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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山对刘彦磕头道:“皇上,你千万别上当啊!那些别有用心的奸人,就是想挑拨你和父亲的君臣关系。”
萧林望怒斥道:“何山,你说谁是奸人?”
何山朝萧林望抱抱拳:“萧大人,何山并非指的是你!很明显,有人想搅乱整个朝廷!先是让你父亲和我对上,这会儿,又挑拨父亲和皇上之间的关系。父亲那么忠贞谨慎的人,怎么会做出如此的蠢事?那贱婢绝对是受人指使的!”
萧林望对刘彦躬身施礼道:“皇上,你先前也是不相信何光会做出此事,现在事实摆在面前,你不能再盲目相信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怎可如此罔顾法律?”
刘彦痛苦地以手扶额:“朕心里很乱!让朕好好想想。”
萧林望大声道:“皇上!难道皇上忘了婉儿了吗?忘了婉儿怎么死的了吗?这才几天,皇上就忘了吗?皇上,当初在凉州府皇上向萧林望求娶我的女儿时说,此生绝不辜负萧凤婉,萧某警告你,如果敢辜负我女儿,我萧某手中的鞭子绝不饶了你!”
说着,扬起手中的马鞭。
侍卫们自动站在刘彦的身边,生怕萧林望会伤着皇上。
刘彦俊颜痛苦而扭曲:“朕不敢忘记!只是,只是——”
萧林望看了一眼刘彦面前的侍卫,没有理他们,说:“何光早前才跟萧林望约定,如果是他何家下毒,他愿意伏国法。如今,就算还没查清什么,毒确实是在何家下的,最起码应该将何光关进刑部大狱,待后审查。”
刘彦为难地看着昏迷的何光,说:“何臣相已经过了知天命之年,怎经得住刑部大牢的潮寒?让朕先想一想,想一想。”
说着,径直走了出去。
余下的人看皇上走了,也跟着走了。
萧林望不甘地看着昏迷在地上的何光,恨恨地甩袖而去。
消息传到后院何玉君院子里,何徐氏和何玉君都大吃一惊。
何徐氏心想:天啊!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不是让怡红说是徐氏余孽指使的吗?她怎么指认何光了呢?
这个贱婢,怎可这样背信弃义?
这可怎么办?
何玉君躲在何徐氏的怀里,小声抽泣着。
这下,皇上是不是不肯娶我了啊?我怎么办啊?
何徐氏对何玉君说:“事到如今,君儿,你要装着什么也不知道,千万不能说漏嘴了。”
何玉君连忙含泪点头。
众人走后,屋里只剩下何光和何山父子。
何山喊道:“管家,快来!赶快去请大夫。”
何光睁开眼,何山惊喜道:“父亲!您醒了?”
何光说:“我要不昏着,萧林望非逼着皇上让吕度将我带到牢里不可!”
何山问:“可是,看皇上那样子,他好像有些相信了。”
何光问:“今日之事到底是怎么发生的?萧林望不会无缘无故地到官署找我,一定是有了什么根据。你派人到宫里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山应声是。
管家进来,看见何光醒来,犹豫着要不要请大夫。
何光说:“该做样子还是要做的。刑部办案人员还在何府里住着。去请李大夫过来。”
管家应声是出去了。
济生堂的李大夫来到何府,给何光号了脉,李大夫眉头紧皱。
何山顿感不祥:“李大夫,我父亲身体怎么样?没事吧!”
李大夫看了看何光,何光对何山强颜欢笑:“哪有你想的那么严重?我只是头有点晕,躺了一会儿,这会儿已经好多了。”
意思是:刚才我是晕倒了,但是,只是头有点昏,还不至于昏迷不醒,那昏迷不醒,是我故意装出来的。
李大夫说:“何臣相不可大意。臣相是不是常感到大脑有短暂的供血不足、一片空白的现象?”
何光点头:“是的!偶尔,会有这种情况发生。昨天,就出现了几次。”
李大夫说:“那就对了!那是因为气血上涌,血脉不通的缘故。今天的短暂昏迷,就是这个原因造成的。”
何山心惊:“大夫,那该怎么办?”
李大夫忧虑的看看何光:“臣相一向忧虑过重,事事都要十全十美,哪知,这世上的事就没有什么十全十美的。有些事,该放开的就要放开,只有胸怀开阔,平心静气,气血才会顺畅。”
李大夫不是旁人,何光用不着在他面前装病。
何光哈哈一笑:“哪有李大夫说的那么严重。老夫觉得自己的身体还不错。”
李大夫说:“待我给臣相开几副药,疏通气血。但是,三分药,七分养,主要还是自己要心境敞亮。”
何山说:“那就有劳李大夫了。”
第1085章 老臣却不敢托大()
开完药,何山送李大夫出院门,李大夫再三交代:“臣相的身体真的不容马虎。最主要的,不能让他生气,不能忧思过度,切忌大喜大怒。”
萧林望大骂何光的事传得很快,李大夫已经听说了。
何山心想,萧林望如此一闹,父亲小心谨慎一辈子,最看重的就是面子,他心里怎么会不忧虑呢?还有,怡红亲自指证,又惹了皇上猜忌,历来,君臣之间最怕的就是互相猜忌,父亲一心为大韩,怎么能忍受君王的猜忌呢?
以后,我还是多分担一些,免得父亲忧虑过度。
晚上,宫里传来信息,刘神医回来和院使讨论萧凤婉的病情,萧林望刚好来找皇上,皇上让他一起来听听刘神医对病情的分析。
商议的结果,刘神医居然发现,那是一种来自苗疆的毒药“夏季雨”。
萧林望当时就要皇上下令到臣相府查案,皇上不肯下令,萧林望气得冲出宫门,跑到臣相官署大闹。
当时发生在御书房的所有的细节都描述得清清楚楚。
何光父子这才知道,原来,萧林望并不是无中生有,确实有刘神医的分析判断为依据。
可是,萧林望在闹事的时候,却并没有说刘神医的分析,只怕是怕何光不敢应允查案。
所以,在何光自信满满、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萧林望用了激将法,迫使何光答应刑部进何府查案。
就连皇上也不能阻止。
这个萧林望,能文能武,倒是有些脑子。
何山说:“看样子,皇上心里是怀疑此事,但是念及父亲的拥戴之功,所以,还在犹豫。”
何光说:“不行,我还得进宫一趟,我要向皇上说明。”
何山说:“父亲,你的身体?”
何光说:“我这把老骨头还不要紧。我必须打消皇上的疑虑。我要连夜进宫见皇上。”
何山赶紧安排,何光连夜进宫求见皇上。
御书房里,只有何光和刘彦二人。
何光直挺挺地跪在地上。刘彦伸手去拉他,何光却坚决不肯起来。
刘彦问:“臣相要朕怎么做?”
何光说:“老臣要皇上绝对的信任,像老臣信任皇上一样。”
刘彦问:“什么样的信任是绝对的信任?请臣相明示。”
何光说:“就算有人告诉老臣,皇上曾经对先帝有不敬,老臣也不会给予理会!只会一心一意保护皇上。”
刘彦自言自语:“对先帝有不敬?朕会吗?那是朕的亲身父亲,朕怎么会?”
何光说:“老臣自是相信皇上不会。所以,老臣也希望皇上也相信老臣。老臣如今也得到皇上托付朝廷大事,给予老臣无比的荣耀,老臣不会为了小女得一个皇后的职位来拂皇上的逆鳞。老臣明明知道皇上与萧小姐情投意合,老臣不是糊涂人。”
刘彦说:“可那怡红却一口咬定是受臣相指使。那么多人都在场,你让朕怎么交代?那萧林望一口一个包庇,朕真的很是苦恼!臣相给朕想个办法。”
何光说:“那就让事实说话。那怡红的来历让刑部去查,如果是与徐氏余孽有关,那必定是徐氏用来离间我君臣关系的。让我们臣子之间相斗,让我们君臣互相猜忌。皇上,那是一箭三雕。”
刘彦愣怔片刻,仿佛这时才明白过来:“是啊!臣相说得极是!一个萧凤婉关系到三个人,朕和朕的左膀右臂。既然那怡红是故意胡乱攀咬,那么她的话便不足于为证。朕只有明天让吕度去查,既然怡红是尊夫人的丫鬟,还得让尊夫人配合。”
何光连忙跪下谢恩。
刘彦连忙扶起何光:“臣相何须如此多礼?你我君臣之间不必这样。”
何光说:“皇上给予老臣无比的信任,老臣却不敢托大。君臣之礼不可废。”
刘彦道:“臣相今日受委屈了!”
何光眼含热泪,说:“如果受一次委屈能得皇上如此信任,臣便不觉得委屈。”
刘彦说:“朕必定还臣相以清白。”
何光含泪躬身作揖:“老臣再谢皇上隆恩。”
刘彦高声对之槐吩咐道:“之槐,天冷刺骨,将朕的那件灰色貂毛披风赏与臣相,不要让臣相受凉了。派十名御林军护送臣相回府。”
之槐应声是,何光感受到皇上的关怀,一时激动,站起身来有些踉跄。
刘彦体贴地扶住他:“臣相可要保住身体,你是我大韩的顶梁柱啊。朕一直远离朝堂,也没有得皇室的师傅教诲,很多东西都是生的,这才执掌龙印,很多东西都还没有摸透,这朝堂大事,还要臣相把舵。臣相要为朕保重身体啊。”
何光哽咽道:“臣为了大韩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绝不辜负先帝嘱托,不负皇上的希望。”
、、、、、、
何光回到府里,何山早就等着。
何光对何山说:“成了!”
何山惊讶问道:“父亲用什么办法来说服皇上?要知道,这几乎是铁证如山啊!皇上怎么会相信?”
何光说:“我只对皇上假设了一件事,如果有人说皇上对先皇不敬,老臣也是不会相信的。”
何山吃惊道:“那不是指放跑甄道长那件事吗?皇上会不会认为你在威胁他?”
何光说:“我什么也没说,只是说了一种假设。如果皇上心里有什么自会明白,就算心里没什么,也会感到来自老臣心里的善意,也就是说,老臣任何时候都是无条件信任皇上的,无条件拥戴皇上。哪里去找我这样忠心耿耿的大臣?”
何山说:“是啊!父亲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的。”
何光说:“这件事,明显是有人要借此挑唆君主臣子之间的关系,君臣之间的关系,皇上一想就明白了。所以,他让吕度明日就查怡红的来历。确定她的徐氏余孽的身份。”
何山说:“只要皇上出面确定怡红的身份,那么萧林望再怎么跳也跳不起来了。”
何光说:“说到底,萧林望也是受害者!他们也真会选,选了个萧凤婉当替死鬼,可怜了这么一个女子。只是,这怡红——”
第1086章 何光的五十六大寿()
第二天,刘彦将萧林望叫到御书房,谈了整整一个时辰,大家都不知道谈了些什么,最终,萧林望同意,如果刑部调查结果,确定怡红是徐氏余孽,毒害萧凤婉,其目的就是为了攀咬何光,挑唆臣子关系和君臣关系,那么,他就不再追究何光的责任。
刘彦下令吕度调查怡红的来历。
经过几番查验,最后,终于查出,怡红原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