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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呆地坐在床上,看着已经干涸的红。肥胖男人起床,伸过猪嘴在她脸上啃了一下,“小妹妹,表现不错!”扔给她一沓钱。
就这样,她成了跟同村姐妹一样的人。她不恨她,在他们那个偏远的山村里,两年也挣不上她一个月的钱。生活就是这么残酷,所谓的尊严,那是有条件的。
她遇到了那个阴鸷的男人,她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也不想问。进了一间屋子,疯狂一场;离了那间屋子,形同陌路。那个男人很大方,每次都会扔给她几倍的钱。可那男人手段也非比寻常,往往是前后都要,每次都被他折磨个半死。
美虹忍着腿间的痛,来到了自己住的屋子。脱下衣服,小心地上好了药。“妈的,纯粹就是个魔鬼!咝!等我好好缩缩下面,夹断你那个东西!”美虹把手里的药膏摔到墙上,棕色的药膏糊在墙上,让人恶心。
坐台女美虹每天干活、挣钱,再到邮局把钱寄出去。直到那天她遇到了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是跟其他三个男人一起来的,美虹被点中陪酒。四个男人中,他最为奇特,长着一副女人一样的面孔,看上去有些妖冶,有些魅惑。
她和其他三个姐妹,不约而同地坐到了这个男人的身边。其他三个男人鼓起腮帮子,“老大,你好歹一人分我们一个,有你这么干的吗!”
“有本事来,没本事抢?几位美女,看看我那几个兄弟,多可怜?要不帮个忙?”妖冶男人郑重地看着她们几个。可她们几个谁也没有动,仍然坐在侍在端身边。
“真***失败,长得这么妖孽,就是占便宜。那我们只好抢人了。老大,准备好,把你看上的可得看好了。弟兄们,上!”几个男人同时恶虎扑食般地扑了上来,一人拉走一个。
几个女人嘻嘻笑着,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男人。以往遇到的客人,上来就又摸又搂又抱,哪像现在这几个,只限于拉拉小手?
美虹真是庆幸,居然能够坐在这个妖冶男人的身边。
“老大,唱个啥?”一个精壮的男人问道。
“老板,点个吧。美虹唱歌可好了呢。”精壮男人身边的女人对妖冶男人说道。
“你们先唱着吧,喝高了,先歇会儿。一会儿再献唱一首《友谊地久天长》!”妖冶男人靠在沙发上,也不碰美虹。
“老板,来这儿就是high的,现在就唱吧。”美虹推了推他。
“我们老大说了,先歇会儿就先歇会儿,我先唱,先给我找一个,部队上的歌儿!”一个男人大着嗓门喊道。
美虹看着闭着眼睛斜靠在沙发上的男人,他的个子很高,身材精壮,剑眉如虹,鼻子挺而俏,唇偏暗红色,不薄也不厚,头发是那种偏分的半碎,双手放在头的后面,整个人安静得就像个睡着的王子。
坐在他的身边,美虹却能体会到他周身散发出来的独特的魅力,那种魅力,连她这种阅人无数的欢场中人都无法抵挡。
“啊,故乡,终生难忘的地方,为了你的景色更加美好,我愿驻守在风雪的边疆!”大嗓门男人的高音区真是没得说,比那蒋大为唱得还要高亢。
“好!”三个男人一起喊好。妖冶男人睁开眼睛,“姜哥,唱得真好!不愧是当过兵的,让人热血沸腾啊。”
“老大,你没睡着啊!那赶紧来唱个吧,这一吼,这酒劲儿都吼出来了。”大嗓门男人说道。
“好,唱一个!”这首曲子美虹没听过。原来那些客人,点的都是些情爱哥妹的。音乐初起,美虹沉醉了,脑海里浮现出了家乡的小桥、流水、高山、白雪,她和小伙伴们在小溪里赤脚走着,在春天的原野里放飞风筝……随着那些美好日子的远去,站台上只剩下她孤独的背影。
“老大,《魂断蓝桥》啊,太美了!”被称为姜哥的男人使劲拍着巴掌。妖冶男人回头一笑,“把这首歌献给我最亲爱的朋友们,祝福我们的友谊长存!”
包厢里流淌着伤感而又悠扬的旋律,美虹的眼角不由溢出了泪水。如果是其他的客人,她早就坐到男人腿上,一杯接一杯的喝酒了,这眼前这个被称为“老大”的男人,让人想亲近,又不敢亲近。她看着彩色灯光下的他,不由痴了。
“怎么了?想起伤心事了?”妖冶男人坐了下来,呷了一口茶,轻声问道,像是怕惊忧了她。
“哦,对不起,老板!失态了,您的歌让我想起了一些往事。我离家已经两年多了,我们这种职业,您知道的。”不知为什么,美虹心里那些苦,特别想对眼前这个男人说。
“不想干就不要勉强,能挣钱的工作多了。”妖冶男人好看的眸子时没有厌恶,她看到了同情,还有一点点的尊重。
“老板,如果我是一个人,我会考虑换其他地方,可我后面,支撑的是一个家。好了,不说了,老板,败您的兴了。来我们跳舞吧!”美虹站起来,拉起妖冶男人的手。
妖冶男人急忙摆手,示意他不会跳舞。美虹坐了下来,“老板,您别逗我了,您怎么不会跳呢?”美虹拉着他的胳膊。
“不了,谢谢!在这儿坐一会儿就好了。”这个男人还真够闷的!美虹下了这样的结论。
“老大,咱们走吧,陆哥得释放。”姜哥脸上的笑,纯粹是欠揍的笑。
“去你的!你才需要释放呢。老大,既然来了,也不能让人闲着。走吧,房已经开好了!几个妹子也都答应了,走吧,走吧!”被称为陆哥的男人,踢了一脚姜哥,搂着身边的妹子笑道。
“你们去吧,我在这里等!两个小时,要是不回来,我可就回学校了!”妖冶男人挥了挥手。
三个男人一哄走了,包厢里只剩下了美虹和妖冶的男人。
“你别见怪,钱我会照付。你可以在这儿跟我说说话,我看你是从农村出来的吧?来,喝一杯。”男人拿起一杯啤酒,递给了美虹。美虹也不客气,一扬脖便干了。
“干这个的,哪有有钱的?谁有钱会干这种事儿?我家离华都挺远的,特别偏僻,地图上都找不到。”
“我也是农村人。穷不扎根,不用自己看不起自己。来认识一下,我叫侍在端。”
第一百一十四章 侍在端的克星()
第一卷第一百一十四章侍在端的克星
坐在美虹面前的妖冶男人,就是侍在端。他来华都商学院已经近一个月了,家里的弟兄们一直吵着来看他,无奈学校管理严格,他不能违反校规。
不过,刚来一个星期,浩子、三路就带着晓姿和甘霖过来了,星期天晚上把他灌个烂醉,还好心地开了间房,让晓姿照顾他。结果一睡睡到大天亮,醒来后见晓姿在身旁,兴致勃发,憋了一周的劲儿才得以释放。
他们几个回去以后,陆广阔把浩子撸了一顿,说你小子真不够意思,去看老大,连个屁都不放,自己蔫巴着就去了。说着就要走,非要到华都看老大。浩子好说歹说,又赔上了一瓶好酒,这才把陆广阔给拦了下来。
侍在端再三嘱咐他们,不要再来看他,学校纪律很严的。陆广阔才不听那一套,学校还能管住他们?又不是正规的在校生。
他找到了廖东年和护矿队长姜明山,廖东年的饭店正重新扩建装修,不过,一听要去看侍在端,廖东年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气得他妈李兰花直骂他,说他见侍在端比见他爹还亲。
“陆哥,这回到华都,一定让老大好好请请咱们,喝完酒,然后唱歌,再找个地方打炮!”廖东年一边开车一边兴奋地说。
“还打炮!”姜明山喊道。
“那当然了。你有老婆我有老婆,你也不想想陆哥怎么办?整天撸来撸去,不都撸坏了?怎么着也得真枪实弹地来一次!”
“闭上你那张欠抽的嘴!别把人孩子给教坏了!”陆广阔一本正经。
“教坏?姜明山,你说这人能教坏吗?像我和陆哥这样的,就是天生的坏种。你是好人,要不你怎么会背老三篇,会穿上那身国防绿呢!”
“算了吧,廖哥,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呀,也就是厉害了那张嘴。要是真敢在外面打炮,回家嫂子不扒了你的皮才怪。”姜明山“嘁”了一声,满脸地不相信。
“你还别不信,你廖哥可是什么群儿里都有的人。看来你除了你媳妇,还没跟别的女人打过炮吧?”陆广阔问道。姜明山摇了摇头。廖东年马上挺起了胸脯,摆出一副看不起姜明山的表情。
“你廖哥,那是个中高手。多向你廖哥学习学习吧,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一辈子那么多种子,只种在一块地上,那岂不是太可惜了?”陆广阔跟着起哄。
“我不信,你们去吧,我怕得病!”姜明山仍然是一副好孩子的样子,不为所动。
“看出来吗?这孩子太纯洁了!在咱们俩面前,竟然纤尘不染,真难得啊。不过,真的到了那金碧辉煌,看到那里面的美女,恐怕就走不动步了吧。”廖东年一边说,一边和陆广阔大笑,把姜明山笑得脸都红了。
侍在端被他们几个鼓捣出来,本不想来什么金碧辉煌。廖东年拍着胸脯说他来请,陆广阔更绝,直接把侍在端给按到了车上。
美虹看侍在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心里有些着急。内心深处涌出一种渴望,想跟面前的这个帅哥发生点什么,好在记忆中留下一些美好的东西……
“老板,你看他们都出去了。我们是不是也?”
“不用,坐坐就好。刚才我不说过了吗,钱我也照付的。”
“你是不是嫌我是干这行的,不干不净?老板,我没病的!前些天我刚做过检查。如果你怕我不干净,可以用……”
“我没那个意思。说会话不好吗?”侍在端眉头不由一皱,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老板!我们出来干这个也不容易,如果说错话,请您原谅。我们这也是为客人服务,是应该的。如果你不想,用这儿也可以的。”美虹点了点自己的唇。
“来,美虹,你坐这儿,我跟你说。”美虹听话地坐到了他的身边,“美虹,我有一个女朋友,特别漂亮,我们特别好。我知道你的意思,这点钱,是你今晚的服务费。”
“不要轻贱自己。你虽然是农村人,但农村人并不比谁天生低一等,也不是从农村出来的姑娘就要以这行为生。我看你本质上是个好姑娘,只是在这一行混得有些久了,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你才二十多岁,正是好时候。现在跳出这行,还不晚。等哪天老了,后悔就来不及了。”
“侍老板,我知道。可是,我能干什么?我什么也不会,会干的,收入又那么低,老家还有个弟弟,我妈又是个瘫子。”美虹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已经这样了。再做几年,多挣点钱,就把我妈和我弟接出来,我们也是有脸面的。侍老板,你也不要再说了。你是个好人,这世上苦人多了,好人又那么少,好人救不了苦人。”
侍在端沉默了。有这个社会的底层,还有多少人像美虹这样?他的正义盟,终究救不了这世上所有的苦人!
这些天,在华都商学院,他接触到了很多新的东西,那些理论,让他痴迷。他不愿意让兄弟们到学校看他的目的,也是为了少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