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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车终于停了下来,侍在端快速拉开面包车的车门,冲着司机的脑袋就来了一拳!
未央拳一拳之力,就是一头野牛也会被他打倒在地!侍在端用了六分力,司机脑袋一耷拉,趴到了方向盘上!
陆广阔也跟了上来,拉开车后门进到车里,车上加上司机一共五个人,副驾驶和司机、后面座位上坐了两个,最后排座位上做着的,赫然是一个歹徒和姚易竹!这个时候的姚易竹,蒙着眼睛什么也看不到,但她却闻到了侍在端的气息,拼命晃着身子,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全然不顾颈部的匕首,已经割进了皮肤里。
“小子,你把刀子放下来,我们放你一条生路!如果你敢伤害她!我让你生不如死!!”侍在端盯着后面歹徒的眼睛,怒声喊道。
前面的几个歹徒,很快就被陆广阔和宋国平处理掉了。正义盟三个大人物,与那个歹徒对峙着,那个歹徒看起来激动异常,“退后!都退后!再向前一步,老子捅死她!!”
“小子,你别激动!有话好说,先把刀放下!!”陆广阔大着嗓门,站在侍在端的一侧,眼睛紧盯着歹徒的手,生怕他一激动,来个当场割喉,如果那种情况真的发生,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回姚易竹的命了!
“你想要什么?如果要钱的话,想要多少我们马上到位!你先别激动。朋友,有话好说,千万别伤害她!”宋国平站到了侍在端的另一侧,说道。
“老子什么也不要!只要你们放我走!你们都躲开!躲开!!”歹徒声嘶力竭,扼着姚易竹的脖子,向奥迪车的方向走过来。
几个人谁也不敢大意,宋国祥紧张地站在车边。几个人都在寻找最有利的时机,把姚易竹救下来。
“朋友,她是什么人,你知道不知道?她可是清水的副县长,如果她出了什么事儿,你说清水公安会放过你吗?!兄弟,你冷静点儿!不要做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事儿!”
侍在端慢慢后退,目光却盯在姚易竹苍白的脸上。看来,她吓坏了。颈间的刀不时划过她细嫩的肌肤,奶白色皮肤上一朵朵血花儿,落在侍在端眼里,心疼得他几乎落泪。
“老子才不信你们这些人!脑袋掉了碗大的疤,就是死了,有美女县长陪葬,死得也不冤!”歹徒绝非一般的歹徒,最起码是个穷凶极恶的。
歹徒掳着姚易竹,已经靠近了车门。那把刀始终架在姚易竹的脖子上。细密的血珠不时滚落下来,侍在端越发冷静,他得寻找最佳时机,务必对那个歹徒一击命中。
姚易竹也冷静下来,不再挣扎,挣扎只会带来更大的伤害。她相信侍在端,相信自己的男人会把自己从危险中解救下来。她想笑,对着侍在端笑,给他鼓励,可是她的嘴被堵上了。
歹徒掳着姚易竹,已经坐进了车里,“你!上车!你们都别动,我这手一哆嗦,这个小娘们儿命可就没有!”
宋国祥看了侍在端一眼,侍在端点点头,示意让他上车。
第三百六十八章 齐聚医院()
乡野乱情人生…第三百六十八章齐聚医院
“把车门关上!”歹徒冲宋国祥吼了一声。宋国祥向侍在端使了一个眼色,侍在端借着汽车的掩护,快速靠近了汽车。
“你的衣服!一会儿关车门会挤住的,锁不上车门!”宋国祥低头弯腰,找了个借口接近歹徒。
谁知那个歹徒的警惕性特别高,挥着匕首向宋国祥挥了过来,“别动!妈的,找死!去死吧,你!”
就在这一空当儿,侍在端发现了机会——那个歹徒的胳膊高高扬起,正好在车门的位置。他伸长手臂,一手把宋国祥的头提溜开,一手以极快的速度关上车门!
站在后面的陆广阔和宋国平看呆了!老大的胆子也太大了吧,这要是歹徒把手缩回去,那姚县长的命可就没了!哪怕是慢0。1秒,都会给姚易竹的性命千万极大的威胁。
他们的担心是多余的,侍在端早就计算好了时间和距离,只听“呯”——“喀嚓”两声巨响,接下来便听到了一声惨呼——啊!!那个歹徒持刀的胳膊,生生断成了两截,车门外的那一截手臂,很快从袖子里脱了出来,掉到了地上!!
这样血腥的场面,即便如陆广阔和宋国平这样的硬汉,都极为不适!
却看侍在端拉开车门,把那歹徒扔到地上,任他在地上打滚、嚎叫!
随后,他钻进车里,关上了车门,他不想让姚易竹看到这血腥的场面。
“宋组长,马上报警,你们在这里等着!国祥,马上开车,送易竹去医院!”侍在端冷静地说道。
两个人把在地上惨嚎的歹徒托到了马路路肩上。看着奥迪车“咻”地一下蹿了出去,快速向清水方向驶了过去!
姚易竹知道自己得救了,虽然眼睛蒙着,但泪水却再也止不住!
侍在端把布巾摘掉,又把她嘴上的胶带撕掉,姚易竹脖子上有伤,但她并不觉得疼痛,伏在侍在端的胸前放声大哭!
哭着,哭着,却没有了声息。侍在端紧紧搂着她,发现了她的异样以后,才发现她已经晕了过去。
“国祥,开快点儿!”
他白色的长裤上,沾染了不少血迹。“竹子!竹子!醒醒,造成别睡!竹子!你睁开眼睛,我马上带你去医院!求求你,你别睡!竹子!”
侍在端抱住姚易竹,眼睛已经红了。姚易竹脖子上殷红的血,滴在浅灰色的座垫上,看起来格外醒目。
“国祥!再快点儿!!”侍在端怒声吼道。
“是!老大!!”宋国祥猛踩油门。
奥迪车像疯了一样,见车超车,一路疾驰,直奔清水医院。
路上,侍在端一直不停地说话,努力想做姚易竹清醒过来,可姚易竹一直闭着眼睛。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秋天的清水,凉风袭来,空气中到处弥漫着植物的叶香。
姚易竹再醒来的时候,人早已在医院里了。当满身是血的侍在端抱着姚易竹冲进医院的时候,人们纷纷闪开。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
医生诊断很快出来了,姚易竹脖子上的伤没有大碍,只是她受到了惊吓。负责处理伤口的医生是外科的主任,经验相当丰富,他对侍在端说要用最细的美容线来缝合她的伤口,时间可能要长一些,让他不要着急。听到医生这么说,侍在端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如果姚易竹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一定会让柴东偿命!
在手术室外等着的时候,侍在端给陆广阔打了个电话,让他把其中的一个人带到0号仓库,他要问一下,到底是不是柴东主使的。虽然早已认定事情就是柴东所为,但侍在端还是想搞清楚!
被陆广阔选中的人刚被带走,公安就来了。剩下的那几个人被公安带走。
第二天,整个清水官场为之震动!
“什么!姚易竹被绑架?还受了伤??”
“这人的胆子也太肥了!要钱不要命了?!副县长也敢动?”
“指不定怎么回事儿呢!别看姚易竹是个女人,这个女人的能耐可大着呢,年纪轻轻轻的,居然当了副县长,还长那么漂亮,什么绑架!纯粹是情杀!!”
“那个绑匪要倒霉喽,不长聪明点儿,谁跟政府作对,谁就肯定倒霉!”
……
姚易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梦到有人想杀侍在端,她冲上去,拼命地挡住了那人落下来的刀,结果自己受了重伤,脖子上上滴下来的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当她慢悠悠地睁开眼睛,看到侍在端那双明亮的眸子正看着自己,张了张干裂的唇,却又说不出话来。
“竹子,别说了,虽然没有伤到喉咙,可医生也不让你多说话,一动伤口就疼了!”
侍在端握着她的手,眼里满含深情。这个时候,他什么也不顾不上了。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她身边的任何一个女人受到伤害。
姚易竹眨了眨眼睛,表示听明白了。
一大早,侍在端便给韩明启打了电话,告诉了他事情的经过。韩明启头天晚上就听说这件事,但具体的情况并不太清楚,正想让委办的人去调查一下,看看究竟是哪位领导遭此大难。一接到电话,韩明启勃然大怒,在他的辖区内,居然有人敢对他的副职下手,这不明摆着挑战县委县政府吗!
韩明启当即作出了一个重要决定,让委办通知所有在家的四大班子领导,马上到清水人民医院集合,一起去安慰一下姚易竹副县长!
太可恶了,居然敢把刀子压在一个副县长的脖子上!这不是公开向县委挑衅吗!韩明启阴沉着一张脸,带着四大班子成员一起向医院走去。
其他班子成员也都一脸的浓重。这个事件太恶劣了!也难怪韩书记会生那么大的气,今天,他们可以向一个女县长下手,明天是不是可以骑在他们的脖子上拉屎呢?!
“这件事,必须一查到底!公安局杨局长来了吗?!”
韩明启的话音刚落,一个魁梧的中年人便从人群后来应了一声,“韩书记,我在这儿。我们刑侦大队的人马已经全部出动,现在正在进行调查取证!”
“杨局长,给你一周时间,必须尽快破案。对一个副县长都敢下手,更何况普通老百姓!已经发了数起女学生被强bao的案了了,你们一直没有进展,这个案子如果再丝毫没有头绪,那你就引咎辞职吧!!”
杨局长低着头,自从接了这个烫手的山芋,他的日子就没好受过!
前任局长吧,是个大贪污犯,被判刑出来后,居然投靠了黑社会,他们公安系统,名声本来就不怎么的,那事出来以后,更是千夫所指!
“是!韩书记,我们一定全力以赴,尽快破案!”杨局长心里多少没有底气。
早上,侍在端已经把她的父母接了过来,这种事情,瞒是瞒不住的,清水一共这么大,她父母在县城生活多年,人头又熟,难免会有认识的人知道这件事,瞒着他们一点意义也没有,还不如趁早让他们知道。
姚母已经六十岁了,看到自家闺女这个样子躺在床上,心道得“呜呜——”直哭,反倒是她的父亲,一直在劝慰姚母。
侍在端在二老面前,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和姚易竹的关系,两位老人并不知道。
一行人到了医院的时候,姚易竹已经转到了单人病房。看到韩明启带着这么多人过来,姚易竹眼里蓄满了泪水。一激动,一哭,伤口被扯动,疼得她直咧嘴。
“行了,易竹,你就别动了!这帮混蛋,真敢下手!!”韩明启目光里透着心道,两人相差十来岁,在韩明启眼里,姚易竹亦妹亦侄。
“韩书记,姚县长她说不了话,被歹徒割了喉!差点没命。”侍在端解释道。
“我看到了。老弟,谢谢你!要不是你,易竹可就连命都没了!”
韩明启的话,让众人产生了无限遐想——侍在端怎么会知道姚易竹被绑架?他们是怎么找到姚易竹的?
虽然姚易竹不能说话,躺在床上仍然接受了众人的祝福和安慰。
“易竹啊!疼不疼?我知道很疼的!那么深的伤口,能不疼吗?易竹,咱福大命大造化大,这一劫就算过去了。”说话的是黄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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