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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说胡话吗?
刘彦急了,用手帕不断为她擦拭:“晚风,晚风,我是赵荣,你醒醒!你醒醒!你快点醒来!你说一句话。说一句话啊!”
萧林望看着不断说着胡话的女儿,心里一阵绞痛。
刘彦不停的喊着,摇晃着萧凤婉:“晚风,晚风,你快醒醒!你快醒醒!我是赵荣!我是刘彦!你快醒醒啊!”
静姝站在一旁,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萧凤婉慢慢睁开了眼睛,一眼看到了急得红了眼睛的刘彦:“赵荣?”
刘彦一阵惊喜:“我是赵荣!”
萧凤婉好像又想了一会儿:“刘彦?”
刘彦越发惊喜:“晚风,你醒了,我是刘彦。”
萧凤婉问:“你怎么来了?我父亲呢?”
萧林望红着眼睛,急忙来到床边:“婉儿,父亲在这里!”
萧凤婉又问:“静姝呢?”
静姝走上前:“姐姐,我在这里。”
萧凤婉说:“我记得刚才父亲到宫中去请太医了。静姝一直在我身边。太医来了吗?是你请过来的吗?”
刘彦说:“是啊!院使来了,让他给你看看。”
刘彦退后,院使上前,说:“萧小姐,你将舌头伸出来。”
萧凤婉将舌头伸了出来,舌头顶端居然也是一个大泡,舌头呈暗红色。
院使又问道:“你现在浑身是什么感觉?”
萧凤婉苦笑:“浑身疼痛,骨头缝里都痛,浑身就像要散架一样。肺部呼吸困难。”
院使说:“发烧了浑身痛是正常的,可是,肺部呼吸为什么感到困难呢?”
萧林望急道:“院使,发烧是怎么引起的?大夫开的退烧药根本不管用啊。那大夫说,不像是风寒。那药已经喝了两次,完全没有作用,先前还只是冷,现在是发烧了。”
静姝递过先前大夫开的药方。
院使看了,眉头锁得更紧了:“这不是风寒,如果是风寒,那退烧药不会不起作用,也不会肺部呼吸困难,舌尖呈暗红色,脸上有红斑点,这些都不对。”
萧凤婉闭了闭眼睛。
刘彦说:“那是什么原因?找到原因才能对症下药啊!”
院使沮丧道:“臣还没见过这种案例。”
刘彦心里一火,就要爆发出来。
萧凤婉轻声道:“皇上!”
刘彦收住了内心的火气,低头看向萧凤婉。
萧凤婉安慰说:“不要着急!会有办法的。”
这话好像有着镇定的力量,刘彦一下子安定下来。
刘彦看向院使,说:“院使快想办法给萧小姐退烧!”
院使看刘彦的样子就是要发火没有发出来的样子,分明就是看在萧小姐的面子上。
院使说:“我先开退烧的药。既然那种风寒退烧药不起作用,那我就另外开药。希望能起作用。”
萧林望非常着急,可是,院使那么经验丰富的人都没有见过这个病症,还有谁能查出这是什么病呢?
刘彦听了心里又是一寒:这不是在试方子吗?万一不能退烧怎么办?
院使说:“皇上,只能等这服药喝下了,如果不能退烧的话,臣才能看病症再确定药方。”
事情到这个地步,也只能看以后出现的病症才能确定病因,最后才能确定药方。
院使开了药方。刘彦将药方拿出去,对内侍说:“将此药方拿到太医院,马上将药配出来。再送到侯府来。给,这是令牌,可以自由出入宫。”
内侍应声是,接过药方和令牌,转身出去,等候在那里的御林军侍卫将他扶上马,二人一马,迅速向宫中飞奔。
持续的高烧烧得萧凤婉浑身发软,眼睛都睁不开了。
刘彦握着萧凤婉的手,不断和她说话。
萧凤婉使劲睁眼,却怎么也睁不开。
她疲惫地说:“我想休息了。”
刘彦看向院使,院使说:“就让萧小姐休息一会儿吧!这样累着,更消耗精力。”
刘彦这才放开手。
刘彦说:“静姝,给你姐姐用酒精擦洗吧。朕记得朕以前受箭伤,晚风为朕降温,是用酒精和冷水擦洗身子。”
话一出口,刘彦立即意识到说错话了。
一个女子为一个男子擦洗身子?
这是已婚男女才做的事,萧凤婉为刘彦做了?
怪不得!怪不得!
刘彦偷瞥一眼。
院使像是什么也没听到,眼神茫然地看向旁边。
萧林望也像是没有听到,眼神迷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刘彦赶紧对静姝说:“静姝,你赶紧为你姐姐用酒精擦洗一下前胸和后背,耳朵根。每隔一炷香时间擦洗一次。额头上还是用冷毛巾敷上。”
静姝应声是,吩咐蕊儿找高明要酒精去了。
院使、刘彦和萧林望三个男子避开,走出外屋。
第1061章 疑难杂症()
三人在外屋焦急地等着。
时间慢慢地过去,静姝为萧凤婉继续进行降温。
用酒精为她擦洗前胸后背、腋下、耳朵边,用冷水毛巾为她敷额。
然而,温度仍不见下降。
萧凤婉脸仍然烧得通红。
不到一个时辰,内侍抓药回来。
内侍一直在太医院呆着,当然熬药也很有经验。没等刘彦吩咐,内侍主动说:“奴婢去熬药。”
高明带内侍去后院熬药。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
药熬好了,稍稍冷却一下,内侍将药端了进来。
静姝喊醒萧凤婉,萧凤婉迷糊着将药全部喝下。
又是艰难的等待,到五更钟鼓响的时候,萧凤婉出了一身大汗,终于退烧了。
静姝握着萧凤婉温凉的手,摸着她温凉的额头,又哭又笑起来:“姐姐,烧终于退了!”
萧凤婉睁开干涩的眼睛,有气无力地对静姝说:“静姝,辛苦你了!”
静姝流着泪说:“静姝不辛苦,姐姐受苦了!我要将这消息告诉皇上和义父去。”
说着,急忙走了出去。
静姝出来报告这个好消息,等待的四人都舒了一口气。
刘彦对院使和内侍说:“治好了萧小姐的病,朕会好好赏你们的!”
内侍欣喜地说:“谢皇上!”
院使却不太肯定地说:“具体还要看今天一天一夜的情况,如果这一天一夜都不发烧的话,这个症就对住了。”
刘彦焦急问道:“如果还发烧呢?”
院使低声道:“那臣、就、就无能为力了!”
萧林望一下子急红了脸,问道:“院使是什么意思?”
院使吞吞吐吐地说:“就是,就是,看情况。不是我想的那种症状。”
刘彦逼问道:“那是什么?”
院使紧张得擦着额上的汗,说:“那是、那是,臣、臣也不知道是什么病因。臣惭愧!臣实在是孤陋寡闻。”
听了这话,刘彦绝望地闭上眼睛,旋即,又睁开眼睛,脸上是坚毅的神情:“将太医院的所有的太医都召集过来进行会诊。一定要查出病因。不要等一天一夜了。万一没有对住症,岂不是又耽搁了?”
院使低头应是。
刘彦说:“朕现在就回宫。院使大人,你就向太医们描述一下症状,看看谁见过这种症状。然后,带他过来。”
院使又应声是。
院使现在已经是无可奈何了,只有应是的份。
萧林望向皇上告假。今天还有早朝,刘彦交代几声,就急急地赶回宫去。
宫中的消息历来是传得最快的。
昨天晚上,萧林望夜闯皇宫,为女儿请太医出诊,被当着刺客,皇上亲自去请院使出诊,迅速在宫中传开。天一亮就传到了宫外。
宫内宫外的人怀着各种各样的心情都关注着事态的发展:萧凤婉到底得了什么病,院使是否治好了她的病。
今天的早朝,刘彦心不在焉。匆匆打发完朝臣,刘彦结束了早朝。
何光也看出来了,下了朝,关切地问道:“皇上,您今天脸色好像不太好,您怎么啦?”
何光没有敢说,皇上,你今天心不在焉,对大臣的奏议完全没有听进去。就是一心想要下朝的表情。这才以前从来没有过。
何光天不亮就从府里出来,一直在轿子里和宫中,还没有来得及收到别人传来的消息。
按说,宫中御林军的消息何山应该是最早知道的,但何山还在新婚假期中,自然也没有人向他报告昨天宫中发生的事情。
今天的早朝何山没有来,何光也没能及时得到最新的消息。
刘彦说:“何臣相,昨天晚上萧林望之女萧凤婉得了疾病,凉侯夜闯皇宫,请院使出诊。朕亲自去宫外请了院使出诊,院使开了药,到五更时才退了烧。”
何光脸上露出欣喜:“退了烧便好啊!臣观皇上,像是一夜未眠的样子,萧小姐病了,皇上焦虑,但皇上也要注意龙体啊!!”
刘彦满脸是焦虑之色:“唉!现在暂时烧是退了,可是萧小姐脸上出现可疑的斑点,身上也有斑点,院使说,还要观察一天一夜,才能确定是不是对住了症。朕想请太医们集中会诊一下,看哪个太医能想出好的治疗办法。”
何光看了看四周,大臣们都在陆陆续续离开朝堂。
何光低声说:“皇上,依臣看,既然院使都查不出病因,那便是疑难杂症。听皇上描述的样子,怕是来势凶猛,可不能耽搁了。皇上,院使就是他们中医术最高的,院使看不出,别人恐怕也看不出。历来,太医们只能治一些中规中矩的疾病,就算会诊,恐怕也看不出什么来。皇上,依臣看,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
何光是什么意思?不要治疗了吗?
刘彦脸色非常难看,忍住怒气,沉声问道:“依臣相看,该怎么做?”
何光说:“依臣看,真正的疑难杂症还得去请平州府的刘神医。”
刘彦顿时眼睛一亮,一把抓住何光的手,脸上满是喜悦:“刘神医?朕怎么把他给忘了?何爱卿,你真是朕的好臣相啊!你一语惊醒梦中人啊!是的!太医们治疗疾病历来保守,不求无功,但求无过。要说疑难杂症,还得找刘神医,他还是朕的救命恩人呢!朕怎么把他给忘了。”
何光被刘彦握得生疼,只得笑道:“皇上谬赞!为人臣子,就得为君分忧。皇上是关心则乱,一时没有想到也属寻常。不过…”
刘彦见何光有犹豫之色,便说:“臣相有什么尽管说。”
何光说:“为了力求稳妥,刚才皇上说的,也不妨试试。因为,刘神医经常神出鬼没,就怕一时找不到他,所以,我们不妨两策并举,一面派人去找刘神医,另一方面,让太医们会诊。”
刘彦感激地看了何光一眼:怪不得先帝如此信任何光,给了他一道他可以任意处置的密旨,何光确实为人处世小心谨慎,从这个安排就可以看出,他是力求做到没有遗漏。
刘彦说:“那就依臣相的。烦请臣相召集太医们会诊,朕让人去请刘神医。”
何光躬身施礼:“是!”
第1062章 全身都浮肿了()
刘彦马上吩咐人去叫赵宁。
昨天晚上,赵宁没有值夜,今天早晨一来,就听说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听说萧凤婉的病来势凶猛,赵宁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