得分外好笑,愿来如此,顺着想了想,就知道李苑究竟是为何要反对这件事了。
他将事情原委告诉花满满,花满满也很快得到了答案。
“看来,他是在李夫人没能怀孕之后,还想把我和小豆包召回去,不对,是将小豆包召回去。”
君洛城点头赞同道:“是这个意思,一旦你入了朝堂,他便拿捏不了你了,想让小豆包回去也就更不可能了,所以他不想让你参加科举。”
花满满沉吟一会儿,叹息道:“我真没想到,连舅舅也这么算计过我。”
虽然是这么说,但花满满也没表现出多少怨言来。
她觉得李苑做错了,却没觉得心凉,也没有怨气产生,因为在离开李家之后,她便知道李苑并非是一心一意为她好的,他身上负着一整个李家的重担,他是花满满的舅舅,却也是李家的继承人,不能徇私,为了一个花满满抛弃整个李家。
所以花满满不能怪他,也不怪任何人,这些事情听听也就罢了,事情既定,是反悔不了的了。
君洛城见她没表现出什么失落的情绪,稍稍放下心,两人再闲聊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了。
花满满的身世背景一时之间也有些成迷,人们觉得她背景太干净了,从前根本就没有做出什么让人眼前一亮的事来,所以先入为主自然就觉得这人肯定没什么真才实干。
原本在朝堂上被君洛城怼得说不出话来的大臣们也觉得痛快不少,让这样的人去参加科举考试,能中的可能性简直太小了。
时间一到,京城内涌现千万寒窗苦读的学子,有着忙着与人结交,有人忙着在最后这点时间温习功课,反正各有各的事情可做,反正花满满倒是悠哉悠哉的,以前做什么,现在做什么,一点儿也不像是马上要参加科举的考生。
她心态很稳,这一点君洛城自然也能看的出来,而且他也一点儿不着急。
不过君洛城这次来倒是带来了个消息。
“天乐客栈你可知道?”君洛城如是问。
花满满点头,她当然知道,那就是她的产业,不过没有跟君洛城说起罢了。
君洛城又道:“天乐客栈最近应景,举行了个诗词大会,召集所有参加考试的学子作诗一首,诗的内容必要与科举有关,现在人们都往那儿凑,看着挺热闹。”
这个花满满也知道,主意是她出的,为了在这个关口大赚一笔,她不单单是为了考试,做生意赚钱也一点儿没耽误。
“你的意思是,也让我过去看看?”
君洛城点头笑道:“有何不可?我听说林大人和陈大人举荐的那两位女子也跟着去了,只是不知道表现如何。”
花满满果断摇头,道:“你知道我最讨厌这种事了,热闹什么的更不喜欢看,我为什么要去?更何况我也不会作诗,没必要出这些没什么用的风头?就算得了第一名又如何,也没什么银子可以赚。”
这话说的,君洛城笑得停不下来,花满满就是这样我行我素的性格,真要去参加那个什么诗词大会,这才叫奇怪。
“不过这诗词大会也不是什么用都没有?”
花满满抬眸,问道:“什么意思?”
“有些人去天乐客栈,纯粹是为了出风头和看热闹,有些人却不是为了这些。”
“那是为了什么?”花满满疑惑道。
“为了结交朋友,为以后铺路。”
花满满愣了下,倒是没想到这些。
她原先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的,就算身边有小豆包,两人也是纯粹不与外界多打交道,对于结交朋友这种事情,她不擅长,也不屑于做这件事。
眼前这个老往花府跑的王爷,也是在长久的合作与碰面之中渐渐磨合的关系,并不是一出现便打起照面自来熟的。
但是花满满也明白,她无心与人结交,这在官场上不能说是好事,更甚者,对她还会十分不利。
君洛城自然是考虑到这一点了,他知道花满满是这样的脾性,并没有要逼他的意思,只是提个建议罢了。
其实对于这一点他并不是很急,因为在朝中他肯定能够给予花满满一定庇护,就算有人想拿这个害花满满,也得掂量掂量到底能否伤着她。
不过看花满满的样子,似乎并不因为这个烦恼。
第五百零三章科举进行时()
花满满确实不对这个有什么疑虑,现在朝堂之上虽然确实有什么党派之争,但她知道,是沾染不到自己身上的。
到时候就算花满满真的能够金榜题名走上仕途,也不代表皇上能对她一个女子予以重任,到时候顶多会给她一个不算重要的官职,让她自己看着办。
而且君洛城也能够给保驾护航,她确实并不担心。
听到君洛城的话,花满满只是笑道:“走一步看一步,我确实还没有见到能够将我为难住的人。你觉得呢?”
她抬头去看他,目光清澈,隐隐带着光亮,能够让君洛城在她眼里看到自己的模样。
到这里君洛城却不担心了,他垂眸,淡淡道:“我会护着你的。”
耳边寂了一瞬,君洛城在等她的答复,却听花满满不痛不痒道:“那便要谢谢王爷了。”
也只是这样,再没了下文了。
答案是君洛城早就猜到的,可他还是忍不住去期望些什么,至于是什么,花满满没有给他。
君洛城笑了笑,嘴角滑落些许落寞,他道:“客气了。”
风吹来一阵,将他嘴角的弧度都吹小了,花满满自顾自喝着茶,终究是没有看到。
京城浩浩荡荡闹了一阵诗词热,展露头角的人不少,就连那两个大人举荐上去的女子都获得不少叫好声,也就花满满一个人始终窝在宅子里遛鸟钓鱼看书,两耳不闻窗外事。
后来还有人推出了榜单,就抓着这几个比较受追捧的学子立下赌注,猜测谁能金榜题名,花满满的名字不期然也登了上去,毕竟是君洛城举荐的人物,就算再看不起也得给君洛城一个面子,不过她的赔率最大罢了。
消息也是君洛城带给花满满的,他最近稍稍闲了点,抽空就往花满满这里走,已经没了刚开始那份不自然的纠结,一有什么消息就放话给花满满听。
两人都将其当做闲话,说完了也就说完了,只要与自己无关,一概不理。
君洛城道:“我在你上面压了些银子,就盼望着你能给我赚回来。”
花满满闻言也不客气,笑道:“还是你有眼光。”
“所以你不在上面压压吗?”君洛城又问道。
不出意外得到花满满摇头的举动,她道:“没有必要,也懒得去。”
“叫下人去。”
花满满笑了,“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君洛城顿了下,看着花满满狡黠的笑容,才恍然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不是懒得去压,是懒得去拿这个钱,她笃定自己肯定可以上榜,没必要用这个东西来肯定证明自己。
而且若是她压了,那最后肯定就是赚了,这钱她不想要,也懒得要。
“你还真是”
君洛城一时不知道该说她什么怕。
花满满也不没什么意思,想了想又扭头道:“我跟你说一件事情。”
“什么事?”
难得有花满满主动跟他商讨事情。
花满满道:“所谓士农工商,商是排在最末端的一个,你也知道,我名下有那么多产业,若是走上仕途,那这些该怎么弄?”
这件事花满满想了也挺久的了,一开始还觉得没什么,毕竟她瞒的好,但又想若是真的有一天被有心人挖出来了,那她真不知道上哪哭去了。
她手底下的铺子因为上次花满满跟他提了那么一句,所以君洛城去查过,但是没查出什么。花满满做事太缜密,就算他知道她手下有经营产业,也不知道是经营的什么产业。
君洛城想了想,道:“其实不必太担心,现在朝中的大臣,没有几个是干吃官粮养家糊口的,毕竟在京城这个地方在皇上眼皮子底下他们还是不敢贪污的,皇上有事没事的那些赏赐也是不到万不得已不敢动,因为那些都印了官印,一旦流出去都是麻烦。所以这些人多少手底下都会开些铺子,有时候还会利用自己的职权给行些方便,总的来说没什么。”
他又道:“而且就算商是最底层的,所谓官商勾结也不是没发生过,究其原因,还是这些做官的需要钱,坐商的需要权,如此而已,所以你根本不必担心,也不会有人特意去查你。”
君洛城说漏了一句,他不知道的是,花满满手底下的商铺,已经不是一般大臣能比得了的了。
花满满若有所思地点头,又听君洛城继续道:“而且你不知道,我当初查过你这方面的事情,发现根本查不到什么,可见你隐瞒地有多周全,我要是都查不出来的事情,让别人去查,就更不可能了。”
闻言花满满笑了笑,道:“你还真是自信。”
君洛城也笑,只是没有说话。
作为一个王爷,他手底下肯定有不足为外人道也的势力,就连皇上也不甚明了,所以这句话还真不是自夸,而是事实就是这样。
花满满没再纠结过多,不过她长了个心眼,以后这些铺子还得继续加紧防备,省的以后来个万一,就够她头疼得了。
秋闱敲锣打鼓地就要开始了,花满满也正式拿到了资格,跟着学子们一块儿集体进入给分配的房子集中关一个月。
在这一个月里,他们很难跟外界有所联系,只能自己温习看书,除却与周围同是考生的人交流,也就没别的人可说话的了。
花满满毕竟特殊,跟另外两个女子在同一个院子里。因为是女子,不必去外面食堂用餐,一日三餐有专人送过来,在各自的房间里吃。
花满满没见过另外两人的餐点,只觉得自己的格外丰盛,她不知道这些事君洛城特意打点过的,就是怕环境太刻苦花满满受不了。
可是这里得说一句,君洛城实在想的太多了。
上辈子花满满野外作战的时候她什么没吃过,这点环境只能说是小意思,或者说,根本就不算是刻苦。
不过就算君洛城是王爷,他也不难做的太多,最多也就做到这个份上了,其余一律不能插手。
花满满闲着无聊也在这个相对狭小的院子里偶尔转转,遇见了另外两个女子。
不得不说,这两人一看就是秀外慧中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