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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两辆中型面包并行。走到这儿,离王子镇也就二十公里的路程了。
接到陆广阔以后,三个人又是洗浴又是吃饭,这时天已经擦黑了。三人聊得正欢的时候,车突然停了下来。“怎么回事儿?停车干什么?”廖东年问道。“哦,前面有个车挡住路了。看样子是车坏了。”出租车司机答道。既然路堵了,那就等人家把车修好以后再走吧,三个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往下说。“在端,你的想法是对的。你这人真是有脑瓜筋儿。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这个正义盟有点意思。”陆广阔十分赞同侍在端的观点。
“陆哥,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见你吗?”陆广阔直视侍在端,看他那双鹰眸里的信息。“我想在正义盟成立一个义组,主要就是解决一些麻烦和纠纷,当然需要武力解决的时候,就是要冲出去打架,这个组得有一个震场的。如果陆哥不嫌弃的话,我想请你做这个组的组长。”陆广阔笑了笑,“你的意思这个义组就是个打手组?就是解决那些跟正义盟做对的人,是这么回事儿吧?”一下子说到点子上了,虽然和平年代“枪杆子里出政权”只能停留在口头上,但“拳头里出权威”这个真的可以有。
陆广阔沉吟半晌,“兄弟,不是我不答应你,哥哥我刚从里面出来,不想过打打杀杀的日子。这样吧,既然兄弟说话了,而且我们又这么谈得来,我可以当他们的教头,教义组兄弟们一些拳脚功夫。至于组长,还是让别人去做吧。我这人闲云野鹤的惯了,什么事儿也不愿意多操心,有吃有喝有住有玩高高兴兴开开心心就行了。”话说得这么明白,侍在端也不好再说什么。“陆哥,这个组的负责人我会一直给你留着,直到你离开那一天。正义盟现在还没有施展开拳脚,影响也不大,组织也松散,但我相信会有那么一天,它会沿着陆哥希望的方向走下去。”
“砰砰……砰砰……”突然间车窗被人砸得震山响,几个人向外一看,三个手持木棒的年轻人虎视眈眈地站在车旁。侍在端即使没遇到过这种事儿,看阵势就明白了,敢情是遇上抢劫的了。侍在端把拳头握到了一起,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在心里为这几个不长眼的家伙默哀三十秒。坐在车门旁边的侍在端猛地拉开车门,“嗖”一下轻轻弹了出去。“好功夫!”陆广阔赞了一句,也跟着弹了出去。
“哥几个,怎么回事儿?”廖东年叼着烟,一副痞兮兮的样子,几个年轻人一看,从车上下来这几个人,身上的气势跟常人不太一样,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嗨,哥几个,怎么怂了?陆哥,在端兄弟,看着没有,还真有敢劫道的。哥几个,是不是把胆子抠出来,在日头底下好好晒上几天,看看是不是有窝瓜那么大?”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也不答话,反倒拎着木棒闯上来了。
“东年,拿着,哥们儿好好给他们松松筋骨,好久没练过了,手怪痒的!”陆广阔把衣服脱下来,扔给廖东年,亮开嗓子,大吼了一声。侍在端也拉开架式,他打架比较文明,不吼也不喊。三个人一起冲了上来,两个人直奔陆广阔,一个人冲着侍在端就过来了。也不知道这三个人是不是倒霉到家,遇到这两个练家子,奔侍在端冲来的那个家伙一棍子撂下来,不但没有打倒侍在端,反而被他轻轻架开,顺势一带就把棍子夺了下来,回首就给了那家伙一棒子,正好砸到头上,那家伙被砸蒙了,晃晃悠悠就倒了下去。陆广阔也很干脆,上来一个野马分鬃,再接一个扫膛腿,两人就全倒在了地下,一个捂着腿叫妈,一个捂着腰叫姥姥。廖东年哈哈大笑,这两人战斗力绝对强悍,他还没出手呢,就全打趴下了。
司机原来吓得躲在车上不敢吓来,一看三个拦路抢劫的被打趴下了,也跳了下来“痛打落水狗”,狠狠踢了每人一脚。“真不经打,还没活动开呢!”陆广阔活动活动手腕,那三个家伙赶紧这时已经爬到了一起,冲着几个人拼命磕头。这明显不在一个级别上的,再跟人家横,那不找收拾呢吗!
侍在端看了看这几个年轻人,看年龄,都还是孩子,可能还在上学吧,“你们在这儿打家劫舍,想干什么?啊!年纪轻轻的不学好,学这个!老子刚从监狱里放出来,想跟老子打架,也不看看你们毛长齐没长齐!”陆广阔看来真是在里面呆得久了,要是搁以前,他不会说这么多,直接让警察来带人了。可不知为什么,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忍心,都是孩子,真的进去了,一辈子就毁了,不是每个人都能遇上侍在端,都把他们当正常人看。
“你们为啥在这儿拦路抢劫?”侍在端冷声问道。三个年轻人看这帅小伙儿长得好,可能也比较好说话,便一起跪爬过来,“大哥,我叫王梓,他叫王飞……”“我呸!还王子王妃,你妈真能起名儿!”廖东年没忍住,过来踢了说话那年轻人一脚。“大哥,饶命,饶命……”侍在端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我们是叔伯兄弟,家里穷,早就不上学了。他叫赵一鸣,我们一个村的,他是我们大哥。”王梓说完以后,紧张地看着侍在端那张年轻帅气的脸。
第五十章 小伙子们看得痴了()
第一卷第五十章小伙子们看得痴了
“你们胆子够大的,在这个地方明目张胆地抢劫,真是‘无知者无畏’!”陆广阔讥笑道,顺手给那个王梓一个脖儿溜。“你们几个是想进局子,还是想学好?”侍在端看王梓年龄可能要大一些,便问道。“大哥,谁想进局子啊。我们也不想这样的。”侍在端相信他说的是真话,农村人,都是苦孩子。“两位哥哥,我看就放了他们吧。都是孩子,以后改好就行了。”侍在端对两人说道。廖东年和陆广阔根本就没打算把三个人怎么的,见侍在端这么说,也就顺水推舟了。
三个孩子屁滚尿流地跑了,那个破车也能打着火了。三个人一路哈哈笑着,回到王子镇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陆哥,在端兄弟,在我这儿吃点饭吧,我还没尽兴呢。”陆广阔却推掉了:“兄弟,改天吧,以后老兄就归你罩着了,机会多的是。今天实在是有些累,折腾了一天,你们也得回去休息。兄弟,你不是说我住的地方都弄好了吗,我这就过去,给你添麻烦了!”见陆广阔这么说,两个人也就没再说什么。侍在端带着陆广阔来到了家具厂,把他安顿了下来。“陆哥,看你身手特别好。我这二把刀明天得跟你请教几招儿。”侍在端笑道。“我看兄弟你也是个练家子,不过有点野路子的味道,还有点儿像散打,你跟谁学的。”侍在端说自己瞎琢磨的,有的是跟电视上学的,没有受过专业训练。
有了陆广阔在这里,侍在端心里宽敞了一大块儿。家具厂后面有一块空地,他让人平整出来,栽上了几排树,权当作操场。他从正义盟里挑了二十个精干的小伙子,成立了义组,让陆广阔操练起来。这二十个小伙子一听要练武,师傅还是少林俗家弟子,兴奋地吱哇乱叫。看着这些像打了鸡血似的小伙子,侍在端松了一口气,他把这些人叫到了一起,他得学着发表重要讲话:“各位,知道这个‘义’是什么吗?‘义’是咱们一正义盟的根!义组不但要维护正义盟的利益,还要维护咱们的家人、咱们身边每个人的利益!所以,你们的肩上,责任重大。这位想必大家认识了,你们的师傅陆广阔陆大哥!没事儿的时候,你们是这个家具厂的工人,有事儿的时候,你们为正义盟冲锋陷阵!你们会流汗!会流血!你们怕吗!”
“不怕!不怕!”二十个小伙子,这两个字喊得震天响!“兄弟们!我们都是男人,下面都吊着那个东西,谁要是不想干了,因为流血怂了,你们可以退出!现在,我问你们,有退出的吗?”“没有!没有!”陆广阔眼睛有些湿润了,这些小伙子都是他的兄弟,年轻、有朝气、有活力,不想窝窝囊囊地活着,因为他们都是男人!陆广阔走到两列纵队前面,向小伙子们一抱拳,没有说话,先打了一套长拳,拳风所到之处,虎虎生风,胳膊上强壮的肌肉闪着麦色的光,把小伙子们看得都痴了。陆广阔收住拳脚,长身而立,现场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三路听到一阵阵喝彩声,便从前院走了过来,一看这阵势,便知道侍在端请来的师傅来了。先天晚上天有些晚了,侍在端并没有告诉三路。见三路走过了,便为两人作了介绍。“陆哥,过段时间我要出门,这个家具厂交给三路暂时打理,有什么事儿你就直接找他。都没说的,他是我的发小,我最好的朋友,我结拜的兄弟。对啦,三路,把浩子和甘霖一起叫过来吧,咱们一起跟陆哥吃个饭。”三路答应着,那边老师傅又找他有事儿,便忙碌去了。
老刘神棍跑到王子镇来了,第一站就是他的家具厂。“我得看看我的钱都用到哪了。小子,你可别忘了,我可是个好监督者。嗯,这地方还算不错,是个聚财的地儿。我来的时候,看后面有条河,那河从你这儿往别处流了,这个可不太好,这样,你在后面挖个人工湖,里面养上些鸡鸭、再栽点荷花儿什么的。”这老刘神棍,什么时候也忘了不老本行。侍在端频频点头,刘晓姿也曾看过那条河,她倒没说什么,看来还是这老刘头儿的道行高啊。
“小子,还有十天,咱们就得出发了,都安排好了吗?”老刘乐呵呵地问道。看来,这老刘神棍心情大好,侍在端并不知道,那个藏宝图是不是真的,能不能找到些东西,老刘并不在乎,他带侍在端出去,是另有目的。刘晓姿曾问爷爷,为什么非要让侍在端去,让自己的父亲去不是更好吗?老刘神秘一笑,说你就别问了,到时候你也一起去。
老刘既然来了,他们的小窝儿肯定要去的。“小子,这些天你那个东西还好用吗?”老刘神棍突然问道,把侍在端问愣了:“爷爷,你啥意思,什么那个东西?”“你个二百五,我治过你啥东西?你忘啦?我是个医生,这叫回访,你懂吗?”天!如果神棍也叫医生,那医生是个啥?“哦,啊,爷爷,挺好的。挺好用!”侍在端打着哈哈,这个问题,太那什么了,这个老不正经的,也真能问出口。
“你小子可记住了,你那玩意儿会越来越好用。特别是按那书上操练的话,你就成了高手了。如果你敢拿着那东西四处坑害良家妇女,我和晓姿可饶不了你!”侍在端一脸黑线,头顶无数乌鸦飞过,这老神棍,也太腹黑了吧,他倒是要看看,老神棍怎么就饶不了自己!心里不服气,但嘴上他不敢说,只好哼哈着应付,脸上还得堆满了笑,人家现在的身份是债主,追着他要钱的话,他可就麻爪了!
“偷着跟爷爷说说,你那东西用在几个女人身上了?”这个问题差点儿没把侍在端吓个跟头,老神棍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看侍在端的脸白了,老刘知道自己的玩笑可能开得有些过份了。“啊……哈哈……孙子啊,你那家伙什儿现在好使着呢,我是怕我那孙女,嗯,哈!知道了吧?”我知道个屁,你个该死的老神棍,你自己知道这个法儿,为啥不用在自己身上,不对啊,晓姿奶奶已经去世了,是不是这个老神棍用的过度了?看侍在端嘴角突然贼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