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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漫长的夜晚,炎热的,冰冷的,都是他一个人抱着这只灰白色的旧兔子度过。
那是母亲送他的生日礼物,已经伴随了他二十多年,这只无所不能的兔子在梦中挥着宝剑替他驱赶噩梦。
他身边从来不缺女人,因为总有各色的女人们贪婪他季家大少的身份来接近他,讨好他,却不知道季云申最讨厌的便是这个身份。若可以,他恨不得与季家断绝一切往来。
在国外年少无知的日子,也曾投入爱情,渴望两个灵魂的交融,但换来的,不过是伤害。
那个女人同样是季云申无法击退的梦魇,是兔子君也没办法赶走的噩梦,她千方百计靠近他,温暖他,却在他逐渐深陷的时候毫不客气的抛弃了他……
在他刚刚鼓足勇气想要相信爱情相信温暖的的时候,那个女人又摧毁了他对爱情的信仰。
从此以后,季云申对所有的女人都失去了兴趣。
……
对于季云申来说,这是个弱肉强食的残忍世界,冰天雪地,漫天雪花,他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温暖和阳光,哪怕炎炎夏日,他唯一的感觉也是一个字——冷。
可是这一刻,他觉得好温暖。
他微微低头,用脸颊轻轻摩挲着她的脸庞,轻轻,却又紧紧的搂住了她。
这一刻,无论是谁,他都想要紧紧拥抱来对抗整个世界的寒冷。
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他只想抱紧这一刻的温暖。
女人的小手搂着他的腰,手无知觉的往上滑着,游走在他宽阔的背脊上。
他的头越埋越低,呼吸缓缓急促了起来。
修长的大手从体恤衫中轻轻往里探了探,他摸到了她腰间两个深深的腰窝,又顺着腰窝往上一点点的移动。
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头,冰凉的唇在她光滑的脖子上试探着,蜻蜓点水般一点点吻上去,找寻着另一双唇。
修长的大腿慢慢压住了她娇小的身躯,却又怕惊醒了这个梦,又轻轻的拿了下来。
唇,轻轻触碰着她的双唇,一动也不动,任凭时光慢慢流走,也只是极轻极轻的摩挲着她的柔软。
她乖乖侧躺着,任他亲吻,偶尔呢喃一声,往他怀里靠一靠。
他宽阔的大手,顺着她的脊梁上下游走,静静感知着她的身体曲线,却一点也没有冒犯的意思,最后才累了一样,轻轻搁在她凹下的纤腰上,指尖偶尔碰一碰她的肋骨,像沙漠中起伏的山丘,柔软,绵延。
他的手,没有尽头一样的贪恋着这陌生的触感。
她的小手同样停在了他的腰间,他一动,小手便顺着紧致的小腹一点点滑了下去。
他嘴角缓缓扬起一丝玩味的笑容,捉住她的小手,让它老实的待在腰上,却没有防备她的腿,莫名的就缠了上来,勾住了他的小腿,纠缠在了一起。
她还在往他怀里钻,小手极其不老实的搂着他结实的腰,整张脸都贴在了他宽阔的胸膛。
他呼吸一紧,心跳越来越快,开足了冷气的房间却越来越热,热得他额头都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他眼前一片黑暗,却知道怀中又一团火热的光,他想要掀开眼罩,却又怕惊醒这个美梦,只是急促又有些笨拙的再度游走着自己的双手。
一手摩挲着她小巧的脸庞,像要从轮廓中抚摸出一张梦中的脸,食指却停在了她的唇间,缓缓抚摸了一下,头一低,又吻了上去。
第27章 我?!非礼你?!()
这一刻,季云申早已把理智抛在了脑后,他只知道是一场不管不顾的美梦。
手中力道加大,撩起了阮桥的衣衫,顺着肋骨往上攀爬,很快就寻到了两处柔软。
阮桥酒精作祟,又睡得正香,迷迷糊糊只觉得有人在吻自己,以为是做了绮梦,索性懒得搭理,偶尔还循着人类本能呢喃着回应一下。
沉重呼吸萦绕在耳畔,她缩了缩脖子,呢喃了一声:“痒……”
那呼吸立刻轻轻咬住了她柔软的耳垂,痒更是从脚底酥麻的缠绕上了全身。
阮桥怕痒极了,她闭着眼,缓缓翻了个身,推开那个痒的来源地。
却不料那人顺势把她压在了身下,高大修长的身躯直接把她裹住了,大手继续在她身上探宝似的摩挲着,体恤衫已经被整个撩上了肩胛,有一双滚烫的唇顺着她的背一点点吻了上去,手笨拙的想要把她的t恤全部脱下来。
“痒……好痒啊……”阮桥越来越痒,索性翻转过来,猛地睁开双眼,大力一推,“真烦!做个梦都这么累!”
t恤一点点滑下来,再度罩住了她娇小的身躯。
季云申一愣,这个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他猛地掀开眼罩——
“啊!!!”两人大眼瞪小眼,异口同声的惨叫起来。
阮桥“啊啊啊”的一边惨叫,一边往后退,吓得屁滚尿流,直接摔下了床。
季云申涨得通红的脸,缓缓恢复了平静,不动声色的调整好呼吸,努力让自己从刚才的欲潮中清醒过来。
不对,他听到阮桥声音的一瞬间已经吓得清醒了!
右手飞快拉过被子,盖在某个还未恢复正常的部位,他已经先声夺人了:“你怎么会睡在我的床上?!”
阮桥捂着脑袋爬起来,一脸无辜:“我怎么知道啊!我喝得断片儿了……”
“我睡得好好的,差点被你非礼,这笔账怎么算?”季云申的目光淡淡扫在她的胸口,白色的t恤让她的好身材一览无余。
两只手交叉纠缠在一起,似乎还在回味她柔软的手感。
“我?!非礼你?!”阮桥的食指无辜的指着自己的鼻尖,难以置信的扯开了嗓门。
乱蓬蓬的头发散在肩头,动作间,胸前的轮廓毕现,像两只可爱的兔子藏在衣服中轻轻的跳动着。
季云申的喉结动了动,把目光移开了。
“对啊,问你家在哪里你不说,就吵着来我家要钱,却在我浴缸中睡得像一头死猪,我戴着眼罩给你换好了衣服——放心!我对你半点兴趣都没有,只是不想你万一死在了我浴缸里,我不知道怎么跟警察解释。”
“本来让你睡沙发的,但是你不知道怎么摸到了我房间里……你知道一个满身酒气的脏女人睡旁边,我有多痛苦了吧!而且,你酒品和你人品一样烂。”季云申斜睨了她一眼,目光从胸口移到了她光滑的大腿上。
嗯……非常好摸!虽然不是什么大长腿,但线条流畅,皮肤质感特别好,重要的是摸起来特别特别的……适合他的手掌曲线。
“啊啊啊啊!”阮桥崩溃的抱住脑袋,抓挠着头发,原本就乱七八糟的卷发更是皱成了一团鸟窝,“你没有把我踢下床吗?你应该把我赶出去的啊!”
季云申右手抱住左臂,左手非常自然的放在嘴边,遮住差点就要笑得露陷儿的嘴,却还是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有踢啊,但是你还是不依不饶的爬上床,哦,你顺着我的腿爬上来的,牛皮糖一样黏在我身上……唉!”
“啊?”阮桥的嘴巴惊愕的张着,“我竟然已经发展到骚扰男人的地步了吗?”
“嗯。”季云申非常用力的点了点头。
“啊!”阮桥一头载到在床上,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床上。
季云申视若无睹的把被子在腰上又裹了裹,脑海中不断闪过之前绮丽的画面。
他的手指放在她的唇间,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吻……
他的手……在她的身体上游走……
他的唇……一点点试探着她的体温……
该死!她的身体竟然那么贴合他的手掌,她每一个无知觉的回应都让他无比享受……
阮桥的脑袋还在痛苦的撞床,却不知道对面的男人看她的眼神已经蒙上了一层红色的欲念。
季云申动也不动的盯着她,残存的理智还在拼命抵抗身体的欲望,灵魂却已经化作了一只野狼,恶狠狠的扑了过去。
野狼睁着猩红的双眼,有力的大手轻易就撩起了她的衣衫,把她狠狠压在了身下,完成之前尚未完成的伟业……
他从未这么渴求过一个女人,恨不得立刻!马上!把她一口口恶狠狠的吞下去!
季云申的喉头滚动着,渴得口干舌燥,修长瘦削的手指在薄唇上轻轻的摸索着,双唇微微张着,呼吸却越来越沉重。
他缓缓闭上眼,重重咽了一口唾沫。
又轻轻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嘴唇,他从来没有这么渴过,身体像被炎炎烈日烤得一丝水分都没有了,而对面的酒鬼女人变成了一汪深潭,只有靠近她,喝下她,才能解渴。
热潮再度涌上全身,而理智已经摇摇欲坠。
他抿了抿嘴唇,双眼已然迷蒙,两只手抓着柔软的被子,屏住呼吸一点点朝着她移了过去。
她猛的抬起头来,嘟着嘴,可怜巴巴的望着他:“那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如果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请你一定要原谅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以前我朋友就说过,我一喝醉就要捧着别人的脑袋,吵着要和别人接吻……”
季云申停在了半米的安全距离,突然噗嗤一声笑了:“这个习惯还真是有趣呢。”
“对不起啦……”阮桥的酒品真的不是一般的烂,但是昨晚的酒又太好喝,秉承着不喝白不喝的美德,一时失控也是可以原谅的。
季云申盯着她微微泛红的小脸蛋,又忍不住抬手捏了捏:“我可不打算接受你的道歉,因为你昨晚还骑在我身上,想要脱我的衣服……”
第28章 没错,你说还要()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暧昧的呵着热气。
“你,你不要吓我……”阮桥惨叫一声,直接仰了下去,呆滞的盯着天花板,难以从巨大的打击中恢复过来。
她……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了吗?!传出去她还要不要做人了啊?!
季云申坏笑着,撑着脑袋躺在她身边,皱着眉,半真半假的说:“是啊,你的力气真是啧啧啧……大得吓人呢,我穿了几次你就脱了几次,连裤子都不放过,果然喝了酒的女人是大力士……”
“你没有让我得逞吧?”阮桥整个脑袋陷在枕头中,恨不得直接闷死自己。
季云申目光追着她两只扑腾的小脚丫,憋得肚子都疼了,他简直要笑疯了!
“你说呢?”他俯下身,双唇摩擦着她的耳垂,低声道。
“啊?!”阮桥委屈的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季云申郑重其事的脸,再度崩溃的埋入了枕头中。
“呜呜呜呜……我怎么会这样啊?!我真是太流氓了!我一定要戒酒!”
“嗯,一定要戒,不然下一个受害者不知道是谁了。”季云申挪了挪身体,手臂圈住了她乱蓬蓬的小脑袋。
说罢,不失时机的在她头发上轻轻吻了吻。
不过瘾一样,左手试探着缓缓放在了她的腰间,不安分的又想要往里面钻。
薄唇,再次贪恋的凑到了她的耳边,时轻时重的在她耳垂上磨蹭。
“你还脱了自己的衣服,趴在我身上,按住我的双手,让我无法动弹……”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沙哑的撩拨着她的神经。
“乱讲!”她再度发出了一声惨叫。
“不信你看,我身上到处被你啃得一团青一团紫的,你看啊——”他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