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笑,一口白牙,呵着酒气,布满血丝的脸上竟然带着痛快的孩子气。
瘦了许多,脸颊都凹了下去,胡茬没有刮,凌乱的头发,这样一个不修边幅的他,却多了几分浪荡的英俊。
从小到大,他太过规矩了,此生唯一的叛逆便是林晚舟。
思量了这几日,他终于还是放不下,舍不得,也离不开。
他站起来,摇摇晃晃着高大的身体,痴笑着,用滚烫的手去摸她冰凉的脸,那脸,是真真实实有血有肉的,那眉眼却似尖刀,刺得他浑身都是血窟窿。
“林晚舟。”他的声音那样的低,喊着她的名字,像呼唤一个遥远的梦。
她别开脸,躲开他,却被他固执的用双手捧着她的小脸,逼得她不得不与他面对面站着。
他滚烫的额头抵着她的前额,喘息着,一字一顿,带着满腹的痛苦——
“我真恨你……林晚舟!”
咬牙切齿,生不如死。
她撇着双唇,挤出一抹苦笑,脸上却有泪水滚滚落下。
她掐着他的手指,用力的掐着,所有的指甲悉数陷入了他的皮肤中。
他屏住呼吸,猛地俯下身,死死吻着她,步步逼近,逼得她跌跌撞撞后退,绊倒了一盆花。
跌落的百合缠绕着两人的脚,四个脚印一路塌过去,一室的芬芳中,是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体,一冷一热。
“滚开!”她冰凉的手,啪一声扇在他的脸上,“你当我是什么?!”
他的手还不松开,自顾自撕扯着她的纽扣,被她一把拽住,放在嘴上恶狠狠的咬了一口!
力道大得她的双唇间,很快就尝到了血腥味。
但是他只是微微蹙着眉,冷冷盯着她狰狞的脸,一动也不动,任她撕咬着。
她又何尝不恨他,恨不得剥他的皮,吃他的肉,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咬碎,吞进自己的肚子中,这样两个人就再也……
再也不会分开了!
她终于松开了他,他手背上的伤口深可见骨。
他却只是用大拇指擦掉她嘴角的鲜血,温柔地低下头,轻轻含住了她终于热起来的双唇。
第212章 季家花园的小床()
这一次,林晚舟没有再躲开,唇齿间的血腥味纠缠在两人的舌尖。
反正已经生活在地狱了,再深一些的惩罚,也不过是锦上添花,火上浇油。
他松开她,心满意足地搂着她瘦弱的肩膀,把她死死圈在怀中,脸颊摩挲着她柔软的长发,嘴角勾起了笑容。
他就知道,她也爱他。
他赌了一把,煎熬自己,也煎熬她,最后还是他赢了。
这尘世间若有一种爱是惩罚,那一定是男女之爱,似野兽般,纠缠交合撕咬融化。
他牵着她的手,开车去了半山。
打开车门的一瞬间,林晚舟呆在了原地。
这分明就是季家的大宅,外表看起来是那么的像,一模一样的外墙,一模一样的大门,连房屋构造都是一模一样……还有花园里的那些花草树木,和她记忆中的季家花园分毫不差!
她瞪大双眼,惊讶地转过头来,难以置信地盯着季永唯。
他是怎么做到的?!
季永唯看到她眼中闪动的泪花就知道自己做到了!
他一直在找一处房子,来保留自己心中的那个梦……那个梦中,没有别人,只有少年季永唯和林晚舟。
他们青春年少,不老不死,一直生活在那个美丽的梦中。
梦中的玉兰花永远都不会凋谢,她永远都不会离开。
“永唯……”她猛地扑到他怀中,死死抱着他的腰,抽泣了起来。
这样庞大的感动,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他竟然悄无声息给她复制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季家花园!
连栽种的那些花草树木,都与她回忆中的一模一样!
“我答应过你,会接你回来。等我长大了,你就可以回来了……林晚舟,我已经是个大人了。”他得意洋洋的吻着她的鬓角。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这句他曾经最不敢听的诗,如今却构不成威胁了。
他自有留住时光的魔方,让一切回到最初的最初。
他牵着她的小手,沿着熟悉的石板路来到了花园中的小屋。
他几乎原封不动的复制了她的屋子。
桌椅板凳,和那张小床。
过去所有的东西,他都留着,然后不动声色地搬了过来。
这些年,他心中一直有个信念——要为林晚舟造一所房子,她是唯一的女主人。
这一夜,时光倒流,两人依偎在狭窄的小床上,竟然像新婚之夜一般羞涩。
林晚舟仰望着天花板,连墙角的蛛丝网都在,这般美好的,不是梦是什么?
她仿佛又回到了十多岁的少女时期,而那个小男孩正偷偷打开门,钻进了她的被窝中,依偎在她怀里,怕这怕那的不敢一个人睡。
只是今夜,那个人小鬼大的男孩终于长大了,他正伏在她的身上,像耕耘一块肥沃的田地,她的双腿架在他宽阔的肩上,他的大手扣住她的纤腰,一下下凶猛地撞击着——
他俯下身,挤压着她丰满的胸脯,性感的嘴唇凑到她的耳畔,亲昵道:“你快乐吗?林晚舟。”
他总是喜欢叫她的名字,仿佛这样,才可以确定她就在自己身旁。
大手抚摸着她光滑的腿,像一匹锦缎,滑得握都握不住。
贴合的下身交融着,摩挲着,汁水淋漓。
他挺直的腰剧烈地运动着,撞得她娇喘连连,几乎快要看不真切他的脸了。
“嗯?”他抽出身来,把她翻了个转,炙热的下身再度刺入她的体内。
他一手握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一手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声音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力量。
第213章 流产的真相()
林晚舟此生所有的快乐屈指可数,而每一次,季永唯都在身边。
不伦的禁忌之恋,久违的重逢喜悦,刺激着两个人的感官,这张嘎吱作响的小床像荡漾在海面上的孤舟,足足航行了大半夜。
林晚舟看着季永唯昏暗的轮廓,突然笑了,大约是那大煞风景却又极其应景的小床让她嗖的彻底放松了。
他伏在她软绵绵的胸口,也笑,捧着她香汗淋漓的脸,一阵猛亲,快乐得像个大男孩。
她抚摸着他的头发,带着复杂的情感,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敏感地盯着她的眼睛:“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大概太过快乐以后,会突然的害怕失去。”她坐起来,裹着被子走到窗边,屋外一模一样的花园让她恍若梦中,回头看到床上的小男孩已经变成了大男人,才笑道,“永唯,你好像在我转头的一瞬间就长成了大人。一切都若初,只是我们俩变了,我老了,你长大了。”
他走过来,搂着她的纤腰,孩子气的把头靠在她的肩上,低声道:“你不是老,你只是更成熟了。”
“带你去一个地方。”他拦腰一抱,把林晚舟轻巧的抱在怀里,走进了大门,沿着楼梯去了自己的房间。
她似乎没有去过他的卧室,她是下人的女儿,插花也只是放在客厅中,自有人拿到太太和少爷的房间中。
“看,上次我就是在这儿砸杯子的,看到你们在下面聊天,气得我直接就炸了。”他指指露台,夜风习习,花香四溢。
从衣柜中拿出一件女士睡裙,温柔地穿在她身上,他早已准备好了一切,只是等着迎接她的到来。
“这是我从小就睡的床,连从前的被褥都带过来了,书柜中的书也是过去读过的,也都搬来了,所以喜欢的,与你有关的心爱之物都在这里。”他从书柜中,拿出一本书,打开床头灯,让暖暖的光照在巨大的床榻上。
这才是他和林晚舟的家。
不是金屋藏娇,是真真切切,温温暖暖的家。
他躺着读故事给她听,她枕着他的腿,轻轻闭上了眼睛,偶尔会张开双眼,望着他笑。
这样的情景,他在梦中梦过无数遍了,只是今夜,终于实现了。
他以为她睡着了,爱怜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在她唇上亲了亲。
太爱一个人,会爱到一点自尊都没有,爱到愿意付出所有,千辛万苦,只是为了与她的相濡以沫,不要相忘于江湖,一定要长相厮守,耳鬓厮磨。
她睁开眼,抬起手,抚摸着他的脸庞,轻声道:“其实我看到了肥皂,也知道是你放的,因为你离开后,我洗衣服怎么也找不到它。下楼梯的时候,眼睁睁地盯着那块滑溜溜的肥皂,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那一瞬间,像附了魔,鬼使神差地就踩了下去……”
她说得那样轻巧,像是在讲一个遥远的故事。
季永唯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圈忽地红了。
“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这辈子都是摆脱不了你这个冤家了……我无论怎么躲,都没办法欺骗自己。永唯,我知道我完了,我的心早已选择了你……我无能为力,即使知道那一脚踩下去意味着什么……
“永唯,我们是共犯。”
她咬着嘴唇,几乎快要咬出血来了。
他猛地搂住她,死死搂着,两人的骨头咯得咔咔响:“自从我爱上了你,我的灵魂早就卖给魔鬼了,只要与你在一起,十八层地狱我也不怕。”
“我也是。”她的眼泪打湿了他宽阔的胸膛。
就算下地狱,我们也是手拉着手的。
我们什么都不怕,只害怕失去对方。
第214章 米歇尔的挑衅()
一双眼睛,始终注视着露台上聊得十分投机的季永唯和阮桥。
方琴很是诧异,她不知道这样平凡的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让季永唯展开笑颜,她死死盯着阮桥的脸,突然觉得越看越像一个女人——
天啊,那是她的噩梦!
那种像,不是外貌上的,是那种微妙的,极其吸引人的气质。
看起来柔柔软软,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贱货!
比起季云申,当然是季永唯这个有钱的成熟男人更吸引人!
俗话说得好,要么不找老男人,要么找很老的男人,因为他钱多,而且死得快!
“妈!”云杰带着一个明丽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两人俊男靓女,看起来颇为般配。
“阿姨好,小小心意希望您喜欢。”女孩送的是顶级燕窝,声音清脆,笑声爽朗,一看就是见过世面的姑娘,落落大方的样子让方琴很满意。
云杰这个死孩子,终于找了个靠谱的女朋友了。
“这是米歇尔,我朋友,她开了一家律师事务所,与我公司有合作。”云杰的目光穿过方琴,落在了客厅中的几个人身上。
他并没有否认米歇尔的身份,在这样特殊的家庭聚餐中,带一个所谓的“朋友”,显然是有无限发展可能的。
云杰知道,自己非常准确地投了一枚炸弹过去。
沙发上的季云申,阮桥,顾宇凡,每个人都被弹屑擦破了心脏。
云杰一直对妹妹的男朋友没什么好感,因为他一直深信,男人和女人一样,太好看的都很危险,凭着多年浪荡情场的经验,他一眼就看出顾宇凡不是什么草包,他根本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人真真切切爱着云艾……除非,那人不知道云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