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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正看的出神之时,一行捕快气势汹汹的出现在街口。待男子还未反应过来,一行人便冲进了花氏手作。
男子即刻便反应过来,大叹一声“不妙!”说完便神情紧张的冲下楼朝对街奔去。
此时,花满满正坐在店里发呆,突然一行人冲进店里。
待花满满定睛一看,竟是一行捕快。花满满千算万算也没算到今日自己的劫数竟不是遭人非难。
见捕快进了店铺,过往行人本着看热闹的心情,立马走到花氏手作围观。
花满满刚一起身,捕头便拿出一张状子高举在手中,高声道:“花满满何在!”
花满满听到来人找自己,心想该来的还是来了。而后气定神闲的走上前去,看了一眼来人“我便是。”
花满满说完这句话便冲上两名捕快试图制服她。若是普通人,只怕是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强制着跪在地上了。可花满满从前是名特工,她反应迅速十分灵敏的避开了上前的两名男子。
捕头看见花满满有此身手也有所惊讶,鉴于探不清虚实,捕头抬手示意两名捕快暂且住手。
捕头打开手中县令画押的状子高声朗读,“罪妇花满满,勾结江洋大盗、私藏罪犯、私相授受、残害百姓、为虎作伥,着即日起关入大牢,等候发落!”
捕头说完,一旁的孙嫂子便吓得双腿发软悠悠的坐到了地上,她跪到捕头面前扯着捕头的裤脚,对捕头说,“请老爷明鉴啊!请老爷明鉴!我们只是一介无依无靠安分守己的女子,是万万不敢做出那伤天害理的事啊!还望老爷明察秋毫啊!”说到最后已带有哭腔,可那捕头从头到尾并未正眼看过孙嫂子一眼。
花满满上前扯开孙嫂子扶她起来。捕快们也趁此刻花满满没有防备冲上前去试图制服,
花满满一个机灵闪开躲过一招,可她还扶着孙嫂子心有余而力不足。此时肩头攀上一只手,花满满用手绕开本欲反手将其制服时,却被一人踢了膝盖窝腿上没了劲倒在地上。
捕头见正是时候,大喊一声“拿下!”众人三下五除二便将花满满制服。
“啪、啪、啪,”三声拍手在店内想起,林捕头此时转过身去看是何人,来者开口:“不知是县衙门的排场还是你的排场”男子不慌不忙扬开手中的折扇后又开口道“竟如此之大,没有证据,也敢捉人了。”
林捕头在县令举办的宴会上见过此人。他知道此人身份显赫,似在外游学归来。连县令见了他也得有十分恭敬,林捕头自然也不敢怠慢。
林捕头忙深深的躬下身子谄媚的说道“不知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赎罪,”说完后又躬的更低了些“小的今日乃奉命到此处办事,实在不知会遇见爷,有失礼数,该打该打。”
“噢?”男子踱步走到店里正中的椅子上坐下,若有所思的说道“我看你确实该打!”
林捕头听男子这样说,吓得面色蜡黄,忙说道“不知小的哪里有所不足,还望爷明示。”
男子瞧这场面如此,觉得没了意思,直接开口道“我进门所说,你毫无证据也敢捉人,实为其一,”说完看看地上的花满满,又张口道“在我的地盘上撒野,实为其二,绑了我的人,搅了我的生意,实为其三。”
花满满内心不觉疑惑,此人为何愿意出面为她解决麻烦。不过当下关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人出手相救未免不是好事。
林捕头听到这三项罪状,更加惶恐不已,声音颤抖着说道“小的有罪,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冒犯了爷,还望爷赎罪。”
男子冷笑“毁人清白容易,谣言人也容易,那我要你的命不知容不容易?”
林捕头惶恐不已,浑身发抖得像筛子一般。
男子又道“回去告诉你家主子,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拿了多少都还回去,此事我便罢休!”
第三百三十章投我以木桃()
林捕头眼力见还是不错,听见男子开口放他走,连忙带着手下的人逃之夭夭了。
待那群人走了,孙嫂子含着泪走上前忙把花满满搀扶起来。她十分关切的问“你没事吧?”
这点功夫还不至于对花满满造成什么,她忙安抚孙嫂子“我没事,你可别哭。”
说完花满满走到男子面前福福身子说:“多谢公子施以援手,公子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男子表面故作镇定,内心却泛起一点点涟漪。他对花满满说:“举手之劳,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花满满不愿意白白受人惠顾,这样她会觉得不自在,所以她开口道,“救命之恩实非小事,公子日后若有我可帮忙的地方,尽管提出来,我一定竭尽所力帮助公子。”
男子想,这真是一个接近花满满的好机会,机会到手可不能放掉了,遂开口道“姑娘口说无凭,显得可有些没有诚意。”男子想了想又说,“不如姑娘请在下吃顿饭,以表诚意吧!”
花满满见男子竟然是这么一个小小要求,有些惊讶道“店里还有些食材,也快到饭点了,公子不如等上一等,不出一个时辰便能吃上了。”
索性今日花满满也没有做生意的心思了,便把打烊的牌子挂了出去。
男子见花满满点点头便进厨房开始准备了,遂也跟了去。
厨房里。
花满满舀了一盆水,将一应蔬菜放进盆里仔细洗净。孙嫂子为花满满简单准备了一下便准备回家去给孩子准备吃食了。
花满满回头时瞧见男子站在厨房外,问他:“公子可有特别爱吃的食物?可有忌口?”
男子想了想,对花满满说:“我不吃香菜,不吃内脏,其余不挑。”
花满满点点头,又开始埋头准备了。
男子站在门外见花满满忙碌的身影,竟滋生出岁月静好也不过如此的想法。他看花满满看的出神,也走进厨房,想离她更近些。
花满满瞧他进了厨房,十分惊讶,对他说:“公子且去歇着吧。”
男子又走近些,问她“你可是嫌我碍手碍脚?”
花满满急忙回头欲辩解,却没想到男子竟站在自己身后,一回头两人四目相对。
男子觉得花满满一双杏眼水汪汪的十分好看,这样对视竟像十里春风拂过心头一般,有些痒酥酥的。
花满满不适应与一陌生男子如此相处,想要躲开。可前面是男子背后是灶台,一时之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很是窘迫。
男子瞧花满满这幅模样全当她是害羞,他瞧见花满满饱满光洁的额头前飘落几丝碎发,他伸出手为花满满将碎发别至耳后。
男子的指腹不经意间触及了花满满的耳朵,那瞬间花满满仿佛感觉到了电击的感觉,如此她更加局促不安,可好在男子走开了。
男子往火炉看去,以掩饰自己的失态。花满满也迅速转过身,装作认真切菜,思绪却不知飘到哪里去了。
“啊!”花满满的惊叫声打破了厨房安静而尴尬的局面,男子迅速走到花满满身边,看见花满满的纤纤细指此刻正冒着鲜血。迅速反应过来花满满不小心切到了手,他舀了一瓢水为花满满冲洗伤口,然后用自己怀里的绢帕将伤口包扎好。
花满满既是如此也无法切菜了,正焦愁不已时,男子开口了:“你告诉我怎么切,我切好后再由你炒。”
花满满想这也是最好的办法了,遂答应了。她指着排骨“你把排骨剁成一寸长短。”
男子照做。
“姜切片。”
男子照做。
“这条鲫鱼逆鳞去鳞,开腹去除内脏,两背各划三刀,每处夹上姜片。”
男子照做。
“把大葱切成一寸长短。”
男子照做。
花满满看男子的刀功,还是较为满意的,一切材料准备就绪后,花满满开始准备炒菜了。
用少许热油放下姜片炒香,炒香后将鲫鱼两面煎至发黄,鲫鱼提前倒入料酒、盐等调料腌制。既保证鲫鱼去除腥味又保证鱼肉入味。煎好后加入两瓢水、几朵香菇盖上慢熬。
锅烧热后,花满满倒入油若干,待油烧热后降腌制后裹上淀粉的排骨倒入锅内炸,炸至金黄后捞起备用。
另起一锅,加油少许。待油热后加入三片姜片、少许几个干辣椒,辣椒煸炒香后加入花椒少许。待香味炒出后倒入适量陈醋、白糖,待白糖融化呈焦糖色后将排骨倒入锅内翻炒。待排骨炒熟后,糖醋排骨起锅,撒上白芝麻装饰。
男子主动洗净锅后,花满满将锅中水烧干后加油。油温够了之后倒入姜片、干辣椒少许煸炒,炒出香味后加糖。待糖融化呈焦糖色时将腌制过切成块状的鸡腿肉倒入锅内。倒入料酒少许并快速翻炒。待鸡肉七分熟时倒入酱油少许,加水至漠过鸡肉,放入切成片的香菇盖上盖子闷煮。
花满满有些忙不过来,情急之下对男子说,“帮我把豆腐切成块。”说的十分自然,却透露出一丝暧昧的气息。
男子也很快就回她“好。”
豆腐切成块后,花满满说“帮我把它放到鱼汤里面去吧。”
男子小心翼翼的揭开锅盖,十分迅速的把豆腐丢进锅里,生怕被烫到。这一幕花满满看得忍俊不禁。
“怎么?你还笑我?”男子看见花满满在笑他,有些恼。
“不敢不敢,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子洗手作羹汤,我实在不敢。”虽这么说,花满满的嘴角依旧是上扬的。
待黄焖鸡收了汁,花满满装进砂锅里,男子主动接过端了出去。
花满满又迅速热油,加入干辣椒炒香后加入切细的土豆丝翻炒片刻后加醋、盐调味,炒熟后装盘。
花满满取筷子两双,盛了饭又多拿上两只空碗。正打算端了出去,又回头拿了两个酒杯。
花满满将菜放至桌上一一布好。
男子坐下,看着桌上的饭菜,他从未见过糖醋排骨,只得问花满满“这是什么菜?可否为我讲解讲解?”
花满满瞧了一眼,自顾自的往店内收银的柜子走去,从下方拿出她酿的葡萄酒。
花满满道,“这本也是家常菜,没什么上得起台面的名字,叫糖醋排骨。”
花满满将酒罐子放到桌上,说:“这是我酿的果酒,给你尝尝鲜。”说完拿过酒杯用小竹勺舀了装满。
男子接过“那就多谢你的美酒了。”
二人开吃,男子举杯对花满满说:“多谢款待,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花满满装作听不懂一般回敬:“公子莫要欺负我这样没读过书的人了。”说完一饮而尽。
花满满夹了一块糖醋排骨至男子碗中:“你且尝尝味道如何?”说完又问,“不知公子贵姓?相识一场,若还不知自己的救命恩人姓甚名谁,实在有失礼数。”
男子放下筷子,正正衣领,对花满满说:“在下免贵姓陶,名然。”
花满满鬼使神差问了一句:“可是华雄陶家?”
男子道,“正是。”
花满满惊得放下了筷子,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自己一直想择树而倚,没想到今日却碰见了华雄县首富陶家的人!
花满满笑一笑以掩饰尴尬,“陶公子,若有招待不周,还望谅解。”
花满满一想起在厨房内自己对陶然使唤来使唤去的,不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