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公主监国-第1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知道。”

    崔渊听得似懂非懂,知道他们今天是不会陪他一起去玩了,只得嘟囔道:“那你们总可以陪我去,远远地看上一眼吧?”

    她点头,“我们可以陪着你过去看一眼,不过若是有人阻拦我们立刻就回来好不好?”

    他满心欢喜地扯着长孙姒去了,但终究还是没有近距离地看到他心爱的榕树。守在那附近的苍头很机敏,抬手拦住了,客气又坚决地将他们劝走了,还若有所思地看了长孙姒和南铮一眼。

    崔渊悲凉地坐在一处小土丘上,通过面前郁郁的草丛隐约能看到大榕树印在湖面上的影子。那湖倒是挺大,杳远的尽头不知道在哪里,周围高低起伏的水草藏住了榕树的半截树干,树干约莫两个人才能环抱过来,没瞧着崔渊心心念念的树洞。

    南铮和长孙姒并肩坐着,听她低低的声音道:“你说,这位七夫人是什么意思,试探么?”

    他嗯了一声,“也许是放任!”

    长孙姒转头看他,他继续解释,“这孩子方才说渝王身边的道长,时常进出。他只来过一回,这话应当不是随口提到。”

    “可她放任我们知道这些事情的目的是什么?要我们进到那树洞里?”

    他不置可否,“坊间盛传榕树大而阴,易聚鬼魅,又搁在丹房前头,谁家也不会有这样的布局;何况,这树看起来没有那么疏阔,却有不少人进出,当是有地道!”

    她皱了眉头,“好端端地在这树下凿个地道又不让人靠近,多半是隐晦的事情,别真像当初的高家,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狱。”

    南铮说这倒不会,“近些年没听说渝州附近有了不得的人命官司。”

    “不啊,”长孙姒摇了摇头,“最近这位枉死的苏通议就算上一个。且不说他年轻那会有龙阳之好,孤身一个三十来年又信奉佛学,致仕前突然想赎买一个官使妇人,就算他回乡想有人照顾,那他头顶上的针孔,中衣上的纸片和身上十几日不愈的伤口又如何解释?”

    他顺着她的话往下接,“王府的人可以说,苏恩盛倒在府门前那日就已经不治身亡,因着年节不方便运到义庄,所以就停在府中耽搁了。”

    她说不对,“听闻年后那些追人的绿林还三番五次来搅扰王府,那么既然当日人已经死了,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们,非要熬一段不平静才决定说出口?”

    南铮点头,“如此说来,只有一个解释,苏恩盛当日已经死了,王府密而不告就是在等绿林上门来搅闹。”

    “为什么这么做?”

    “掩盖事实。”

    “什么事实?”

    “苏恩盛的死因,比方说他头顶那个针孔的来历!”

    她按了按他的手,“若是这样,倒是能顺畅些。凶手很大可能是王府的人,因为苏恩盛撞破某件事情或者惹怒了某个人,凶手杀了人,又不想认罪,所以说苏恩盛与绿林豪强有仇,逃命到王府,王府出面救治还被多次搅扰,最后苏恩盛不治身亡,这件事才平息下来。很好的李代桃僵之计,只是为什么当中要耽搁十几日,立时送出王府岂不是更好?”

    他嗯了一声,“比完成计划更值得冒风险的,就是如何让计划牢不可破。阿姒,若是你,怎么才能让这件事更加圆满?”

    她眨了眨眼睛,笑道:“当所有人都认为这件事是事实,真相是什么就没人会在乎了。”

    他嘲弄地笑了笑,“那么什么事实?”

    “死的就是被绿林追杀的苏恩盛,”她突然攥紧了他的手臂,“你是说,苏恩盛那张能证明他身份的过所?不对,是那张飞钱,进奏院签发,京城到渝州一千五百里,若是快些,时日来回足够了。”

    她看着他弥散着笑意的眼睛,“这么费力,苏恩盛之死绝不是小事。”她突然有些遗憾,过早的让赵烨把棺材拖走了。

第158章 千丝万缕(二)() 
崔渊仍旧坐在小土堆上专心致志地望着近在咫尺的树洞,可望而不可即的忧伤从背影里便见分晓。长孙姒看着他,乐不可支。

    南铮挑了眉头,看着她眼睛里熠熠的光彩,沉声道:“不仅是他,你也想去!”

    “所以呢?”相对来说,她还是关心他后面的话。

    “我不会像你哄崔渊一般去哄你,”他拍了拍搁在手臂的手,有些戏谑,“绕住你没有那么容易,但是也不会容你溜进去。滕越正跟着赵烨,等他回来带人探明了树洞再说。”

    有点像遥遥无期的誓言,她的兴头败下来,诺诺地应了,托着腮道:“苏恩盛的事情好像又算得上,戛然而止?不过这回和以往不同,我们知道了结果,只是不知道起因罢了。唔,好像也不能这么说,在汉州那个将陈氏放在小佛堂前的,五哥他又尽心隐瞒的人,也不确定。”

    “正好在去树洞前,你可以琢磨这些事情。”他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看着崔渊回过身来委屈的模样,“不得不说,你们扮起可怜的模样真有几分相似!”

    “你想说的是臭味相投么?”她阴恻恻地瞪了他一眼,“回了别院,咱们又没法正常的说话了。虽说渝王这种强行把自己和结党营私的嫌疑撇开的方法很是有效,但未免太过于不近人情,一院子的行尸走肉!”

    “有一个例外,”他的目光转向那棵疏阔的榕树,铁灰的树皮,再过两三个月应当时花期,到时后头的炼丹房更加看不分明了,“那位炼丹的道人。”

    长孙姒点点头,“渝王早年随着阿爷南征北战,兵谲诡道,鲜少相信谁,别说带在身边。看来这位仙长不仅炼的一手好丹,还善于蛊惑人心。”

    崔渊慢吞吞挪到她的身边,她拉着他往回走,问道:“你可见过你阿翁身边的仙长,真的是个仙人吗?”

    他用力地点头,“见过,过年给阿翁磕头时远远地见过一面。仙长穿着灰白的袍子,长须,身量很高很高,比阿翁还高一个头,看着是个慈祥的仙人。”

    她这才想起来慕璟说过,渝王已经五年没有在府中过年了,这回也一样,又是见不到人影。但是崔渊说时常能见到那位道人在炼丹房附近盘桓,那么渝王外出未必和那道人一起?

    她又问道:“你阿翁每次出去玩,都带着那位仙人吗?”

    “对呀,不过阿翁久不回来,那位仙长倒是时常回府,七夫人说炼丹药都是有时间的,炼坏了就不好吃了。”他摇了摇长孙姒的手,有些好奇,“阿姐,你吃过丹药吗,真的很好吃吗?”

    丹药她倒是吃过,还在李家的时候,李奉曾经因为好奇支了个葫芦似的丹炉,用马尾罗将药筛好放进丹鼎里,炼了也不知道多少时日,倒真有那么几颗成型的。

    当然了模样好看,未必入的了口,大家不过一笑置之。可那时候的长孙姒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女郎,趁人不备顺了一颗,入口的味道真是妙不可言!

    然后,隔了不到一刻,鼻血喷薄而出,吓坏了一干人等,至此李家上下再没有出现过丹炉。

    往事真是不堪回首,她默了默,斩钉截铁地打消崔渊的好奇,“吃过,我曾经生了一场病,用丹药来治,应当比你喝过的药味道还要怪异些,你想试试吗?”

    “不想不想,”崔渊彻底偃旗息鼓,“阿姐我再也不问了!”

    南铮无奈地摇了摇头,行不多远就看着那位尽忠职守的严先生,探头探脑地向他们这处张望,生怕他们多说了一句话就能将王府掀起三尺风浪。见了崔渊的面这才谄媚地踱过来,递出了手,看着崔渊面无表情这才讪讪地笑了。

    长孙姒有些唏嘘,当初怎么就以为他是个再正经不过的人。不过严先生对待他们这样倒是有自己一贯的风格,沉着脸看人进了别院,又嘱咐巡府的苍头对他二人多加照拂,这才意犹未尽的走了。

    不同于别的门客每日热火朝天的赶工,回到半幽禁似的院子,南铮安静地看书,长孙姒忙碌作画,透过门窗偶尔能看见彼此。

    虽然府规森严,但是仍有疏漏之处,比如别院每月会按时更换一波伺候的仆役,于是长孙姒在三月初五见到了两个熟悉的面孔,烟官和赵克承。

    赵克承守在门外,烟官慢条斯理进屋洒扫,对着一个落地花瓶,鸡毛掸舞得烈烈生风。长孙姒倚在凭几上笑,转眼人已经到了跟前,红着眼睛斟了杯茶递给她,她终于不乐了,低声道:“我这不是没事么?”

    烟官跪在矮几前擦拭,听得这话颇为伤感,“那日都怪婢子,听着响动扯了赵克承去瞧,被人截杀在半途,滚到庄稼地里逃过一劫。缓过神来都是几天之后了,那日凶险,婢子总以为殿下安好就好。”

    她抹了把泪,接着道:“是南统领的影卫寻到的我们,托了位姓姚的郎中才进了王府。”

    听她嗯了一声,烟官又接着道:“殿下一直要在王府住着?”

    长孙姒点头,“阿铮身上有伤,不适宜沿途奔波。何况,王府里最近有趣的事情很多,住着也不闷。”

    烟官心里明白也不深问,只道:“南统领的伤婢子会时常照看着,殿下安心。在绛州的銮驾已经启程去江州了,修渠的事情进展的很顺利,魏京兆还在审渭川的人骨案,王侍郎留在渭川,说是起了刑部一桩十五年前牡丹变人头的旧案。”

    早上左道成从御史台送来的密信中也提起这些事,绘声绘色地说王魏二人因为手上的两件案子,府上的门槛几乎要被踏平了。街头巷尾近日也流传起视若禁忌的南郭旧案,圣人在早朝上还问了几句,御史台义不容辞添枝加叶描绘了一番,以狄如靖为首的一干老臣也没有横加阻止,这番试探颇见成效。

    原先赏赐给苏长庚府上的男宠也递出话,苏慎彤寻找苏长庚的动静颇为浩大,连日发了信到各州府询问尚书府原先的门生。可能被这件事情牵绊,苏慎彤对于久未见面的慕璟竟半句没有提起。

    长孙姒觉得这件事情颇为玩味,就如同昔日声称和苏长庚有过命交情的徐延圭,如今对旧友失踪之事寻找的兴致缺缺,是笃定苏长庚没事或是早没有寻找的必要了?

    她看着烟官将托盘里书信的灰烬融进铜盆里,这才道:“我晓得,你同赵克承当心,没有要紧的事就莫要来同我们说话。”

    在她临走前,又追了一句,“慕璟也在王府,时常往别院来。”烟官脚步顿了顿,表示晓得,出门和赵克承走远了。

    屋子里又安静下来,阳光透过窗子,留了小香炉的影子在矮几上,歪斜的葫芦样,她又想起李家那个近乎昙花一现的丹炉。

    最近她总会想起李家的很多事情,包括李奉,还有看起来总是在气急败坏的老头儿,安国公李勋。

    她感觉这不是什么好兆头,然而更不好的是严先生那张充满疑问的脸又出现在门前,要带她去见七夫人,同行的还有南铮。她以为崔渊新找了什么稀奇古怪的地方,结果七夫人请他们进账房当差。

    账房历来是一府重要又微妙的地方,府内外往来账目一板一眼都记得分明,若是想隐瞒一些事情需得费些周折。当然了作个假账也不可避免,那么主人对待账房先生们的亲疏也就显而易见,毕竟谁也不会把自己的短处交到旁人手上。

    所以,这回不仅是他们,连严先生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