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公主监国-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长孙奂似乎极其疲倦,眯着眼睛取笑她:“全家就你最清闲,眼看着大婚了连嫁衣都是齐尚宫亲手给你做,给你寻点事,免得惹是生非。”

    “嗤,您有那坑我的闲工夫多歇会吧,告辞!”她起身行了个礼,转身出去了。

    宸德殿前坐了含象宫,庑殿顶上的赤红琉璃瓦在阳光下,灿烂生辉,华美舒展,显出皇家禁宫一派威严和富贵来。

    高显并未离去,站在两宫之间的横道上,垂首俯身。外面暑气正盛,日头在他身边腾绕,仅避开他脚下一尺方圆,长孙姒于心不忍,唤来一个婉侍去替他撑伞。

    高显谢过又转过身来,向她行了个礼,眉眼温和,清润如玉。

    她笑笑,就听着身后清冷的声音道:“公主也是个心慈之人。”南铮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悄无声息。

    她挑眉回道:“大热的天叫我进宫,只为了听他一番解释?”

    南铮受了高显的礼,神色安然问道:“他有无说谎?”

    长孙姒摇头,“方才说的没什么异样,不过依照他的身份,喜怒自然不同于常人。尽管如今领着闲差,可听闻当年还被他阿爷叫到兵营里锤炼过好些日子,收敛情绪也不难,说不好。”

    南铮嗯了一声,“时辰早,看不出来也正常。”

    她笑了两声,“不能因为人家比你性子柔顺就胡乱猜疑”

    南铮掉过视线来打量她,她缩了缩脖子,干巴巴地接着道:“当然也不能因为他长得没有你好,咱们就不怀疑他”

    南铮给了她一个不知所谓的眼神,下了丹陛和高显各自见了礼。

    “还是得给南统领赔个不是,”高显有些尴尬,“都是我管束不严,南统领公务繁忙,还要为了这些琐事费心。”

    南铮应道:“人命关天,不算琐事!”

    “是,某说错了话哦,见过公主。”

    长孙姒摆摆手,接过那婉侍手里撑着的伞遮到了自己头上,笑眯眯地道:“高兵部真是客气,今日热得很,听闻贵妃殿下提起过贵府有个回舟台,引了城外的活水做石瀑,夏日里清凉舒爽。今日左右无事,高兵部可否领我和南统领瞧瞧?”

    “折煞臣了,公主和南统领请!”

    出了宫门,高显骑马领着人在前,相距一丈开外。长孙姒找着机会和南铮提起阿岩,“你竟然会收留他,一个满嘴谎话的小郎君,他何处打动了你?”

    “哦?”南铮反问,“哪里说谎?”

    长孙姒便把进宫前阿岩的那一番话说给了他听,临了不由得唏嘘,“啧啧,真叫人凄怆悲悯。”

    南铮看她一眼,“可你终归没信!”

    “难不成你信了?”长孙姒歪头打量他,满腹怀疑,“还是他跟你说的和跟我说的,完全是两回事?”

    他淡淡地道:“一回事,不过他能把话编的这么理所应当,挺好!”

    “啊?”长孙姒眨巴眼睛还没明白过来,南铮便纵马前行了几步,听她在后面喊:“倒是把话说清楚啊,你个败家玩意!”

    他笑,也不应她,打马往高府去了。

    长孙姒在后头咬牙切齿,与高显并辔时听他打趣,“公主和南统领相处还真是融洽!”

    她呵呵笑了两声,融洽个鬼!

    高府门外候了马车和几匹马,五个更了常服的差役挎着佩刀站在阴凉处,四下里清净寂寥。

    三人下了马,进门时候却见下人来去匆匆,看着高显入府便各自规避拜见。先前在南府门口领头闹事的跪在最前,长孙姒不由得多看了几眼,笑道:“这么巧,又见面了。”

    那人吓得抖成一团,连求饶的话都不敢说。

    高显愣了片刻才躬身行礼道:“这是臣府上的侍从总管全安,是他领了人捉拿阿岩,想必冲撞了公主,还望公主恕罪。”

    全安只顾上磕头,双手紧紧地扒在地上微微弯起,骨节分明,隐约能瞧着皮下的经脉来,嘴里嘟嘟囔囔奴该死。长孙姒俯下身凑近了问,“该死啊,通常有哪些死法?”

    他抬起头来,一脸的茫然,对上长孙姒似笑非笑的眼神,惊恐万分,慌忙又埋下头去,连奴该死都不敢说了。

    她起身,撑开手里赤面白梅的绢帛伞对着高显歉意地笑笑,“吓着你家管家了,我开个玩笑,恕他无罪!”

    高显笑道:“公主哪里的话,听闻王侍郎入府查案来了,臣可能无法伺候公主左右。公主若是有兴趣,先行到回舟台安歇。”

    长孙姒摆摆手,“既然偶遇王侍郎,人命不可小觑,一同去看看吧。”

    高府东院掩映在一方葱郁树林之后,远离喧嚣之地。王进维要求甚严,便叫人辟出一间四面通风的干净厢房供验尸之用。

    小凡已死四日,掀开薄棺已是恶臭难闻,王进维着人用酒醋清理了尸身,候了快一个时辰才进去查验。

    下人被挡在外面,可又耐不住好奇,不顾差役横眉立目,站在廊下三五个围成一圈向屋中探望,议论纷纷。

    “约莫才六七岁,被阿兄杀了,你瞧,就是那个坐着!”

    “可不是的,据说当时到处是血,现在死了还早这么大的罪。”

    “唉,爷娘听了得多心疼呐,真是造孽!”

    烟官领着阿岩独坐一隅,那孩子弯着身子缩成一团捂着耳朵,瘦削的肩头一纵一纵地抽动。差役不时驱赶围观的人,但听屋里的有声音传来:“验毕,阖格目。”

    南铮和长孙姒互望了一眼,问高显:“他们阿娘,在这里吗?”

005章 回舟度亡(一)() 
高显似乎才反应过来,点手唤来个随从问道:“何钱氏可随着来了?“

    那人揖了礼道:“何钱氏听闻小凡之死,惊吓过度,病重了些。这几日都养在别院里,时睡时醒。先前奴派人去看过了,昏睡着起不来身。”

    长孙姒点头,“若是她醒了,把她叫来,就说王侍郎有话要问。”

    “是。”

    “臣可不敢问,”王进维一边从门里迈出来,一边卸裹了三层的手套净手,“公主有所不知,魏绰那厮正捉了管家和给小凡瞧病的医官询问呢;若是何钱氏醒了,还没等人领来一准被他拿了。”

    他过来给二人行礼,呈上验尸的格目,“小凡尸体症状,都在这里了。”

    “验:童何继凡,死四到五日,显肿胀之态。背部有伤五处,不出二十日,纵三横四;最长九寸有余,最短五寸,细长力重,初判定为鞭伤;腹伤一处,致命,长一寸,宽一分,入腹两寸两分,外宽内窄,初判为匕首;膝下瘀斑各一处,磕碰所致;脚跟瘀斑各一处,经年旧伤,余下无伤痕。口中下颚少量干涸血迹,身穿寿州麻衣裤一套,缝补之处与背上鞭伤部分吻合,纵三横四,枯萎苔草若干,衣襟前后和裤带上均有血迹。脚上无鞋,有泥若干。尸体是七岁稚童,肤黑干,身长三尺一寸,发长九寸用麻布束于头顶,稀疏干黄,毕。”

    “王侍郎真是辛苦,”长孙姒把格目递给了南铮,抬头望一眼葱郁的树叶缝隙中稀疏的日光道:“不如同往回舟台候着魏京兆,说不准他能审出什么来呢。”

    王进维嗤之以鼻,“他那个人,除了板着脸吓唬人,旁的什么都不会;倒是把朝廷律法熟记于心,每时每刻都要束人束己,臣瞧着都累。”

    “某倒是没有王侍郎洒脱,自然要事必躬亲。”一行人临上回舟桥时,魏绰领着人匆匆赶了上来,一身朱红的官袍配着银鱼袋,肃正的面容也不过是二十七八的年岁。入仕之初,世宗看上他这一身傲骨,恩宠有加。

    “臣魏绰见过公主。”身也未抬,转而向南铮和王进维行了礼。长孙姒笑着看了他两眼,魏绰面色一沉,侧身远远地避开了。

    回舟台坐于高府北面的花园之中,两侧均有怪石林立,分花拂柳;当中最高一座引了城外活水修成两丈来高的石瀑,回舟台便是建在这石瀑之下一座八角亭,立在湖上,以曲桥作路连接湖岸。

    张扬的飞檐,回云文的瓦当将落下的水分开,形成三面落雨之势;亭下配上新凿的湖,培植了青莲花;如今正式盛放的时节,青白分明,隔开外界的暑热自成一派清凉。

    长孙姒打量一番才对高显笑道:“令尊高侍郎果真是匠心独运之人。”

    “公主哪里的话,”高显行了礼,招呼人端上果品茶点,“世宗在位时,一年四方朝会,回鹘有个国师,笔下亭台精巧,家父看过赞口不绝,这才依着模样修了一座。说起来,还是托了先皇的福祉。”

    长孙姒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旁边两个却不知道何时争执起来。她望了望南铮,彼此露出一抹无奈的神色,各自敛气静声看热闹。

    “你瞧瞧我这验尸格目上写的清楚,匕首所伤,怎么你问出来就是一把剪刀呢?剪刀口是什么样,你又不是没见过,这与尸体不符合。你把那些人叫来,我倒要问问清楚,怎么信口雌黄!”

    魏绰也不甘示弱,“我问的不只是医官还有知情的下人,都是在别院的假山旁,看见阿岩拿着一把剪刀捅进了小凡的腹部,王侍郎检验是不是不仔细,伤口怎么可能上平下弯,匕首又是怎么一回事?”

    王进维把茶杯掷在小几上,冲魏绰瞪眼睛,“这伤口什么样我还能看差了?若是不信我领着魏京兆亲自去看一眼;还有,小凡背上的伤分明是最近才形成,你怎么没问出来何人动的手,住在府里这么多人,就没有一个看见的?”

    魏绰极不赞同,“如今口供和验尸结果对不上,总有出差的地方,我这里审问的口供和相关人证都在,王侍郎若是不信,随意查验!”

    王进维起身,扯了魏绰往外走,“来来来,我带你去见见尸体,看你有何话说!”

    旁边有人撩开帘子,两个人并肩往外走。高显默默地拧过头来,无奈地笑道:“这二位真是恪尽职守。”

    长孙姒瞧他一眼欲言又止的模样,颇为感同身受地点了点头。

    烟官俯下身子低语道:“阿岩身上也有伤,问他,他说逃难时候遇见个地痞。不过婢子瞧着也就是这几日,最多不过十来天。若真是上个月进府,这伤恐怕是进府之后留下的,方才王侍郎说的有理。”

    她奇怪道:“旁人不知道另说,阿岩绝口不提,不是一桩怪事么?”

    南铮四平八稳地饮了一口茶,冷笑道:“这府里必然有他惧怕的人,他信不过,自然不敢和盘托出。”

    烟官又道:“恐怕是的,婢子带他进府,听着那些人闲言碎语,他虽然一言不发,但是浑身抽搐,躲在我身后不愿意见人。”

    长孙姒摇头,“也不只是那些人指指点点的干系,你瞧瞧,”她看了眼缩在角落椅子里的瘦小身影,“方才那两个争论时候他捂了耳朵,缩成一团,还能理解;可是现在安安静静的也没见他缓和下来,这里头的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她转头问烟官,“你有没有去看他阿娘?”

    “去了,”烟官把目光从阿岩身上收回来,“不过没见到人,就在屋外叫了几声。里头没动静,窗户开着半扇,都是药味,是活血散瘀,补气提神的药。”

    长孙姒道:“派人守在那了么?”

    她点头,“赵克承在,若是她醒了就来通禀一声。”

    长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