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毅成听得这话,不禁出了一身冷汗:我只想到要压制何光一党,没想到还有很多人也在盯着这宝座呢!
周妍说:“父亲,你可记得,在乡间,割麦的时候,一只兔子忽然跑出来,众人都会纷纷放下镰刀,抢着去追逐兔子;再观看另一个场景,集市场上,拴着一个个的兔子,却没有一个人去抢,这是为何?”
周毅成说:“当然是因为这田野里的兔子是没有主人的,而集市上的兔子是有主人的!”
周妍说:“所以,就有一个说法,叫‘群雄逐鹿’。‘秦失其鹿’,天下才共逐之。所以,现在,最稳妥的办法,就是迅速得到大家的承认!尽快将名分确定下来!
“这鹿,已经有了主人,到时,再有人作乱,那就是谋反了!谋反,可是重罪,是不会随随便便有人跟着的!所以说,胡文韬的话救了两派。既避免了何光一派的血流成河,也避免了皇上一派的大开杀戒、酿成不可收拾的局面!”
周毅成问:“胡文韬具体说了什么?”
只是在传,周毅成并不知道具体胡文韬说了什么。
周妍说:“胡文韬说,‘文韬并非是‘良禽择木而栖’。文韬始终就在一棵树上!这棵树,就是刘氏的参天大树!它庇荫着这天下所有的士人,让他们发挥着自己的所长!天下人才都为其所用!臣始终拥戴的就是刘氏的子孙!’”
周毅成说:“这话说得圆滑!既讨好了皇上一派,又没丢了读书人的面子!”
周妍说:“事后,我仔细想了这话,觉得说得简直是太好了!最初,在平州府,大家在一块儿玩的时候,也没有看出这胡文韬是如此伶俐之人!前几天在大殿之上,胡文韬又提出让父亲担任大理寺卿,这明显就是在向我示好!”
周毅成不屑地哼哼两声:“枉读圣人书!也是一个墙头草!”
周妍说:“别小看这墙头草,有时候,他起的作用可是无法估量的呢!我们现在还真的需要他这个墙头草!他的示好一半也是为了让你对赵宁手下留情!”
第728章 三堂会审()
周毅成说:“我看了案卷,这个案子一看就知道没赵宁什么事!刘神医的证词是,有人两个月前就开始下毒,而宫女们的证词,赵宁第一天当值从树上救下太上皇,已经是太上皇感到没有力气的时候了,那是病发的开始!”
周妍说:“父亲明白,赵政他们何尝不明白?所以,他们就是要公开审理,只要是公开审理,赵宁必定没事!他们不怕公开审理,他们害怕暗箱操作,草菅人命!他们又想撇开嫌疑,害怕皇上一派以为他们是故意跟皇上作对,所以,赵政主动辞职!只是表示自己救儿子的诚心,并无任何别的想法!父亲也可以向他们示好,一定会秉公处理!绝无半点私心!”
“好!这点请娘娘放心!赵家和周家也无甚冤仇,我犯不着算计一个无名小辈!”周毅成说,“只是,这嫌疑人之事——”
周妍说:“父亲不要有别的顾虑,既然那三堂会审是徐粟提出来的,肯定就是不怕审理!你只管认真审理!该做什么做什么!不要忘了,三堂,你只是其中一堂,还有那温温吞吞的老狐狸温雄,那铁面无私的刑部尚书吕度。你什么也不要去做,就怕会弄巧成拙!”
周毅成笑着说:“有贵妃娘娘这句话,臣就放心了!臣知道该怎么做了!”
三堂会审定在六月中旬。
那天,该来的人都来了。
三位主审官端坐于正中。
大理寺虽说品位最低,这次审理却是以大理寺为主,周毅成端居正中,左边坐着御史大夫温雄,右边坐着刑部尚书吕度。
主审官的上端,刘冲坐在正中,柳太后和徐太后稍后,分坐在左右两边。
徐粟、戚奉世、何光等三品以上的官员分居两侧下手。
胡文韬坐在最下端。
正六品的胡文韬本来是没有资格参加庭审的,只是因为刘冲钦点,要他列席旁观,他才有了资格观看。
第一个上来的就是赵宁。
“赵宁,你是因何来到长乐宫当值?为何上任第一天就能到慈宁宫救下太上皇,从而赢得太上皇的喜爱?是否是有心而为之?”
赵宁朝上看了看柳太后,柳太后点点头。
赵宁明白,柳太后的意思,他能将实情说出。
赵宁就将上次他遇到的情况如实说了!
接着,招来楚连和一个宫女,证实赵宁所说。
接着,又找来了那两个透露太上皇要爬树的宫女,那二人证实,确实是她二人一旁说悄悄话,被赵宁听到,因而,才急忙赶到慈宁宫,及时救下了和楚连一起掉下的太上皇。
又问起楚连,为何要让太上皇爬那么高?
楚连也看了看上方的柳太后,柳太后同样点头。
楚连就将皇上如何不想起床,如何胃口差,如何没劲,述说了一遍。
并且说明,此事,有张太医作证。太医署也有病医诊断。
张太医被传了过来。
今天的阵势大的很是骇人,张太医一进来,看到这堂上坐的全是威名赫赫的人,一双腿就忍不住直打颤。
第729章 诗意名字()
吕度问道:“张太医,本官问你,一个月前,柳太后派人传唤你为太上皇诊治,你诊出了什么?”
张太医擦着额上的汗,说:“下官才疏学浅,医艺不精,没有诊断出来!”
吕度一拍桌案:“大胆张太医,分明是有所隐瞒!皇上明明生病了,你却什么也诊断不出,是不是有人买通你,不让你说出皇上身体有病的事?”
张太医顿时惊慌失措:“大人,没有!没有谁买通!下官确实诊断不出!下官一直都认为是夏天来临,天气炎热之故!因而皇上才没有胃口,才会浑身没劲!大人,不光是下官诊断不出,连太医令也诊断不出啊!那天,皇上都已经昏迷不醒了,太医令也诊不出是什么病啊!”
吕度道:“好一个巧舌如簧的太医!太医令是没有诊出是什么病,但太医令却诊出皇上是有病的!”
张太医一下子跪在地上,连连哀告:“大人,怎能如此冤枉下官!”
吕度问:“本官何时冤枉于你?”
张太医说:“第一,太医令诊断时,已经是末期,一切的症状都显露出来;第二,叫来太医令的时候,皇上已经倒在地上,这个时候,就连一般人都看出皇上病了,太医令怎么会看不出来?这个并不能说明太医令诊断出皇上生病!”
吕度问:“你的意思是,太医令只不过赶上了时候,如果在你的那个时候,恐怕也诊断不出太上皇是否有病?”
张太医笃定地说:“下官可以肯定!”
吕度高声叫道:“传太医令!”
太医令微低着头走了进来,参见所有人。
“太医令,本官问你,你可要实话实说!”吕度警告道。
“是!大人!下官一定会实话实说!”太医令惊恐而顺从地答道。
“如果不是看到太上皇晕倒在地,你是否能够诊断出他是否有病?”吕度问道。
“这个——”太医令有些迟疑,不过,很快抬起头来,说,“这个,下官不敢肯定!但是,当时,太上皇确实脉息较弱,气息不稳,呼吸不畅,应该是肺部出了问题!”
“大胆张太医,你可听到了,太上皇肺部出了问题,这肺部的事,又不是一天两天的能导致的,为何你连怀疑都没有怀疑呢?怎的就一口咬定是夏季炎热所致?分明是狡辩!来人啊,将张太医拉出去,大刑伺候!”吕度一拍惊堂木。
很快,来了两个公人,将张太医拖了下去。
“传刘神医!”周毅成喊道。
刘神医被带了上来。
“刘神医,请你将太上皇的病情跟大家说一下。”周毅成温和地说道。
刘神医介绍道:“太上皇的这个毒来自苗疆,如果不是去年到了苗疆,老朽也认不出这种毒药来!它起了一个很有诗意的名字‘润如酥’!这种毒药无色无味!药性也并不霸道!
“如果,你将毒药一下子全部让人服下,恐怕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就像夏季的狂风暴雨一样,看似猛烈,却并不能渗透到土里去!
“反而是那种丝丝小雨,慢慢浸透,能一直深入到地底下很深很深!也好比那种屋檐的水,看似柔软无力,但是禁不住长时间,一滴一滴滴在那石板上,长年累月,就能把坚硬的石头滴穿!”
“‘润如酥’,它无色无味,下毒也不能被人察觉!每天只需要那么一小点,人吃下去,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长期服用,一点一滴侵蚀肺部,一个月后,肺部就开始不适,胃口不好,吃不下饭,因而浑身无力。
“这个时候,如果重视起来,还能解毒,但是,小孩子又说不出为什么来,只说自己没有力气,而大人,却又觉得是孩子挑食所致,因而,就会错过这最佳的治疗时间!”
第730章 命中克子()
温雄问道:“这种毒药,好像只对小孩管用吗?”
刘神医答道:“是!大人!这种药,就只能针对小孩,大人的身体不适,心里清楚,必定想千方设百计地治疗,唯有小孩、、、、、、唉!”
刘神医无奈地摇了摇头。
何光冷眼看着,心想,就算是大人有这个症状,会想千方设百计地看病,如果没有刘神医,照样不知道如何解毒啊?
刘神医说完,柳太后已经泪流满面。
是我,是我没有重视,我只道是孩子胃口不好!只晓得变着法弄好吃的、弄好玩的让他开心起来,却怎么也想不到是有人处心积虑要害他!
楚连明明多次说志儿有病,可是我,我那时怎么那么固执,偏偏认为楚连没有用心伺候志儿呢?
徐太后悠长着声音说:“哀家就说嘛!不是自己的亲娘,面上叫得再怎么亲,也不会从心里真正地关心!要是我的冲儿有一点不适,我会到处找人给他看病的!唉!这就是亲娘和养娘的区别啊!”
听了这诛心的话,柳太后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明明是她派人毒害我儿,事到如今,她却将责任怪罪到我的头上,唱了一出贼喊捉贼的好戏!
接下来,我看她到底还有什么把戏!
既然徐粟提出三堂会审,他们必定安排了周全的置身事外的计划!我没有奢想能够将他们绳之于法,我只求得到一个答案:他们是如何在我眼皮底下将我的孩儿毒害的!
“有人啊!天生就没有子女命!就连一个养子都不能养大!天生的孤老终身命!上世没做什么好事!这世得到报应!”徐太后微微朝柳太后偏着头,轻轻说到。
这话如针刺扎进柳太后的心脏上,柳太后一下子觉得呼吸急促,虚弱的身子晃了晃,就要歪倒。
身后的宫女连忙来扶:“太后,您怎么啦?”
徐太后显出关切的神情,说:“快扶你们太后回去吧!她悲伤过度!恐怕不能再受刺激了!”
宫女说:“太后,如果您身体不适的话,我们回去吧!”
柳太后振作精神,一下子打掉宫女伸过来的手:“哀家坚强得很!哀家不会被打垮!你给哀家好好呆在那里!”
宫女讪讪地退后:“是!”
另一个宫女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