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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也没什么吃的,不如用些糕点吧?”花满满说完便马上对孙嫂子说,“嫂子去端些糕点来吧。”
孙嫂子眼力见很是不错的,她也挺希望花满满与陶然二人能生出情意,自然愿意腾出空间让他们二人接触,马上答应道“好。”然后便仿佛脚底生了风一般,一溜烟就没了影。
这是陶然第二次吃花满满的糕点,自上一次食用过后花满满又陆续推出了几款新的糕点,每款样式都给陶然带来些不一样的感受。
千层糕有一股纯正的奶香,入口软糯香甜,细细咀嚼后还能发现有红豆沙香甜的味道,红豆充斥在唇齿之间,就上一口云南普洱,嘴里清香回甘。
云腿酥面皮轻薄酥脆,面皮乃采用猪油和面,用猪油和出来烤制的面皮不会死硬而影响口感,配上美丽咸甜口味的云南火腿,加上花满满加入的一点点切碎的玫瑰花瓣,入口是花的浓郁香味和火腿腌制风干的咸香味以及面皮的甜味,吃在嘴里回味无穷。
陶然用好后便带花满满出了门。
花满满这还是花氏手作开业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踏进陶渊楼,她这才发现其实陶渊楼与她从前的想象真是有着翻天覆地的不同。
陶渊楼的布置与平常的酒楼有很大的不同,外表看起来与周边商铺一般无二,可进到内里才知道何所谓别有洞天。
陶然有许多想法与花满满相同。花满满想,自己本就是从二十一世纪而来,有很多新颖的想法不足为奇。
可陶然在许多心思上与花满满颇有共同之处,另得花满满对陶然刮目相看。
陶然在酒楼布置上,为避免大空间内就餐客人的隐私得不到保障,便全部采用隔断将酒楼分割成小小的隔间。
更何况像陶渊楼这样的大酒楼,许多达官贵人都喜欢来此处吃饭的。可达官贵人间利益矛盾冲突更加明显。
有些人利益发生冲突,见面难免轻则嘲讽两句,重则大打出手。若发生这样的情况,对陶渊楼是很大的不利。陶渊楼如此设置的小隔间便是发挥了极大的作用。
其次在人员安排上陶然则分配的极为合理,这点也不得不让花满满为之拍手叫好。
整个陶渊楼的小二分为三个等级。
四楼包间为一敞间,气派无比。四楼专门配置两名一等小二,多数时候为达官贵人设宴摆酒所用,两名一等小二训练有加。
“你可瞧得出吧,他们二人是我专门训练过的。他们有功夫在身,能应对许多突发情况。”陶然自豪的说道。
花满满瞧他们礼仪神态方面无可挑剔,对陶然说“看得出来,你花了心思的。”
陶然听到了花满满夸奖,颇有些得意。
花满满看他们那两个一等小二行事不凡,礼仪也极为周到。不得不感叹陶然在这些方面做事的细致。
二三楼为小包间,每个包间配置一到三张圆桌不等,这里平均每个包间配置一名二等小二。二等小二在做事方面相较一等小二略有欠妥,不过一举一动间还是将外面店里的小二狠狠的比了下去。
一楼的小二最次,他们最主要的工作就是传唤菜单,上菜撤盘。在其余方面陶然并没有对他们有任何要求,在一楼隔间吃饭的人一般普通老百姓居多,在其余服务上并没有过多需求。
花满满不由的感叹,陶然这样将酒楼下人系统化编制,提高了利用率,也将工作细分,若有什么事也便于直接追究到人头上,这样看起来很是轻松的分配工作,从构思到实践却是要花很大的功夫的。
花满满在陶渊楼见到了那日到花氏手作来谈并入一事的陶老板,瞧见陶老板时花满满还略感尴尬。
陶老板见花满满跟在陶然身后,丝毫不漏出惊讶之色。他拱手作揖“小的见过然爷,见过花老板。”
花满满如今看见陶老板,想起那日毫不犹豫的赶走人家觉得有些尴尬,只有站在陶然身后,默不作声。
怎料陶然是个腹黑的,他扬了扬手中的折扇,示意陶老板起身,又转身对花满满说:“陶老板,你们是旧相识吧?见过的。”
花满满有些气恼,她马上张口道“谁与他是旧相识了?”
花满满说了这话后看见陶然二人嘴角的笑意,才恍然大悟自己这是被人捉弄了,她怒道“你竟捉弄我?只怕当初也是你捉弄我!”
“不敢不敢,花老板是何人?说话行事掷地作金石之声,陶某没这个胆。”陶然忍住笑意拱手作赔罪状,对花满满调侃道。
第三百三十三章去去霉气()
“好啊,你竟什么都是知道的!你们如此捉弄我!我且不与你说话了。”花满满恼羞成怒,气吁吁的转过身便要走了。
陶然本以为花满满是做做样子,也没放在心上。
可没想到花满满竟真的迈腿向门外走去了,眼看她就要出了陶渊楼的大门,陶然知道花满满此时当了真,便急忙追了出去。
陶然八尺男儿,三步并两步便追上了花满满,然后他伸出手去捉住花满满的手不让她离开。
陶然还没喘过气,急促的对花满满说:“我与你玩笑的,没想把你惹怒了,这是我不好,你且先随我去个地方,我向你赔罪。”
花满满生气离开,其实也就是觉得自己原本果断拒绝了那陶老板,可今日却被陶然当着他的面捉弄,花满满有些难堪,想要逃离现场罢了。
花满满见陶然来追上自己,心中有些惊讶,遂那些碍于面子的难堪便也烟消云散了。
她回头问陶然“你要带我去何处?做什么?”
“你跟我来便是了。”陶然保留了一丝神秘感,说完,便牵住花满满的手大步向前走了。
花满满走在大街上这样被陶然牵着,免不得惹起过往行人注意,花满满有些难为情,她连忙挣脱了陶然。
陶然仿佛并未察觉到行人的神色一般,一头雾水的回头问花满满,“怎么了?”
花满满对陶然说“我是个寡妇,你是个尚未成家的公子,这样光天化日之下实在是不合适,更何况男女授受不亲,你莫要这般。”
花满满说完后见陶然的面色变得有些黯然,她突然觉得这样对陶然说话好像有些不妥,可既然话已经说出口了,花满满除了这样别无他法。
陶然张张嘴想要说什么一般,可片刻后又轻轻摇了摇头,用极其细微的声音说道“罢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无比。
陶然和花满满沉默的走了一段路后,突然陶然说“到了。”
这时尴尬的氛围仿佛像是破解了的结界一般,花满满抬头一看,是一家很平常的面店。她百思不得其解,陶然带自己来这里是何用意。
还未等花满满将心中的疑惑问出口,陶然便迈腿大步向店内走去。
“公子要吃些什么?”店家见陶然和花满满二人进了门后,十分热情的问道。
“来两份猪脚面线。”陶然对店家说。
“好嘞,麻烦客官坐下稍等片刻。”说完老板便朝着厨房大声道“两份猪脚面线”嘱咐厨子煮面线。
这家店不大,不过生意却很好,陶然和花满满到店时只得坐到角落里的一张小桌。
待花满满坐下,她才有空问出心中的疑惑,“你带我来这做何?莫不然这里也是你们陶家的产业吗?”花满满实在是想不出什么缘由,无奈只得开口问道。
“这里不是我们陶家的产业,我带你来这里是带你来吃面的。”陶然拿出两双筷子,分给花满满一双。
“吃面?!”花满满被陶然绕的更晕了。
“在我们老家有一种说法,吃了猪脚面线会去除人身上的霉运,从此以后好运连连。”
陶然用绢布擦了擦花满满面前的桌子后又继续说,“你前几日不太顺,今日带你来吃,看你会不会好上一些,哈哈。”
听起来好似漫不经心的话语,可此时却温暖着花满满的心,她自然不相信陶然会去信这些迷信的东西。她自己也清楚陶然带她来吃猪脚面线,不过是让她安慰,让她宽心罢了。
不过一会儿,店家便端上两碗猪脚面线来了。“来客官,您的两碗猪脚面线,请慢用。”
花满满将碗里的猪脚面线拌了一拌,便开始吃了。猪脚炖的不是很入味,且隔了夜有些影响口感,不过最重要的是陶然的那份心意。
两人吃完后陶然付了面钱,出门的时候花满满懒懒的伸了个懒腰,说了一句“从此以后霉运散去,好运快来!”
陶然见花满满有些慵懒的模样,阳光正好打在她的脸上能看到她脸上细细的绒毛,一双杏眼眯成月牙状,陶然见花满满这幅模样不禁有些宠溺,他摸了摸花满满的头对花满满说“会的,以后都会好好的。”
花满满此时吃饱喝足,甚是满意,她看着陶然对陶然说“今天很开心,多谢你,也多谢你给我带来的好运。”
两人站在阳光下,男才女貌,在任何人看来都仿佛一对神仙眷侣。
吃了猪脚面线的花满满十分精神,她对一切事物都充满了兴趣,走在集市上她东看看西瞧瞧的,陶然背着手悠闲的跟在后面,十分享受这一刻。
此时的花满满像极了一个少女,活泼可爱美丽动人,她似有似无的触动的陶然的心弦。
“陶然,你快过来看!”花满满此时走在一个摊位前兴奋的叫着陶然。
陶然听见花满满在叫他,便迅速跟了上去,他走到花满满身边问道“怎么了?”
花满满说“你看,这是什么呀?”
陶然定睛一看,此时花满满手中拿了一块红色之物,看不出是何材质,陶然也是第一次瞧见这玩意,一时之间两人陷入了僵局。
这时老板见二人皆认不出这玩意是何,便出声解答“公子,此物乃相思扣,由两块合二为一,情投意合的男女之间若各拥有一块,一作天作之合之意,二乃情定今生之意。”
花满满听见老板说是定情信物,很是不好意思,赶忙放下了手中之物。
陶然此时也是有些尴尬,他转头瞧了瞧花满满,花满满此时也是一脸尴尬模样,耳朵许是因为害羞,变得通红。
可好事的老板只当花满满陶然二人情投意合难以启齿,心想年轻人搁不下面子,便想充当一次月老,立马又开口问陶然道“公子可要买一块?此物可一分为二,可与小姐一人一块,以作情投意合的表示嘛。”
花满满余光瞧见陶然伸手去着腰间的荷包了,她生怕陶然要出手买下此物,若是买下只怕是更加尴尬,情急之下花满满忙开口对老板说:“老板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这般模样,这东西我们不要。”
说完花满满便牵着陶然的衣袖赶紧离开摊前,花满满暗悔自己手贱去拿起了那块破玩意儿,此时只留下那一头雾水的老板在摊位上还不知所云。
花满满此番行为殊不知在陶然看来更像是小女儿的羞怯,陶然自然也不拆穿。
两人沉默前行,不一会儿,陶然嘴角带着笑对花满满说:“那前头还有我家中的铺子,带你去看看。”
花满满对陶然说,“那便去咯。”
两人行至前面的铺面,这家里售卖胭脂水粉首饰布匹,才行至门外花满满便瞧见里头熙熙攘攘的女眷在挑选物品,她忍不住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