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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鲁王应该是在皇上身边侍疾啊?他怎么跑到这么远的平州府来啦?是觉得他争皇位无望吗?”赵荣问道。
赵老夫人说:“不!恰恰相反!是觉得无人和他能相争!明摆着的,皇上只有两个儿子,一个就是他,一个还太小!唉!皇上怎么会放心把江山交到一个三岁的孩儿手上!还听说,这个孩子身体也并不太好!”
赵荣说:“如果我是皇上,我就将这江山交给一个三岁的孩儿,又将如何!”
赵老夫人有些惊异,问道:“荣儿为何会这样说?”
赵荣说:“很明显,鲁王刘冲跋扈任性,荒唐好色!这个已经是定性了!无法再改了!他是成年人又如何?越是这样,他败坏江山败得越快!可是,刘志就不一样!他还是小孩,可雕琢性很强,皇上可以精心挑选,找个忠心得力的大臣辅佐他,他就能成为人们需要的样子!周公辅佐成王,‘一沐三握发,一饭三吐哺’,诛武庚、管叔,放蔡叔,灭薄姑、奄和淮夷等,平定了叛乱,将东部疆域扩展至海边,东北部疆域扩展至今我大韩朝北部一带,从而巩固了新生的西周王朝。成就了成康盛世!难保我大韩朝不会有像周公旦这样的贤能之人!更何况,三岁看到老,刘志现在是什么样子,皇上心里应该也有数!”
第92章 无情()
赵老夫人说:“那荣儿认为,皇上会选大臣辅佐刘志,而不会选刘冲!”
赵荣说:“皇上大病期间,他一不在皇上身边侍疾,尽人子之孝,二不在朝廷做事,尽人臣之责,却游山玩水,调戏良家妇女,江山社稷交到他的手里,岂不危矣?”
赵老夫人说:“荣儿这一分析,我心里有底了!想那皇上亦不是糊涂之人,应该不会让鲁王继承大统!那么,我们府的事也就不足为虑了!”
赵荣问道:“祖母何出此言?”
“那刘冲如果认定要赵府的女儿,我们躲得了一时,也躲不了一世!今日,就算有理由躲开,那日后他继承大统了呢?刘神医说,皇上也没有几个月了,到时候,一道圣旨下来,难道我们赵家要抗旨吗?可是,不抗旨的话,我怎么能忍心让我的孙女到那虎狼之窝!”说到这里,赵老夫人满面悲戚,“赵家赔了一个女儿还不够,难道还要赔进去一个女儿吗?我的女儿,你的母——你的姑母,年纪轻轻,不到二十岁就舍我而去!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就连最后一面也没能见上!每当想起此事,我的心就在滴血!‘皇家无情!’‘皇家无情!’这是你姑母留下的最后遗言!我们赵府以后都不能沾惹皇家!不能沾惹啊!”
“是啊!”赵荣感叹道,“更何况还是这样一个荒唐无度的皇家子弟!沾上他,岂不是死的连骨头都不剩?”
广德寺里,刘冲用热毛巾敷了敷自己的脸,疼得呲牙咧嘴:“嘘!这小子,竟敢打我?下手还真狠!看我到时候不下旨杀了他!”
“少爷,你为什么不让我说出身份来啊?”春来问道。
“你猪脑啊!那样的情况下,我能说出我的身份吗?”刘冲一巴掌打过去。
“为什么啊?你说了,他就不敢打你了啊?还不马上就向你下跪啊!”春来说。
“说你猪脑,你还真是猪脑啊!你怎么这么笨啊!我要说出来了,他知道打的是一个皇子,还有可能是将来的皇上,你认为他会怎么样?”刘冲问道。
“啊?”春来瞪大眼睛,用手朝自己脖子上划了一下,“索性杀…人…灭…口?”
刘冲用手指戳向春来的额头:“总算没笨到姥姥家!还知道杀人灭口这回事!”
春来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不好意思笑了笑:“嘿嘿嘿!”
笑完了,又问道:“现在怎么办?”
“等一会儿,去找老秃驴,让他去和那家人说清楚!我们就等着他们将女儿送过来吧!”刘冲想到这美事,心里甜滋滋的。
“不是有两个吗?送哪个来呢?”春来问道。
“当然是两个都要!一样的如花似玉,美人啊,你家公子还嫌多吗?”刘冲哈哈哈大笑起来。随即,想起什么似的,皱着眉:“只是那走在最前边的那个女子我觉得在哪里见过似的?”
“在哪里见过?没有啊!少爷是第一次来平州府呢?怎么可能见过呢?”春来摇着头说。
第93章 闭关()
“是啊!本王是第一次来平州府啊!”刘冲皱眉,“可是,那眉眼看起来怎么就那么熟悉呢?只看了那一眼!”
说着,又焦躁地晃了晃扇子。
“不想了!迟早要见到!对了!春来,你让那老秃驴来这里见我!我有话对他说!”刘冲复又躺在床上,大大咧咧地对春来吩咐道。
“好嘞!少爷!奴才马上就去!”春来屁颠屁颠地去见释恩大师了!
等了好久,老不见春来回来,刘冲心里恼火。
小沙弥端来了晚饭,刘冲吃了饭,又等了一会儿,还是不见春来回来。
顶着这副脸,本来,是不打算出去的,看来,还得自己亲自出马了!
这春来,真笨!
刘冲来到大殿,见春来还伸长脖子在那里等着呢!
“春来,怎么回事?你让少爷我等了多久啦?”刘冲火气冲天地对春来吼道。
春来见刘冲生气,赶紧哈腰道:“少爷,我在等着主持呢!他还在里面练功!”
“你等了多久?还在练功?寺里和尚都吃了晚饭了,难道他不吃饭?”刘冲一股脑问道。
春来挠挠头皮,也是啊!遂抓住一个小沙弥,一看,又是那个小沙弥。那小沙弥看看是春来,忙得丢下扫帚,抱住自己的脑袋又要跑。
春来连忙说:“我不敲你了!你别捂了!”
小沙弥停下,还是捂着脑袋,问道:“真的?”
“是真的!我问你一件事,你要如实回答我!”春来说。
“你问吧!”小沙弥说。
“你们主持在里面吗?”春来问。
“在啊!在密室里练功呢!”小沙弥眨巴眼睛。
春来又问:“那他为什么不出来吃饭?”
“我师父不吃饭啊!你不知道吗?”小沙弥又眨巴眼睛。
春来手一伸,又要去敲小沙弥的脑袋,小沙弥一躲,就躲过了春来的魔爪。
“你说话不算数!你又要敲我!”小沙弥指着春来。
“那个!我不是——”春来扬在半空中的手攥成一个拳头,随即又舒展开来,“做舒展呢!做舒展呢!”
说着,手一下攥紧又一下舒展开来,做给小沙弥看。
“不过,出家人不打诳语!你这小和尚却在骗人!”春来说。
“我骗你什么?”小沙弥不服气地问。
“你师傅怎么可能不吃不喝呢?你这不是骗人吗?”春来以为抓住了把柄。
“怎么不可能?我家师父只要闭关修炼,短则三天,多则半月,就是不吃的!”
“什么?闭关修炼?你说那老秃驴在闭关修炼?他究竟要练多久?”春来大吃一惊。
“少则三天,多则半月!根据修炼情况,师父自己从关里走出来,我们都不能过问的!”小沙弥说,“施主问完了吗?我要打扫去了!”
“还有!那南院里住着的是哪家的女子?”春来又问道。
“什么南院?什么女子?我怎么听不懂啊?”小沙弥又眨巴着无辜的眼睛,弯下腰去捡扫帚。
“你还给我装?”春来咬牙切齿,就要上前去敲他的脑袋。小沙弥用扫帚一挡,春来敲在了扫帚上,疼得他呲牙咧嘴,不停地甩手。
第94章 下山()
“真的!没有骗你!我刚才去打扫南院,里面真的没有什么女子!我真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小沙弥将扫帚挡在脑袋上,且说且退地逃跑了!
春来又抓住一个和尚,问道:“我问你,南院住着的是哪家的女子?”
那和尚施礼:“阿弥陀佛!不明白施主说什么!佛门净地,哪来的女子?不要亵渎佛主!”
又问了几个和尚,都是一问三不知!
那刘冲在一旁看得明白,这是问不出什么来了!
那老秃驴避而不见,大概是知道了自己的用意。
好你个秃驴!等我荣登大宝,第一件事,就是来拆了你的老窝!
“走!我们走!我就不相信问不出来!”刘冲一扬手,径直离开大殿。
“少爷,我们到哪里去?”春来颠颠地跟在后面。
“先看看南院!看他们说的是否属实!”刘冲匆匆向南院走去。
春来急急忙忙跟在身后。
南院里一片寂静,半个人影也没有。
“好一个金蝉脱壳!”刘冲恨得牙痒痒!
“下山!”刘冲挥着扇柄指着春来说道。
二人回到住处,收拾了包裹,牵着马,就匆匆下山了!
下了山,天已经快黑了!
“少爷,我们到哪里去啊?”春来问道,“天都快黑了!”
刘冲翻身上马:“找平州府知府!驾!”
春来也翻身上马,高兴答道:“好嘞!驾!”
二人一股劲跑进知府衙门,春来上前:“知府何在?快来见我家公子!”
一个衙役出来,高声断喝:“嘚!你什么人?敢在此大声喧哗?”
春来冲上前,一巴掌打过去:“叫周毅成赶紧过来!”
那衙役被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这时也火了,平时,只有他对那些百姓吆三喝四的,何曾被人这样对过,遂指着春来大喝道:“我们大人的名讳岂是你等小人胡乱叫的?你不想活了!”
说着,拔出刀来。
春来一扬令牌,呵斥道:“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们是谁?”
“令、、、、、、令牌?”衙役一下子吓得瘫了。
知府大人交代过,只要是手持那种特殊令牌的,都是宫中来的大人物,我们是惹不起的!
他根本还没有来得及看清什么,就“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望大人原谅!”
“滚起来!”春来斥道,“谁有闲心跟你等小人计较!叫周毅成过来!”
“知府大人回府去了!小人这就去叫!”衙役赶紧起来。
春来转身看看刘冲,征求他的意见。
“带路!”刘冲说道。
衙役点头哈腰,在前带路。
刘冲和春来后面骑马跟随。
“跑!”春来朝衙役“啪”地挥一鞭子。
衙役听到指令,加大步伐,跑起来。
就这样,平州府大街上就看到这样一幅景象:平时耀武扬威一个衙役,被人挥着鞭子,撒开脚丫拼命奔跑,另外两个锦衣华服男子得意洋洋骑马跟在后面。
看到的人都觉得怪异。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能驱动那衙役玩命奔跑?
不过,当时天色已经完全暗淡下来,到了上灯时分,见到的人也不多,继而没有引起多大的波动。
到了周府大门,衙役已经累得喘不过起来。
第95章 撒野()
那衙役对站在门口的一个家丁叫道:“快!快叫知府大人!出来!”
家丁讶异地问道:“老吴,你这是做什么呀!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老吴捂着肚子,拧过头看了看后面的两位,回头又对家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