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公主监国-第9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即ㄈ恕S褪四晗壬げ渴汤桑氤兴奈煌殴餐叫藁萃ㄇF舫痰比障壬闼挡凰嬷髑撸庑┎黄鹧鄣姆智菀追⑸只觯热粝刃械挠凡徊煲埠眯薏埂S嘞滤奈欢皆旃僮匀辉股氐溃赊植还瞎壬坏靡宦犯妗!�

    “到了渭川,那时尚是户部主事,如今的户部侍郎苏长庚提出曾与渭川陆家家主相交笃深,落脚也颇为方便。先生寻常随性惯了,吃住不会放在心上。就在陆家当晚,阿爷起夜时无意间听见那四位督造官商议如何吞了修渠的数十万两款银,更提到修渠事宜如何庞大,若是以次充好断然也不易发现,就算事发便栽到先生头上。阿爷不敢再听,正要回去同先生回禀,却被伏于暗处的影卫拿住,诬他偷盗官银,执意要仗杀。”

    他叹了一口气又道:“南郭先生知晓其中有隐情,为了不打草惊蛇暂时依了他们,却在仗打阿爷的时候存了他一条性命。阿爷当时气盛,并不明白先生苦心,心存怨恨再不提起这事半语。南郭先生离开渭川月余,阿爷伤见起色后,偶然听人说起陆家和京城要员的关系,他觉得这事有疑,便混进陆家做了家仆。到了夏日,阿爷翻到陆家为了自保私自誊写的账本,才突然明白他们的险恶用心。这陆家本就是临时搭起来的一处宅子,供他们密谋守踞之用,特意叫阿爷听到这消息,无非是想将先生身边的人全数支走,欲行他们的大计。”

    “阿爷准备南下寻找南郭先生,可惜为时已晚。”他垂着手瘫在地上,连连摇头,“他还没过山南道就听说先生因私吞官银致堤坝垮塌于江州被抓,他多次进京打探消息次次被阻,又险些招来杀身之祸。转眼到了秋后,南郭先生举家被斩。阿爷悔不当初,为了逞一时意气致家主安危于不顾,再无颜面去面对先生,急怒攻心,一病不起。”

    “过了两个月听说陆家怕遭受牵连,撇下宅子出逃,阿爷为替先生报仇想出了这样一桩两败俱伤之下策。一方面在陆家布置下一切揭示先生的冤屈,一面假借鬼神之说开始在西渡口摆渡;又撇开父子之情,命某在茶肆帮工收集消息,遇上好奇的官家人要引到陆家,若是能替先生翻案再好不过,若是遇上知道陆家之事又胆小怕事的直接告诉他,埋到对岸的地坑里了事,谁也找不到证据。坑里的尸骨约莫有二十二具,都是去过陆家又不愿为先生翻案之人,那些没有去过陆家的官家人,阿爷没动他们分毫。”

    原是如此,贺季忠心耿耿,为了旧主能做到这个份上也实属不易,她又问道:“那和原呢,如何肯替你们做这些事?”

    “他阿娘本是这茶肆的掌柜,因他后爹阴狠,将他阿娘打死,欲杀他灭口被阿爷所救,报官抓了凶徒后又将茶肆还到他手中。所以,和原对阿爷言听计从,阿爷观察他良久才叫他出手相助。他也不过是在听闻阿爷欲杀人之事后,扮作渔夫伏在对岸那户人家,阿爷在船篷上放的醉心草都是有分量的,保证人渡河之后约莫到了那门前才会晕倒,和原趁机将人拖进地坑里埋了。两岸因为鬼神之说行人很少,那条巷子也不过二三户人家,所以我们的事才可以隐藏这些年。”

    长孙姒又问,“你阿爷叫他帮忙,只是苦无人手这么简单?”

    陀哥儿摇头,有些惭愧,“不全是,阿爷深知这些事早晚有一日会被人发现,到时候谁也脱不了干系。若是先生大仇得报自然是好,若是没报,这事还要进行下去,和原便是某的替身。可阿爷同他说过,和原说愿为此效劳,所以才”

    她点点头,“难怪,和原做事说话还要看你的脸色,那么这回我们来,你们又是如何知道的,叫和原提前去埋伏?”

    陀哥儿磕了一个头,讪讪道:“殿下,这回是凑巧,和原他真的是去贩茶,殿下一行所来并不知情!”

    “哦,”她转头看了看南铮,“我们既然都被你阿爷迷昏,为什么单单放了这位郎君呢?”

    他摇头,“阿爷当时只字未提,却很急切,说要我们送到七塔寺,叫这位郎君的影卫得以找到他。”

    她又问:“你方才说,他们要清理南郭先生身边的人,除了你阿爷还有什么人么?”

    “有,殿下可还记得曾经有个案子,一对变戏法的夫妻变出一对人头来?”

第118章 谁堪往事(三)() 
当日在刑部翻旧案,南铮同她说了三件无因无果的怪事,这案子便是头一个。如今从陀哥儿嘴里听来,就添上几分诡异的意味,她问:“是十来年前,一对变牡丹的夫妻变出人头的事?”

    陀哥儿道是,“当时某也不过十来岁,寻着热闹便去看了。那对夫妻三十来岁,面前一个二尺长宽的木匣子搁在台上,向我们展示里头空无一物,放了一颗种子后那夫妻二人便去旁边捧了土来散进去,接着盖上黑布。他们二人衣袖在木匣上一抖,先是推开了左侧的木板,露出来几片叶子。有人闻到血腥味还说了两句,可也没谁在意,直到最后将那木匣完全打开,根本没有什么牡丹,叶子上是两颗人头。后来差役到了,在他们身后不远的地方找到了一株被折下的牡丹,不过那两个年纪轻轻的小郎君始终不知道是什么人。”

    他缓了一口气接着道:“某年岁小,便当作一件奇事说给正在养伤的阿爷听,他问那对无身的小郎君长什么样。某说十六七岁,瘦脸阔鼻,发髻上别着一柄竹簪。当时阿爷面色就有些异样,又问了问细处再不提这事。过了一段时间,听闻始终捉不到凶手,差役就将那对小郎君随手埋在了河对岸的坟地里。自陆家出来后的一日,阿爷深夜渡河去那里,某不放心便随着。见他到了坟地,将那对头颅给刨了出来,在其中一柄簪子里还找到一物。谁知道他看了良久,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约莫到天亮把物件放回原位才回家,也是打那以后,他下决心要为南郭先生翻案。只可惜”

    陀哥儿再说不下去,捂着脸伏在地上哽咽起来。王进维叹了一口气,转身看长孙姒,里头这么些隐情,老贺虽然一心为旧主报仇,但是做法终究偏激了一些,人如今已经死了,这陀哥儿到底怎么办?

    长孙姒干巴巴地坐在矮几后头看着陀哥儿泣不成声,有些心酸,那么样一个固执的老头儿,心心念念为旧主报仇才招来杀身之祸,难不成真的要他断子绝孙么?一股义气铺天盖地而来,要不就这么饶了他吧,毕竟谁也不知道老贺有过这么一个小郎君。

    她低声道:“魏绰呢,还在捣腾那些骨头?”

    王进维点头,“这件案子惊动了三省,日暮时候各自派了心腹来,老魏身边都是人,杂乱的很,是敌是友闹不明白。他派人来说,似乎有人怀疑殿下在此,若是可能,请殿下尽早离开。”

    “哦,”她又看了陀哥儿一眼,“这么说和原也没时间审了,交到谁手里了?”

    “臣私自让人扣下了,只说是个疯癫之人,疯魔起来肆意杀人。”他颇为忧心,犹豫道:“可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早晚得怀疑到陀哥儿身上,南郭先生的旧案也得翻出来。老贺悄无声息地死了,到时候只怕这两个没有一个能保得住!”

    长孙姒点头,“没必要这么麻烦,咱们担心,那些人比咱们还要畏惧。如今到了这一步,多少牵涉到南郭案,他们并不知道我们查到什么地步,进一步会将目的暴露无遗,退一步死无葬身之地,所以他们不会轻举妄动。如今咱们遮掩会暴露对这件事情的重视,倒不如大方地将他们按杀人帮凶关起来,就在京兆尹府牢里,至少在南郭案子彻底查清楚之前能保住他们!”

    王进维点头说知道了,“为了以防万一,臣还是通知老魏加派人手。”

    长孙姒说你们自己多加小心,“带上你的百宝囊,咱们过会去那坟地瞧瞧,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让老贺下定了决心。”

    一个或者说一波隐藏在暗地和她处处作对,时而看她笑话,时而欲除她而后快的人,他们的存在就是件无比头疼的事情。

    长孙姒揣着袖子琢磨,都是哪些本领高强又善于掩藏的人们,打什么时候开始,高家或者那场直到现在还被人们津津乐道的谣言,或者说更早?

    忙活到现在,谁也没有占到上风,所以如今她意外得知这么一大桩消息,往后是不是意味着还有同等样的报复滚滚而来?她忽然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陀哥儿不哭了,在她胡乱琢磨的功夫里他还是呆愣地坐在地上,好容易缓过神来看着长孙姒若有所思的目光,这才磕头请罪,呈上那被烧毁账本的原本,然后带他们去那埋头颅的坟地。

    出了客栈,街道上空荡,陀哥儿莫名地想往巷子后头转,可又回过味来,陆家旧宅如今已经夷为平地。

    他跪在地上恭敬地磕了两个头,说往日借送茶送点心的机会往返在镇子上,得了空就去陆家看一眼那些机括可曾被人动过,如今都成了习惯,没能保住南郭先生旧时所住之处,心中戚戚。

    长孙姒不知道贺季内心是何等样的愧疚,才将自己的小郎也扯到这桩复仇之事中来。如今主仆二人再不用阴阳两隔,对贺季而言未必是件不幸之事。

    西渡口灯火通明,对岸因扒出来尸骨守卫森严,王进维事先从魏绰那里寻了几套参军的衣衫来蒙混渡河。陀哥儿引路,避开守卫的参军一路到了那坟地,他借着亮四下里寻了半晌,指着一处荒突突的坟头道:“就是这儿。”

    说完,放下灯笼挥动了手里的锹镐,王进维生怕他破坏了什么头骨,卷了袖子同他一处忙活起来。深更半夜,没月没星光,只有那么三盏灯笼忽明忽暗地闪,还有叮叮当当刨坟的动静,当真是有些可怕!

    长孙姒环臂搓了搓,她是什么也瞧不分明便对声音格外留心。寒风呼啸,呜呜咽咽,她眨巴眼睛慢吞吞地回过头来,正对上南铮的脸,温和,平静,也很漂亮,当然还有寻常不多见的取笑,“害怕?”

    你就不害怕?

    她撇了撇嘴,表明自己曾经是个大胆又果敢的娘子,“在我进京那年夏天,舅父也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去验了一具尸体。据说棺材里的女尸怨气极重,只要碰上阳气必然化成厉鬼钻出来。你说,那里”

    他垂着眼睛,兴致勃勃地打断她的话,“阿姒,你后头是谁?”

    “”

    她脑子里轰一声,手脚僵硬,心头抖干净忧虑,纵跳的动静绝对不亚于那两个忙活的人,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直到王进维唤了一声找到了,这才缓过神来。

    面前站着的郎君长身玉立,春风拂面,笑得极为不矜持,她默默地闭了闭眼睛,“南铮,我敬你是条汉子!”

    他握掌成拳抵在唇边,笑意不散,“多谢!”

    长孙姒:“”

    他笑够了,垂下宽大的袍袖握了她的手在掌心,软绵绵的很凉,沉声道:“下回忧虑也好害怕也好,尽数推给我;你在的地方,也会有我。”

    他这么正经的说辞,叫她颇为害羞,低着头用靴子尖碾地,碾到最后都能闻着尘土飞扬的味。手还被握着,不轻不重却无法逃开,所以最后还是颇为镇定地说好。

    南铮笑,抬起手来然后又放了下去,面无表情地转眼看跟前一颗森森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